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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啃了一口苹果,又说道:“找到了?”
“恩,我去了一找就找到了,在抽屉里面。”丹莉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儿得意。
我看了她一眼,没做声。
“我,我在你行李箱里面看见了,我,我的那个。”丹莉忽然声音极小的说道。
“什么?”
“我的那个裤子。”
晕,怎么这个她也翻?
“你不是一去就找到身份证了吗,怎么还翻我行李箱?我再怎么也不会把身份证藏那里面呀,真是的。”我说完又是一口,苹果汁流了一下巴。
“没,没有了。你进了病房以后,我,我看你没醒,就去你家给你拿裤子,然后看见的。”丹莉小声回道。
其实我对她怎么翻我东西没什么意见,我那里没什么秘密的,谁去了都可以翻,只是我想找点话题而已,总不能冷场撒。
“恩,你的裤子你带走了吗?”我又问道。
“没,我帮你压在箱底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个时候整个苹果都被我吃完了,丹莉见状自然的伸手把苹果核拿了过来,丢在身边的垃圾袋里,然后撕了张卫生纸给我。
我擦了几下,又问道:“说说他们,他们之后怎么样了?”
丹莉又接过我擦完的卫生纸丢掉,回道:“我来的时候安叔,阿强,胖子都在,办完手续以后,安叔就先回去照顾安雯了。你进去手术了几个小时,我和阿强一直在外面等你,所以你不是一个人的。”
看着丹莉的眼睛,我猛然间开始明白,躺在手术台上的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并不孤单,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二十几年来,我住过几次院,可每次我都感觉很害怕,我怕我这是最后一次醒过来,可惟独这一次,我睡得很香,既然连失禁都他妈的不知道。
“然后呢。”我又问道。
“然后,然后你就出来了。”丹莉简单的回答道,似乎有所隐瞒。
我想问,想问她有没有来看过我?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知道我内心还是很在乎她的,毕竟这段感情我付出了这么多,不可能没一点点想法的,虽然答案或许并不理想,甚至还很残酷,可我却不能自拔的想知道一切关于她的事情。
如果爱你是错,一切都是错。
我爱她,爱得很深,很深。
我从八点就一直吊线,现在才上,不能怪我,都是网络,我住的这个楼房,很多人下载,搞的网都打不开。。
不好意思了。
谢谢大家支持。。
喝酒去的,今天好大的风呀。
回复kisnbardon3105楼:认识我吗?挖哈哈,那好呀,代我向你朋友问好,我和她应该是同学的。。。还有,你家离我家很近哦,有时间遇上了,我请你去教门街吃牛杂。。。
还在写。。等我一哈撒。。。
《第一百九十九节》
背出了点汗,不太舒服,我想转一下身子。
丹莉见我不断的磨蹭着什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马上站起来把我往一边翻着。当她的身体越过我的脸时,那对高耸的酥胸自然而然的碰到了我的鼻子,痒痒的。我睁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顿时不所措。
她应该没有察觉到我的神情,依旧使劲把我往上面托起来,然后用枕头垫在后面,想我靠得舒服点。其实,我又不是中风或瘫痪,断腿也没打钢筋,完全可以自己移动的,可看她这么忙前忙后,我真是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
靠我自身定力的话,忍是可以忍住,最多我吃点亏算了,可那对胸部却像上了发条的钟,坠在眼前一晃起来就没完没了,真是看得我心烦意乱呀。哎,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当她一个低身,那对巨无霸排山倒海般再次压向我的脸时,我毅然的张开了大嘴,啊呜一口坚定的咬了下去。
“啊。”
“恩。”
第一声我想都不想也听出来是丹莉的声音,那夜在我家卫生间的娇喘,时至今日,依旧绕梁三日而不绝,相当的印象深刻。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一声娇喘再次把我幼小纯洁的心灵推向了深渊。(无耻的汗一个先)
可,他妈的第二声是谁的?论音频,论音调,都不可能是丹莉的,当然更不会是我的,我正咬住猎物在,哪儿有时间和她二重唱呢。
心中怒火一起,我一口丢了猎物,添了添嘴唇,把满嘴的羊绒什么的咽了下去,然后猛得回头看着隔壁那个老头。而丹莉则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神来一口震得呆住,忙捂住狂跳不止的胸口边喘着粗气,边退回椅子上坐了下来。
端详起隔壁那老头儿,他还在看报纸,更气人的是还在看刚才那一版,估计连中缝都没放过。他样子也就五十岁上下,标准的有中国特色的秃顶。狗子的,我没证据,当场指责他的话,他可以不承认。哎,以住这个房间的人来说,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出得了院的,长时间要老子与狼共眠,不得不防呀。
我咬了咬牙,只能暂且先放过他一次,不过绝没有下次了,下次我一定要他好看。
再回过头,丹莉早羞红了脸,我真为自己刚才的兽行感到发指,当下小声说道:“小莉,我,对不起。”
丹莉摇了摇头,没说话。
晕死,刚才不是说好不能再伤害人了吗,怎么一转头就咬上去了呢?
