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仲景大哥,他没事吧?”刘琦不禁有些担忧的看着黄叙向张仲景问道。
对于刘琦的询问张仲景并没有回答,反倒做了一个让刘琦噤声的手势,刘琦赶紧闭上了嘴巴。
只见此时张仲景的耳朵已经贴在了黄叙的胸口处,听了半天,时而皱眉时而思考,不过刘琦却是不敢随便打扰,以免造成最后诊断的错误。
在经过了一番对于黄叙的检查之后,张仲景不由的起身,刘琦瞅准机会,赶忙走上前去向张仲景问道:“仲景大哥,黄叙贤侄的病怎么样啊?”
“不容乐观啊!依我行医多年的经验,这应该是属于先天造成的病症,不是一般般的方法就能够治疗好的。”张仲景听到刘琦的询问,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说道。
“那依您的意思黄叙贤侄还是有救呢吧?”刘琦自然听出了张仲景话语之中的弦外之音,不由欣喜且不确定的对着张仲景问道。
“能治好这是自然,在这之前我也碰到过像他差不多的这样的病人,不过因为他的病在大家看来已经是很重了,所以治疗时间是一个相当漫长的周期,而且就算今后就算治好了,却是不能够做一般人所能做的重活,不然又会伤着气脉的。”张仲景对着刘琦说道。
“能治好自然是最好的,时间不是问题,而且黄大哥也不一定将来会要做什么费力的活儿。”刘琦一听张仲景所说的后果,不由的笑着说道。
“那我就开始治疗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在为他把把脉。”说着张仲景的一只手搭在了黄叙的胳膊上,静静的开始查探着黄叙的脉搏。
过了一会儿,张仲景放下了手中黄叙的胳膊,点了点头,然后拿着一张纸笔写下了一大堆的刘琦见过的或者从未见过的药材。
等到张仲景写完之后刘琦拿过来一看,各种各样的药材,繁杂无比,让人不禁感到眼花缭乱。
这就是这个病人的药方,今后需要不间断的每日将这些药材拿来泡澡。
“泡澡?我靠,这么奢侈?”刘琦在这份药单之中见到了不乏人参、灵芝等珍贵的药材,若是这样算来,这澡泡的可真是奢侈无比。
“不知道仲景大哥所说的之后的时间是?”刘琦不由的小心问道。
“我不是说这个病得治疗十年吗?所以要一直泡十年。”张仲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十年?噗~”刘琦直接四仰八叉的倒地了。
毕竟看着黄忠一家三口的样子,刘琦断定他们定然也不会有多少积蓄,想要为黄叙泡药材澡估计一次就能将他们的积蓄用完,刘琦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估计之后的事情就需要刘琦来承包了,毕竟谁让刘琦想收服黄叙那个老爹黄忠呢?
“唉,你也不用紧张,这个药材完全可以重复使用一个月的,而且若是效果好的话,说不定不用十年的时间就可以康复了。”见到刘琦的按样子,张仲景不禁安慰道。
“真的啊?”听到张仲景之言刘琦不由兴奋的问道,毕竟此十年跟彼十年可是千差万别啊。
张仲景不由的点了点头道。
确定之后刘琦也不由的高兴的点了点头,毕竟若是每个月来一次,再加上不一定需要用十年,那自己还是可以为黄忠夫妇提供药材的。
此时躺在床上的黄叙,听到自己似乎能够被得救,不由的也是高兴万分,不过因为虚弱的缘故,并不能够像正常人那样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索性在床上哼哼起来。虽然众人都不知道黄叙在哼哼什么,不过能够从一个下不了榻之人有了成为正常人的希望,想必黄叙内心是极为兴奋的。
“仲景大哥,这里还有一个呢。”刘琦不禁向着张仲景提醒道。
此时,躺在床上的郭嘉正在期待着张仲景为自己的诊治,刚刚张仲景为黄叙治疗的全过程郭嘉都看在眼里,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在郭嘉看来,黄叙那么重的病张仲景都能够治好,那么自己的应该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张仲景听到刘琦的提醒之声,微微笑了一下以示刘琦不要着急,略微歇息了一下就要为郭嘉治疗。
