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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站在那里干等着?
一个箭步上前,双手一边抓住一只裤腿,往下一拉,直溜溜的给扒了下来。
小裤裤在窗台处晾着,扒掉牛仔裤后,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洁白如玉豪无瑕疵的女人身体。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这个时候我早疯了,丹莉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张着嘴直喘着粗气,喉咙里吭着:“老公,给我,给我。”
我立马把自己也扒了干净了,一个贼扑,压了上去。
算算这已经是今天晚上做的第三次了,本来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感到喝了酒有点力不从心,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异常的兴奋,狂想要了她,想好好的享受我和她之前那互相渴望的激情。
丹莉没有了前一次的阻拦,完全配合着我的动作,忘情的在我后背抓着,那每一下抓痕,都让我痛到心里,可她那一声接一声的娇嘀却又迫切的让我期待她的再一次挥动。
汗水挥洒在我们四周,每一次我的进入,我都可以从她脸上看到幸福的意义。
“老婆,我要到了。”我在她耳边厮语道。
丹莉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点了点头。
当那股爱的力量冲破我的身体,全部喷入时,丹莉仿佛到达了顶峰一般直起了身体,一口咬在了我的肩上。
好痛。
钻心的痛迅速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咬紧牙关忍着,可并不能阻止她的慢慢用力,终于在痛达到一种无法忍受的时候,我吭了出来,双手抱着她的头,往外拉着。
丹莉紧紧的咬着我的肩,猛一甩头,松了口,我一口气这才喘了上来,可眼前却是她满嘴的鲜血。
肩膀凉嗖嗖的,我侧头一看,一股血正好顺着胸口流了下来。
“好,好痛呀。”我有点头晕。
慢慢的倒在了床上。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了呀?”丹莉忽然惊道。
我努力的摆了摆头,想休息一下。
满背的伤口浸过了汗水,现在出奇的痛,肩膀也是麻木的。
丹莉从我身体下面挤了出来,跪在我身边,惊讶的看着血流满我半个胸口。
“老公,怎么,怎么回事呀。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怎么会这样,老公。”丹莉吓的哭了出来,双手不知道放在我身上哪部分好。
我艰难的笑了笑,用力发出一点点声音回道:“不怪你,真的,你不懂的,乖,不哭了好吗?答应我好吗?”
丹莉慌忙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发出声音。
在看了我整个上身以后,她忽然对着肩膀上那个血口子吸了上去。
“傻瓜,你当吸毒疗,疗伤呀。再,再吸我就被吸,吸成干尸了。傻丫头。”我笑道。
“啊。”丹莉一听我这么一说,忙抬起了头。
“你去洗一下吧,我休息一下,乖。”我推了推她,指了指她下身被汗稀释的满腿的血。
丹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也流了血。
“我还是处女吗?”丹莉既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傻丫头,谁告诉你,第二次就不会有血?去吧,去洗洗,我想静一下。”我挣扎的转了个身体,趴在了床上。
丹莉不再说话,自己起身进了卫生间。
恢复的理智告诉我,我晚上回去,方子雅会宰了我下酒。不要说我耽误的时间长了,就这半裸的身体,全是抓痕,肩膀还留一少林大手印升级版本——大口印,我就可以死无全尸了。
妈妈的,我可怎么办呀,难不成和她说我寻找到了真爱?或是被女流氓Q B了?
