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末温侯-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布无奈坐下,见桌上有酒,就开始自顾斟酒喝了起来。

    等到菜上齐,任红昌叫来犹自生气的紫凝,一起用饭。

    紫凝见到吕布又是冷哼一声,坐在那座,不断用筷子挫着饭碗。

    任红昌见了却还说了她几句,不让她如此。

    “姐姐,我吃饱了。”紫凝心中有气,不愿再用食,扒了几口就要走。

    任红昌知道她心里不舒服,到了这等年纪也不好再说,便道:“吃饱了就先去休息吧。”

    待得小紫凝走了之后,吕布与任红昌沉默片刻,才道:“我不会娶那官家小姐的,红昌,我要娶的妻子就只有你。”

    闻得一句,任红昌再难坚持,多日里的委屈一股脑的涌上心头,眼泪也留不住了。

    最是见不得女人哭,吕布忍不住抚上红昌纤手,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不料只是流泪片刻,任红昌反倒是自己擦干眼泪,勉力露出笑容道:“有哥哥这句话,妹子便也心满意足了。哥哥,如今这是天子赐婚,万万违抗不起,只求哥哥心中莫要在意,红昌知你心意便就足够了。”

    吕布如何能,对红昌道:“过的几日,我便去一趟并州,对那严楮言明,今生要娶的是你任红昌。”

    “哥哥……”

    “红昌……”

    安排好一切,三日后,吕布便启程前往并州面见乐平郡守,严明一切。

    太守严楮以为受奇耻大辱,当场反面,可惜府中家将不敌吕布之勇,难以将其擒拿。

    正当吕布与严楮对持之时,不想从室内闪出一人,却是那严家小姐。

    吕布心中有愧,不再动手,在旁侧目。

    “女儿,你出来干什么,快快进去。”严楮心疼女儿,不愿她知道吕布不想娶她为妻,只得想让她快点进去,免得伤心。

    严家小姐却是苦笑道:“爹爹,刚才您与吕将军的话,女儿都听见了,既然吕将军不愿娶女儿,爹爹就不要强求他了。”

    严楮心疼的只能叫声女儿。

    严家小姐行至吕布跟前,泪影阑珊,鼓足勇气对吕布道:“自从听闻陛下为小女子赐婚嫁与吕将军,心中欣喜万分,却不料有缘无分。筱燕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是知礼仪之人。将军一年不愿娶筱燕,筱燕便等上一年,若是十年不愿娶筱燕,筱燕便再等上十年,此誓决不相迁。‘

    表明心迹之后,严筱燕向父亲严楮行了一礼后,决绝而去。

    竟然有如此刚烈的女子……

    吕布本以为这严筱燕不过是一个官僚子女,想不到却是如此的刚烈,这分明就是非吕布不嫁,哪怕等上十年八年的。

    纵然里面有着天子的意思,严筱燕在一般情况下,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但是与其性格也是分不开的。

    吕布面对着这样的誓言,即使自己铁石心肠都不免震动,只是想起任红昌的默默付出,终是辞别。

    因为严筱燕的缘故,严楮不好过分逼迫,而且吕布现在圣眷正隆,不敢对其真的下手,只得上书参了吕布一本说其欺君之罪。

    吕布心中也早就想到各种后果,但是却没有半分悔意,要说真的有,也只是对严筱燕的几分歉意。但是不负佳人苦等三年之情,吕布才是吕布。

    本以为这次吕布就算有张温等人的关系在,不被天子贬为庶人,也要重重的责罚一次,毕竟欺君之罪可是杀头的大罪。

    只是没想到的是,刘宏在今年也就是公元189年因病去世了,全国为之震惊,悲伤。严楮对吕布的告罪比起这个消息却是微不足道,到最后居然不了了之。

    唐文静静的跪在一处密室,本在那夜消失的人,却出现在此。

    慢慢传来一声脚步声,寂静的气氛被打破,唐文反而松下一口气。

    待来人坐下,言道:“起来吧。”

    唐文依言起身,却是不敢看来人。

    吕布笑了笑,令人送上一个袋子,打开后却是发现里面装满了金子,不在少数。唐文不解,只好等吕布发言。

    吕布道:“你家下老母妻子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今晚你便去看望看望,也好解了他们的相思之苦。”

    唐文闻听,顿时泪流满面,拜服在地道:“主公不杀之恩,唐文来世做牛做马也难以回报。”

    待其哭了一阵安静下来,吕布方才道:“本将手下不留无用之人,如今也是如此。”

    唐文道:“小人知道,请主公吩咐。”

    吕布很是满意,如今自己的实力发展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视自己,甚至是顾忌。

    “本将会挑选二十名心腹与你,钱财等一切必需品也将与你一一准备,你要做的就是发展所长,潜入大汉各州县,刺探军情,发展部众,你,可有信心?”

