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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吓倒了。本能地抗拒着。她被他牢牢地压住;根本躲不过他的袭击。最后;她终于放弃了;该来的终究要来;就让他来吧。
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抬起身来看着她:“红红;你怎么了?不愿意?”
修红怔怔地看着他;不知如何说好。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她愿意把自己给他;只是不应该是这样。
他好象读懂了她;从她的身上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好了;放过你吧。”
她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摇头;却又不知如何说好。他重新俯下身子;细细地吻着她;良久。然后说:“你不必为我为难你自己。我不会勉强你的。我等你;等你准备好了。”
他起身离去;留下她躺在哪里发楞。她的嘴边还留着他的味道;身上还留着他的余温。她解开修扣的上衣;标志着他的炙热的冲动;可他就这样生生地走了。她不知道自己不留住他是不是个错误?会不会伤害他?只是如果真那样的话;似乎有违背了她自己对爱情婚姻的设想。她总以为;那件事是神圣的;必须要留到和他成为自己的丈夫的时候一起做的。而不是随意地挥洒。
……
第二天早晨她起床的时候;发现他早已经起来了。卫生间有他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的用具。洗簌完了以后;在客厅看见他。发现他没有什么异样;偷偷地松了口气。想起今天是他30岁的生日。连忙向他道生日好。问他今天准备怎么去过。
却听他说:“以后你还是住奶奶家吧。”
“为什么?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当然不能体会一只猫;看见一条鱼却要忍住不吃的那种辛苦。你住奶奶家;起码可以控制一下我的非分之想。”
“对不起。”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她说对不起;不过还是说了。
他一把拉过她;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嘶哑:“红红;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居然有写H的冲动,难道我是个不CJ的人么?
我以为我很CJ的
反省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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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是我的电脑有问题,换了个电脑就可以回复了。
甜酸的新婚生活
那天早上,修红醒得早,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房间里,把房间照得蒙蒙亮。她转过脸,看着身边还熟睡的那个人。他呼吸平稳;神色安祥,如孩子一般无忧无虑。与周围的静谧相容为一体。这个和她同床共寝的男人已成为她的丈夫。“丈夫”;她现在开始习惯这个词语了。习惯自己已经成为他的妻子的身份了。他是她将这样相伴着走过的一生那个人。晨色蒙蒙中,她细细地端详着他;他的脸部轮廓依然显得那样清晰。让她情不自禁地想抚摸他。
于是她抬起上身,一手撑着自己的上身,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做笔;沿着他的眉毛轻轻地上画着,浓密的眉象一把小刷子一样,刷着她的手指心痒痒的。然后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紧闭的眼睛上;顺着的睫毛轻轻地画过来。似乎打搅了他的睡眠,他皱了皱眉,把头歪了歪。她吓的连忙收回手,缩回自己的被窝里。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又平稳起来,她抬起身子,继续看着他,手又情不自禁地伸了上去,这会儿,她的手沿着他挺直的鼻粱下来,微抿的嘴唇,□的下巴。然后到了他的喉结。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她一直对那里有些兴趣。为什么男人会有一个那样突出的东西,她用手摸了摸,如以往一样,那只是有点硬,似乎也摸不出名堂。她的手继续在他的身上游走。他的脖子,胸前露出的一块儿,然后是碍事的睡衣。她想了想,又看了看他,似乎还在熟睡。于是动手把他的睡衣的扣子解开。现在他宽阔而结实的胸膛□在她面前了,她喜欢他的胸膛,她喜欢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倾听他心跳的声音,感受他的温暖。现在他的胸膛轻轻地起伏着,她的手覆盖在它上面随着它一起起伏。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游走了。在胸前的两颗小豆豆上她停下了;轻轻地拨弄了几下。看看他的脸,没有反应,换了一个;再拨弄几下,还是没有动静。于是她的手继续朝下行走,越过平坦的腹部,便到了被短裤封锁的地方。她看了看那里,微微隆起,她坏笑了一下,用手指点了点;看看他;还是没有动静。索性把整个手掌覆盖到上面,感觉到那里面似有些不安分在里面蠢蠢欲动,于是轻轻地揉动了几下。拿开自己的手,看着那里。小帐篷支起来了。她抿嘴一笑;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他,转身下了床。
然而已经晚了,她的手被他闹闹地抓住了。
“闯了祸就想溜?”是他的声音。
啊呀,他不是在睡觉吗?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他,反而被他拉翻在床上。他欺身上来用身体覆盖着她,说:“你惹的祸,你把它解决了。”
“我,我只是想试试那个部件的灵敏度。”
“难道你不想试试那个部件的其他功能?”说着,他已经用嘴封住了她的嘴。
那天早晨;她被他折腾得不轻;有些后悔去惹他了。可是她知道;即使不惹他;他依然不会放过她;他说过了一辈子不放过她。
她赖在床上不起来。他过来拉她:“快起来;带你出去吃早饭。早晨运动太剧烈了。我肚子已经饿了。”
她用被子蒙着头;偏不理他。
他过来掀开被子;看着她:“你这样衣冠不整躺在床上;是不是还在做什么测试?那个部件的灵敏度是很高的;你要不要再试试?”
