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卡利诺夫斯基简单汇报了一下米亚谢夫的情况,就要着手对加利尔进行创面整理手术。
“艇长,俘虏是不是押下来?”指挥舱值班员报告。
“压下来,把手铐准备好,准备几件干衣服,免得冻死了。”
刚才潜艇在靠近两个落水者时,泡在海水里的德国人已经冻了个半死,艇员们用扎钩勾住两人的救生衣拖上甲板,有一个还是个军官。
进入指挥舱,看到两个德国俘虏冻的瑟瑟发抖,嘴皮子都青了:“还有没有热食?给他们点,在‘弄’点酒来。”
几个艇员七手八脚把两个俘虏扒了个‘精’光,因为他们连***服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可不是什么讲什么隐‘私’权的时候再不换衣服,非得冻死不可!
“艇长,高压气瓶已经修复,正在加压,两分钟后完成。二号蓄电池组已经重新并联,大约能给我们提供三分之一的水下电力。”水手长进入指挥舱报告。
三分之一,那潜艇能在水下以经济航速潜航近50海里,足够了。
“准备下潜!”
舱外的人员一听艇长命令,立刻做下潜准备,炮手们重新封闭高‘射’炮和输弹口,准备下潜。
水手长手里有手铐,把两个换上红海军棉衣的俘虏往边上一拷,看艇长这会还没有审问俘虏的意思,就和送来伏特加的加涅夫一起看着俘虏,免得他们不老实。
都冻了个半死,虽然听不懂俄语,但俘虏看到苏联人的动作,知道他们并不会丢下自己,‘性’命暂时算是保住。换上了干衣服,但人还在死命发抖,就是想不老实也没那个能力。
所有人进入艇内,关闭所有舱‘门’,高压气瓶已经充满,“下潜至30米,巡航速度。”
c…1潜艇缓缓下潜,渐渐消失在海面上,从这一刻开始,艇员们才算真正松了口气他们已经安全了!
在经历过一小时的生与死考验后,c…1号潜艇获得一场可以说是惊人的胜利!
。。。
第四百三十章 男爵
飞机向指挥部发报后离开。留下两艘救生屯几十名船员继续在寒风中苦苦等待。
其实这会c…1号鱼雷艇就在几海里外,但德国人不可能发现。水下,艇员正忙着检修在挨炸时损坏的阀‘门’和管路,加利尔地手术还在继续,卡利诺夫斯基准尉已经缝合了他的几条大血管,正在整理撕裂的肌‘肉’和韧带。
指挥舱,马里涅斯科和安东已取得统一意见:天黑后再上浮,返回塔林港,明天就能抵达。伤员需要进行医院的系统治疗。而只有三分之一电池组的潜艇也需要进行修理。
两个俘虏已经缓过劲来,正坐在地板上,但‘精’神显然萎靡不振做了俘虏,加上对苏维埃俄国的一贯扭曲看法,怎么着‘精’神也好不起来,就算是刚刚死里逃生也一样,不可能有什么死里逃生的喜悦。
因为艇长和副艇长刚才一直很忙,没功夫理会俘虏。水手长塔兰和加涅夫一直盯着两个德国人:不仅不能‘乱’动,还不允许相互‘交’谈。
已经有水手检查了从俘虏身上扒下来的衣物中的个人物品,将德国人地证件‘交’给马里涅斯科安东懂点德语。忙完了手头事情地马里涅斯科决定进行审讯。
“把士兵押到首鱼雷舱去,拷结实了,别出问题。”马里涅斯科决定分开讯问。
塔兰和加涅夫一拉那个德国兵,“放心艇长,我们会好好看着他。”
潜艇实在太小,三舱正在手术,那只能押到前边有那帮如狼似虎的水手在。加上人可以拷在舱壁的铁柱上。别想搞出点名堂来。
现在轮到那军官了,证件表明他是名海军中尉一头金发、碧眼。纳粹人种学家眼里标准的雅利安人代表,长相英俊。
“打开手铐。”
钥匙在航海长叶利谢耶夫手里,他给俘虏开了手铐,艇长决定先讲点道理。俘虏一打开手铐就站着标准的立正姿势,虽然胡‘乱’穿上的衣服让他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马里涅斯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俘虏军姿很不错,有点做俘虏的觉悟。
“姓名、军衔、年龄、职务”马里涅斯科是艇长,这问话还得由他来,虽然需要经过安东那半吊子地德语翻译:艇长同志这样问还是从电影和小说里学来的,这会的潜艇部队指挥员训练班可没开设审讯课。
很外行,都是文艺作品害地!所有这些基本资料军官证上写的清清楚楚,问的实在外行,没一点需要的攻心作用。
“第三帝国海军中尉费尔多…冯…魏克斯男爵,26岁,‘波’罗的海反潜三分队a7号反潜护航舰副舰长。”
听完安东的翻译,马里涅斯科瞟了一眼这个德国男爵容克贵族,就是做了俘虏都还保持着一贯的骄傲:马里涅斯科知道德国人姓名中间有个“冯”地应该是什么贵族,但没想到这个魏克斯报名字还要把头衔说出来。
“执行什么任务?”