“我,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好吗?”我试探的问道。
丹莉依旧没有表示,只是低着头抠自己的手指甲。
“我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吗?恩,我以为今天还是星期一呢。”我自己跟自己说话。
“我给宁姐打了电话,她说会帮你请假的。”丹莉终于开口了。
对了,我自己怎么都忘记了,我这一躺,估计就是半个月,工作怎么办?
“哦,那,那她怎么说的。”我追问了一句。
丹莉斜了我一眼,跟道:“请病假吧,还能怎么样,她要你好好养伤,其他就没说什么了。”
终归是没故事的人,就一句好好养伤,然后给我批个病假就完事了。哼,要是发生点什么的话,肯定早跑来看我了。我想到这里,也就懒得多费脑筋了,定定神,继续说道:“那,那他们怎么样了?”
“我在这里一直守着你,阿强送胖子去内科了,好象他胃出血什么的。”丹莉说道。
“胃出血?狗子的,那个保安下手也真够狠的。”我愤愤道。然后接着问:“昨天去的吧,那现在他们人呢?”
“哦,现在都两点多了,他们可能吃饭去了吧,早上阿强还过来看你了,这袋苹果就是他送来的。”丹莉指了指桌子上那袋我刚吃的苹果说道。
“胖子还能跑?那他应该没什么事。恩,晚一点他们再过来,我和他们聊聊。哈哈。”我心情现在稍微好了一点。
“恩,对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一听,这才觉的肚子确实很饿了,笑了笑,回道:“你是不是也没吃?”
丹莉点了点头,道:“我早上吃得晚,中午就没吃。”
“那,那你想吃什么,就帮我带点一样的好了。”
“恩,那我出去了再看吧,你先休息。”丹莉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去拿桌子上的包。
我见她要走,忽然心里既然有些舍不得,马上说道:“哦,对了,我,我是在哪家医院呀。”
“就亚贸对面的广州军区总医院呀。”丹莉提着包边说边和我打着拜拜的手势。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开病房,这才又慢慢靠了下去。
聊了半天,丹莉为什么支字不提方子雅呢?是她根本没来过医院,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还是丹莉依旧对她有成见,故意对我隐瞒呢?我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昏睡了一天一夜,我头有点糊,靠在枕头上我微闭着眼睛把头扭向了隔壁那老头的位置。
忽然,我发现,我发现他,他既然在搞什么鬼?
只见一床花毯子正盖在他身上,而他整个人半躺着,两只手却放在毯子里面。如果物体是静止的倒没什么,可我看见他毯子中间部分却明显的在晃动,他的手在里面搞什么呀。
流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在搞什么呀。
这个病房一共八张床,现在里面就五个人,包括两个病人家属,总得来说全是男人,从我醒来到现在除了丹莉,我没见过第二个女人。这,这老头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总得有个参照物吧。
一想到这里,我火气就上来了。
“你,你把手拿出来。”我说道。
那老头跟没听到似的,甩都不甩我,仍旧卖力的晃动着。
“哎,你搞什么在呀。”我吼了出来。
这下倒好,全部人都听见了,齐齐把头转了过来,先是看着我,接着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那老头子。他这才稍微有了反应,接着毯子不动了,然后我亲眼看见他的手从里面拿了出来。
他的一条左腿也打着石膏, 不过穿着钢筋支架在,在脚踝处,伤得比我重。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经历过,我知道该怎么判断他有还是没有,我的腿没有锁定病床,应该是可以下地的,一旦有了确凿的证据,老子非杀过去一把拔了他的钢棍棍不可。
老头子把手拿了出来,手里握着一副眼镜,接着把眼镜戴上,对我说道:“么样撒?”