原本刘琦以为张仲景不过是在那里捏了捏,压了压而已,肯定不会有什么累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这应该是一项相当累相当费神的工作。
片刻之后,张仲景和刚刚看黄叙的办法一样,就是将郭嘉全身脱光,唯一不同就在于这次脱光是郭嘉自己来的。
紧接着张仲景在郭嘉身上进行了刚刚跟在黄叙身上一样的动作和方法,最终诊断出来了郭嘉的症状。
郭嘉的症状比黄叙要轻很多,甚至于张仲景在按完郭嘉的胸口,连脉象都懒得给郭嘉摸了,可见郭嘉的病情还是比黄叙好很多的。
经过了一上午的折腾,终于郭嘉和黄叙这两位病人在张仲景的察看之下,顺利的找到了解决方案,最后张仲景又另外给郭嘉开了一个药方,比黄叙的单子要短很多了。
待得刘琦他们出去,众人不由的都围了上来,尤其是黄张氏焦急的询问具体情况。
当刘琦将郭嘉他们得救的消息告诉大家的时候,大家不由的一阵欢呼,黄张氏简直高兴激动的泣不成声了。
第一百八十九节 刺史府中
荆州刺史府门外。
刘琦已经从暂时租借的院子之中出来了,毕竟咋张仲景的治疗之下,郭嘉和黄叙已经得救了,所不同的是郭嘉需要治疗和休息一年时间病才能彻底好清,而黄叙则是需要十年。
见到那里没有了自己的事情,于是刘琦决定正式到荆州刺史府去找刘表了。
刘表此行只带了赵云、戏志才和陈宫三人,其他的人诸如黄忠和许褚他们则是留在了院落之中,张仲景也留在院落之中照顾郭嘉和黄叙,张仲景说了呢他要在一年内一直观察郭嘉的康复情况,来获取郭嘉他们这个病的详细资料。
听到张仲景的话,刘琦自然是相当的乐意了,因为刘琦一时还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将张仲景留下来,不过现在张仲景主动要求留下来一年,刘琦求之不得,暗道一年的时间应该能够将张仲景说服留在自己的身边。
听到刘琦去刺史府却不带自己,许褚则是嘟囔半天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刘琦将他安慰了一番许褚才勉强答应下来,并且让刘琦保证除了这次以后每回出去都要将他带在身边保护刘琦的安全,;刘琦也只能苦笑着答应了。
站在荆州刺史府门外,刘琦望着牌匾上所写的龙飞凤舞的“刺史府”这三个大字,刘琦的心情却不是那么的平静。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刘琦率先向着刺史府走去,赵云他们几个则是赶紧跟上。
“不知道这位公子找谁?”到了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刺史府的守卫对着刘琦问道。
“你去通报,就说荆州刺史的儿子回来了?”刘琦对着守卫淡淡的说道。
“刺史大人的儿子?”忽然守卫看着刘琦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刘琦。
“公子少待,小的这就进去向刺史大人通报。”守卫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小心的对着刘琦说道。
刘琦点了点头,示意守卫进去通报,而刘琦则就等在了刺史府门外。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琦儿,我的琦儿在哪里?”人还未到,声音就先传了出来,听声音正是刘表无疑了。
听到这个久违了的声音,刘琦不由自主的眼眶湿润了,孙然刘琦一直在提醒着自己,不过所谓血浓于水,不论刘表是如何的好或是不好,但刘表是他的父亲这一点是谁也不能够否认的。
“父亲!”一个头发半白的身影出现在了刘琦面前,刘琦赶忙迎了上去向来人施礼道,没错,来人正是荆州刺史刘表刘景升。
以前刘琦更多的却是用刘表荆州刺史的名号来吓唬一下别人,刺水刘琦发现,见到了刘表,什么荆州刺史的名号已经不怎么重要了,最重要的就是见到刘表,仅此而已。
见到刘表,刘琦纳首就拜,刘表赶忙将刘琦拉了起来,双手抱着刘琦的肩膀,看着刘琦道:“来,让为父看看,琦儿是否瘦了?”