“对不起,上尉先生,我只能告诉你我地姓名、年龄、军衔和职务。如果不是忘了扔掉我的证件,我只会回答姓名和军衔。”魏克斯显得很坚决。
马里涅斯科并没有生气,不紧不慢地说:“我有两个人这会还在后面做手术,我认为我的部下会很乐意在今晚把你和你的人扔回海里。我还要说明一点,虽然我不愿意‘弄’脏了我的潜艇,但我的部下这会会很乐意活动一下。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还是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以后也希望你诚实,因为内务部的同志会很乐意招呼一个有贵族头衔的德***官。我再问你一次,只一次!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货船上装的是什么货物?”
马里涅斯科只是有些好奇,说实话,就是这会俘虏招供出重大军情,c…1号也无能为力:就是能知道德国航线的情报也一时无法汇报,在水下对于这一切都是无能为力的。
抓了俘虏就要审讯,这是规矩,不能等到抵达港口后再‘交’给专‘门’的部‘门’了事:情报处和内务部的同志会说:“你们难道就什么都没问?!”
要知道人在刚被俘、特别是经历了生死煎熬后那会,心里承受能力非常最脆弱。安东还懂些德语,这在‘波’罗的海潜艇部队指挥层人人皆知,因为这样的人才不多:如果没人懂德语还情有可原。
说实话,马里涅斯科对于自己击沉的货船到底装了些什么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从吃水线可以看出,那艘货船是满载状态。
魏克斯显然思想‘激’烈斗争了一会,神‘色’终于萎靡了下来,少了些骄傲:“护送“阿尔特基克”号前往柯尼斯堡,出发地是芬兰的奥卢港,货船上装的是有‘色’金属矿石,具体的数量和情况我并不清楚,只有货船船长知道,不归我们管。”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矿石,但经过翻译,马里涅斯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知道德国这会是多么需要有‘色’金属,对于苏联来说,击沉这艘船甚至比击沉一艘德***火船价值都大!
“知不知道后续货船的航次时间?”
“我并不清楚,但在奥卢还有我们的船正在装载矿石,具体的时间只有我们指挥部清楚,连各舰舰长都不知道。我们出航的时间和航线都是在出航前几个小时才从指挥部通知。”
魏克斯竹筒倒豆子一般回答了马里涅斯科的所有问题,虽然很多都是:不清楚,不知道。但不管如何,在讲礼貌的情况下能得到这样的结果,马里涅斯科已经很满意了。
海军,还是比较绅士的。但回港后马里涅斯科可不能保证这个相当配合的德***官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内务部的同志可不像自己这么好糊‘弄’,也没自己这么客气:他们甚至从神态和眼神都能看出被审讯者说的是否是实话,有些审讯的手段让马里涅斯科都感到‘毛’骨悚然!