    唐文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不做片刻停顿,扬言道:“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吕布起身,路过唐文跪地之处,抚上肩头,对其道:“莫要小看了这份任务,无论行军打战,还是遇敌争霸,情报的力量绝对是不容小视。”

    唐文在这半年内,其实为黄巾军中做的事情与暗探是差不多的。吕布看中得也是他的这个能力,而且黄巾当年起事之事,或是达官贵人,或是贩夫走卒都是有些联系。而唐文这人的心思不但缜密,有是只在意家人,如今吕布已经控制住他的家人,想来在忠诚上没有多大的问题。

    唐文问道:“主公,可要为这些人选上一个名字?”

    吕布忆起往事,笑道:“便叫贪狼吧。”

一:刘宏驾崩谥灵帝,何进枭首惹祸害

    东汉末年,在数年时间内,因为朝廷与各地豪强的双重打击,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就这样镇压下去了。

    汉灵帝大封有功之臣,例如董卓被封为西凉刺史,然而像恩师卢植,皇甫嵩为党人,为大将军何进所保,也算是不错。为了削弱外戚的势力,汉灵帝先对卢植,皇甫嵩等人明升暗降,再同时设立西圆八校尉:上军校尉宦官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以分何进军权。奈何汉灵帝酒色侵体,身体日渐虚弱,终于还是没能为其太子分得兵权,于公元189年去世。

    汉灵帝的死,让赵忠,张让等人甚是惊慌,唯恐大将军要杀他们以正朝纲。由此张让等人讨好何太后,为他们说情,才免了一死,不过矛盾却已经在两方越演越烈。

    时灵帝去世,何进于灵堂之上率先立太子刘辩为帝,史称汉少帝。其后,何进辅政,先是斩杀灵帝旧臣蹇硕,再是寻了个理由便把董太皇太后逐出皇城,又鸠杀其于封地。朝野上下,几乎无人可以制约何进,一时间其势淘天。

    太傅袁隗,恐怕是现在唯一能与何进对抗之人,但是极为反常的是自从汉灵帝驾崩,少帝上位后,便沉默寡言,事事以何进为主。袁绍,因为得了袁隗召唤,而且眼见大势趋乱,正是机会,便领了一千人马回京,剩下的人马则屯留在濮阳。

    “父亲。”袁绍始终对这个父亲有着莫名的畏惧,那是对高位者的本能,越是接触权力,这种感觉也就越越是强烈。

    袁隗今日的气色看起来有些疲倦,只手擎着脑袋,听到袁绍的问候,大气精神,轻声道:“起来吧。”

    袁绍依言起身,站在一旁。

    下人送上热茶,袁隗喝上一口,轻轻嗓子,说道:“本初啊,回到洛阳的感觉如何?”

    袁绍道:“天变了;人也变了。”

    袁隗笑道:“说的不错却也错了。”

    袁绍恭声道:“还请父亲明言。”

    “天子还是天子,臣子也还是臣子,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伺候好天子,那时天不变,人自然也不会变。”

    “那什么时候是变呢?”

    袁隗继续道:“如今就是变了。”

    这话确实有些不明白了,绕的袁绍都有些糊涂,但袁绍向来是在不如自己的人面前表现的超人一等,而在像袁隗这样富有经验的人面前会表现自己的谦虚甚至是幼稚。袁绍直言道:“父亲,这话孩儿听不懂。”

    袁隗解释道:“如今的天子姓何不姓刘了。”

    袁绍故作恍然想起那如今全力滔天的何进,心中也是有所打算,对袁隗道:“父亲的意思是,若想洛阳的天不变,就必须……”

    “不可说”,袁隗阻止袁绍再言,起身离开,只道说:“君臣君臣,若君臣颠倒,我等又算得什么?”