一句话,虽然刘琦已经两世为人了,不过听到刘表所言还是感动不已。
“启禀父亲,琦儿很好!”刘琦向刘表回答道。
“吾儿一路上可还安好?”刘表继续向着刘琦问道。
“还好父亲,不过就是路上碰到过几次黄巾贼军。”刘琦向刘表回答道。
“哦?怎么回事?”刘表听到刘琦所言,原本微笑的脸庞此时不由的脸上的微笑渐渐的消失了,眉头不由的微微皱起。
刘琦一五一十的向刘表说了一下自己一路上的经历,当然有的部分有些保留,但是就算是这个样子,刘表听到刘琦所言还是惊讶的看着刘琦,没想到刘琦竟然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
“幸亏吾儿一路上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为父就算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刘表不由的后怕道。
“忘了给父亲介绍了,这位乃是中牟县原先的县丞陈宫陈公台,这位乃是颍川书院的戏志才戏明德,都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刘琦对着刘表说道。
刘表听到刘琦所言,不由的眼前一亮,看着陈宫和戏志才躬身一礼道:“景升多有怠慢,刘景升见过两位先生。”
“刺史大人多礼了,山野之人安敢让刺史大人如此相待?”戏志才急忙向着刘表回礼道。
“子龙师兄想必就不必跟父亲说了吧?”刘琦指着最后的赵云说道。
“这是自然,在洛阳之时子龙就每日跟你在一起玩耍,为父又怎么能不认得?”刘表笑着说道。
“子龙见过刘大人!”赵云也赶忙向刘表行礼道。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们进府中叙话吧,不要站在这外面了。”刘表对着刘琦他们说道。
于是刘琦他们跟着刘表身后一起到了刺史府的中堂,一路上全部是披红之人,整个刺史府都变得喜气洋洋。
刘琦自然能够看出,这是父亲刘表大婚之前刺史府的装扮,看到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刘琦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马氏,顿时感到心情烦躁,一阵的不爽。
仿佛看出了刘琦情绪的变化,刘表对着刘琦说道:“我派人给你送信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刘琦淡淡的说道。
看着刘琦那忽然变得冷淡的样子,刘表不由的有些头疼不已,刘表最为头疼的就是怎么跟刘琦说这件事情,所以之前才会以书信先告知,不过终究要见面,此时气氛不由的有些尴尬,戏志才他们仿佛也感到了气氛忽然间的变化,于是也不再说话,突然整个冷场了。
“我想先见见母亲!”刘琦对着刘表说道。
刘表没想到刘琦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看了刘琦一眼,刘表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说着,刘表对着管家喊道:“带几位贵客在中堂先行等候,我一会就到。”
说着刘表对着戏志才他们说道:“不好意思,几位先行在中堂等候一下吧,吾先带子聪去看一下他母亲。”
戏志才跟着刘琦,自然知道刘琦的情况,此时说去看刘琦的母亲也定然是去看刘琦马氏的灵位,戏志才等人不由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不发一言的刘琦的肩膀以示安慰就跟着管家离开了。
“我们走吧!”刘表见到管家将戏志才他们都带走了,于是转身对着刘琦说了一句,径直向前走去,刘琦默默的快步跟上。
经过了许多地方之后,终于在刺史府刺史居住的里院中的一处很是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屋子。
看着眼前的屋子,刘琦不由的停下了脚步,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小屋,不发一言。
“我从洛阳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就先在这里找了这么一个小屋子来安置你母亲的排位,虽然有些偏僻,不过倒也僻静,不会有人惊扰到他。你要想看就进去看一看你母亲吧!”刘表对着刘琦说道,拍了拍刘琦的肩膀刘表转身出了这个小院子。
随着刘表的离开,整个院落变得更加寂静了,刘琦看着眼前的小屋,不由的缓慢的一步一步向着小屋走去。
“吱呀~”一声,小屋的那扇木门被刘琦推了开来,小屋之中光线却是有些昏暗。