靠。
靠,又熬到好晚了。
明天更新。我去睡了,又要迟到了。
谢谢大家支持,谢谢,
本来以为我可能写不完这篇文章了,可看到点击和回复都在增加,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努力写完。
《第一百二十三节》
听着卫生间里稀稀哗哗的淋浴声,心里突然闷得慌。
出门也多少有点时间了,我支起身体把丢在地上丹莉的牛仔裤拣了起来,掏出她手机一看,已经快三点了。
再耽误的话,我估计我就真不用回家了。
放好电话,我走到卫生间,把门推开了。
“老公。”丹莉正打香皂在,见我进来忙一把扶了上去。
“我冲一下就回家的。”我缓缓道。
丹莉听我这么一说,咬了咬嘴唇硬是忍住了,一句话不说把我拉到了她身边,用毛巾一边接着水,一边给我擦拭着身体。
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注意已定,她也知道说了等于白说。
丹莉小心的擦拭着伤口周围,一点一点的擦,生怕弄痛了我,那种爱不言而喻。
“小莉,我会对你好的。”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道。
丹莉只是淡淡的一笑,不点头,也不说话,就这样被我抓着定在了那里。
我知道之前我的所作所为,也许早伤透了她的心,那一笑,甚过她大吼大叫,轻轻的,却深深的。
“我自己来吧。”我松开了她的手,站到了淋浴下面。
当这温凉的水铺头淋来,冲击着伤口,我身心感到了无比的疲惫。
丹莉上前一步,也站到了淋浴下,轻轻的抱住了我,就这样搂着。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仿佛哄孩童入睡一般。
“还是决定走吗?”丹莉发出了蚊子似的声音问道。
我真的不忍心拒绝她,可我又不能负了方子雅。
“等你睡了,我再走。”我回道。
这已经是我可以放开的最大限度了。
丹莉不说话了,她应该知道我的难处。冲了数十分钟,身上的血迹早已干净。仔细查看下去,肩膀上那椭圆形的一圈咬痕上,有四条一厘米左右的血口子。
“咬这么深,应该是会留疤痕的。”我笑了笑道。
“就当是紫霞仙子留在至尊宝身上的记号吧,这个男人,永远都是我的了。”丹莉也淡淡一笑。
我无语了,
对这个女人,我亏欠的太多太多。
出了卫生间,我穿上了短裤,可丹莉却裸着站在身边不动。
“傻子,光着屁股站着干嘛?快上床。”我看了她一眼,抬手推她上床。
“我不困。”丹莉红着眼睛回道。
傻瓜,我明白你的心,你不睡,难道就可以阻止我离开吗?
连拉带抱的,算是把她弄上了床。
“小乖,睡吧。早上我来叫你起床,好吗?”我顺势躺在了她身旁安慰道。
丹莉的小手紧紧的捉住我的手,不敢闭上眼睛。
“别,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不好受,闭上眼睛睡吧,我保证早上当你再睁开眼睛时,就能看见我。”我轻轻的哄着她。
“老公,好想你能抱着我睡,就像你抱她一样。”丹莉微微闭着眼皮,大概真的困了。
我眼角一湿,一把揽过她,让她靠在我怀里,慢慢的抚弄着她的头发。
“老公,能唱支歌吗?”丹莉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这轻轻的一句话。
唱歌?唉,娱乐界都知道我天生五音不全。记得初中音乐课结业考试的时候,人家唱得都是什么〈忘情水〉之类的流行歌曲,就我一个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到pol。ice叔叔手里边~~~~~~~~~。现在想到都丢死人了。
“一个女孩名叫诗意
心中有无数秘密
因为世上难逢知己
她必须寻寻觅觅
她以为她脸上没有露出痕迹
在她的脸上早已经写着孤寂。”
我轻轻在她耳边哼着这首我心中的一帘幽梦。
《诗意》安静的歌词,透着无尽的惆怅,我不会唱歌,也生怕吵醒了她,渐渐重复着这几句歌词的调调,伴着她入眠。
没多久,听着她发出淡淡的像小猪一样的呼噜声,我笑着流出了泪。
慢慢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我再次吻了吻她额头,起身离去。
深夜的巷子,空无一人,也许太热,也许人也寂寞,长长的影子跟在我身后,越拉越长。
此时心中忽一隐隐作痛,作一词,寄心境:
《挑灯夜话》
月照银霜,
看梧桐落叶,一片,两片,三四片。
片片落叶,风吹尽,依旧归根梧桐下,
散得点点白光。
林楼耸立,独盏彷徨,
古瓦绿壁鬼魅行,何叹孤寂?
冤枉呀,忽然停电了,看来今天要写到很晚了。
楼上的朋友,明天可以来看更新。
《第一百二十四节》
明年都奥运了,怎么还有没灯泡的路灯撒。
穿过月光,远远的看见楼下有一黑影,只一团大小,像只狗在刨食。
没妈的孩子一般都对陌生人充满敌意,这大半夜的,搞不好它以为老子是入侵者,给我一口,难不成我还敢还嘴不成?我穿一裤衩,全无防卫措施,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我弯腰捡了块碎砖,一个准头扔了过去。
靠,老子练过的,想当年用瓦片在江里打漂漂玩,我哪一次都是漂七八上十下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过犬吠没传来,我倒是听见一女人惨叫。
靠,砸到随地大小便的女人了?