说着他长臂一伸;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搂进怀里;又是一阵细细地吻。然后;他轻叹一声:“我怎么跟中了毒似的;上了瘾了。”
她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她的脸细细地蹭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那里的柔软和温暖;幽幽地说:“要老是这样在一起就好了。
是啊,甜蜜总是短暂的。
傍晚时分,他又要走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眷恋。从春节结婚到现在,两个多月的日子,他们总是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这让她越来越不能忍受。
“我辞职吧,我不读博士了。我回家当家庭妇女吧。”她又胡言乱语。
她原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自信的女人,不会依靠任何人,不会被任何人牵挂。永远独立而行于自己的人生大路上。可是现在她全变了。她也开始卿卿我我了;开始有所牵挂了。每次他来或者她去;总是千般柔情;万般缠绵。两人刚腻成了一团;又要生生地分开;让人如何舍得?爱情果然是毒药,会让人上瘾的。
他搂着她。他何尝愿意离开她,把她丢在这个没有亲人的地方,让她过着无依无靠的日子。她对他越依恋。他便对她越挂牵。恨不能早点结束这种两两相望的日子。
但是他不能顺从她的意,让她真的辞职,休学,他不是不愿意养她,而是不愿意改变她。
“下周末回家吧,爷爷奶奶都想你了。”
“嗯。”
“我帮你问问夏南,让他帮你找一辆车周五去W市的车,带你过去,那样比坐火车方便一点。”
“不用了。坐火车很方便。”修红还是不愿意麻烦别人。
修红知道,天色晚了,她不能再挽留维嘉了。
离别是恋人的眼泪。是思念的开始。
他们就是在这种思念中渡过了他们新婚的日子。
周五的傍晚,W市下起了小雨。修红的火车到站了。苏维嘉提前打电话告诉她说晚上有个聚会。不能来接她。她便要了个出租去了维嘉奶奶的家。
出租车不愿进小巷子,修红只好在巷子口下了车。拎着包;自己走到奶奶家门口。进奶奶家门的时候,身上都淋湿了。
奶奶给开的门,一见修红,奶奶就嚷起来了:“红红啊,这么大的雨,维嘉也没去接你。”
“他有个聚会。”修红帮着解释。
“快进来,换衣服。”奶奶连忙把修红让进屋里。
进了屋,修红才发现,原来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客人,肖虹。
“维嘉公司的肖经理你认识吧,”奶奶介绍道。
修红向肖虹点点头,仿佛第一次见面。
“爷爷呢?”修红问奶奶。
“在屋里吧。”奶奶说着;爷爷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爷爷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修红打开拎的包,里面是一株新栽的茶花:“这株茶花据说叫‘恨天高’挺名贵的,不太好养。我们学校生物系正在帮别人培养。我找朋友要了一株给爷爷。”
奶奶一看笑了,回头对肖虹说:“她知道爷爷喜欢花啊,草啊的,老想着给爷爷弄点名花异草回来。”
爷爷自然高兴,使劲点头说:“难为你了,这么重,自己拎回来,怎么不等维嘉去的时候拿。”
“上次他去的时候,这花刚移栽,怕没活,还在生物系的暖房里放着。所以没让他拿回来。现在应该差不多了。怕放在那儿人家给拿走了,放在我那里又让我给养死了。所以干脆给爷爷拿回来。”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这是这花的营养水。高浓缩的。在每升水里滴十滴。两个星期浇一次。我都给您写在瓶子上了。还有这花不能用平常的花土,生物系那儿有专门配的花土。您要给花换盆的时候告诉我;我去找他们给您要点。”
“你呀;就是搞科研的,什么事都弄得一板一正;周周到到的。把这交给爷爷吧。你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了。还没吃饭的吧。我让宋姨给你做点。洗完澡了吃饭。”奶奶催促到。
“好的,让宋姨别太麻烦了;下点面条就行。”修红说着回自己原来住的房间去拿换洗衣服。
只听在客厅,肖虹说:“奶奶,现在维嘉结婚了,您开心吗?”