    “孩儿懂了,父亲慢走。”注视着袁隗慢慢走去的背影,袁绍第一次觉得父亲老了,但是没有感到悲凉,反而是燥热一片,属于自己的时代终于要来了。

    何进越是意气风发,十常侍越是忌惮,张让等人对何进已是心生杀机。

    大将军府,何进与其幕府数人商讨要事。袁绍“累世宠贵,海内所归”,被何进看重收入幕府。袁绍道:“大将军,十常侍乱我朝政,应早除之。”

    何进道:“本初所言,我岂不知。可是太后说先帝晏驾不久,就擅杀旧臣,乃是不尊重先帝,不尊重宗庙之举,哎,这叫我如何是好啊?”

    袁绍道:“今张让等人散布谣言,中伤大将军与太皇太后的死大有关系,何不趁此机会,一举击杀。”

    何进叹道:“太后不许啊。”

    袁绍笑道:“大将军,我等若是不方便,何不召四方英雄带兵入京以除阉党,等杀了他们以后,最多被太后责骂几句而已。”

    何进赞道:“妙啊……”

    “大将军,万万不可啊。”

    何进视出言打断者乃新收的曹操,不禁不悦道:“有何不可啊?”

    曹操道:“大将军请容操言。此事只须杀掉张让等带头之人,不必尽数除之,更惶论引外军入京。”

    何进大笑道:“哦,我记得孟德乃是宦官之后,故而对阉党怀有私情,是否?!”

    其余在坐闻言,多有发笑者。

    曹操大怒,拂袖离去。

    其后,何进授命外军入京,有董卓与十常侍交好,竟泄漏机密为十常侍所知。十常侍知道此次何进是不会放过他们了,于是鼓惑何太后召何进进宫议事,同时召集皇城内的“小黄门”,埋伏与东门。何进依诏欲入皇城,曹操劝道:“今日太后招大将军进宫,定是张让等的计谋,恐是要害大将军的性命啊。”

    随行的袁绍笑道:“孟德多虑了。大将军手握天下兵马,十常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万万不敢动大将军的。”

    何进大笑道:“说的好。孟德啊,你太多心了。”

    曹操还欲再劝,袁绍却是说道:“若是孟德不放心,我帐下有一人,武力超群,等闲人不能近身,可随大将军前去,就算张让他们有不轨之心,凭他们这些阉人,还能有什么作为?”

    于是一行人行至东门,何进与勇者入内,其他人以及随从留与原地。趁次机会,曹操对袁绍道:“本初,你如何看不出大将军此行的危难啊。”

    袁绍道:“孟德安心,那十常侍手中无兵,若敢动大将军,就不怕我等杀入皇城吗?!”

    曹操道:“哎,只怕他们狗急跳墙啊。”

    正交谈着,突然有一物飞出门墙,细视之,居然正是刚才入宫的何进的项上人头。众人一时间还没法反应。那袁绍已经是拔出佩剑,大喊道:“十常侍杀害大将军,预谋造反。众将士随我攻入皇城,诛杀十常侍,以正朝纲。”

    “杀啊……”那皇城大门,多为装饰,不堪一击,不久就被袁绍攻入内城。

    一路上,众将士是看见宦官就杀,那赵忠等人也难逃一死。曹操与数十亲卫也是紧随其后,只见何进那无头尸身就被扔在那里,却是不见那勇者身影,心中若有所思,不由望向前面冲杀的袁绍。入得何太后寝内,袁绍,曹操等人居然发现少帝不在宫中,而十常侍中的张让、段珪也一并不见。

    袁绍见此,对曹操道:“孟德,陛下恐为张让等人所劫,我率一军四处搜索,你与众人剿灭宫中残逆。”

    时至天明,宫中宦官多被诛杀。袁绍也在洛阳城外与挟持少帝刘辩,陈留王刘协的张让等人相遇,下令诛杀之,保得刘辩,刘协周全。正当袁绍率军护卫刘辩,刘协回城时,前方有一军行来,浓尘滚滚,不知人数多少。袁绍命部将上前言明在此处的乃是当朝天子,不可妄动。

    那支行军主将正是受诏于西凉来的董卓。董卓得知天子在前,连忙领着手下众将上前参拜道:“西凉刺史董卓救驾来迟,望陛下见谅。”

