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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婆,比皇上还厉害啊?四兄,你真是个二百五啊,蠢得像猪一样还想继承侯位?你派人四处造谣,诬陷本侯的时候怎么就会那么聪明呢?”
公孙宇又羞又怕,霎时变得面如土色,不敢再出声,讷讷的退了下去。
“九弟!”公孙白高声喊道。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望着公孙白差点哭了:“五兄,我很乖的,不要打我。”
公孙白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缓缓的说道:“父亲的爵位,就由你承袭,谁敢欺负你,就让人打他屁股。”
诸兄弟之间,就这小弟最善良,在公孙白之后,他和他母亲也是被欺凌最多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匡扶汉室?
蓟城,太傅府。
公孙瓒与刘虞的恩恩怨怨,随着公孙瓒的去世而烟消云散,刘虞也将幽州治所搬回了蓟城。
沉默多年的蓟城太守府又重新回归了往日的繁华,大门上的金字大匾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就连府门口的石狮子似乎也变得精神了起来。
叩嗒嗒~
一队骑兵疾驰而来,精钢打制的马蹄铁在地面上溅起一溜的火星,在靠近府门时才逐渐放缓了脚步,然后缓缓的在太傅府门口停了下来。
几名守门的卫兵眼见对方来势汹汹,不禁大为不爽,那为首的士兵满脸怒色,刚要发威,一抬眼便见到了公孙白的那匹高达近一丈的汗血宝马,马上变了脸色,急忙奔下台阶,朝刚刚翻身下马的公孙白施礼道:“拜见宁乡侯!”
他在太傅府守卫多年,自然认得公孙白,身后的一干卫兵也纷纷变了脸色,急忙向前来见礼。
公孙白微微点了点头,将马僵扔给了身后的士兵,然后带着燕八及两名侍卫大步踏入了太傅府。
府内的大部分家奴和婢女都认得公孙白的,公孙白打听得刘虞正在厢房内,也不用通报,便直接奔往了刘虞的住处。
厢房前的青石板通道两旁繁华锦簇,都是名贵的菊花,姹紫嫣红,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鲜艳,和地上满地的落叶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呜呜~
一阵哭声传来,吸引了公孙白的注意,只见厢房门口不远。一个六七岁左右,身着红衣、梳着两个朝天辫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放声哭泣。边上两个婢女正在轻声细语的劝慰她,但似乎根本不管用,小女孩依旧哭得稀里哗啦的,伤心的很。
公孙白心头颇为好奇,缓缓的走上前,蹲下身来,轻声问道:“小美女,为何哭泣?”
那小女孩听到陌生的声音,停住了哭泣。愕然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粉雕玉琢、雨打梨花般的小脸,鼻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公孙白,抽噎着说道:“叔叔,我不叫小美女,我叫刘凌,我三兄用弹弓把我的小雀儿打伤了,你能帮我找个郎中医好它吗?”
说完双手捧起一只受伤的麻雀,迎到公孙白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公孙白,眼中充满希冀的神色。
只见那只麻雀翅膀已被打伤,一条腿也被打断,躺在小女孩刘凌的手心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见到公孙白似乎有点吃惊,哀叫了几声。扑腾了一下另外未受伤的翅膀想飞起来,却只是勉强挣扎了几下。
公孙白望着这可怜兮兮的一人一鸟。心中突然似乎有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当即微微一笑道:“好。叔叔就是郎中,管保你的小雀儿马上能飞起来。”
小女孩刘凌马上破涕为笑,双手小心翼翼的将那麻雀放到公孙白手中,笑嘻嘻的说道:“我就知道,叔叔长得这么俊,一定能医好我的雀儿的。”
公孙白轻轻的接过那受伤的麻雀,朝她眨了眨眼睛,扮了个鬼脸,然后闭起了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医治刘凌的雀儿我最行,变!”
