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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吧,小莲?”
“回哪?”
“棺材那里。”小夜抚摸了下安莲的头发,笑容扩大。
想起被她抛在黑暗中的聂敛,安莲突然回过神来。
“对了,聂敛。”安莲拉起小夜,转头看向黑暗处,“聂敛还在那边。”
再次焦急的的安莲,忽略了在身后,小夜露出的诡异的满意笑容。
“我有办法出去了。”小夜将伤口上沾染的沙子一点点的擦拭掉。
“那太好了,等聂敛到了。”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自然是开心的。
“呵呵,小莲,太好了,不是吗?”小夜的声音诡异,安莲自然也有所感觉,
只是当做小夜有些疲惫了,安莲也没有注意,只是着急的想要离开这里,到达聂敛的地方。
“总之,赶快出去,就是最好的。”
“哦,嗯。”安莲疑惑的看着小夜,小夜似乎特别的焦急,而且还有点……兴奋?
“这里是。”安莲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地面上透露出来的光芒,红色的霞光,“通了?”
原本是安放着棺材的地方,棺材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可以供一人通过,泛着微光的地面,空气中也流动了城市中特有的喧嚣产生的气味,沙土牢牢的固定在旁边,没有倾斜而下堵住洞口。破碎的棺材已经变成了碎片,零零碎碎的躺在洞口的周围。
“我们出去吧?”小夜拉着安莲的手,准备从洞口通过。
“等等,还有聂敛。”
小夜拉住安莲,将安莲往洞口推去这里会打开,肯定是聂敛的动作的,他肯定已经先出去了。”
“但是……。”
“小莲连我都不了吗?”小夜做出委屈的表情,望着安莲的时候,让安莲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不得已进入洞口,掩去心中异样的感觉,钻出了洞口,经过了一小片狭小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夜晚的红霞照在安莲的身体上,阳光的温度,久违的温暖。
转过头去,想要将小夜拉出来,却看不到任何的洞口。
小夜站在洞口,安莲已经出去了。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眼角都带上了喜悦,妖艳的微笑让纯洁的人儿瞬间化身妖精。
“我赢了,聂敛。”进入洞口的时候,小夜回过头去,对着黑暗的空间说道,“再见,聂少,啊,不对,是……。永别了。”视线在划过另一边倒放着的盖棺木的时候,小夜眼神冷了一下,却转瞬离开,片刻之后,洞口一阵剧烈的响动,炸裂开的沙子将洞口堵死,消失了最后一丝光亮。
“聂敛,没有在吗?”安莲并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熟悉的身影,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点点的失落。
“他一定是先了。”小夜有意无意的揽住了安莲的肩膀,“我们也吧,呆在这里也没意义了,我会把这里处理一下的。”
安莲抬起头,小夜的表情虽然依旧那样的轻松,但是安莲却感受到了另一种不明的气息,很诡异,而且会让她感觉到不安。
肩膀上,小夜搭着的手臂异常的沉重,安莲侧着头,看着小夜的侧脸,并没有仔细的去注意过,小夜的眼中透露着的,邪肆的光芒,不同于女性特有的柔弱与温婉,小夜,更像是一朵会食人的花,触之即死。
手中的刀锋一闪而过,狠狠的扎向了掐住他脖颈的的头颅,还算新鲜的尸体勉强喷溅出一些秽物,然而掐住的手却依旧没有放松。
差不多了。
-78- 我赢了,聂敛
-78- 我赢了,聂敛
☆、-79- 过去了,也无法逃避
-79- 了,也无法逃避
脖颈处传来的强烈的骨头的触感,聂敛的呼吸正在被一点点的压抑住,手指挡在其中勉强透露出一点点空气维持着呼吸,手中的最后一击。
的身体已经被打散,手臂与身躯已经分离,然而那双枯骨的双手,依旧牢牢的掐在聂敛的喉咙。
手中再一次出现的细小的刀片,迅速的划过脖颈的周围,切断了骨节的连接处,掉落在地面的碎骨,零零散散的活动着,聂敛努力的喘息,一片的黑暗之中,他的行动迟缓了很多。
唯一能够判断的,就是细微的声音,已经这么久,那么安莲应该已经出去了。
破空之声突然响起,聂敛倒退一步,地面上的指节朝着胸口缠绕着绷带的伤口,狠狠的刺。聂敛的刀锋挡在身前,却并无法把握住这些的所有的方位,因为……
四周,已经遍布了碎裂的骨头。
猛然间,聂敛手中的武器悄悄的掉落下,碎裂的骨头,伴随着武器的掉落,一起摔打在沙土之上,沙粒包裹住一切,将一切掩埋。
地面上,只剩下了没有尽头的,小小的沙坑,曾经有一个人站在这里,身上,浸染了无数的血迹。
……………
“我了,聂姐。”安莲推开门,顾不上脱下依旧满是沙粒的鞋子,闯进了室内,“聂姐,聂敛了吗?”
