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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马尔图,你这小人,本将开始询问尔等的时候,尔等为何不拒绝,还不是想等着本将打败了汉人,也好从中分一杯羹?现在好了,汉人围城了,你们却把所有屎盆子扣到老子头上”亚卡也不是好惹的,真逼急眼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
被人说破心事,马尔图也有点下不来台的,瞪着眼睛怒道,“行了,别在这里巧舌如簧了,亚卡,事情是你惹下来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马尔图这话可真把亚卡问倒了,如今亚卡身为大将军,手掌全国兵力,按说这事就该他拿主意。本意是想打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打,于阗城是在月氏国王都阿媛城的基础上修建的。众所周知,那月氏国与世无争。只知道赚钱。所以王都修的也不怎么坚固。一开始那所谓的城墙就是一道红色围墙,仅仅能遮风挡雨而已,虽然这些年整改了城墙,可依旧不能作为依靠抗衡攻城大军的。
就在马尔图和亚卡等人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时,冷不丁听高台上传来一句话,“就问天朝人礼孝仁义,不如。降了吧!”
啪,整个大殿中安静了下来,其实许多吐火罗贵族都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脸面不敢说出来而已。如今听国王赛特提出来,第一次,众吐火罗贵族竟向国王赛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国王英明,臣等遵命。”
以前谁把赛特放在眼里过,这次倒这般恭敬了,这些吐火罗贵族可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投降的主意是你国王提出来的,子民要怪罪。也怪不到贵族头上。亚卡那个恨啊,可现在木已成舟,就是想拒绝也没希望了。
宣和五年三月初九,于阗国国王赛特,率文武群臣献城投降,庞赫可不是什么善类,当即接了于阗国国王印玺,并以亲兵困住亚看,夺了兵符。如于阗城第一件事,就是将城内所有兵力控制起来,随后才是和于阗国贵族商议接下来的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商议,就是庞赫说,其他人听着。
“长安京师大学堂如火如荼,地位犹在太学之上,我家殿下说过,大学堂就缺聪明伶俐的学子。听闻诸位家中子女聪慧,就请送到长安接受我大宋新学吧!”
庞赫这一招太狠了,什么接受大宋新学,这摆明就是要拿这些吐火罗贵族的子女当人质呢。于阗国地处西域,距离长安遥远,至少短时间内定**无法在此处驻兵的,所以庞赫想到了这个办法。定**不会驻兵于阗国,吐火罗贵族心里向着谁由他们自己选择,不过嘛,要是惹得秦王殿下不高兴,就先把人质宰了。宫殿里一片死寂,所有吐火罗贵族脸上都浮现出一片苍白之色,他们只能按照庞赫说的办,不按庞大将军的意思做事,不用去长安,现在就得死。
三月初十,于阗国王赛特连同吐火罗贵族子女足有两百多人,陆陆续续的去了约昌城,只待赵有恭大军北上后,将这些贵族子女带回长安。
同日,定**主力兵马分东西两路向北进发,萧岿领左路大军斜插阿尔金山北侧,一日后抵达大屯城西侧若羌,林冲、高宠率部从阿尔金山右侧山脚绕过去,逼近大屯城。
大屯城,可以说是回鹘南部唯一一座坚城,攻破此处,便可直入几百里,过库鲁客塔格山脉就可到达西州南部。由于大屯城的重要性,所以为了抵御回纥,多年来回鹘人将大屯城修成了一座军事要塞,此处居民不多,可城池坚固程度可号称回鹘第一。赵有恭并没有打算强攻大屯城,大屯城城高墙厚,硬着头皮硬攻,估计讨不到好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赵有恭轻易不会干的。