那只原本尚在挣扎的鸟儿突然不动了,呆呆的躺在公孙白的手心中,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欢叫了一声,扑腾而起,飞向了空中,然后在飞翔了一圈之后,便又落在公孙白的肩膀上,发出咕咕的欢叫。
公孙白身后的燕八等侍卫已是见怪不怪,那两个婢女却是双目圆瞪,嘴巴张成o型,半天合不拢来。
噢~
小萝莉发出惊天动地般的欢呼声,猛的一蹦而起,扑到公孙白的怀中,抱着公孙白的脖子,恶狠狠的亲了几口,亲得公孙白满脸的口水。
公孙白尴尬的推开她来,将肩头那只乖得像猫一样的麻雀放在她的手心众,笑嘻嘻的说道:“雀儿要在空中飞翔才欢快,我们放它飞走,等到它饿了,想要过来吃东西的时候,你再喂她吃麦粒好不好。”
“好!”小萝莉欢声叫好,捧起麻雀伸到头顶上,双手一张,那麻雀便依依不舍的在他们头上转了几个圈,然后展翅飞去。
“子明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公孙白缓缓的站起来,一抬头便见到了厢房门口的刘虞,正一脸苦笑的望着他,公孙白急忙轻轻的推开正亲昵的抱着他的大腿的刘凌,朝刘虞弯腰一拜:“拜见太傅!”
刘虞摆了摆手道:“进来吧。”
公孙白轻轻的摸了一下小萝莉的头,走向刘虞的厢房。
……
厢房内,刘虞苦笑道:“此乃本官之孙女,一向喜欢黏着我,故此随我来了蓟城。”
说完话锋一转,沉声道:“你不来,我正好也要叫人去请你。”
公孙白讶异的望着他:“不知太傅找卑职何事?”
刘虞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从案几上抓起一封书信,扔给了公孙白,问道:“皇上迁都许昌之事,你可知道?”
这种头等大事,公孙白岂会不知。只是对于他来说,不要说被袁绍堵得死死的,没办法率军出幽州奔往洛阳迎接刘协,就是有这个机会也要装死啊。
历史上的曹操,虽然“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在这群雄并起的时代,那些有实力的诸侯,真正把天子当回事的并不多。对于曹操假传的天子令,对自己有利的则听之,譬如给自己封官拜侯,甚至加九锡之礼(如孙权),图个名正言顺;若是对自己无利或有害的,则以“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就当它是个屁。所以,即便是袁绍这样的号称四世三公的大汉名门,也不愿意迎奉刘协。曹操虽然利用天子的名义沾了点光,但也惹了一身的骚,姑且不说后来成为白脸奸臣的代表,背负骂名,被黑得一塌糊涂。即便是在当时,刘协也屡次想除掉他自立,逼得他杀了刘协的皇后和儿子,才将刘协震服,也算是请了个祖宗过来。
公孙白立即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曹孟德此人鹰视而狼顾,野心勃勃,陛下入主许昌,未必是好事啊。”
刘虞的愁绪瞬间被公孙白带动起来,满脸的阴沉和忧伤,喃喃自语道:“本官无能,害得陛下受此大难,却无力救之,罪不可恕啊,罪不可恕……”
公孙白默然不语。
许久,刘虞才回过神来,双目如电,紧紧的盯着公孙白,脸色凝重的说道:“我原本想等你成了气候,杀出幽州,护卫圣驾,想不到却被曹操抢了先。你须答应我,他日若有机会,一定要救出圣驾,还都雒阳,再扫平天下群贼,重振我大汉基业!”
公孙白心头一凛,当即不假思索的答道:“卑职必谨遵太傅之言。”
刘虞点了点头,一双老眼如刀子一般,似乎要穿透公孙白的心,公孙白坦然无惧的望着他。
许久,刘虞才叹道:“我原本以为袁绍会是重振大汉的栋梁之才,如今看来,与天下群贼不过一丘之貉,只图自己富贵,何曾有匡扶汉室之心,我是看走眼了……”
他的神色变得极其萧索,似乎刹那间老了好几岁。
沉默了一会,刘虞才问道:“你此来,所为何事?”
公孙白神色一肃,正色道:“袁绍狼子野心,未经朝廷任命,自号车骑将军,又独占冀州、青州和并州之地,如今又觊觎幽州之地,却置陛下于雒阳而不顾,不臣之心,昭然若揭。太傅既奉朝廷之诏令,督六州事务,还请太傅给卑职一道征令,率军讨伐袁绍。”
刘虞的神色怔住了,沉默不语。
公孙白急声道:“若非卑职被袁绍堵在幽州,早就出兵迎接天子陛下了。如今袁绍心怀二心,又占据三州之地,此贼不除,卑职何以匡扶汉室,为天子陛下扫荡天下,重归太平盛世?”