聂简坐在窄小的沙发上,高高的挺起的肚子,似乎妨碍了她的动作,整个人看起来祥和却诡异。聂简的手静静的在肚子上抚摸着,神色不明。
“了?”看到聂简的动作,安莲心中一阵冰寒。
小夜不慌不急的进来,单手扣住安莲的肩膀,冷淡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聂简。聂简缓缓的转过头来,对上了小夜的眼睛,小夜嘴角,悄悄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神秘莫测。聂简眼眸深邃了片刻。
突然,死寂的周围被一声淡淡的笑音所打破,原本诡异的气氛不复存在,居家温婉妇女的气质,再一次回到了聂简的身上,太迅速的转变,让小夜的笑容淡了下去。伴随着的,是一种冰冷的注视。
聂简顶着小夜的眼神,丝毫不受影响小莲啊,你的可真晚,饭我都热了几次了。”
“聂姐,聂敛……。”
“放心吧。”聂简艰难的托起她的身子,安莲下意识的扶住聂简,脱离了小夜的搂抱,小夜眯起眼睛。聂简转过眼,斜视着站在一边的小夜,嘴角流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眼中明显的轻视让小夜握紧了拳头。
“别担心,小敛他非常好,只是身上脏的厉害,正在洗澡。”聂简拍拍安莲的后背,以示平静。
那就好。安莲不知不觉的松了口气。
“今天真的很累,我也弄的脏脏的,我也去洗个澡吧。”安莲下意识的接话,仿佛有意无意的逃避聂简的眼睛,这一个小动作,却被在场的两人都抓住了。
聂简眯了眯眼睛,最后放开安莲的手快去洗洗吧,看你这一身的沙子。”
“嗯,好的。”安莲转过身,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
“我没想过他还能。”小夜站在原地,看着聂简抱着肚子缓缓的做回沙发上,嘴里无所谓的语气,撕裂了平和的外表,眼角若有若无的阴霾毫不掩饰的表达出来。
“那真是让你操心了。”聂简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只要小莲在,小敛就不会出任何问题。”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小夜,小夜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意外的恐怖。
“呀呀,不要露出这样恐怖的脸,让小莲看到了可办?”聂简打了个之后,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小夜的面前,轻轻的拍打着小夜的脸颊,“这张美丽的会迷惑人的脸,如果带上了这样的表情,会让人觉得害怕呢。”
“你们对小莲做了?”“抱歉。”聂简走到门边,打开门后,已经有人在外面候着,聂简转过头来,笑嘻嘻的说这是命运的选择。”
门在身后关闭,小夜抬头,看到了桌面上那已经摆放好的丰盛的饭菜,小步走,精美的食物全部被完整的倒进了垃圾袋,小夜打开冰箱,开始挑选可用的食材。
双手扣住浴缸,安莲全身赤。裸的坐在冰凉的浴缸内,其中的水还不到一半,开着的花洒,片刻不停的打落在安莲的头顶,安莲低着头,看着的身体。
手指悄悄的抚摸上胸口,心脏的部位,来回的抚摸着,力道越来越大,直到被擦出了血痕。指甲在胸口上划出几道伤口,安莲无意识的做着,感觉不到疼痛。眼神空洞,动作僵硬,水已经漫到了胸口,溢出了浴缸,安莲也毫无所觉。
会这样,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是亲眼看到的,明明是亲手去做的,明明,是两个人,同归于尽的!
那把刀,分明穿透了两个人的心脏!
