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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我反问道。
“小江不是要结婚了吗?还说什么呀。”林菲也有点迷糊了。
大姐,我难道不知道她要结婚了呀,问题是,一,她跟谁结婚?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三,那个死杂种阿波到底确切住址在哪里?总不能我天天去守株待兔吧。
“这我知道呀,她新房都装好了。只是我想知道刚才你们聊了些什么撒。哈哈。”我知道如果由我来把孩子的问题在桌面上提出来,江美丽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江美丽一听,当场羞得一脸通红,一个巴掌拍在了我的胳膊上,娇嗔道:“瞎问什么呀,真是的。”
“哪有瞎问呀,我这不是不了解才开口问的吗?俗话说,知耻近乎勇,我想我就属于这种人吧,哈哈。”
林医生见我笑的有点畸形,马上站出来为江美丽辩护道:“方丈你也是,我们女人的问题你操什么心呀,再说了,私房话怎么能告诉你呢?”
不就是孩子的问题吗?有怎么不好说的?难道非要我亲自说出来吗?
我笑了笑,吸足最后一口烟,然后按灭掉,装着妥协道:“那好吧,我不问了,大家先吃菜吧,都凉了,哈哈。”
说完我自顾自的夹起了菜,吃了几圈以后,场面好象比较融洽,没什么人再注意到这边,便马上又轻轻碰了下江美丽,把头靠过去,小声问道:“你们刚才到底聊什么在呀?告诉我,我绝对不说出来。”
“你怎么这么八婆呀,什么都想知道。”江美丽见大家都忙着各自聊小天,也跟着小声回道。
“我本来就是个八婆,你才发现吗?是的,我是想知道,你快说我听呀。”
江美丽又是一阵脸红,半天才悄悄的把嘴放到我耳边说道:“我那个来了,问有什么可以止痛。”
啊,你奶奶的当我文盲吧,你不是有身孕了吗?那个,那个怎么可能会来?好,老子先忍住,看你怎么继续编下去吧,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被我揭穿时,你还能说什么。
“恩,每次都这样还是这一次才,才痛?”我压住火气故意关心道。
“一,一直都这样,只是,有时候时间短,有时候长而已。”江美丽不好意思的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边听着,边又忍不住把烟摸了出来,先压压惊,我真的怕我会听不下去而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点着后,吐出嘴里的烟气,我试着顺她的话继续接道:“那几天你少碰冷水撒,别吃凉东西,还有,不要太累了。”
“我知道,我一直很注意的。”
“之前你没去咨询过医生吗?那今天林医生怎么说呢?”
江美丽嘟了嘟嘴,左手抠着右手的指甲,半天才回道:“以前怎么没问过呀,医生说没什么的,要我多注意就是了,大概情况和你刚才说的都差不多的。刚,刚才林医生也是这个意思。”
“哦,这样呀。”我点了点头,意识她我了解了。
“好讨厌,刚才你问的我几尴尬呀,真是的,不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江美丽笑笑后起身从水果拼盘里拿过一块橙子放在了我的小碗里。
废话,你当老衲还真是个和尚吧,这点生活指南十年前我就懂了。好了好了,多的话也不想再说了,赶紧进笼子吧。
我立马受宠若惊的拿起橙子,一边夹着烟,一边吃道:“哦,我想去卫生间了,你去不去?一起吧。”
江美丽没答腔,只是羞瞥了我一眼,低头站了起来。
哦耶。
“去拉粑粑了哦,你们谁还去?”我当即也跟站了起来,对在座的各位宣布道。
胖子本来正张着猪嘴享受着安雯喂过去的苹果块儿,此时被我这么一吆喝,立马疯狂,抓起桌子上一块儿鸡爪子朝我摔了过来,嘴里骂道:“去死吧你,别把痔疮拉出来了。”
此言一出,刚才我那句话带来的余波还没了,大家顿时又再一次被胖子给呕住了。
江美丽早已经被我闹得抬不起头,忙拽住我的胳膊往外边扯边娇嗔道:“行了,你到底还去不去呀,真是的,恶心死了。”
拉拉扯扯闪出了门,随着走廊展现在我的眼前,我那张脸也渐渐收起了笑容,两道极深的眉头纹印了出来。
既然人已经被我带出了包厢,我还怕个什么?江美丽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爱着阿波的话,我肯定是不能来硬的了,这个女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当年在中南既然敢手无寸铁的撕破我的衬衣,就是最好的解释。
随着她拐过一个弯,走了不到二十米,已经进了洗手间。
“你出来等我,别自己跑了。”江美丽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后,一个转身要进右边的女厕了。
“等,等一下。”我说着话,一只手已经不听使唤的抓了过去,正好拉住了她摆起来的胳膊。
“什么?”江美丽愣道。
我马上反应过来,确实自己有点失态,咬咬嘴唇,应付道:“没,没什么,你,你怎么知道就,就我先出来,哈哈。”