刘虞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公孙白,突然神色一动,沉声喝道:“袁绍已不可期,除掉也未尝不可。你可敢发誓,永不背叛大汉?”
公孙白望着他那如电的目光,心头一凛,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当即高声道:“我公孙白,当竭尽所能,匡扶汉室,如违此言,天诛地灭!”
我匡扶汉室,保证这天下还叫汉朝,当未必保的就是刘汉,或许……是公孙大汉呢。
刘虞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温和的望着他道:“既然如此,我且修书一封,发往许昌,请陛下下旨,准许你出兵征讨袁绍。”
公孙白差点吐血,搞半天还得请示曹操……怪不得曹操屁颠屁颠的就去迎接刘协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苦着脸道:“既然如此,卑职在易城等候太傅的消息。”
我去,没有征令,难道我还不打了?讨一道征令,只不过为了名正言顺而已。
望着公孙白离去的身影,刘虞的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的自语道:“如今你年纪尚幼,赤子之心,他日你千乘如云、万骑如雨,权倾天下之时,还会记得今日之誓否?”(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老子去劫个色
月光如水,甄俨凭窗负手,目光投往楼下淌流而过的汝水,在两岸辉煌的灯火下,波光闪闪。
甄宓的琴音在后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率性与柔媚,彷如在笼罩上蔡的浓雾里,令人看到月华金黄的色光,似是轻松愉悦,又像笑中带泪,甄俨固是心事重重,甄宓又何尝不是如此。
琴音就在一种深具穿透力清虚致远的气氛中情深款款地漫游着,似在描绘着汝水上的夜空,明月映照下两岸的繁华与憔悴。
甄俨缓缓的抬起头来,随着这绝世如天籁般的琴音温柔地进驻他的心田,思潮起伏。
再过十天时间袁家的二公子前来迎娶小妹了,可是这真是一门好亲事么?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俊逸绝伦、玉树临风般的身影,心头的愁绪越来越浓。自从成为天机营铁器总代理以来,这些年他甄家是财源如同流水一般而来,除了铁器,还有辽东和乌桓的马、皮毛,都是利润极高的买卖,幽州和辽东的官员不但鼓励他的买卖,而且还念在他当年卖粮给辽西解了燃眉之急的份上,还派出兵马护送他的商队经过哪些无终道这些寇贼容易出没的地方,所以这些年来他甄家的生意是顺风顺水,财力抵得上小半个中山国。饮水思源,他对宁乡侯的恩德是一直铭记在心的。
可是如今他却要将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嫁给袁绍的次子袁熙。袁家和公孙家的恩怨,已是举世皆知,那是不死不休的血仇。如今两家隔着易水两岸,卯足了劲准备来一场大决战。这叫夹在两家之间的甄俨很是为难。
与袁熙的婚事那是在几年前。公孙家和袁家短暂的和平期间订下来的,袁家四世三公。又是冀州之主,更何况提亲的是袁家的嫡子,由不得他不同意。
与袁家结亲,就意味着与公孙家结怨,他在幽州和辽东的生意注定要衰落;拒绝袁家的婚事,后果也是不堪设想,毕竟上蔡县终究是冀州的辖地,袁绍随便找个借口便能拿了他甄氏满门。
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这场战争最后会鹿死谁手。公孙白年纪虽轻。却威名赫赫,破乌桓、败鲜卑、灭公孙度,降高句丽和扶余人,这等功绩就算是当年的冠军侯霍去病也只能勉强比肩,如今更是在易城新破了袁绍大军。然而袁家也不是善茬,如今坐拥三州之地,拥兵数十万,良将千员,兵力是公孙白的近十倍。而且比起乳臭未干的公孙白来,袁绍已是天下第一诸侯。谁能笑到最后,尚不可知。如果能预知到这场战争的胜负,或许他就能当即作出抉择。
琴音忽转。变得柔肠百转,萧索而凄凉,彷如落叶飘零。哀鸿声声,天地之间一片苍凉。西风瘦马,孤独而行。
甄俨动容转身。怔怔的望着甄宓,心中蓦地一动:“听闻那袁熙在两月之前那一战,已是残疾之身,难道我家小妹竟然要嫁给一个残疾之人?”
