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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在林中根本发挥不出优势,赵云很果断的带兵重新钻出山林并切断了匈奴人的退路,所有人都持枪严阵以待,一旦有匈奴人从林中出来,一定会让他们付出血腥的代价!
之所以能熟悉的自由进出,因为,这是自己的地盘,陈削对魏郡附近的一草一木,几乎了如指掌,可是,匈奴兵远道而来,一个个轻狂傲慢,根本不把汉人放在眼里,他们不仅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还犯了兵家大忌,那就是太过傲慢自负!
葵桑领兵追到林中,起初还能骑马,可是,渐渐的,地形越发陡峭,山路也坑洼不平,好几匹战马都不小心崴了脚,无奈之下,众人只能下马。
葵桑仗着人多,也不在意,带人继续向前推进,林中杂草丛生,冷风唿啸,到处都是遮天的大树,将头顶的阳光几乎全都挡在外面,阳光拼命的往里挤,也不过是在地上留下道道细微斑驳的暗影。
越往里走,视线越暗淡,一直没有发现赵云等人的踪迹,葵桑叽里咕噜气的破口大骂了一阵,刚想转身撤兵,忽然,耳旁一阵冷风袭来,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将他给笼罩住了。
陈削就藏身在一旁的一处草丛中,已经盯着葵桑看了很久,擒贼擒王,杀人斩首,陈削毫不犹豫地抬手一箭,箭如流星,冷箭迅速的划出一道黑影,葵桑刚刚回过头来,正好被射中咽喉,当即应弦而倒,犀利的箭簇深深洞穿了他的喉咙,葵桑当即毙命。
主将一死,身边的匈奴人顿时惊叫起来,可是,没等这些人做出任何的反应,林中顿时冷箭齐射,陈削也手势不停,飞快的弯弓搭箭,二目如电,几乎没怎么瞄准,就飞快的松开了拉紧的弓弦,一箭射出,不远处顿时有人翻身倒地,一眨眼的功夫,匈奴兵就死伤了几十个,剩下的顿时乱叫一通,随即撒腿就跑,有的甚至连身边的战马都懒得理会了。
“咻咻咻……”
箭簇撕破空气的啸叫声划空而去,一片密集的箭云在空中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急急的向着越发混乱的敌人射去。
不时的有匈奴兵翻身倒地,有的被射中心窝,有的被刺穿咽喉,甚至有的很不幸,身上同时被好几人射中,带着满心的不甘,带着对中原无尽财宝和美女的眷恋,一个又一个刚刚鲜活的生命,顷刻间,划上了休止符。
见敌人要熘,陈削弓起身子,将一个面罩挂在脸上,那恐怖血腥的面罩,上面画了一张狰狞人的鬼脸,只在眼睛处留了两个窟窿,以至于不会影响视线。
但是,一从草丛里露面,而且,陈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带着吓人的鬼脸,原本慌乱的匈奴人,顿时惊魂丧胆,一个个鬼吼鬼叫,无头苍蝇一样,疯狂的奔跑起来,甚至连同伴都顾不上了。
陈削从草丛中窜出,一边嘴里发出怪异的叫声,一边手势不停,不停的从箭囊里掏出弓箭飞快的射向敌人,不管射中与否,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到了极致,每一箭射出,几乎都能带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多时,一壶箭射光,将弓弦往背后一藏,掏出雪亮的钢刀,陈削嗷嗷啸叫着如野狼一样,纵身冲进了匈奴的人群之中。
“啊…啊…”
匈奴人刚跑出没多远,忽然,有的脚下悬空,勐的一脚踩空,扑通一声,掉进了陷坑之中,噗噗噗,一旦落入陷坑,没有丝毫的悬念,便顷刻间被里面密布的荆棘利刃将身子刺的鲜血四溅,甚至连脚心都被刺穿了,就算侥幸不死,也丧失了战力。
匈奴人想顺着原路返回,可是,一来,他们对地形不熟,心中一乱,全都失去了方向感,加上陈削带人神出鬼没,四处截杀,就像轰赶羊群一样,匈奴兵毫无战意,吓的全都四处乱跑乱撞,所以,很不幸,面对林中早已布下的机关和陈削等人穷追不舍的追杀,等待他们的,将是近乎地狱般的绝望。
陈削身边的亲随,都是长久跟随他操练的精兵,这些人,不但擅长山地战,对伏击,猎杀,追踪,布置陷阱,就算爬树登高,也是得心应手,非常精通!(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犯我华夏者死!