“讨厌,我就是知道,好了,我不行了,出来再说。”江美丽嗲了一句,挣脱了我的手闪了进去。
晕死,不,不能走呀,我是想问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那个来了。
哎呀,其实当她说那个来了之后,我多少还是有点幻想的,我希望关于孩子的事情都是她吓唬我的,至于她为什么要这样,我还没时间去分析,反正只要没有孩子,那么阿波的仇,我就可以说服自己延迟一下。毕竟胖子说的没错,只因为四娘一个人的原因,我就冒死去火拼,确实有点不值得。但是孩子的事情要是真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怎么着我都不能,尤其是在胖子面前不能丢这个人,就算死我也要把那个阿波的皮扒一层下来。当然,如果这样的话,我现在当务之急肯定要想办法在回到包厢前,挖开她的嘴,得知阿波的确切住址和回家时间。
头大呀,一个头两个大,我不想被江美丽牵着鼻子走,我不想可怜兮兮的追问她到底是不是怀了孩子,或着是不是真的那个来了。我,我要自己搞清楚。想到这里,我急的一个回头,猛然发现洗手台前宽大的镜子里,我一脸通红像个猴屁股。哦,是的,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只要一沾酒,立马红脸。
咦?对了呀,我这个样子白痴都看得出来我是喝过酒的,既然我喝过酒,我就算不会发酒疯,也可以装醉呀。装醉,对,就是装醉。人清醒的时候不会干的事情,醉了可以干呀,街上那么多醉鬼干那么多荒唐事情,最终还不是一笑了之,谁会在意呢?
奶奶的,你不说老实话撒?不说也没关系,挖哈哈,方丈我自己去瞅瞅总行吧,我就不信我不能进女厕所,我就不信我进去了,安雯和阿强敢拿我怎么样?
切,大不了再扒光了我,让我趁黑跑回去罢了。
老子有经验,狗字的,就是不怕。
今天写完了,哎,越来越近了。
刚才在起点看见有人留言告诉我,他们在书店看见我的书了,盗版的。可是我现在写都没写完呀,怎么会这样呢?
郁闷。。
刚才在起点看见有人留言告诉我,他们在书店看见我的书了,盗版的。可是我现在写都没写完呀,怎么会这样呢?
郁闷。。
为什么祝我节日快乐?
圆明园不好吃,还贵。
建议去楚留香或者亚贸附近的五星饺子馆。。
《第二百六十九节》
长这么大,说白了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确实很滥,我知道。
女厕的门微微掩着,我不知道现在里面到底只有江美丽一个人,还是有其他人也在。但是心里的好奇心实在太猖狂了,抓的我胸闷,气短,四肢颤抖。
管他的,撑死胆大,饿死胆小,再这么犹豫不决,江美丽就出来了。我一咬牙,握紧了拳头猫了过去,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这才轻轻一点门,顺着张开的缝隙闪了进去。
我晕哦。
人刚进去,我就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
也许我说这话你有点震惊,可你还真的别笑,真的。
这样吧,我先形容一下具体情况,我想大部分男人一辈子也许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或许还有的人成天幻想着里面是怎么个世外桃源,美丽新世界,那我今天就大声的告诉你:兄弟,火箭都22连了,你醒醒吧。
以我之前的个人见解,我以为女厕和男厕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小便池的有否。这也是很多人醉酒后用来唯一区分女厕男厕的标准。当然,这一点是绝对没错的,可是,还有一点也许你们都忽略了。
对了,我想有一些朋友应该也猜到了,是卫生,绝对是卫生。
我就纳闷了呀,这女人应该是比男人爱干净呀,可为什么这里,这里却偏偏这么不堪入目,甚至入鼻?怎么整得跟女生寝室一个味儿?当然我说这些话,你不要以为是安叔或阿强的卫生没做好,据我事后若干月收集的资料表明,真的是很多女厕都存在这个问题的。我仔细分析过原因,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先说出来,有不同意见的可以补充嘛。我觉的主要原因恰恰就是因为女人比男人爱干净。为什么呢?因为女人干净,所以什么都不想碰,什么都觉的脏,所以匆匆的来,匆匆的又离开。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女厕没有小便池,但是没有小便池的女厕却并不比男厕多一个蹲位,哪怕只多一个蹲位。
你想呀,以安叔这里的厕所为例,男厕可以同时容纳五个男人大,五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小,而女厕呢?却只能一次性帮助五个女人解决问题。这就造成了排队甚至高峰期堵塞的问题。换句话说,十个男人如果有一半只是因为小号才进男厕的话,那么使用小便池的几率最多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分工明确;可十个女人进去,就是百分之百的蹲位使用率了,那怎么可能不脏?不堵塞?