大军行至大屯城东侧就停了下来,赵有恭在等,三月十二,萧岿以骑兵突袭若羌北部孔雀河,引得若羌守军出城决战,这一战,定**骑兵扬威孔雀河,两千骑兵大败五千回鹘人,萧岿也趁势夺取了若羌。与此同时庞赫、郑彪领大军东进,与萧岿合兵一处。拿下若羌之后,萧岿等人并没有急着北上或者东进帮忙围困大屯城。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若羌城外,定**开始搜捕运动,搜的不是人,而是船,像什么木筏、竹筏只要能在水里飘的,全部抢了。
一开始真有点弄不明白定**的意图,可渐渐地,夜陵王有些明白了,这又是抢木筏,又是抢竹筏的,这是要渡河?若羌附近只有北部孔雀河,以前,孔雀河是一处优美的所在,这里曾是月氏国最为崇敬的母亲河,广袤的荒漠里,有这一条独特的风景,醉人心扉。
孔雀河通向哪里?若羌、库尔勒,从库尔勒再向北,就是焉耆镇。当知道孔雀河通向哪里后,夜陵王顿时有些慌了,也许是因为西域各国从来没有过水军作战的例子吧,所以从来没觉得孔雀河通向焉耆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现在就不得不害怕了。如果定**真的沿着孔雀河杀向焉耆镇,那三万大军驻守大屯城还有什么意义,给定**看家护院么?夜陵王还是对水军不太了解,孔雀河不是长江之类的大河,水流平缓,水位不深,而且河道也不宽阔,靠孔雀河运兵,船只充足的情况下也得运送个七八天,更何况船只不充足。不过夜陵王没想这么多,亦或者说他想不了这么多,从出生以来,历经几十次大战,无一不是步骑配合,从来没见识过靠河调度大战的。惊慌之下,夜陵王做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就是这个决定,打乱了他原来所有的部署,将回鹘送上了破裂的深渊。
宣和五年三月十四,夜陵王调安西城、焉耆镇大军南下,并且自己也从西州赶到库尔勒,在孔雀河北部严防死守,同时严令驻守大屯城大将军齐格务必在十日内打退东部汉人大军,以图西进,将汉人赶出若羌,保住孔雀河。夜陵王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条军令一发出,消息就传到了赵有恭耳中。
赵有恭也没想到自己突发妙想,只是试一试而已,没想到真成功了。大屯城里,大将军齐格手抚酒杯,眉头紧紧地锁着,按他的意思,那是绝对不能出城的。之前听南边逃难来的回纥人说过,这汉人大军骑兵锐利,尤其是那锁子马比大辽铁浮屠还要厉害三分,虽然回鹘勇士大多数人弓马娴熟,战马又多,可齐格依旧不愿意出城作战。坚守大屯城,汉人就无可奈何,出城,就是给汉人决战取胜的机会。至于孔雀河方面,齐格不想管的,除却大屯城,西州方面至少能集齐四万大军,这么多人要是还守不住库尔勒,那干脆跳孔雀河里淹死算了。不过齐格也没有办法,夜陵王的命令不能不听。(未完待续。。)
第623章 攻占大屯城
第623章 攻占大屯城
三月十七,沉寂了几日之后,齐格终于忍耐不住,率两万五千大军离开大屯城,这两万五千人可都是清一色的骑兵。也许回鹘人没有充足合格的骑兵,可他们有合格的战马,有时候,战马真的比人还重要。赵有恭有点羡慕齐格,要是他赵某人能拥有两万五千人的骑兵,天下何处去不得?占据回鹘马场的心思越来越坚定,可也不要回鹘城池,但孔雀河以及蒲昌海一带的马场必须拿下来,只要有了源源不断的战马,他赵某人就能组织起一支庞大的骑兵。
孔雀河风景优美,两岸草场肥沃,适于牛羊生存,蒲昌海一带也是如此。如今的蒲昌海可不是后世的荒漠戈壁滩,这里还是一处美丽的湖泊,天空淡然,水草肥美,孔雀河、塔里木河、和田河在此交汇,这是一片荒漠里的绿洲,西域戈壁滩的天堂。只要占据孔雀河和蒲昌海,其他地方,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惜,夜陵王不知道赵有恭的意图,他还以为赵殿下真的要夺取城池,占据回鹘呢。