对于母亲马氏,刘琦的感情还是很深的,由于前世刘琦没有见过亲生母亲,在这一世,马氏对于刘琦的关爱使得刘琦真正的第一次感受到了母亲的关爱是什么样子,所以对于母亲马氏,即使两世为人的刘琦,此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起来。
“母亲,孩儿前来看你来了。。。。。。”
第一百九十节 刘表的局限
看完母亲的刘琦跟着刘表一起回到了刺史府中的中堂,戏志才他们早已等候在了那里,见到刘琦和刘表回来了,赶忙起身。
“哈哈哈哈。。。。。。不知是何事让两位先生说得这么开心啊?可否说与景升听一听?”刘表人未到话已经先到了。
“见过刘大人!”戏志才和陈宫他们赶紧起身,向到来的刘表行礼道。
“两位先生不必多礼,刚刚景升来之时,在外面听到二位先生在高谈阔论,不时有大笑传出,不知是何等事情能够让两位先生这么的高兴哪?”刘表继续向二人问道。
“无非是吾等一路走来,见到这荆州境内物阜民丰,没有战乱侵袭,与沿途其他州县相比真可谓是一世外桃源之地也,所以吾等为这荆州百姓高兴哪!”戏志才的话说得很有水平,没有说自己等人怎么样,而是直接上升到了荆州百姓的高度之上。
刘表虽然也知道戏志才说得必然不是什么真话,不过听到戏志才的赞扬,刘表还是非常舒服的,毕竟荆州治下比其他地方好那就证明自己治理有方嘛。
“能让荆州百姓过上好日子乃是我辈作为父母官所应该做到的,荆州百姓幸福了,我这个荆州刺史也就好当多了。”刘表大义凛然的说道。
听到刘表所言,戏志才和陈宫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而此时的刘琦,已经渐渐从刚刚见过母亲之后的悲伤之中走了出来,看到戏志才和陈宫投射过来的关心的眼神,刘琦不禁向两人感激的看了一眼。
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刘琦不由的也加入了众人的话题之中:“父亲所言极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虽说百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正是由于这大汉千千万万的百姓,我大汉才能够这么的富强,而父亲作为一州之刺史,定然要好好对待治下的百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吾儿不愧乃我刘家的麒麟儿啊,此等惊世之言当真是让为父惊讶。”刘表惊讶的看着看着刘琦,没想到刘琦能够说出这样档次的话来。
“刘公子此言当是惊天地泣鬼神之语,若没有一定的大格局观念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而且从中能够听得出来公子乃仁义之人也,公子高义!”戏志才和陈宫此时也被刘琦的一番话给震住了,不由的由衷赞叹道。
“先生过奖了。”刘琦赶忙谦虚的说道。
“哈哈哈哈。。。。。。”听到戏志才他们赞扬刘琦,刘表不由的也高兴无比,毕竟这是自己的种。
“父亲,不知老师现在身在何处啊?”刘琦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禁对着刘表问道。
“伯喈给我来信说就快要到了,估计在明天吧。”刘表想了想说道。
刘琦不禁点了点头,暗道时间倒是差不多,虽然自己这几人先去了颍川才回的荆州,而蔡邕他们直接到荆州就可以了,但是蔡邕他们一个是因为人多,路上走得不会快了,定然拖沓无比,再一个却是因为来之前蔡邕准备工作必然很多,这可能是中国古代文人的通病吧,而刘琦他们却是一路上快马加鞭,虽然路程多了一截,反而比蔡邕他们更快了一些。
不再问这些,众人的话题又重新回到了眼下。
“刘大人,这荆州治理得如此之好,若是能够将天下的州县都这么治理,何愁我大汉不强盛,复兴汉武霸业指日可待啊!”戏志才忽然没头没脑的抛出来了这么一句话,看似平常里面却是不乏暗示之意。
“天底下的州县都弄成这样?非是景升不想,可景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荆州刺史罢了,又怎么能够让天下的州县像我一样?”刘表听到戏志才所言,不由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刺史大人掌握着荆州这一州的钱粮兵马,适当的时候还是可以帮一帮邻边的州县的。”戏志才这话说得已经有些露骨了,说完不由的看向了刘表。
“先生所言之意景升都明白,若是早上那么一二十年景升或许会如此,不过现在景升只求安分守己,经营好我这荆州地界就可以了,至于邻边州县,景升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刘表听到戏志才所言,不由的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委婉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