我双腿颤了一下,想跑,可家就在前面呀,我能跑哪儿去呀,再说了,万一这一砖头正中眉心,因为我逃走,耽误治疗出了人命我可担当不起呀。
我不前行也不后退,站在原地叫道:“唉,你~~~你好,不~~~不好意~~~意思,没~~~没事吧你。”
你好个屁,你当大清早问候过早没呀。可我确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啊,是~~~是你吗?老~~~老公。”对方吭道。
晕死,怎么是我大老婆方子雅的声音呀。
我心里一紧,正想跑过去看看情况,心里却忽然冒出一念头。
这一路上我也没闲着,一直在苦思冥想待会儿回家如何交代身上的罪行,什么被狗咬了,遇见鬼了,遭人抢了,几乎电影里面类似的镜头我全想了个遍,可好象都是狗屁,没一个可以用在现实中的。
但是现在忽然我有了一个想法,一个歹毒的想法。
我忙奔过去,口中大叫:“老婆,是我,是我呀。”
“哎呀。”我刚跑几步,猛的左脚往右脚前面一绊,大叫一声往旁边的墙上摔去。
身体撞在墙上,再顺势溜到地上,摩擦会小得多,痛苦也就减少到最低。我一着地,就势往旁边滚去,在地上连滚三个翻身才停了下来。
“哎呀,好~~~~好痛呀。妈妈,妈妈呀。”我睡在地上乘机抠了一下肩膀上那个血口子,把血再给挤出来,当时眼泪就痛得流了出来。
只听前面方子雅跟着大叫道:“老公,怎么了,怎么了?”然后就见一人影站了起来往这边跑来。
撞都撞了,血也抠出来了,还怕再来一次高潮吗?一直都只知道肩膀上的咬痕有四条血口子,可却看不见丹莉在我背上留下的抓痕是个什么样子。管它的,反正机会来了就一定要抓住。我睡在地上,用背死磨着地,想把背部的抓痕磨得模糊一些。
方子雅穿着我的那件深蓝色大T恤,几下便跑到了跟前,我清楚的看见她一只脚穿个凉鞋,一只脚光着。
心中泛起一丝愧疚,感觉自己怎么这么无耻呢?
“老~~~老婆。”我叫了她。继续睡在地上。
“老公,怎么样?我看看,我看看。”方子雅着急的蹲了下来,扶起我。
摔得不轻,对自己下手稍微有点重,吸取经验,下次再接再厉。
我慢慢的在方子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痛。
“哎呀,怎么摔成这样了,去医院吧。”方子雅摸了一把我的肩膀,沾了一手的血。
“可能是玻璃渣子吧,没什么,你怎么样了?我,我看见一个黑影,不敢过去,才丢砖头的。”我扶着她的肩膀说道。
“没事,我等你好久都不见你回来,就出来接你,结果上不了楼了。”方子雅道。
“我不是给过你一把钥匙吗?”
“可楼下大门要刷卡,我没卡。”
那没办法了,一户只配了一张卡。
我点了点头,道:“我们先回去吧,也不知道摔成什么样子了。”
“好。你慢点。”方子雅忙一把扶着我慢慢往回走去。
在楼下不远处拣到了她那只凉鞋,接着刷卡摸黑上楼。
回到家,我把她按在了床上先坐着,自己进了卫生间冲洗。
“老公,要不要我帮你洗?”方子雅等了我一会儿,推门跟了进来。
我正冲的爽,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本来就做贼心虚,现在更是连忙摇头,道:“不了,没什么的,你先休息吧,我洗完了马上过来。”
方子雅还是不放心,把我身体转了过去,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背。
晕死,怎么这么心慌呀。
“别看了,没什么的,就是擦破点皮,这种天气过几天就好了。”我忙挣脱她,转身笑道。
方子雅却眉头紧皱,道:“都划成这个样子了,要不明天你请假吧,我在家陪你,好吗?”