两万五千人的骑兵,一旦铺展开来,那气势可想而知。就在齐格打算用骑兵之利与定**主力展开决战时,赵有恭却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往南退了十余里,而此时,萧岿、庞赫将若羌留给郑彪驻守后,领四千骑兵直扑大屯城而来,而齐格对此却丝毫不知。这也怪不得齐格,定**不是要占据孔雀河,直接北上攻打库尔勒么。又怎么会放弃好不容易打下来的若羌?但齐格想错了。从一开始定**就没想过占据若羌。这个地方能守则守,不能守则弃。要控制孔雀河以及蒲昌海附近的马场,就必须有一座坚城做为依靠,这座坚城只能是大屯城,因为整个回鹘南部,除了大屯城外,并无第二座坚城。可以说回鹘人弄错了定**的战略意图,于是一步错。步步错。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青色骑兵就像一片片蓝色云彩,他们挥舞着弯刀,奋勇前冲。自从突厥人奔走西方之后,他们的后人仅有回鹘人保留着原来的狂野,在他们心中,弯刀可劈开日月乾坤,打下一个诺大的江山。如今突厥人后裔正在征战欧洲,引导中世纪的开始,那些突厥人英勇无畏。征战罗马,而留在西域境内的回鹘人却要饱受定**的蹂躏。
骑兵。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刀,而是强大的冲击力,当地面上多了无数带有倒刺的铁板,战马顿时疯狂,将不少回鹘骑兵掀下马背。如果面对契丹骑兵,这种铁蒺藜能有效组织骑兵冲锋,但面对回鹘骑兵,效果很小,因为这些骑兵大多逞分散阵型,前后人马距离相隔有两三丈距离,完全有足够的反应时间。赵有恭并不着急,只要拖住就行,等到萧岿所部骑兵与杨再兴的骑兵汇合,就是反攻的时候了。
“列阵”林冲高举丈八蛇矛,烈日之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定**迅速分成了十几个方阵,随后长弓手居中,盾牌手顶在最前方,长枪手与刀手护在盾牌手身后,渐渐地,盾牌手将整个阵势围拢起来,高高的盾牌,组成了一个紧凑的圆。十几个圆形大阵不断旋转,回鹘人的骑兵可以顺利冲进来,却又不能短时间内涌入太多,看上去是把定**分割围困,可实际上受到伤害的却是回鹘骑兵。回鹘人的弯刀看在厚厚的盾牌上,只有呛啷的响声,反而定**的弓矢可以不断收割回鹘人的生命。
齐格虽久居西域,但也曾演习过兵书,他似乎看明白了,却又没看明白,十几个圆形阵不断转换位置,看上去好像是汉末曹洪所创阴阳十三阵,可又不像。因为阴阳十三阵是以长枪手配刀手居于外围的,士兵也都是每一队兵马占据一片位置,绝不会相互交错。可眼前的大阵,却比阴阳十三阵笨重了许多,可偏偏,如此笨重的阵型,却防守稳固,杀伤力也不俗。看了一会儿,齐格决定不能再这么乱冲了,喊来亲兵,严肃道,“传令费东,集中兵力咬掉西南方最外围的圆阵,切不可在往里冲。”
齐格的决定并不算错,可想要咬下一个方阵,哪是那么容易的?费东得令之后,调集所部三千骑兵将西南方最外围的一个圆阵围了起来,力图打开一个缺口,这时候,其他圆阵慢慢向西南方靠拢过来,随后,一个圆阵散开,接着是另一个圆阵散开,随后有三个圆阵组成了一个更为庞大的圆阵,硬生生的将费东的三千兵马套了进去。随着时间推移,费东以及所部三千二郎非被这一里一外两个圆形大阵剿杀殆尽不可。
齐格看的头皮发麻,冷汗直流,他不知道定**到底是怎么训练的,怎么大战之中还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变换阵型?齐格不能眼睁睁看着费东的兵马消亡,他计上心头,发狠之下,目光紧紧盯向了远处那面金龙旗,“儿郎们,跟老子把那面旗子夺了!”
擒贼先擒王,夺阵先夺旗,灭了定**军旗,这是齐格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可是定**军旗哪是那么容易夺取的,自新的定**崛起关中开始,还从未有过丢弃军旗的事情发生,齐格率兵冲来,不等赵有恭吩咐,当先有三员大将打马奔出,这三人便是史文恭、邓元觉和武松。
史文恭打马奔驰,看准齐格,抬手就是一箭,这一箭快若流星,齐格堪堪躲过,只是身后那名骑兵就遭了秧。还厉害的汉狗,箭术如此了得。
齐格有些怕了,可怕又有什么用,这个时候如果往后撤,这场仗也就没得打了。齐格虽勇烈,可独斗史文恭、邓元觉和武松三员上将,结果可想而知,仅仅坚持了三个回合,就被史文恭的方天画戟挑飞了臂膀,邓元觉手里的铁禅杖狠狠砸下,顿时将齐格的脑袋砸的移了位。
齐格虽算不上回鹘第一勇士,可也不是善类,可才一个照面,就被几个汉人剁了,这下那些活着的回鹘骑兵都慌了神,恰在此时,庞赫、萧岿、杨再兴领兵杀到,随着铁索连环马以及轻骑袭扰,整个回鹘大军大乱,由于没了齐格,将令不一,致使近两万回鹘骑兵有的要向前,有的要向后阻挡汉人骑兵。阵势一乱,再加上士气低落,就算回鹘骑兵占据了人数优势,也依旧不是定**骑兵的对手。