二:董仲颖仗势欺主,丁建阳领兵叫战

    “西凉刺史董卓救驾来迟,望陛下见谅。”刘辩,刘协正欲回攻,巧遇奉诏讨贼的董卓。此次董卓为早日赶到洛阳,先行带了三千虎狼之师。这三千精锐久在西凉边界与敌作战,自是有一番杀伤气势。

    那少帝刘辩自幼生长在宫中,平日见得不过是些阉人宫女,尽是些阴柔景象,何曾见过如此雄壮压抑的场景,心中害怕,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倒是身边年幼的陈留王刘协,却早以在董太皇太后的调教下,学习了帝王之道,见兄长不语,便代其对董卓道:“董刺史,记得那黄巾贼叛上作乱之时,你损兵折将,可知罪?”这话先是问的董卓之罪,意在立威。

    董卓连忙拜服,口称有罪。

    刘协再道:“今十常侍作乱,你能率军前来护驾,倒是大功一件,望你能再接再厉。”此话却是说的董卓之功,意在示恩。

    果然,董卓大声道:“臣董卓对陛下忠心耿耿,定会保社稷安稳。”

    刘协道:“如此甚好。你军中人马不少,不可入城引起百姓恐慌,可于城外扎营,随后再行入宫议事。”

    “诺。”

    董卓与起部众再拜,然后寻地安营扎寨。

    刘协见董卓退去,转身对刘辩道:“陛下,我等先回宫吧。”

    惊魂稍定,刘辩急忙应道:“好,好,就速速回宫。”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后,刘辩,刘协终于回到皇城,与何大后相拥大哭。然后由太傅袁隗,尚书郑泰主持大将军何进的葬礼,其中行事不表。

    再说那董卓随后入京朝拜,其后大队人马开来,因其军力强大,居然公然把军队开入洛阳,一路上那些西凉兵何曾见过像洛阳这样的繁荣。一个人开始抢,另一个人也就开始夺,渐渐的西凉兵便越加放肆,可以说是目无法纪,胆大妄为。不久,董卓仗着手下兵强马壮,慢慢的开始露出他的真面目,越发的蛮横起来,即便是少帝也是不放在眼中。这日夜里,董卓秘密招来自己的心腹,在座的有智囊李儒,谋士李肃,女婿牛辅,随有一文士,另有大将张济,李催,郭汜数人尽皆在场。

    董卓道:“今入得朝堂,可惜我等久在西凉,朝中既无根基,又无权威。日前,我与诸位商量欲废少帝而改立陈留王,扬我威信,尔等现下如何看待此事啊?”

    作为西凉军的智囊,李儒自然是第一个回答:“主公欲借废帝以扬威,确是妙计。既能长我威严,又能控得新帝,今后朝野上下还有谁敢不从?!”

    董卓哈哈大笑道:“你之所言,甚合我意啊。”

    “父亲……”

    “哦,牛辅我儿,也有意见吗?!”

    牛辅憨笑道:“孩儿自父亲那日提出废帝之事,与帐下众人商讨,有一人姓贾名诩字文和,甚有才智,也论出此策益害。”

    董卓道:“不想我儿帐下也有能人,那贾诩现在何处啊?”

    牛辅一指那文士道:“此人便是贾先生!”

    贾诩起身道:“拜见主公。”

    董卓道:“可是那‘段颎外甥’啊?!”

    如李催,郭汜已是大笑起来。

    原来,贾诩初时察孝廉为郎,因有病辞官,西还至汧,路上遇见氐人,与其同行的数十人皆为氐人所抓。贾诩为脱身,便骗他们说:“我是段公的外孙,我家必定会用钱财来赎回我。”当时太尉段颎,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贾诩便假称是段颎外甥吓唬氐人,氐人果然不敢害他,还送他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此事传遍西凉,因为西凉人尚武,多以为耻,故众人闻董卓言皆大笑。

    贾诩被众人讥笑,面不改色,只是再向董卓一拜,便退回席位。

    李儒突然道:“我曾想,若那时我是贾先生,遇上氐人,是否能够逃得性命?不料我思前想后,似乎只有一死了。贾先生急智,令李儒叹服。”

    贾诩道:“区区小计,只为保命,让军师见笑了。”

    李儒赞道:“荣辱不惊,贾先生凶怀大才也。”

    得李儒一句赞赏,众人细细的想到,这贾诩不像自己是武将,只是一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能逃出生天,真当不容易。

    便是那董卓也向贾诩问道:“刚才牛辅我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8)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