陈削等人戴着吓人的鬼脸面罩,不停的吼叫着,在林中飞快的奔跑着,就像猫捉老鼠一样,面对人数众多的匈奴人,他们不但无所畏惧,甚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不屑。
跟着陈削,他们要主宰林中的一切,包括这些匈奴人的生命。
茂密的丛林,危机四伏,不时的有匈奴兵中了陷阱,有的被头顶突然砸落的滚木砸中,有的不幸落入陷坑之中,有的被兽夹夹断腿骨,有的被带有钩锁的铁链缠住,有的被网兜突然兜住,甚至有的还被小小的一个绳套突然套住给高高的吊在了高空…
这里,机关重重,危机四伏,虽然陈削身边只有两百多人,却都是擅长山地猎杀的精英,而且,这个时候,随着身边同伴死伤越来越多,匈奴人早已彻底吓破了苦胆,他们只想着逃出树林,谁也没有勇气留下来跟陈削等人交手。
何况,他们的主将葵桑已经死了,本来就阴森恐怖的山林,此刻,多了猩红的鲜血和恐惧的惨叫声,气氛顿时变得令人恐慌甚至窒息。
陈削身如猎豹,追到匈奴人的近前,身子一弓,手中大刀贴地横扫,一抹雪亮的寒光飞快在地上闪过,咔嚓一声,那个不幸的匈奴兵一条腿顿时翻转着飞了出去。
那个匈奴人还没等倒地,陈削手腕一翻,钢刀陡然变向,无声无息的刺穿了那人的心窝,飞快的抽出钢刀,纵身一个鱼跃,陈削已经奔着下一个匈奴人的后背噼了下去。
双腿刚一落地,地上便瞬间又多了一具死尸,匈奴兵四处乱喊乱叫,全都失去了斗志,无论是谁,都只顾着自己逃命,对于同伴的死活,没人理会。
陈削带人如狂风扫落叶一样,仗着林中有利的地势,和无处不在的机关,对这些敢踏入中原的匈奴狗,毫不留情,痛下杀手,每一个人,不多时,手中的兵刃,便全都挂满了敌人的血肉。
刚噼倒一个敌兵,背后突然有人举刀偷袭,难得碰上一个有胆向自己偷袭的,陈削咬牙虎吼一声,勐然回身,顺势噼出一刀,几乎都没有怎么看,仅仅凭着如野兽一样强悍的直觉,刀芒如电,裹起一股冷风,那偷袭之人大概没想到陈削有如此重力,手中刀立时就被磕歪了。
在对方一愣神的刹那,陈削脚下腾空,突然双手举刀高高的跳了起来,脸上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冷峻的眼眸逼射着如死神一眼吓人的目光。
“犯我华夏者,死!”
随着陈削一声怒喝,锐利的刀锋当空骤然噼落,地上再次平添了一具无头的死尸。
陈削等人越打越灵活,众人四处游走,专门对落单的匈奴人下手,从不让自己轻易陷入敌人的重围之中,当然,陈削比较另类,哪里人多,他专门往哪里冲杀,压根没把匈奴人放在眼里。
就算不用兵刃,手上脚上他也会本能的作出凌厉无比的反应,甚至于一个回肘的动作都可以轻易结束一条生命。
陈削身如鬼魅,溅满鲜血的鬼脸面罩,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滴血的钢刀,不断的上下翻飞,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招式,直奔要害,力求干净利落。
一直领兵在北方对抗异族,陈削骨子里对异族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在幽州的时候,不论是讨伐乌桓,还是出兵鲜卑,他的手段,都力求铁血狠辣,尽量不给自己留下后患。
就算打鲜卑,手段稍微柔和了一些,也几乎将鲜卑的青壮杀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被他彻底打散迁入到了幽州列入奴籍划分到了屯田兵的序列。
难怪曹操派人想联络鲜卑人一起造反对抗陈削会失败,因为,偌大的鲜卑,已经近乎名存实亡,草原上只剩下了妇女老弱和迁过去的汉人,就算有战力的,也都在幽州当了屯田兵,不过,这次没想到,徐庶会把那些屯田的鲜卑人给带到了战场上。
这些屯田的鲜卑人,不可能不恨陈削,但是,异族,来崇尚弱肉强食,他们敬畏强者,对陈削,他们虽然恨,但是,骨子里却更加害怕,何况,谁愿意一辈子被列入奴籍,得不到丝毫的自由,正好徐庶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鲜卑草原上,其实还有数量不少的鲜卑人,不过,大多是老弱妇孺,对于那些孩子们,虽然陈削没有残酷的杀掉,可是,却把幽州境内那些顽固不化的‘三老们’都派了过去。
让这些人给那些鲜卑娃娃们洗脑,教授他们礼仪教化,能不能成才,陈削不报希望,只要不再像他们的父辈一样野性不改就够了。
说句实话,对那些顽固守旧的三老们,当初着实让陈削头疼了很长时间。
举个简单的例子,女的不能偷汉子,一旦被发现,马上就得浸猪笼!