彻底无语了,你说你吃饱了撑的呀,外面不能擦眼镜呀,干嘛放毯子里面?
我没搭腔,确实有点理亏,赶紧把头扭了过去,装着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可老头不答应了呀,接着说道:“哎,你是叫什么方丈吧,老早就听大夫叫你名字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有的话你回去住呀,别在这里占着床位。”
我继续装睡,不理他。
“八妈养的,大白天的耍什么狠撒。”老头没完没了的说着。
看来我继续不吭声的话,他可以说到丹莉回来的。
我一个转身,瞪着眼睛反驳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我什么?再说一遍呀,说呀。”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吃软怕硬,你越给他脸,他越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就要一巴掌打得他喘不过气才能震住他。说实话,我不是什么狠角色,可有几个人了解我的身份?你装得大一点,兴许还真管用。
老头见我开口了,直直的盯着我。
“看什么看?老子要不是躲仇家,我呆这里住?我跟你说,老子还就是看你不顺眼了,怎么了?”
说完我故意把胳膊上的纹身给露了出来,语言上的优势加上眼见为实的震撼,那老头真当我是痞子了,马上闭了嘴,报纸也不看了,倒头就睡。
你说你不是找抽吗?没事儿你得罪我做什么?好歹我们也算是个露水邻居吧,这半个月怎么着也要相处下去,没人陪护的时候多少可以聊聊天解解闷的,关系搞那僵做什么呢?你还是个长辈,就不能忍忍吗?
我盯了他一会儿,见没了什么动静,这才放松下来,继续躺着休息。
肚子好饿,我又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乱七八糟的想着最近发生的琐事。
“方丈吧。”
忽然一清脆的声音传来。
我这个人有两点是比常人凸显的,一是嘴巴,可以很歹毒也可以很温柔,能在瞬间挑起腥风血雨,同样也可以让你起死回生;二就是耳朵,我曾经试过,我那听声辨位的技能可是天生的,只要一点点动静,我都可以分辨出来方位,甚至说话内容,前段时间看那个什么关于电台窃听的连续剧《听风》,估计组织现在是没找到我,否则我也早是军方的人了。扯得有点远了,话说回来,我对女人的声音尤其是敏感,长时间的不断练习,我只要一听,一般就可以把握住声音发出者的是个什么个性的人了。
这一声,够冷。
可是冷中却透着一股火热,说白了吧,就是个闷骚型的。
我睁开眼睛,斜了对方一眼,既然是个女军医。
“恩,是我,有事吗?”我问道。
“哦,我问一下,公好龙是你一起的吗?”女军医问道。
“是,是呀,怎么了?”我皱了皱眉毛,不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
“你通知他一下,要他尽快过来做个详细的治疗,他的问题比较严重。”医生正色回答道。
不是吧,据说他现在还可以到处跑呀,怎么会严重?莫非是回光返照?我听医生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平时电影上面只要是医生出场,只要是说我们已经尽力了,那结果想都不用想,肯定挂了。这次医生虽然没说这些,可我初步估计可能只是和香港那边的语言方式不同有关系吧,其实实质内容也差不了什么地方去了。
完了,完了呀。
喝了点小酒,终于更新完了,再拖一会儿,估计骂声就连天了。。
睡去的。。明天继续更新。。。
回复kisnbardon3146楼:我也很想吃牛杂喝黄酒,国庆回去三天,吃了三天,够味。
vpalio3147楼,你怎么也认识我?不是吧,难不成这里还有这么多熟人?而且你还认识楼上的那个?晕死。
回复夜蝠3145楼:女军医你都想到了?厉害呀,我还在考虑那个满天星的容姑娘,你已经比我超前了。。