总结到最后,为了响应2008年中国北京奥运会的号召,改善中国女厕所可能会对广大女外宾及部分男女区分不大的外宾照成的因排泄导致的严重卫生问题,老衲有一些不成熟的建议想畅谈畅谈。
其实要解决问题也不难,大致方法不过有三:
一,增大女厕容纳量,扩展蹲位数量。这一条需要重新改动原始结构,不过考虑到我国的基本国情,资金上或许有困难,可以号召一下广大海内外华侨、残联、妇联、红十字会甚至希望工程什么的,在以后的女厕建设中加以监督和实施。
二,设置女厕立便工具,不过这一条应该行不通,主要是卫生和观念问题。试想一下,万一哪一天你进去以后,发现若干女人站在墙角那个,想必你感觉不比进错厕所要好过吧。
三,增加同一场所清洗女厕的频率,一般为男厕的倍数为佳。这个就比较容易了。
哎,人大应该搞点实事了,现在不是倡导关心民生吗?这个就是民生,想想之前那个春运车票难购买是因为票价太低的狗屁提案,我都不好说什么了。人呀,可不能黑了心肝不要脸的不说人话呀。毕竟人不是吃屎长大的吧,说话前要先摸摸良心还在不在呀。你说呢?
顾不得想这些歪问题,我现在既然已经身入虎口,最要紧的就是怎么不暴露。眼前大概有五个档位,天蓝色的防火板做的隔断,个个都是大门紧闭。哎,也真够我下作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我想已经不存在什么颜面问题了,当即双腿一紧张,趴了下去,认真看着每一个档位下面的空隙。
一眼扫过,在第一个档位和第三个档位下我看见了鞋底。
我没记错的话,江美丽今天穿的是跑鞋吧,那,那,我把身体尽量贴得更低一点,仔细看着。
靠,怎么都是跑鞋?