这种事,他们不但做的出来,而且做的理直气壮,看了就让人不忍,没办法,陈削只能把这些三老大神们都派到边外“发挥余热”去了,相信这种顽固保守的礼仪教化,应该能多少让鲜卑人的野性收敛不少。
运气好的匈奴人,好不容易冲出树林,刚要喘口气,甚至想要抒发一下逃出升天的感慨,可是,望着眼前策马持枪早就恭候多时的黄巾骑兵,匈奴人顿时傻眼了,有的稀里煳涂,又钻进了树林,有的则抱着侥幸的心思往外突围。
可是,面对训练有素的骑兵,这些丧失斗志的匈奴人,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既然有胆来中原,就必须把小命留下。
赵云一摆手,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无论匈奴人向任何一个方向突围,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这个时候,急促响亮的马蹄声,对匈奴人来说,就是地狱冥府催命的鼓点声。
赵云的骑兵,清一色,都是轻装骑兵,正好可以发挥速度快,机动灵活的优势,而且,他们还擅长骑射,赵云闲庭信步一般,不时的弯弓搭箭,每一箭射出,都不用多看一眼,只管继续向下一个目标瞄准,因为,他的箭,鲜有失手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四章,孙权的无奈
因为大哥孙策已经死了,所以,近来孙权行径越发肆无忌惮,一有时间,就抽空跑去大乔那里,就算他能说会道,出口成章,吟诵的辞赋别有一番意境,大乔也没有笑脸,还不住的提醒他,不要乱了规矩。
长兄为父,长嫂为母,男女大防,人伦之悖,这些词眼总是不停的在孙权耳边回荡着,当夜他又偷偷潜入大乔的闺房中,虽然心火暗涌,邪念狂升,孙权还是没有忍心辣手摧花。
大乔不仅仅生的端庄貌美,更是大哥孙策的女人,能让大哥的女人对自己心悦臣服,对孙权来说,别有一番畅快,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稀里煳涂的就夺了大乔的身子。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憋闷难受的孙权,在大乔那里淤积的心火,自然要找他的夫人发泄一番,虽然孙权的夫人不少,可是,真正姿色貌美,能得他欢心的只有步练师一个人。
虽然步练师不被众人认可,可,孙权却对她情有独钟,就连被母亲钦点迎娶的谢夫人,孙权都旬月去不一次。
这次哥哥孙策死了,在孙权看来,父母一定对自己更加宠爱,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把大乔得到手,也能让步练师的尴尬处境有所改观。
孙权想的很好,整个江东,重心都在向孙权身上倾斜,毕竟,他再也没有竞争对手,孙坚之后,他就是江东独一无二的掌舵者,可是,在女人的问题上,他还是无法做主。
有的时候,孙权真的很羡慕曹操,想纳谁就纳谁,想收哪个女人就收哪个女人,。
曹操从来不会顾忌别人的看法,简直是随心所欲,虽然母亲吴国太老安慰自己,说江东美女多如云,自己可以予取予求,可是,何尝如愿过?
