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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劝平阳郡公一定要帮助新罗取得神仙风流会的胜利,破坏渊盖苏文的计划!而我高建武,也会全力以赴帮助善花公主!”
“那你刚才还说要送善花公主一个大礼?这明明是你有求于人啊!”
“此事若成,两全其美,对我对善花公主都有好处!”
郭业道:“既然渊盖苏文提出了这个计划,必然就得有一定的把握。我就不明白了。渊盖苏文凭什么就觉得此次神仙风流会能稳操胜券?”
第1316章公主,您想歪了!
高建武道:“事情其实很简单,无论是什么比赛,平阳郡公以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参赛者的实力?”
“当然不是!最重要的就是裁判!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呃……”
郭业无语了,敢情儿这黑哨黑裁判的先例是从高丽棒子这儿流传过来的。
高建武接着说道:“裁判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我国和百济联手,无论怎么分配裁判,以二对一,我们这边必然能占据优势!比赛的真正结果并不重要,关键还是谁来宣布结果!”
郭业道:“此言不妥吧?其他的事情还好说,这么大的事情输了还能认账?就算你们高句丽赢得了比赛,新罗也不一定会认输吧。”
“平阳郡公,这我可要批评您了!”
“怎么?”
“您这个人太实诚了。谁要他们真心认输啊,不管他们认输不认输,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成了公论。什么是大义?这就是大义,有了这个大义,我们就有理由干涉新罗国内风流道的事情。”
郭业撇嘴道:“就算有了干涉的理由,这还距离三国合一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高建武一拍大腿道:“谁说不是呢!可关键是父王相信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国合一计划,就算能成功也得几百年了。可父王就是相信渊盖苏文,说什么只要神仙风流会能顺利举办,就算渊盖苏文大功一件。其实,我猜渊盖苏文还有一个心思……”
“什么?”
“渊盖苏文就是想糊弄糊弄父王,反正父王也活不了多久了。他这个计划就是个幌子,只要能压制我两国合一计划的风头就行。只要父王一死,他那个三国合一计划也就无疾而终了。”
“所以荣留郡王就想直接破坏神仙风流会,让渊盖苏文的计划成为笑柄?”
“不错,小王就拜托平阳郡公了!”
“呃,好说好说!”
随后,高建武起身告辞,郭业将他送至门口。
他在门口微微踱步,心中暗喜,金德曼要求善花公主拔得头筹,高建武也要求新罗获胜,这是一货卖两家的好生意啊。只需要付出一份辛苦,就能有两份收获!
看来要给善花公主来一次特训了
流氓老师?禽兽教官?想起来就让人兽血沸腾啊!
……
……
第二天一早,郭业吃罢了早饭,全身上下装扮一新,也没有带从人,就去找善花公主。
善花公主此次来到高句丽,并不是以公主的身份,而是以新罗风流道源花的名义前来。所以,她并没有馆驿可住,而是包下了一间客栈,这家客栈的名字叫做绿柳客栈。
到了绿柳客栈的门口,他便大大咧咧地守门的随扈喊说:“快去禀报善花公主,就说大唐平阳郡公,礼部尚书郭业郭子仪求见,让她速速迎接!”
不一会儿功夫,就走出一个人来。却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善花公主,而是小萝莉郑菲菲!
郑菲菲小脸一板,道:“是何人求见公主啊?”
郭业道:“菲菲,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是好人叔叔啊,不认识我了?”
郑菲菲上下打量了一眼,道:“好人叔叔没看见,萝卜叔叔倒是有一个!”
“什么萝卜叔叔?没大没小的。”
郑菲菲冷哼一声,道:“还不承认?你和公主是怎么回事?别想瞒过我!呸,还好人叔叔呢,监守自盗!”
这事儿还真是郭业理亏,只得催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快带我去见善花公主!”
“公主说了,她不见!”
“不见?我说郑菲菲,你可别公报私仇!诶,不对,咱俩也没仇啊。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郑菲菲道:“公主让我把话传话萝卜叔叔,不知道您是好人叔叔,还是萝卜叔叔啊?”