哎呀,来不及了,我好象听见钥匙的声音了,怎么会有钥匙呢?管她的,想不了这么多了,可能有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喜欢把钥匙挂裤腰上吧。我得躲起来了先。
赶紧爬起来,推开第四个档位闪了进去,与此同时,第三个档位的门打开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那个女人正是江美丽。
好,你终于出去了,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一,打发走她,免的我一会儿出去被她碰见;二,占领她的蹲位,以免被人糟蹋了现场。
当厕所门关上后,我马上又闪了出来,推开隔壁的门一个侧身挤了过去。
说实话,我一点儿也不好受,好难闻呀,说不出的怪味道。摸摸口袋,我把烟掏了出来点上一支,那深深的一口进去,当是吸了点纯氧。
记得九九年的时候,我和胖子在武纺(武科大的前身)后面一个叫黄继夏的小湾子里面住,好象出去就是有线二厂什么的,当时胖子看上武纺一姑娘,每天拉着我一起去学校陪人家姑娘在校对面一叫百分百感觉的酒吧侃天,有几次回来的时候都是暴雨,哎,那个时候武纺后面还是一垃圾场,我都没见过那大的垃圾场,太壮观了,赶上核电站。平时还好,只是苍蝇纵横,臭气倒也忍得,可是一下雨,我的奶奶哦,那情景你都不敢想象,比印尼海啸还KB,最后我们没办法,一人打一雨伞,两鼻孔各点一支香烟,嘴里再抽两根,就这样,花十分钟穿过那一里长街,能不被熏死还是你命大。
转眼八年过去了,想不到我还有机会可以再次感受到这滋味,太,太感慨了,美丽,谢谢哦。
这个档位倒也还算见得了人,左上角一篓子里已经丢满了纸巾,最上面赫然有一那个东西,很长,很血腥。看一眼,我已经不行了,感觉头有点晕,刚才喝的雪花在胃里不停的飞舞着。
够了,这里是公共场所,鬼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在她之前进来的人丢下的?老子真是傻呀,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白痴办法呢?掏出手机我先直接给江美丽发了个信息,大致意思是告诉她我肚子痛,要她先自行去大厅的散座等我之类的话。
靠在板子上抽着烟,我想着一会儿出去,到底该怎么判断她有没孩子的问题呢?想着这个问题,我也把裤子皮带解开,先释放一点雪花出来吧,毕竟喝得有点多,还是不要浪费这难得进来的机会。
感觉厕所门又一次打开,一人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好象有人走了进来。
我瞄了一眼插销,锁的紧紧的,不怕。
“哒,哒。”忽然门既然被敲响了。
我正爽到高潮处,这两声敲门,差点把我回流了。
谁?这厕所应该还空着在呀,敲这个门做什么?
我没吭声,那自身体放射出来的弧线正落在便池里面,响起不大但绝对方圆五米内可以听得到的飞溅声。
感觉门外的人停手了,但也听不到她移动的声音。
我晕,这,这还不是半夜呀,又没停电,也不是事故高发地写字楼,别,别说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怕,不怕,我是方丈,我是方丈,我降妖除魔,我普渡众生,我,我是处男。
随着思绪的蔓延,我的流量越来越小,直到滴在了鞋子上。好了,赶紧收起宝物,别真被妖魔抢去了吃饭的家伙就完了。我尽量小口的换气,不停的抽着手里的香烟,仔细探听门外那个女人,最好是女人,是不是真的还在外面站着。
“你好,有人吗?”
忽然对方发话了。
废话,没人不就让你进来了吗?
咦?这声音,怎么和江美丽一个腔呀?
“恩。”我捏着嗓子吭了一声。
她进来做什么?发现了我在里面吗?不可能,如果真知道我在里面,她还不一脚把门给踹了呀。那她想做什么?没,没消化干净吗?可这里蹲位有一排呀,是的,虽然我刚才义薄云天的为你们女同志慷慨激昂了半天,你还是要清楚的明白我们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离我描绘的大好蓝图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我们的道路还很漫长,任务还很艰辛,肩上的担子很重,需要理解嘛。脏就脏一点,你先将就着解决了再说,干嘛非要挤着这一间呢?
外面又没了声音,似乎还想继续等下去。
不行呀,我现在对她有没有孩子已经不关心了,我只想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我一咬牙,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改成静音,然后找出江美丽的名字,发出一条短信:“你在大厅了吗?”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防火板外传来一声机器猫的铃声:咚,咚,咚咚。
中国移动,就是快呀,狗字的厕所里都已经信号覆盖了呀。
几声几乎听不到的按键声后,我也收到了她的回信:“我就出来了,你到了就等我一会儿。”
白花了老子一毛钱。
“啊?我还怕你久等了,原来你还没出来呀,挖哈哈,你也拉肚子呀。”我一个发送,看着第二毛钱飞向了空中。
烟头已经烧到了指头,我忙紧吸两口,丢在了水里,接着又摸出一支点上,并且故意把打火机放在门口位置打着,让她知道门里面的人才开始酝酿感情,想等人家出来,是要一定功夫的。
“没有了,我钥匙丢卫生间里面了,我要等那个人出来,急死了,好烦呀,55555。”
啊,钥匙?
我忙站了起来,仔细看着周围的地面,寻找这个把我堵死在毒气室里的罪魁祸首。
有了,我一个转身,看见在篓子下面偏后的地方果然掉着一串钥匙,不多就三把,其中还夹着一个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