铁索连环马,再一次扬威西域,这一次不可一世的回鹘人终于见识到了比大辽铁浮屠还要凶狠三分的古镇骑兵。
前有定**步卒严防死守,后有骑兵掠阵,冲杀一番后,回鹘骑兵死伤惨重,最终,那些自知没有希望的回鹘人大多选择了投降。西域各国,信奉的是强者为尊,只要胜了,就会尊你为主,可耻么?其实并没什么可耻的,这就是文化上的差异吧。
将万余回鹘人绑缚后,赵有恭非常高兴,不仅仅得到了万余青壮俘虏,最重要的是又得到了近三万匹战马。记得以前跟拓跋轻云做生意的时候,一百匹一百匹的抠,还老被那娘们坑,现在,咱赵殿下是土豪了,再也不怕战马损伤不能及时补足了。战胜齐格之后,将齐格副将费东往南城门一放,只是浪费了几句口舌,就逼得城内守军打开了城门。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简单,费东不是普通人,他是回鹘大俟斤(就是兵马大元帅)费谷阳的独子,也是未来突骑施部落的少族长,而守卫大屯城的,大都来自突骑施部落。逼着汉人把费东杀了?开玩笑,费东一死,费谷阳就会拿他们的家人开刀。不错,阿史那社?古参是回鹘夜陵王,可要是以为夜陵王一家独大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费谷阳身为回鹘大俟斤,突骑施部落首领,手握三万强军,占据伊州,那可一点不怕夜陵王报复的。
占了大屯城,又有郑彪驻扎若羌,转眼间,整个回鹘南部已经成了定**的势力范围,从大屯城到蒲昌海,只有半天路程,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至少蒲昌海附近的四个马场已经归属定**。当然,大屯城陷落,有人喜就有人忧,夜陵王知道自己上当了,可除了生气有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夜陵王到底是个狠人,既然汉人的目标并不是库尔勒,那干脆放弃守卫孔雀河北部河口,纠集近五万大军气势汹汹的朝大屯城而来。
如果说之前是回鹘人以逸待劳,那现在就换成定**以逸待劳了,从西州到大屯城,隔着两百多里的荒漠,如此长的补给线,赵有恭实在没理由害怕,而且,他所倚仗的可不仅仅一座大屯城,有些东西,远比坚城厉害多了。伊州,位于益都东南,就在夜陵王图谋大屯城的时候,有一支人马从鬼谷口离开天山,趁夜潜入了伊州城。(未完待续。。)
第624章 马场在握
第624章 马场在握
费谷阳的日子可不怎么好过,唯一的儿子落到了定**手中,他能不着急么?费谷阳没有去信要求夜陵王找汉人和谈,因为他知道去了信也没用,估计现在夜陵王正盼着汉人一刀砍了费东呢。一直以来,突骑施部落就是夜陵王的心腹大患,夜陵王想剪除突骑施部落,却没什么好办法,现在机会来了。只要费东一死,突骑施就失去了未来的首领,到时必将内乱,那样夜陵王就可以趁机使上些手段了。
无论如何,费谷阳都是要保住费东性命的,不仅仅是因为费东是他的儿子,更是为了部落着想。不过费谷阳也很犹豫,因为他从没有跟汉人打过交道,尤其是那个秦王殿下,只是听说此人英明睿智,凶狠霸道,他能放过儿子的性命么,如果能放,自己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几天时间,费谷阳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可以和定**结盟,甚至可以抽兵帮助定**,可彻底倒向定**,成为秦王府部众,他做不到,首先会受到族人的强烈不满,其次,那样做,西夏人定会和夜陵王合兵一处,先灭了突骑施部落。费谷阳并不是什么悍不畏死,有着高尚情操的民族勇士,他不反对归顺秦王,但至少定**要先打败西夏人,占据西夏国才行,因为那样,突骑施部落就不必遭受两面夹击之苦。而且,费谷阳也清楚地知道西夏人的底线,西夏人可以对突骑施部落和定**合作睁只眼闭只眼。可要是真的一心倒向定**。西夏人一定会豁出力气先磨平突骑施这个不稳定因素的。
伊州城里早已安静下来。只有费谷阳没有半点睡意,突然一点异响,来到外屋,就看到屋中多了几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费谷阳并没有大声呵斥,如果这些人有什么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