我点了一根鸭颈和一副鸭肝,外加两瓶雪花回来,边喝边写在。你们最好明天看更新,我还得个把小时才写得完。不要等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我写完了就发,你们可以早上看的。
我还有一千字,还剩半瓶雪花。。
其实没必要这样的,我明天可以睡一天的,你们要上班的话,最好去休息。毕竟这样的等待不是一天两天的。建议明天白天再看更新。。。
《第二百节》
一想到医生说的话,我后背顿时凉凉的,大脑无意识的就播出了一段画面:在一个大帐篷里面,数十个身着白色孝衣的男女哭得天昏地暗,几个歌手唱着上世纪的老掉牙歌曲,而在中间空出的场地上则正摆放着一冰棺……。
“怎么严重了?他,他不是胃出血吗?”我马上甩掉脑子里面的画面问道。
“不光胃出血,昨天他做了检查,现在结果出来了,还有其他问题。他走的时候交代了,说有了结果告诉你就可以了,你可以联系他吗?”女军医解释道。
这样呀,奇怪,之前我入职的时候接受过体检,当时我还叫胖子和我一起去做的,好象当时没说我们有什么问题呀,怎么,怎么会这样?
“是以前的问题还是现在突发的?不会是胃出血转化成癌了吧。”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这个年代什么病不可能呀,吃个野味都可以变异形,以前我听说一个民工在工地拣了几个五彩石头回去,没几个月就把四肢给截了,说是什么核放射感染。
“你怎么说话的呀,哪有这样猜测的?他没什么大问题,检查出他有肾炎,还伴有小粒的结石,现在虽然只是前期,但如果不控制的话,发展到以后成了积水就麻烦了。”
“肾结石?”我惊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转达的时候不要给病人增加过多的负担。这个病主要是劳累照成了,平时少坐那里,多喝点水,很容易预防的。”医生笑了笑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回了一笑,道:“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告诉他,让他过来治疗,谢谢你了。”
“恩,不谢,你先休息吧。”医生说完转身离开了。
晕死,怎么胖子也得了这个职业病?据说搞装修的和出租车司机都是高发人群,真惨,想到这个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肾部,好象还很结实,妈的,最烦别人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了,害怕呀。
再次躺了下来,我想到了我的手机,我想打电话了。
拉开抽屉,里面除了一卷维达牌卫生纸什么也没有了。
“找什么呢?”
我一听,忙回过身,只见丹莉不吭不恩的一手一个包一个袋子回来了。
“哦,我,我找电话呢。”我回道,接着想去接她手里提的东西。
丹莉却并不给我,直接道:“把桌子上的苹果拿一下。”
我应了一声,忙又转身把桌子上那袋苹果提在怀里。她这才过来慢慢把手里的袋子放下,回道:“我没跑远,就在龙门清粥买了点小菜,先吃点吧。”
“恩,可以了,可以了,我饿死了,呵呵。”我抱着一袋苹果傻笑着。
丹莉放下包,又把我身上的苹果提到抽屉里面,然后坐在了床边,打开袋子。
其实谁说扮演男性角色的拉拉就不是女人了?看着袋子里面大大小小的饭盒,我心里一暖,说不话来了。
“有粥,有米饭,你吃哪一样?”丹莉一边把饭盒拿出来,一边问道。
“我,我随便,你先挑吧,我什么都吃的。”我忽然没了什么心情。
丹莉笑了笑,继续往外面端着,嘴里跟着道:“我吃粥吧,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了,还是吃米饭垫一些。恩,我选了几个小菜,看你喜不喜欢吃,有肚片,魔芋丝,还有,哎,这个是什么?哦,糖醋里脊,你不吃排骨的是吧,呵呵,还有这个,这个什么麻辣鸡丝,好了,还有,最后你猜是什么。”
我一愣,脑子一片空白,张着个嘴巴正想说不知道。
“铛铛铛,红烧狮子头,呵呵,馋死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