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要做皇帝-第5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候王只用了一个冲锋。就将他们率领的数百人全歼,斩首五十余后,剩下的全都投降了……”他大笑着拧起其中一个贵族的头发。那是一头漂亮的卷发,看得出来的。它的主人极为宝爱它,哪怕是身陷囫囵。也对它爱护有加,发丝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灰尘。

    在过去,这头漂亮的卷发,让许多的贵妇着迷,疯狂。

    但如今,它却被匈奴人蛮横的揪着,像摆弄草皮一般。

    “大单于,可知,此人在被俘后,告诉卢候王,求饶说,他的父亲能拿出一百袋金币来赎他!”那贵族拍着这个贵族漂亮的脸颊,哈哈大笑:“不过,卢候王觉得,将他献给先祖,更有价值!”

    “一百袋金币?”军臣瞪大了眼睛,其他匈奴贵族也都不可思议的将眼睛瞪得直直的。

    甚至有人不断的舔着嘴唇。

    “是的,大单于!”那贵族道:“一百袋金币,每一袋都有五十枚!”

    军臣拿起一个金币,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种金币重的很!

    重量几乎是汉朝的铜钱的五倍!

    而黄金比铜钱贵多了,至少要贵一百倍!

    换句话说,就这么一个男人,能值一个汉朝的县城的财富?

    军臣与他的臣子们面面相觑。

    但那个贵族却不打算这么放弃了。

    他拿出一袋钱币,将它摊开在军臣面前说道:“大单于,除了金币,奴才们还找到了这种钱币……”

    这些钱币一暴露在阳光中,立刻就反射出银白色的光泽。

    它们刚刚出现,立刻就吸引了军臣和其他人的全部注意力。

    就连黄金的色泽,也被这种小可爱的光辉所覆盖。

    “这是银币?”军臣不可思议的如获至宝的将这些钱币捧起来,放在手心,如宝贝一般呵护起来。

    白银可比黄金精贵多了!

    尤其是在汉朝,一斤白银价值超过三斤黄金。

    而且汉朝的商人和官员,对白银趋之若虞。

    他们会竭尽所能的搜刮他们所能遇到的一切白银,然后将这些白银制成精美的器皿,作为给自己祖先和神明的供奉。

    “这些银币,在大宛比金币还要多!”那贵族官员揪着那个哭哭啼啼的大宛贵族说道:“奴才问过了此人,此人告诉奴才,若是白银,此人的父亲愿意用他等重的白银来赎!”

    军臣闻言,顿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黄金,白银……

    这大宛居然如此富裕!

    “本单于早就该去抢西边了……”军臣在心里懊悔不已,对自己去年的鲁莽决定深感痛心。

    抢南边,若抢得到的话,当然好了。

    可问题南边从前是个刺猬,如今干脆成了猛虎。

    几十年来的事实,告诉匈奴人,抢南边,得不偿失!

    现在,更是要血本无归,巨亏到底!

    其他贵族也都是一个个呼吸急促,纷纷说道:“大单于,请准许我等返回西部……”

    几乎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个叫大宛的国家,好好的抢一回,杀一回,好好的发泄发泄他们在南方的长城脚下的憋屈和怨气了。

    “急什么?”军臣怒斥一声道:“马上就要下雪了,即使我们西返,也来不及出兵了,更何况,汉朝皇帝是个什么态度,本单于尚不知晓,龙城的先祖陵地和神明祭台,绝不容有失,幕南的部族也绝不容有失,等且渠且雕难回来,本单于问清楚之后,再做决定!”

    军臣话音未落,帐外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大单于,出使汉朝的使者且渠且雕难归来了,正在帐外求见!”(未完待续。)

    PS:大宛人确实是用金币和银币作为货币的,而且,数量极多!

    历史上,李广利打下大宛,汉军士卒,平均每人分到了三斤黄金……

第八百八十三节 卖国者与爱国者

    且渠且雕难抬起头,看着单于庭的里里外外的那些匈奴贵族。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一群蛮子……”在汉朝的长安,得到了汉朝皇帝的礼遇和厚待,尤其是看到了他的‘乌孙候’候邸的模样后,再回到匈奴,且渠且雕难忽然发现,这单于庭的上上下下,怎么这么扎眼?