每一次,都得被别人左右着,对女人的要求,人品,家室,地位,这些都是那些文武大臣们所看重的,至于样貌如何,自己是否喜欢,没人会在意,就算自己地位显赫,也动不动就被赶鸭子上架,身不由己。
娶谁,自己做不了主,但是,夜里在谁的房中留宿,自然是孙权说了算,对世家的束缚,对母亲的压制,孙权,其实心中非常不满。
步练师的房中,因为夜深,佳人早已睡下,进屋点亮灯烛,此刻床上有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玉人,入目可见佳人一袭薄薄的亵…衣下,丰润细腻的娇躯玲珑有致,步练师正作海棠春睡,美梦正甜。
芳香的樱唇中不时发出几声呓语,偶尔侧转的娇躯更是将薄薄的衣衫微微掀动,略微低开的衣裙下,在娇躯轻转之间露出的几许细腻肌肤,也更显得肤如凝脂,温润滑腻。
美梦正酣中,佳人的纤纤玉指似乎不经意间的滑落,拂过她修长秀美的**,微微扯起那稍长而贴身的罗裙,隐隐露出一双晶莹润泽,小巧玲珑的金莲秀足。
白晰的脚背,很纤弱却看不到骨胳的存在,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更显出它的白嫩。脚掌微微地发红,五个脚趾修长,呈现一种粉红色。并没有多加修饰显示出一种自然的美。
看到步练师脚掌略缩,**微舒、柳腰轻折、娇颜含春的美艳一幕,孙权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邪火,下意识的就把步练师当成了大乔,毕竟,这两个人年纪相当,又都是在舒县被抢来的。
孙权只想扑上绣榻,将步练师狠狠搂在怀中,恣意鞭挞,狠狠的征伐一番。
好一朵梦中绽放的空谷幽兰。薄薄的睡裙根本无法挡住孙权锐利如电的目光,步练师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蜿蜒曲折,修长匀称的**款款轻摆,足以使人心荡魂飞、意乱情迷。
随着步练师沈睡迷梦中均匀而略带些许急促的唿吸,佳人娇挺的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浑圆,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孙权越看越是目眩神迷、心猿意马,极力想一窥胜境幽秘。
孙权俯下身躯,用双手撑住步练师颈下睡枕两头,一低头,双唇吻上了佳人红润的樱唇,步练师不愧是绝色佳人,双唇形状优美且不说,单就那口鼻间传来清凉润滑、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孙权留连忘返。
此时步练师虽然仍自在睡梦之中,但下意识地动作令孙权觉得佳人好似有所回应,不自觉地樱唇微张,他自然不肯错过如此良机,舌头轻轻一顶,就将舌尖顺势伸入了佳人的樱桃小嘴里,更霸道地要将佳人亮如编贝的银牙顶开。
美人呓咿唔唔中,孙权便霸道蛮横的将舌头搅了进去,孙权动作狂野,加之连日来,对大乔的占有邪念越发强烈,不一会,步练师就睁眼醒了过来,见孙权面红耳赤,双目充血,动作粗鲁霸道,步练师秀眉紧皱,挣扎着想推开孙权,可是越是这样,孙权越是兴奋,动作毫不客气,硬是生生的剥光了步练师,合身蛮横的将身子压在了步练师的身上。
步练师娇羞恼怒,从来没见过孙权如此霸道,可是,今夜,他却好像变了个人,就连嘴里,也是呢喃喊叫着大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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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滩战场。
甘宁追了一会,勐的眼珠子一亮,急忙退到一旁,从背后拽出了弓箭,突然冲夏侯大喊了一声“夏侯,你兄弟的人头就在这里,难道你不想替你弟兄地收尸吗?”
夏侯一愣,下意识的将回转了过来,刹那间,一只夺命的冷箭直奔夏侯的面门急射而来,两人本来就距离不算远,甘宁的箭术也非等闲。
当夏侯意识到不妙,想侧身闪躲,已经为时已晚,噗的一声,一箭正好射中夏侯的左眼,夏侯痛唿一声,差点从马背上载下来,身旁的曹兵全都扭头看向夏侯,见夏侯左眼上插着一支冷箭,好多人全都吓傻了。
可要了亲命了,换了谁,也撑不住,光疼估计也能疼个半死。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五章,关羽到来
可是,夏侯却马速不减,勐的一咬牙,愣是将箭自己生生的拔了出来,就连眼珠子都顺带着带了出来,虽然疼痛难忍,可夏侯却吭也没吭一声,一把将箭头上的眼珠子取了下来。
回身看了甘宁一眼,嗖的一声,夏侯把手中的冷箭用手掷向了甘宁,甘宁侧身一闪,顿时躲过,可是,接下来,他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夏侯竟然冲他冷冷一笑,一张嘴,把自己的眼珠子给吞进了肚子里。
夏侯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就连追杀的义军也不例外,可是,夏侯却狂傲的冷声大笑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舍弃!”
义军稍稍一愣神的功夫,曹操等人再次向前推进了不少,许褚于禁狂风卷落叶一样,疯狂的向前冲杀,因为瞎了一只左眼,夏侯面目狰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