“开心,红红就是咱家的宝贝。我和他爷爷现在不想维嘉了,只想红红。她要几天不来啊,我们俩都象缺点什么。”
“就等着抱重孙子了吧。”肖虹说。
“谁说不是?不过还要等等,等红红拿到博士了才行。”奶奶不无遗憾。
修红洗完澡,苏维嘉已经回来了;正在和肖虹说话。
看见修红,抱歉地说:“今天是一个校友从法国回来,说是要聚聚,脱不了身,所以就没去接你。”
修红倒是不在意:“没关系的。我要出租过来也蛮方便的。”
“还说方便?从巷子口走回来,那么远,还拎着给爷爷的花,衣服全打湿了。到现在晚饭还没吃。”奶奶唠唠叨叨地埋怨苏维嘉。
苏维嘉连忙道歉:“对不起了,奶奶,让您孙媳妇受苦了。一会儿接受处罚。”
宋姨给修红准备好了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奶奶喊修红去吃饭。
这时,肖虹起身告辞。
奶奶忙说:“肖经理,对不起,尽顾红红了,怠慢你了。”
肖虹说:“奶奶;咱们也不是头回见面,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今天来市中心买点东西;想到好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
“谢谢你还惦记我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奶奶问。
“没有;市中心不好停车;我坐出租过来的。”肖虹说。
“外面下雨呢,让维嘉送送你。”奶奶说。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
“要到巷子口才能打到车,还是要维嘉送送你吧。”奶奶坚持道。
维嘉拿起钥匙,回头对修红说:“你吃完饭,在奶奶这里等我,我一会儿来接你回家。”
修红点点头,看着他们一起出去了,心里便有些别扭。和维嘉刚刚见面,还没说几句话,他又走了。这个肖虹象个幽灵一样,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和苏维嘉之间。让她别扭,却又说不出来。
于是她问宋姨:“肖经理是不是和家里挺熟的?”
“肖经理人挺好的;挺热心的。维嘉出差的时候;肖经理经常来家里看看。爷爷奶奶这边有点事,她就来帮忙。”宋姨说。
“哦。她还真是热心肠。”修红说。
是啊,家里有老人,他如果不在家的话,总得有人过来看看老人。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妻子。可是修红在外地,肖虹过来其实是弥补她的空缺;替她尽一份孝道。修红应该感谢才是。
一切都无可厚非。修红只是心里别扭。
苏维嘉这一去,到了十点都没回来。
奶奶已经唠叨好几回了:“这个维嘉,怎么去这么久?”