郭业才不会相信善花公主要区分什么好人叔叔萝卜叔叔呢,这就是典型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道:“好,我就是萝卜叔叔!怎么样?现在你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吧。”
郑菲菲咳嗽一声,道:“公主说了。圣人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善花公主虽为新罗女子,亦当遵从。平阳郡公乃是男子,而善花公主却还待字闺中,实在是不宜相见!”
靠啊,这睡都睡过了,你给我来这个?就算没睡之前,你那个变文不是也听得挺开心的吗?怎么那时候就不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不过他心底明白,善花公主这是耍小性子呢,继而问道:“菲菲,难道善花公主就没交代别的?这事就没有商量?”
“有商量。公主还说啦,他说平阳郡公乃是上国钦差,此次前来必然是有重要之事。圣人还说过,事急从权。所以呢,也不是完全不能见!”
嘿,这正话反话全让善花公主说了,圣人简直成了善花公主家的一条狗,让它咬谁就咬谁,让它怎么咬就怎么咬。
郭业道:“那要如何才能与公主相见呢?”
“公主说,那就要看看平阳郡公的文采如何,能不能称得上上邦人物,文采风流这几个字!”
文采?
尼玛,我什么财都有,就是没文采!不过没文采没关系,我可以出卖节操啊!抄袭什么的,最有爱了!
当即,他问道:“那公主的意思是?”
“公主请平阳郡公做一首诗,做的好了,公主就见你。做的不好,您就哪来的回哪去!”
郭业心里有点打鼓,自己记得的古诗不多,善花公主这题目可得简单点儿,不然完犊子。
“那以什么为题?”
“咱们这个客栈叫做绿柳客栈,就请平阳郡公以《咏柳》为题,做一首诗吧!”
这题目真的……尼玛太简单了!
郭业哈哈大笑道:“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天让公主见识见识咱大唐郭业的五步成诗!”
他放声大笑,走出五步,开口吟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这诗抄得多好!
二月春风,现在正是二月,应情应景!谁不承认这是咱的原创我跟谁急!
郭业得意洋洋,道:“怎么样?菲菲你记住没有,要不要好人叔叔给你写下来?”
“萝卜叔叔,菲菲记住了!不过,您要不要改改?要是公主不满意的话,您可就……”
郭业大手一挥,道:“不用,什么叫文不加点?这就是文不加点!你快去把这首诗告诉公主,她指定满意!”
笑话,这可是千古名篇!善花公主这个女文青,一定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郑菲菲一转身就跑了进去,时间不大,就又返了回来,道:“公主让你进去!”
郭业得意洋洋,“怎么样?这么样!咱做的诗公主满意吧!”
郑菲菲吞吞吐吐的说:“萝卜叔叔,您可得小心点,公主看了您的诗,好像有点不大高兴的样子。”
这……不能吧?难道善花公主发现我抄袭了?不可能……贺知章还要几十年后才出生呢!
等郭业见到善花公主的时候,发现善花公主面沉似水,没有一点笑模样。
郭业口花花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我欺!公主,你可想死我了!”
善花公主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平阳郡公,站那么远干什么,你过来!离我近点!”
“得令!”郭业往前走了几步。
“再近点!”
“公主这大白天,你是要……,那个影响不好吧!”
“少废话,过来!”
“是!”
等郭业离得善花公主足够近的时候,善花公主抡圆了胳膊——“啪!”
给郭业来个一个大嘴巴!
小哥当场就被打蒙了,捂着肿起的半边脸,“公主,你怎么打我?”
善花公主眼含泪花,道:“因为你羞辱善花!”
“羞辱?此话从何说起。我郭业对公主一向恭敬(恭敬能上床?)……啊,不……是爱怜,何谈‘羞辱’二字?”
善花公主道:“就是你刚才做的那首诗——《咏柳》!”
“这首诗又怎么了?”
“哼哼,碧玉妆成一树高,名为写树,实际是在说美人吧!”