有价值的俘虏到了内务部人员的手里,不榨干榨尽价值别想脱身。
安东和其他军官也想不出其他更多的问题,下面就该是审讯那个叫伦茨的二级上等兵,看看他的副舰长说的是否属实。
在让人带走魏克斯前,这个德***官竟然说:“对于今天的战斗,我十分钦佩你们的勇气和高超的战斗技能,但如果不是运气战在你们这一边,你我的位置将会是相反的。”
马里涅斯科没做什么回答,但他内心里也知道今天自己运气非常好如果不是两艘德舰正在转向,c…1号这会就该长眠海底了。
。。。
第四百三十一章 返航
上等兵比他副舰长要好对付的多,至少没有德国贵族军官的那种骄傲:在对手潜艇上还能怎么样,要是不老实那些战友负伤的水手绝对不会对自己客气。
军舰是个特殊的群体,在这里舰长是绝对的权威,水兵们在舰长的命令下对敌人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都是可以的,甚至可以撇开军纪敢打小报告的水兵不会受任何舰长和舰员的欢迎。
苏联水兵已经很客气了,这会讲究的还是海军的传统如果是在一般舰船上,也许还会给俘虏一个舱室,但在舰艇上只用手铐铐起来已经算很客气:到处都是阀‘门’和管路,在鱼雷舱看的更严,因为在这里懂行的俘虏一旦失去控制可能造成无法逆转的危机。
日内瓦公约不容许虐待俘虏,但就连德国水兵都知道:德军对待苏联俘虏可没讲什么公约苏联嘛,它根本就没加入那个德国党卫军从不当回事的无聊国际公约。
一个小时后,三舱报告加列尔的手术已经做完,还算成功。
马里涅斯科进入三舱,看到水兵们正在整理手术后留下的纱布和废弃物。卡利诺夫斯基准尉正准备把手术器械拿去厨房清洗消毒。看到艇长走了过来,准尉停下来报告:“艇长,我已经给加列尔做了伤口处理。如果不出意外,回港口后不需要再做手术。”
马里涅斯科点点头,两人‘交’汇而过。
因为麻‘药’的原因,加列尔处于昏‘迷’之中,左臂只留下不到2公分地一节,断口处厚厚的抱着纱布。'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正有一名水兵在照料他,“要细心,有情况就向卡利诺夫斯基准尉报告。”
“是,艇长。”
另一边的米亚谢夫已经醒来。但似乎还有些不清醒,吗啡(吗啡只是处理战伤地紧急***。做一般的手术可不能用它。多用几次会上瘾的,比杜冷丁厉害多了!骨头都会发黑!它有强大的镇痛作用,对一切疼痛均有效。次给‘药’镇痛作用能持续小时,所以两个伤员的手术不需要使用潜艇上备有的临‘床’常用***。)的作用还没有过去,加上虚弱导致神智有些不清晰。
有个水兵正用热‘毛’巾帮米亚谢夫擦擦脸,马里涅斯科示意继续,不要受自己干扰。
走到三舱底部,拿起挂在舱‘门’边的扳手敲了敲舱‘门’才打开,因为是在水下电力推进。这次开‘门’并没有“噪音和热‘浪’扑鼻”这会只不过是为了三舱少点柴油味才把舱‘门’关上。
水手长塔兰准尉正在查看柴油机的情况。因为电力宝贵,这里地灯都只亮了两盏。还有两名轮机兵坐在地板上闲聊。
“柴油机有问题?”马里涅斯科问水手长。
“刚检查了一次,没问题,原本还担心会有松动的地方。”塔手持式电灯往柴油机上一挂(连电线地,在汽车修理厂就能见到,灯泡外面有半圈环形反光板,外面是铁丝的网格护网,防止磕碰。)。
“艇长,米亚谢夫和加列尔怎么样了?”一听水手长的话,两名水兵同志也竖起了耳朵:对于战友,所有人都很关心。
“手术已经结束了,卡利诺夫斯基地技术信得过。”
“艇长,今天够玄的。”
马里涅斯科笑笑:“运气不错,同志们也勇敢。不过没想到出来才第三天就要回港。”
那些万国旗一样的香肠熏‘肉’和装在网兜里的面包都还在,连堆在厕所里的圆白菜都还没动(这两天吃的是放在厨房的那些。),潜艇就要回港了。
两次出航都是提前负伤返航,这都叫什么事?!
忽然马里涅斯科想到点事,对着水兵说:“萨沙,你去指挥舱把俘虏地军装拿过来,等上浮后挂在边上烘干了。”
“是,艇长。”
“只要外套。”
“是。”
年轻地萨沙挤过通道去指挥舱拿衣服从俘虏身上拔下来的军装还堆在指挥舱,拿过来烘干明天给他们套上。
既然抓了俘虏,就要有个抓了俘虏地样子押着两个穿着红海军***的人上码头,别人还会以为潜艇出了什么事!?再说在潜艇基地能看到德军俘虏可不多见,那样在码头出现一下还能鼓鼓士气,特别是对基地的同志来说。
当然,马里涅斯科也有‘私’心:古罗马都有凯旋之师的献俘仪式,这次巡航虽然草草收场,但着么说也算是次胜利。同志们都有点小小的虚荣心,支队里各艇间的‘私’下较劲也是公开的秘密,就让艇员们‘露’‘露’脸上次狼狈而回已经让别人对c…1号多了点闲话,说行家就是行家,没了贝格同志就是不一样。
c…1号是树大招风,别人都看着呢!