    一个个披头散发,喜欢在鼻孔和耳朵甚至嘴巴上穿孔吊环的匈奴武士,更让他有些反胃。

    而单于庭的这些穹庐大帐,在他眼里,也变得奇丑无比。

    不知不觉间,且渠且雕难愕然发现,他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不过,他心里却连半分内疚和惭愧也没有。

    反而为此得意洋洋。

    “一群井底之蛙……”他看着自己身前的那两个忠心耿耿的单于庭的卫士,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虽然曾几何时,他也曾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只恨不能为单于而死。

    但现在,他已经见识过世界了,知道了天下到底有多大,也明白了他之前是多么的愚昧可笑。

    正因为如此,现在,当他看到自己过去的影子时,他的眼里满是嘲弄和不屑。

    “给挛鞮氏卖命有什么好处呢?”且渠且雕难在心里冷笑着:“何况挛鞮氏从来不需要奴隶的忠诚!”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他为挛鞮氏为单于庭效死之时,满腔忠诚,结果。却只是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甚至连单于的会议都不允许参加。只能跪在帐外,等候大帐内单于的问话。

    单于甚至都不想见他!

    然而。当他出卖单于庭,出卖挛鞮氏,出卖匈奴,将楼烦、折兰南下的情报通报给汉朝,导致南侵大军全军覆没后。

    一切都变了。

    甚至变的比他在汉朝谈下那个史无前例的和亲条约后还要夸张。

    因为,南侵失败,全军覆没,所以,他在单于庭的地位。迅速高涨,成为了单于庭需要的人才。

    不止单于屈尊降贵,亲自招询和委托他。

    各大氏族的橄榄枝也纷纷递了过来。

    真是搞笑!

    出卖匈奴,他获得了比为匈奴卖命还要多无数倍的好处。

    不止单于庭拿他当宝,汉朝也是。

    “果真如汉朝所言,夷狄,不知礼仪,率兽食人,无有天命。迟早要灭亡……”且渠且雕难在心里想着。

    因为立场的转变,他开始研读起汉朝的典籍。

    尤其是他在得到了汉朝皇帝承诺的爵位后,他立刻开始钻研汉朝的《诗》《书》。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他就如同历史上无数倍洗脑的人一般。

    此刻。匈奴在他眼里,丑陋而可笑,粗鄙而愚昧。

    在他的感觉和意识里。他成为了整个匈奴唯一的聪明人和有识之士。

    因为,他跳出了这个圈子。站到了更高的层次。

    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让他无所畏惧。也无所恐惧。

    因为,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匈奴人如此丑陋不堪,这草原民族的习俗和文化,如此愚昧,确实需要****王化沐浴。

    此刻,在他内心,他自我感觉,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可耻。

    相反,非常崇高!

    “只有让****王化,滋润到这茫茫大草原,感化民众,教化部族,使人们脱离愚昧,这草原部族,才能有未来!不然,生生世世,都要在愚昧和腐朽的丑陋社会里生存,子子孙孙,永永无穷被上苍诅咒!”

    “我的事业是正义的!”

    且渠且雕难,也不清楚,这种奇怪而别扭的想法是从何时产生的。

    但他知道,当这个想法产生后,他就变得坦然而无畏了。

    在他眼里,他就是类似汉朝历史的孔丘一般的人物。

    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为万世之师,做万族先贤。

    虽千万人,吾往矣!

    带着这样的气势,这样的气魄,这样的想法,他抬头挺胸,腰杆比整个单于庭的所有人都直,脑袋,比整个单于庭所有人都高。

    这让许多的匈奴武士和牧民见了,私下议论纷纷。

    “这位大人真是威武不凡,气魄非常啊……”有武士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昂首挺胸,矗立在单于大帐门口的且渠且雕难,说道:“据说,他是我大匈奴百年难得一见的英雄人物呢!汉朝皇帝,那么恐怖和伟大的神王,都能被他说服……”

    周围武士纷纷对他投以崇拜的神色。

    匈奴人崇拜强者。

    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结果证明,你比其他人强,那你理所当然就会获得崇拜,获得拥戴。

    反之,则是死人一个!