布置高雅的厅堂内,甄宓席地静坐在另一边,纤长优美的玉手仍按在琴弦上,明媚而带着野性的一对美眸,像在深黑海洋里发光的宝石般往他射来,无限欷殻У厮苹刮创痈詹徘偾某聊缰谢馗垂窗悖嵘溃骸按笮炙坪跤行氖拢俊�
每趟甄俨见到这位被誉为冀州第一美女的妹妹,总有会想到郡内名士刘良的话“此女日后必贵不可言也”。她除了无可匹敌的天生丽质和秀美姿容外,甄宓那灵巧伶俐的性格气质更是令人倾倒。她绝不是那种我见犹怜,需要男人呵护疼爱的女子,事实上她比大多数须眉男子还要坚强,天生一种永不肯向任何人驯服的倔强,一种永不肯为迁就而妥协的性格。她的美貌固是名动冀州,她的才学亦是大大有名。所以即便是威望如袁家,也要派嫡子亲自上门求亲。
这才貌双全的美女,花容秀丽无伦,乌黑漂亮的秀发衬着一对深邃长而媚的眼睛,玉肌胜雪,举手投足均是仪态万千,可以热情奔放,也可以冷若冰霜。甄俨隐隐感到她并不如表面般宁静,而是在渴望某种惊心动魄的人或事的出现。
偌大的盛堂,只有他们两人,倾听着河水温柔地拍打汝水两岸。
甄宓从不在意自己倾国倾城的仙姿美态,尽管她贵族式笔直的鼻梁可令任何男子生出自惭形秽的心情,大小恰如其份的丰满红润的香唇可以勾去仰慕者的魂魄,可是当她以轻盈有力的步伐走路时,颀长苗条的体态,会使人感到她来去自如的自由写意,更感到她是不应属于任何人的。
她穿的是右衽大袖衫,杏黄长裙,腰束白带,头挽高髻,没有抹粉或装饰,可是其天然美态,已可令她傲视群芳,超然于俗世之上。
甄俨来到她琴几的另一边,油然坐下,缓缓的问道:“不知在宓妹心中,怎样的男子才算的上如意郎君?”
甄宓从跪坐起来,为甄俨摆酒杯子,笑意像一抹透过乌云透射出来的阳光,轻言细语的说道:“小妹最爱慕最崇拜的当是像冠军侯那样的男子,开疆拓土,名动天下,却又俊逸绝伦、风度翩翩。若能嫁的像冠军侯那样的英雄,哪怕只是一天厮守,也不枉此生了。”
甄俨心中又是一动:冠军侯霍去病,年少封侯,威震胡虏,恐怕在那个时代,全天下的未婚女子都想嫁给他。只是当世,谁人可比,谁人可……
他的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人,不禁眼中露出亮光,随即又黯淡的下来。
此人比起冠军侯,不遑多让,只是斯人已有妻,难道我堂堂冀州名门之女,竟然要做人小妾不成?
甄宓的脸色却逐渐黯淡了下来。轻声道:“如今天下群雄并起,都不过一丘之貉。连年征战,不过是生灵涂炭。千里白骨,哪里来的像冠军侯那样的英雄?更何况小妹即将嫁做他人妇,说这些又有何用?”
甄俨小心翼翼的说道:“显奕年少风流,相貌英俊,虽然近来左手略有残疾,却不伤大雅,更兼袁家四世三公,名动天下,虽不及冠军侯。也算是青年才俊,宓妹似乎并不喜欢?”
甄宓俏脸现出不屑却又颇带伤感之色,淡淡的说道:“袁家世代受汉恩,口口声声为天下计,却不愿去洛阳迎驾护驾,反而连占三州之地,又觊觎幽州,说什么四世三公、名动天下,不过汉家之贼也。袁熙更是不过仰仗祖上之荫庇。算得什么才俊?说起来还比不上公孙家之庶子,公孙白破乌桓、败鲜卑,颇有冠军侯之风,只是据闻此人心狠手、行事过于刚烈。野心也不笑,算不得英雄,只能勉强算是枭雄。”
甄俨笑道:“乱世之中。若不狠一点,如何立足?宓妹过于苛责宁乡侯了。”
甄宓似乎已从伤感的心情中恢复了过来。嘻嘻笑道:“大兄得了公孙白偌大的好处,自是为他说话。大兄这买卖做得精了。闹不好那天将小妹卖出去了。”
甄俨胆子瞬间壮了起来,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好,那我就将宓妹卖给宁乡侯做小妾,可否?”
甄宓垂下螓首,一言不发。
许久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天下纷乱,人命如草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