“似乎也能这么讲!”
“你别以为善花是无知的女子,善花也读了不少你们汉人的书。知道碧玉是什么意思。”
“碧玉就是指美貌的女子,还能怎么讲?”
“哼哼。你们南朝有首诗,就是以《碧玉》为题目的。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知羞,回身就郎抱!郭业,你是讽刺善花被你夺取了处子之身,洋洋得意是吧!”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还能这么理解?
郭业一时间,真是无语问苍天。
第1317章你是我的小苹果
《咏柳》还能这样解释?
后世编写教材的专家教授们知道了就得哭晕在厕所里。如此诲淫诲盗的诗句,怎么能出现在小学课本里,毒害祖国的花朵呢?
说到底,还是善花公主对于那夜之事耿耿于怀,才会对郭业的每句话,都敏感到了极点。掰开了揉碎了再捻成灰,发掘其中的深刻含义,只要有一丝可能,她就会联想到是对自己投怀送抱的讥讽。
郭业心道,就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本事咱也会,就拿善花公主的名字来说说吧。善者,好也。花者,植物用来传宗接代的物事也。善花的意思就是非常好的传宗接代的东西。怎么样,够风骚吧?
当然,郭业脑抽了才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泡妞界的开山祖师王婆曾传‘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言,对于善花公主这种女文青尤其适用。和她对着干,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伏低做小,承认错误。
然后再快速的转换话题,把这篇揭过去。
旋即,他躬身行礼,道:“还是公主博学多才,郭某自愧不如。我一时糊涂,没有想到这个典故,唐突了公主。郭业向公主赔罪了!”
善花公主也不是真的要把郭业怎么样,一时冲动,才给了郭业一下狠的。
现在她看到郭业的半边脸肿了起来,也有些后悔,道:“你真的不是有意的?”
“真不是有意的!郭某之心,可鉴日月!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我都不敢正视你的光芒;你就是我心中的月亮,一直挂在我的天上;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永远那么冰清玉洁国色天香!”
好肉麻~
善花公主羞红了脸,道:“其实,善花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啦!”
她稍稍停了一下,又呸了一声,啐道“油嘴滑舌,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变文里面抄来的?”
耶,胜利过关!
郭业心说,这要是再不能让善花公主转怒为喜,就只能对她说你是我心中的最美的云彩了,看她服不服!要是再不服的话,嘿嘿,那就是来一招绝的——你是我的小苹果,她敢不服就恶心死她!
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郭业转移话题道:“公主,你这次来高句丽是为了参加神仙风流会?”
“正是!”
“不知公主对这神仙风流会可有把握?”
旁边的郑菲菲小嘴一撇,不屑道,“那还用说,公主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要不是为了……公主才不会这么早就来呢?”
她本来想说为了扶余璋,后来想到善花公主和郭业的那层关系,赶紧把这话咽了下去。
善花公主也觉得有些别扭,道:“三国的源花都是千挑万选的人物,善花也不敢轻言必胜,唯有全力以赴罢了。其实就算不胜也没有什么,反正我这个源花也是临时的。新罗国内早就用花郎道替代风流道了,输了的话,也是风流道丢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
帘栊一挑,金德曼走了进来,说道:“花郎道是风流道演变而来,教义大同小异。我新罗的大多数国民,可分不清楚花郎道和风流道的区别。此次神仙风流会如果你不能取胜,对我新罗的军心士气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郭业忙给金德曼见礼,道:“既然没有必胜的把握,您又何必让善花公主参加?”
“怎么没有把握?我妹妹风华绝代,又是冰雪聪明,谁能比得上?这次的神仙风流会,我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只要她能取得胜利,我们新罗可就有机会对高句丽和百济的风流道指手画脚了,假以时日,一统三国也不是不可能。本小利大,你说我怎么能不让我妹妹参加!”
呃……
郭业心里一愣,金德曼居然和渊盖苏文打得是一个主意。
继而,他说道:“高句丽提议的这次神仙风流会,必然有他们的用意和把握。如果最终是由新罗夺魁的话,高句丽这次不就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是说怕高句丽反悔?”