“我以为我赢了。”手,搭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的扬起头,水在脸颊之上肆孽,“我用生命来斗争,却是输的很惨。”
闭上双眼,安莲觉得的指甲抚摸着胸膛,皮开肉绽的感觉还依稀记得,好不容易获得的寿命缓慢的从身体里流逝。那时候,没想到她还能够再一次,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令人厌恶的苍蝇在周身嗡嗡的旋转飞舞,太阳的燥热让这些家伙繁殖的很快,那时的她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这个肮脏的垃圾堆里,和垃圾共享着狭小的空间。
其实是很奇妙的,即使是身在垃圾堆中,但是抬眼能够看到的蓝天,仿佛伸出手来就可以触碰的云朵,背部还能够感觉到冰凉的地面,即使身在最肮脏的地方,却获得了一次心灵的洗涤。
重生一次,意外的再一次的重生。
这个世界,果然是太过偏爱她了。
被人,被警局收留,被寻找到家庭,被关怀,到最后再一次独立,这一段,梦一般的美好,以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以悲剧收尾的梦。口袋是时候出现的,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当青憔悴的站在她的面前,深邃的眼中饱含着思念,止步不前,等待着安莲的同意,忍耐不住心中的悲哀与想念,最后主动的静静抱住了他,那一刻,她察觉到了青的泪水。
然而,却总也不敢去回忆那个人,最后是与青背叛似的狼狈逃亡。
已经的,却总也无法逃避,那个最后还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安莲就已经了,该来的,总会来的,逃也逃不掉。
-79- 过去了,也无法逃避
-79- 过去了,也无法逃避
☆、-80- 欠债要还
-80- 欠债要还
“痛苦吧,安莲。”的嘴角带着笑意,虽然听不到她所说的,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从那口型中传来的极端的诅咒,“去死吧,安莲。”
“那个,即使是到了死也没有淑女一点。”安莲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音在空荡荡的室内飘转,回音很淡,重合着的声音,“没有教养的家伙,才会如此的执迷不悟。”
站起身,站到镜子面前,镜子里,倒影出的人,单纯却普通,小有姿色,算不上随处可见,却只能算普通。即使是眼睛,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现在的她,只是现在的安莲而已。
猛然间,安莲望着镜子,瞳孔长大。里面的人,高傲而妖艳的笑着,妩媚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含着勾引,妖精一样的诱惑着所有的人,那样目空一切,高傲自负的人,是曾经的。
进入人类世界的她,感受着本身的与众不同,视一切为低等,游转在人类之间,却认为她站在最高端俯视着人生百态。到了最后一刻她才明白,其实她没有任何的不同,不过是这尘世中的一抹浮萍,脆弱,悲哀。
猛然间拿起旁边的牙缸,狠狠的打碎了玻璃,破碎的玻璃并没有掉落下来,被砸出的花朵绽放开来,安莲的脸被分割成了无数道。都印出了一个,冷淡的眼眸。
“小莲,晚饭了哦。”小夜敲着门,桌上的饭菜已经布满,笑意融融的仿佛在等待着安莲的检阅。
“好的,小夜,等等。”安莲突然手忙脚乱。
看着墙面上破碎的镜子欲哭无泪,会做出这么不考虑后果的事情,难道说不滑了一下撞镜子上了不成?绕着镜子,安莲叹息,要找样的原因把这事搪塞?安莲捂脑袋,人不能冲动啊。
咔嚓——
安莲一僵。
“小莲还不出来,要吃饭了哦,你洗了太久了,也该我洗了吧?”小夜走进来,安莲傻愣愣的看着被她反锁上的门,无语。
抬起头,便看到墙上破碎的镜子,掩去眼中的冷意,小夜蹲下来将安莲抱起来你都不是小孩子了,打碎个镜子还打算躲起来不成?”
从头到尾,小夜都没有问一个字。
晚饭很美味,过程也很开心,和小夜重逢的第二个夜晚,依旧向往常一样闹腾了很久,电视、电脑,甚至是一张纸条,一个个都可以成为话题中的主角,琐碎的一切,被反复的折腾,安莲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八卦这种的存在,只是为了调剂生活,太过于沉重的话题,并不适合大部分人,活着,就要开心一点。
但是,这一晚,安莲有点小小的失落。因为,聂敛始终没有从那间关闭的屋子,踏出脚步。
两人闹腾到了床上,关上了灯,安莲依旧没有睡意,经过了累人的一天,反而睡不着了,转过头去,对上了小夜即使在黑暗之中也依旧亮的吓人的双眼。安莲顿时心里一惊,猛然对上一双眼睛真有点受不了。
“还不睡吗?”