11月9日夜19时,电力所剩不多,马里涅斯科决定上浮海面。
“上浮,潜望镜深度。”
马里涅斯科升起潜望镜,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整个黑了下来,有点模糊,因为海面上正在下大雪。
安全,“一组值班人员准备,上浮水面。正在下雪。轮机舱准备,上浮后两车二分之一。我们已经进入伊尔贝海峡,即将进入里加海,注意观察。”
黑黝黝的潜艇在潜水柜中的海水被高压空气挤出的轰鸣声中浮上海面,一打开舱盖就是一股冰冷的海风夹杂着雪‘花’吹进舱来,指挥舱内所有人‘精’神一震。
轮到值班的航海长叶利谢耶夫第一个登上舰桥,裹紧了雨衣的头套海面上黑漆漆一边,漫天大雪遮盖了一切。
用袖子擦了擦舰桥上的防水压罗盘,拿手电一照,潜徒向没有大的偏差。这会就应该要进入伊贝尔海峡,正北**海里外就是萨雷马岛的加瑟尔韦角。
这时四名值班观察员都已经上舰桥,但视野只有个200米,“航向060,双车二分之
柴油机轰然启动,北边的加瑟尔韦角以南有几个小岛和岩石礁,还是稍微远离些保险,虽然有伤员,但潜徒速还是要保守些留有余量,变得出现意外。
两个小时后雪渐渐变小,最后终于停了,但天空中还是看不到一丝星光。根据马里涅斯科的计算,这会潜艇距离爱沙尼亚本土海岸(萨雷马岛也属于爱沙尼亚)已经不远,,但因为能见度的原因还看不到海岸。这一带海岸居民点很少,没灯光。
“双车四分之一,注意观察。”马里涅斯科半小时前替下了航海长,要把航速降下来,前面就是狭窄的苏尔海峡。
“艇长,发现灯光,正前方。应该是韦尔特苏的灯塔。”
那是正前方一处微微的亮光,随着距离的接近,舰桥上的人已经能看到黑乎乎的海岸。
“往左五度,双车保持四分之一,我们就要通过苏尔海峡。”
这时驻守苏尔海峡的红海军岸炮部队观察哨也已经发现c…1号的航行灯,部队各就各位,岸防炮按照规定向潜艇瞄准,并打出识别型号。
信号兵用灯光回复,海峡观察哨回答:“一路平安!”
为什么是“一路平安”而不是常用的“一路顺风”?因为这里是苏尔海峡,顺风并不一定是好事,平安最重要。过了苏尔海峡就是由萨雷马、穆胡、西乌马和沃尔姆西四个大岛包围的复杂海域,海面上有多处小型岛屿岛。过了这一片宽度20海里的复杂水域就是穆胡海峡如果不是雪停了,马里涅斯科会等到天亮才进苏尔海峡。
21点30分,潜艇终于穿越穆胡海峡重新进入‘波’罗的海,能见度也高了不少。“航向080,双车四分之三。”
潜艇加速转向,前面就将进入芬兰湾,塔林港就在六十五海里外,但进港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有防潜网和雷区,按照规定潜艇进港也要等到天亮后。
这会艇内一半的水兵已经在睡觉,另外一部分都在值班………明天他们就能回到母港,接受胜利返航的潜艇才能享受的欢迎仪式。
“给塔林发报,我们明天上午8时30分进港,让情报处的同志派车来。”
。。。
第四百三十二章 基地与明斯克的炮火
“马里涅斯科。昨天看到你们发回来的第一封电报,同志们都有些难以置信!所有人都还在为你们担心,接到第二份电报才算放心。”
“昨天够玄的,运气差点就光荣了。”马里涅斯科没吹什么牛击沉两艘反潜舰和一艘货船,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