“不,我的意思是这次的神仙风流会,善花公主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你说什么?”
郭业正色道:“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这次是高句丽和百济已经结成了同盟,共抗新罗!”
善花公主傲然道:“就算如此,善花以一敌二,也未必会输!”
郭业苦笑道:“如果是公平竞争,公主自然是不惧怕任何人。可是如果是有人作弊呢?不知你们这个神仙风流会是怎么确定谁输谁赢。”
“自然是三国各出一部分人手公平……嗯?你是说……”
郭业点头道:“对,据我所知,不管善花公主的表现如何,最终高句丽和百济的评委都会判善花公主输掉。”
金德曼有些慌了手脚,嘴硬道:“平阳郡公,是你没有把握让我妹妹夺魁,用这番话来推卸责任吧?想不到堂堂的平阳郡公,也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善花公主听着两人的争执,心底也有些不自信了,说道:“那可怎么办?其实还有一些碍难之处,我,我……”
“公主殿下无需惊慌!”
郭业打断了善花公主的欲言又止,说道:“郭某只是告诉你们此次神仙风流会的凶险之处,必须早作准备,才能万无一失。我当然还是信守承诺,会尽力帮助公主您夺魁,绝不能让高句丽和百济得意了去。要不然他们两国一统,倒霉的可就是我们大唐和你们新罗了。”
善花公主脸色好转,而金德曼嫣然一笑,道:“既然如此,一切就都拜托平阳郡公了。比赛的事先不着急,平阳郡公,你还是先操心一下我妹妹守宫砂的问题吧。菲菲,你过来,我找你有点事。”
金德曼把郑菲菲这个电灯泡一带走,屋里就剩下郭业和善花公主两个人了。
郭业见四下无人,凑上前去,心虚说道:“公主,那个守宫砂……呃,那啥……”
善花公主把手臂往前一伸,褪去玉臂上的薄纱,道:“喏,你看!”
只见一条雪白的胳膊,晶莹如玉,毫无瑕疵。
郭业看得心中一荡,伸手就往前捉去……
善花公主连忙往旁边一闪,剜了郭业一眼,啐道:“不要脸,没羞没臊!”
郭业嘿嘿干笑两声,乐道:“这里有守宫砂?”
善花公主没好气的说道“本来是有的,被你这个色胚搞没了。人家也不知道该如何交待。”
“那咱们再点上一个不就完了吗?”
“点上一个?你说得轻巧。守宫砂只有处子之身点上之后,才不会褪色。如今善花是残花败柳之身,就算点上了,用水一洗就掉了,那善花不就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吗?”
郭业不服气的道:“我就不信,谁还能逼你把守宫砂洗给他们看!”
“平时当然不行,不过神仙风流会是选三国风流教的真正源花,必须慎之又慎。我风流教内自有一整套仪式,确保源花是处子之身。”
“我就不明白了,源花是否是处子之身,对你们风流教那么重要?”
善花公主道:“源花以女子之身,统帅数百花郎,为风流教之主。凭的是什么的?按照风流教的教义来看,谁能得到源花的青睐,谁就能成仙得道,花郎们是因为这个才甘愿为源花所驱使。换句话说,源花就是花郎们的梦中情人。要是花郎们知道源花早已不贞,那大家不就白忙活了吗?”
郭业一听,不由得意笑道:“那我岂不是早就做了神仙了?”
善花公主作势欲打,郭业伸出手来,把她的胳膊架住,盯着善花公主的眼睛道:“善花,我喜欢你。”
善花公主把脸偏向一边,道:“那个,你别这样……”
郭业道:“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你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善花,做我的妻子好吗?我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你的!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或者疾病,无论快乐或者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
狗血言情的段子,郭业是信手拈来!
女文青善花公主最吃这一套了,顿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吞吞吐吐道:“我……我……”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金德曼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
善花公主满面羞红,赶紧挣开,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