给苏维嘉打电话,却发现苏维嘉的手机落到奶奶那里了。
修红心里忐忑不安;又不敢表现出来。
天晚了,老人们也累了。却因为修红还在这里,一直陪着她。修红只好说:“奶奶;您和爷爷去休息吧;我今晚就在您这里睡了。”
爷爷奶奶去休息了。
宋姨也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修红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睁着眼睛,心里纳闷:去了这么长时间;苏维嘉为什么还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JJ现在很和谐。
我发文后很少回头看自己的文;今天点开这章居然发现〃坚挺〃〃裸露〃被和谐了。变成了〃坚挺的下巴〃〃口的下巴。〃〃胸膛裸露〃变成了〃胸膛口〃
懒得改了;当个笑话摆在那里吧。
谁还想要看加料的?还不如买个小学生的方格本;对着一大堆格子看去呢。
飘走~~~~~~
嫉妒也辛苦
肖虹一坐进苏维嘉的车里;就找回了原来的感觉。
她18岁的时候跟着老乡们一起;离开她在农村小镇上的家;去南方闯荡。她在东莞工厂里做过三年工人。后来工厂裁员;她便离开了工厂。回到了家乡。父母逼她嫁人;她不愿意;又一次离开家;来到W市;寻找做工的机会。那时的嘉华;刚从那间半地下室搬到大学附近的一间平房。房间里脏得象一个狗窝;到处扔的都是方便面的塑料袋和盒饭的饭盒。肖虹在那个时候敲开了嘉华的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和吃饭的地方。于是她作为内勤工作人员留下了。每天除了收拾房间;为他们买盒饭;有时还不得不帮他们整理个人内务。除了苏维嘉和华冬青;还有两个在嘉华打工的大学生。他们在按老沈的要求改写“金牌争霸”了。苏维嘉写游戏闷了的时候;就会开着那辆破车去兜风。每次出门的时候;他都会问:“谁跟我去?”在没有人回答的时候;肖虹就会说:“我跟你去吧。”
到了后来;“金牌争霸”成功进入市场。苏维嘉对写游戏不感兴趣了。他想找些别的事情去做。于是开始寻找机会。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带着她到处奔波。他上过当;受过骗;领受过别人的白眼;冷落。他每每在受到挫折之后回到车里发泄。把方向盘咂得乱响。而那个时候陪伴他的只有她。
再以后;他带她一起与人谈判;为了争取最好的利益;又不想失去合作的机会。苏维嘉总是扮演不同的角色。有的时候他是无法向上级交差的“小兵”;企求对方同情。给予最大的让步。有的时候他貌似大方;让步同时要求对方也做最大限度的让步。有的时候;他插科打浑;引诱对麻痹对方。有的时候他故意拖延谈判;激怒对方……。每到这时候;肖虹就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他。他们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攻下了无数个对手。每拿下一个合同。无论大小;他们回到自己车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击掌相庆。
一般的人;只看到了一个成功的苏维嘉;而肖虹却是看着苏维嘉从一个毛头小伙子成长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她与他同时成长;自己也从一个无知的打工妹成长为一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她从一开时就喜欢上他的;因为他高大英俊;风流倜傥;更因为只有她陪伴着他一步步走来;陪着他一同心酸;一同叹气。又陪伴着他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这段历史;除了她;没有人和他分享。
那个时候;她最爱的时刻就是坐他的车。车里只有他和她;仿佛与世界隔绝一样。他完全属于她;她可以尽情地看着他。和他聊天;挑选他们都喜欢的歌曲;随着音乐;唱一路歌。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一个雨季的晚上;他们的那辆破车;抛锚在人烟稀少的公路上。他一边焦急的等着他父亲派人来帮助他们;一边不停地安慰她;让她别害怕;时不时问她:“冷不冷?”“饿了吗?”然后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给她。那个时候;她最幸福的。虽然她知道那只是他保护女生的一种男子汉的本能;但她宁愿理解为那是他对她特有的关心。
到了后来;他身边的女孩多了。但是那些女孩看到的只是他华丽的外表;却并不懂他的心。她坚信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女人仍然是她。她自卑于自己出身低微;不漂亮;不优雅。她不祈望做他的妻子;但是她愿意做他身边的女人。在他烦闷空虚的时候;依旧是在她的身边安慰他。
如今;又是一个雨夜;车里又只有他们俩人。但他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他把车开得飞快;只想早点把她送走;然后回到他新婚妻子;那个高傲;冷漠;无趣的女人身边。
“看来你奶奶很喜欢你修红?”肖虹问。在苏家奶奶家;她在再次领略到修红的冷漠的同时;看到了修红和苏家的水乳相融。这让她再一次自卑。她曾经为了照顾两位老人;数次走进那个家门。成为了苏维嘉认识的女人中;唯一一个可以进入苏家的女人。但是;和苏家人却永远也达不到那样亲密的境界。
“从小的时候起;爷爷奶奶就喜欢她。”苏维嘉提到他新婚的妻子时;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微笑。
“你们是不是包办婚姻啊?”肖虹半开玩笑地问。
“你怎么这么说?”
“就算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但中间有十五年没见面。再见面以后;好象你们相处没多少时间就决定结婚了。所以我猜你们两家原来就有过婚约。”肖虹说。
“要说有婚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