“睡不着。”小夜笑了笑,单手环住安莲的腰际,“小莲似乎很没有精神。”
“没有的事。”
“你骗不了我。”小夜将头埋在安莲的肩膀上,嗅着安莲身上淡淡的体香,同时女生,却对这种香气迷恋万分。
感受着脖颈边温和的气体,安莲看着从厚重的窗户中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月光,脑海中,那个泛着荧光的身影,和嘴角讥讽的笑意,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没有的事。”安莲的声音低哑了很多,安莲笑了,无意义的笑,“我不会低沉的。”
——不值得。
那样的,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只是留下的最后一点执念而已。
“是为了聂敛吗?”耳边清晰的声音,安莲眼前瞬间闪过了聂敛的身影。一,记忆中的不安有些被驱散了,悄悄的抚摸了下旁边的墙壁,这堵墙壁的那边,应该就是聂敛,即使是看到了聂敛身上,散发的和同样的光芒。
即使是危险,也依旧带给安全感。
时候,那个实际上比她小了数岁的男人,已经开始让她有依靠的感觉了。
“小莲。”
“……。嗯?”
“我会在你身边。”
“……。嗯。”
“所以,不要担心好吗?”不要在我在的时候,这样的不安,我想被你依靠想被你依赖,想成为你的唯一。
在安莲看不到的地方,小夜的眼神,孤寂,悲伤,冰冷。
………………
……安莲双目无神,胸口上沉重的压力迫使她在梦中清醒。脑海中想象的是小夜将整个身体压着她的情景。但是……
发生事了?
“我记得,你们之间好像没有深仇大恨。”安莲无语的坐起身来,小夜手中握着估计是从厨房中搜罗来的刀,直直的对着站在墙角的聂敛。
小夜整个人跨坐在安莲的身上,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将安莲收入羽翼之中。刀柄上缠绕着符纸,手紧紧的握着刀。聂敛站在对面,冷淡的看着小夜的动作。
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传入了鼻端,安莲一愣,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看向血腥气传来的地方,却在地面之上,看到了某样血肉模糊,看不清的。
“这是……?”
“欠……。债……。要……。还……”地面让的还在不断的蠕动着,安莲着才,小夜的准确目标,并不是站在远处的聂敛,而是地面上那一团未知的生物。
而聂敛,亦然。
安莲顿时清醒,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口袋,口袋立刻缠绕上了安莲的手臂,长长的绳带如同触角一般牢牢的固定住安莲的肩膀,安莲悄声将手伸进口袋。
小夜将手里的菜刀狠狠的甩了出去,将血团定死在地面上,刀柄处的符咒瞬间燃烧了起来,顺着刀锋包裹了整个血团。刺耳的尖叫传入了三人的耳中,肉团不断的蠕动着,安莲从燃烧的火焰中,看到了一个在挣扎的身影,很像一个缩小版的人形。
-80- 欠债要还
-80- 欠债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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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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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了解
-81- 了解
火焰的燃烧并没有持续很久,而燃烧的时候,意外的没有任何的浊气散发在空中,相反,安莲感觉到空气清新了很多,疑惑的盯了眼小夜,没有。从燃烧的白色灰烬中,安莲看到了在地面上透露出来的一点点白色的痕迹。
将小夜从身上推下去,小夜委屈的瞪了她一眼,没有。
半蹲下来,白色的灰烬中,的确有一张小小的纸条被掩埋在其中,而安莲所注意的,不仅仅是拿一团灰色的痕迹,还有就是……。在灰烬中没有烧干净的黑色碎小的骨头。
“是人骨。”安莲拿起来打量的时候,聂敛出现在眼前,“是婴孩的骨头。”
安莲手一抖,骨头再一次掉落在地面,手指颤抖着从那片灰烬之中取出来一个小小的纸条,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看到的是:你欠我的债,我随时会来取。
梅长卿……
脑海中闪现出小小的梅长卿,手中抱着那团血肉模糊的,平静的脸颊。
那个,梅长卿的母亲。
“我好像惹到了不想在接触的。”安莲喃喃自语,低着头。不过至少,现在确定那个男人还好好的存在在某个角落,内心深处,小小的愧疚也得到了一丝安慰,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