“傻瓜,老请假怎么挣钱娶你呀,我都说没事了,乖,去睡吧,我马上就来。”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把她往外面推去。
这个时候要善于打感情牌,怎么肉麻,怎么煽情,就怎么说。
方子雅还是愁眉苦脸的,不过看我这么坚定,也没办法,只好先出去了。
我一手带上了门,仔细查看着肩膀上的那个咬痕。可能是方子雅只顾我的背了,没怎么注意这个地方,反正我觉的这个咬痕越看越危险。
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一咬牙,张嘴对着伤口咬了下去,轻轻的用牙刮着这个明显的椭圆,想把形状搞得扭曲点。
就这样刮了半天,当我松开嘴时,我发现,这个椭圆还是个椭圆。
我靠,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呢。
怎么办,怎么办呢?难不成我要自己给自己再咬一个畸形一点的咬痕在上面吗?
咦~~~~~~~。
当我抬头看见洗脸架上那瓶84的时候,主意来了。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要是没有了,我一般都会告诉大家的。
我还在写明天的,晚点睡,不过今天不更新了,等明天再来吧。
写到这里,我不知道下面的该不该继续写下去,每次更新的时候,手按住鼠标,我不知道点下去是不是对的。创作是辛苦的,可对于一个写了十年的人来说,享受更大于折磨。我所谓的辛苦不是指写的辛苦,而是每写一段,都会回忆起不愿记起的往事。
很多很多人问起我剧中的人物是否属实,甚至有不少人想知道我和方子雅结婚了没有,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结婚不结婚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记得有网友看过以后曾经这样评价我:我结婚,害了一个人,我不结婚,害了一群人。可我知道,不到结婚那天,我自己都不相信新娘不会是你!
一些事情已经发生过,就不可能抹去。
或许很多年后,无意中你有一天翻出了我这章帖,才会明白,不论我在哪里,都只离你一个转身的距离!
不记生前无穷事,只尽眼前有限杯。其实你哪里知道,我喝酒只是想把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这一次我自己给自己翻页吧。
是时候为自己想想了。
《第一百二十五节》
我听了听门外面,方子雅应该睡了,或者正靠在床头看书什么的等我出去吧,反正没有什么动静。
我定了定神,伸手把那瓶84拿了过来。其实我一个大男人,是没什么闲心去买这些东西的,这瓶84还是几年前四娘在的时候从她寝室拿过来给我拖地和洗便池用的。许多年过去,我再没碰过这东西,想不到今天既然可以帮上我的忙。
我把这瓶84的盖子拧了下来,顿时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赶紧放在水里冲洗再冲洗,打了香皂冲洗。几分钟后,我把洗净的盖子放鼻子前闻了闻,没了味道。
看着这个盖子,我想想待会儿方子雅大发雷霆,把我碎尸万段的情景,心一横,把盖子扣在了那个椭圆形的咬痕边界上,然后一口含了上去,死命的吸着。
半分钟,一分钟,再坚持一分钟。
我含着84盖子把嘴松开。
挖哈哈。一声窃喜,盖子随着张开的嘴,掉进了便池洞洞。
我看着肩膀上那硕大,硕清楚的圆形吻痕,心满意足了。
关了淋浴,擦干身体出了卫生间。
方子雅果然正靠在床头看我的日记本在。
“小女人,偷看我隐私呀。”我笑着爬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道。
方子雅也是一笑,把日记本合上放在了一边,转而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口,道:“老公,我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恩,问吧,只要你承受得了,我对你就没有秘密。”我摸着她一头的秀发回道。
“是关于四娘的,可以吗?”方子雅明显放低的声音。
“问吧。”
对于四娘,我不存在隐瞒。第一,隐瞒四娘对方子雅来说,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第二,再爱我的女人,也比不上四娘在我心里的地位,对其他人,我或许可以编一编蒙混过关,可对四娘的感情,我觉得我没必要去刻意的回避,我爱她,就好象萧峰爱阿珠,杨过爱龙女一样,天经地义的,地球人都知道。如果一个女人不可以容得下我对四娘的感情,那么她也没资格得到我的爱。
我知道方子雅介意我心里还有四娘,可我同时也清楚,方子雅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