    而牧民们则是战战兢兢的望着且渠且雕难的身影,纷纷低下头颅,不敢直视和面对。

    这样的大人物,这样的传奇,岂是他们能直面的?

    便是一些匈奴贵族,也是私下议论着:“难怪这且渠氏能在汉朝谈回那样的条约,完成前人所不能的事情,光看这气势,这气魄,这模样,整个匈奴,哪怕挛鞮氏之中,也没几人能比!”

    这确是事实。

    匈奴,等级森严,上下井然。

    哪怕是挛鞮氏,在单于庭的大纛之前,也会下意识的躬身弯腰。

    因为,单于大纛之上,是冒顿和老上两代单于,用上百万的敌人的鲜血浇筑而成的权力之花。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纵横上下数万里,无数部族和王国,在这面大纛面前,低下自己的头颅,献上自己的忠诚。

    能如且渠且雕难这样无所畏惧的人。少之又少!

    物以稀为贵,加之且渠且雕难表现给人看的表像。

    自然就会产生这些议论。

    耳中听着这些私底下的议论声。

    且渠且雕难内心更加高傲了起来。

    他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些被蒙在鼓里的匈奴部众。

    “真是可怜啊,愚昧、落后、粗鄙。却不自知……”且渠且雕难的眼神扫过那些奴颜婢膝的身影,扫过那些满脸笑容,想要巴结的贵族们的身影,他在心里沉痛的道:“丑陋的匈奴人啊!”

    “且渠氏……”

    “大单于请您入帐议事……”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且渠且雕难耳畔响起。

    他抬头,就看到了兰陀辛熟悉的身影。

    且渠且雕难微微点点头,对这个对头报以一笑,说道:“我知道了……”

    两人身形交错而过,不经意间。且渠且雕难听到兰陀辛说:“你瞒得过大单于,但瞒不过我!”

    “嗯?”且渠且雕难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道:“是中行说教你来说这话的吗?”

    后者身形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且渠且雕难。

    “我早就知道你悄悄的将中行说从北海接出来的事情了……”且渠且雕难在兰陀辛耳畔说道:“你打的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信不信我去告诉大单于?”

    “你看,大单于信我这个从汉朝谈下前所未有的条约,说服汉朝皇帝与匈奴继续友好的臣子,还是你。这个违反大单于命令,私自从北海将中行说接出来的逆臣?”

    兰陀辛的神情终于变得无比凝重。

    他将中行说悄悄的从北海接出来的事情,在这个单于庭绝对不会有超过五人知晓。

    很显然,这其中出了一个叛徒。

    但到底是谁呢?

    “你别来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且渠且雕难冷笑着威胁,然后扬长而去。

    能让兰氏的未来族长,下一任的单于庭大当户吃瘪。

    且渠且雕难心里得意无比。

    在且渠且雕难看来。这个兰氏的未来族长,终究还是太嫩了。

    被他轻而易举就诈到了。

    至于且渠且雕难为何知道此事?

    答案很简单。

    嗅觉而已。

    就在兰陀辛说出那句话的刹那。他就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在这匈奴帝国,能成为他的同类的。除了中行说,还能有谁?

    “兰陀辛将中行说悄悄救出来,肯定在策划阴谋……”且渠且雕难在心里想着。

    匈奴人内部的阴谋,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和发生。

    但兰陀辛在策划什么呢?

    难道是密谋推翻单于?

    且渠且雕难在心里摇摇头。

    在尹稚斜没死之前,这个判断或许成立。

    但如今尹稚斜已死,虽然单于庭新立了老上单于的庶子之后呼揭王。

    但是……

    那毕竟是庶子,除非冒顿单于和老上单于的嫡子子孙死光了,不然,他没有机会上位。

    “我或许可以去跟左大将说说这个事情……”且渠且雕难在心里寻思着。

    左大将呼衍当屠,肯定很乐意,将这些背着单于玩弄手段的家伙送下地狱。

    但,且渠且雕难想了想,放弃了这个想法。

    左大将呼衍当屠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在折兰部族主力覆灭后,这个疯子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要杀人’的气息。

    且渠且雕难并不想招惹他。

    万一被误伤就麻烦了。

    况且,中行说跟兰陀辛在背后想要搞什么阴谋,与他无关。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就行了。

    ………………………………………………………………

    兰陀辛目送着且渠且雕难远去。

    “怎么样?套出什么来了吗?”一个魁梧的身躯站在了兰陀辛身后。

    假如且渠且雕难在此,那他必然认得此人——单于之犬,左大将呼衍当屠。

    “没有……”兰陀辛摇摇头,道:“反倒是他似乎知道了我们将中行说救出来的事情……”

    呼衍当屠闻言,眉毛一挑。神色凝重无比。

    “我审讯过东胡王部族的一些战俘,战俘告诉我。有人曾经悄悄的将楼烦和折兰南下的消息,告诉了卢它之那个混账……”呼衍当屠轻声道:“所以。我才怀疑此人,现在,看来,此人确实有些我们所不清楚的底细……”

    “我会去仔细调查,此人究竟在瞒着我们什么……”呼衍当屠说道:“至于中行说之事,我会私底下与单于说的!”

    “兰陀辛,本大将觉得你说的没有错!”呼衍当屠握着自己腰间的那柄狼牙锤,道:“大匈奴确实是应该向汉朝学习,因为。无论马邑之战的实情如何,楼烦和折兰以及白羊南下之事是否是被奸细通报汉朝,这都证明了,我大匈奴已经在装备、战术和其他所有方面,全面落后汉朝了!”

    “汉朝骑兵甚至能出塞数百里,袭击南池……”呼衍当屠抬头道:“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意味着,我们再不努力,将来就可能要面对汉朝人北上的事实。到那个时候,龙城、碲林、胭脂山、祁连山,都将可能不保!”

    “为了大匈奴,所以我同意并帮助你救出了中行说……”

    在事实上也确实唯有呼衍当屠这个军臣的绝对心腹和鹰犬。能派人去北海准确的找到中行说,并且还能在不惊动守卫和监督中行说的骑兵的情况下将他救出来。

    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像呼衍当屠这样做的如此干净。

    呼衍当屠说到这里,神色凝重。看向兰陀辛:“但是,你与中行说。必须向我和大单于证明你们的价值……”

    “一旦,被我发现你们在背后耍花招……“呼衍当屠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狼牙锤:“我对天神和老上单于发誓。我会将你们的脑浆锤出来……”

    对呼衍当屠来说,他的命是老上单于给的。

    所以,他会誓死捍卫老上单于的帝国。

    任何人都休想在没有杀死他之前,就危害到老上单于的子孙和他的帝国。

    兰陀辛点点头,正色道:“请左大将放心,也请左大将相信我们!”

    “我们与左大将一样,都是为了匈奴的霸业,为了匈奴的未来……”兰陀辛郑重的说道:“我对天神发誓,我的所作所为,绝无任何危害匈奴之事,若有,就请天神将我的灵魂放置到火山之中灼烧一万年!”

    “那本大将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呼衍当屠凝视着兰陀辛数秒后说道。

    “请左大将暂时不要告知大单于中行说已被救出之事……”兰陀辛躬身请求道:“大单于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左大将应该清楚,若我们还没有做出成绩,就让大单于知道了此事,我担心大单于会发怒,这样会使得我们的计划前功尽弃!”

    呼衍当屠在心里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

    如今的大单于根本就不想看到中行说回归,若被他知道了此事,不止兰陀辛要被贬为奴隶,中行说和其他被救出来的从前右贤王的幕僚们要被杀光。

    就是他,怕也要吃上一顿鞭子。

    他点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他伸出一根手指:“我只能为你们保守一年秘密,一年之后,我就必须禀报大单于!”

    兰陀辛想了想,一年时间,确实有些紧。

    但他也知道,能让呼衍当屠能瞒着军臣一年,几乎是极限了。

    这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