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笔直的半跪在了地上,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莫醒在!”
大厅里一片寂静,周围没有任何声音,我低着头等待着,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在这个上位者看来是多么的不合时宜,想当初墨言在教导我们的时候就告诫过我们,在魔邪王面前绝对不能容许自己有半点儿的分神,否则那样的惩罚绝对不是我可以承受的,而现在刚才魉的那一击应该就是对我的惩罚了吧。
不知道我一直在地上跪了多久,只感觉到有一股阴寒的气息渐渐的在我周围环绕了起来,然后逐渐收拢,我全身的寒粒都已经炸了开来,身上的动作却不敢有半分的移动,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从鼻翼上滴落……
“红浔,将糜丸给他吃下。”那个暗哑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直环绕在我四周的那层黑色雾气也在瞬间消失了,我在心底很很的松了一口气,我敛着的眼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涌动的寒芒闪动。
“莫醒,将这个吃下。”一只莹白的手上是一枚红似火的丸子,刚才魉的话我已经听到了,这个就是那什么糜丸,想要以此来控制我吗?
抬起的手有些微的抖动,但是我还是十分准确稳定的将那枚红色的丸子送进了嘴里然后咽下。
“很好,莫醒,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了,而且你要记住,只要我今天成了你的主子,那么…你…永…远…。都…是…我…的,直…到…死…忘…亦…没…有…终…结。”
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了这句话,那样暗哑低沉的声音说出的话宛如用尖厉的刀子刻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的心剧烈的颤动起来,出口的话却是那样铿锵有力:“是,莫醒遵命!”
魉这才满意的道:“可以了,红浔,带着你的人下去,相信该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就站在我身边的红浔在魉的话音中打了个寒颤……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再看那个全身笼罩在黑雾中的魉一眼,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一直纠缠在我身上的那道阴寒的气息……
PS:有读者说我的文很平,没有什么高潮,好吧,我承认确实如此,这篇文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在最后时刻才来一场最大的高潮,中间只要一些微微的波动就够了,虽然写了这么多了但是看得人很少,但是我不打算修改了,还是按照我原本的思路走,如果一直看下去的话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四十七章 看不透
“好了,这里没有其他的妖,你不用再硬撑了。”走到一处僻静无妖的地方时前面的红浔突然停下了步子,转回身子看着我的眸光里闪动着担忧。
直到看到红浔眼里的担忧我全身一直憋着的一口气才终于吐了出来,一个人的眼睛里在不经意间的流露出的情感才是最真实的,毕竟我的身子还没有大好,而刚才又受魉的一击,虽然他那一击留了几分力道,但是却还是有那么点儿雪上加霜的意思,我全身的冷汗早就已经冒了出来,身子摇晃间红浔已经到了我身旁扶住了我,从她触碰到我手臂的地方有一股气流在朝着我的身体里流淌,我感激的对着红浔轻扯了一下嘴角,身体渐渐好受了一些我淡淡的道:“走吧!”
红浔看了我一眼确定我真的无大碍时才点头放开了我径直朝前面走去,她看我的那一眼里蕴含的点点星光让我不愿去思考其中的深意,只是以后我要更加注意了,不要去招惹那些有的没的……
“我先带你下去休息一下。”红浔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里,“魉护法手下有八大暗卫,我在其中排行第七,你现在就是属于我们第七卫中的一员,接下来你会和这次新进到我们八卫的其他七妖一起进行训练。”
说道这里红浔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我疑惑的视线绕过她的身子朝前看去,迎面走来了两个男子,当前一妖一身银色的长袍,俊美的五官因为唇边的轻笑显得邪魅,那双浅碧色的眸子透出的慵懒掩盖了其中的光华流转:“这不是老七吗,怎么,你身旁的那个就是这次你第七卫挑中的妖,呵呵,看他那遥遥欲坠的身子,啧啧,真是不堪一击啊”
“三哥这是什么话,莫醒是护法大人亲自选的,三哥这样说难道是认为护法大人眼拙了吗?”红浔反唇相讥。
这个就是暗卫中的老三了,我看着他在红浔的这一噎下涨红了脸然后我视线移到了就在他身后右侧的男子身上,是个眉目清秀,身穿白衣的少年,不是那种明净透亮的白,而是那种洗尽铅华后渐渐沉淀的白,当然他的真实年龄很显然与他的面容不符,那一双仿佛看透世间沧桑变幻而澄澈的眼让任何见到他的人或者妖都不能小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脑子里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的跳出了清夜曾今给我说过的而被我记下了的那个名字“雪城”。
在我暗自打量那个清秀少年的同时红浔和那个银袍男子又说了几句话后,银袍男子甩袖和那个清秀少年从我身边走过,银袍男子的视线根本没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白衣少年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很清晰的听见了一声轻笑,仿佛是在嘲笑我刚才暗自打量他的举动般,也说明了刚才我的所有的动作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我敛眼没有做任何回应。
“刚才那个是暗卫中排行第三的听逸,他身边的也是这次新进的,名为雪城,是只雪豹,是个不可小觑的高手。”红浔不曾回头。
果然是那个雪城,想到刚才他在我耳边的那声轻笑,很好,他如果不来招惹我还好,否则……
红浔一直带着我到了一处空出来的院子,是个小院,算算位置应该是在整栋房子最边缘的地方了。看来这里就是我以后的暂居地了,而红浔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处,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三日后训练将会正式开始。”红浔坐了下来又继续详细的给我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和三日后的训练,说是训练其实只是在最开始的一天由各自的暗卫首领将一些基本的事宜告诉给我们,然后接下来将有一场为期十天的训练,或者说测试更准确点儿,我们八人(妖)两两组合分为四组将被放逐到一处幻境里,而同一组的两人(妖)必须相互配合,而只有在十天之内一组的两人(妖)一起走到幻境的终点,这一组才算是顺利的通过了训练,如果一直都走不出来那么就只有一直在幻境里走下去……
我端正的立在一旁听着红浔的话,心里已经有了计量,这才是属于魉真正的测试吧,也是整个八卫真正的实力。
“八卫的成员都是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吗?”红浔话音刚落的时候我连忙问道,有一些事情还是早早的弄清楚的好。
红浔凝望着我,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这里只是给八卫里的一些新手暂居的。”说完红浔站了起来,“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养伤,三日后我会来这里接你。”
我恭敬的应是,从今以后红浔就是我的头儿了,我得像对主子一样的对她。
快走到门口的红浔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这三天你最好不要走出这个院子,必要的东西这院子里都是备齐了的。”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而我看着那一抹艳红渐渐的在我眼底消失后才斜靠着坐在了椅子上,双手附上额头轻揉,随即自嘲的笑了,看来真的是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才刚过了半天这样的日子都已经感到疲倦了,一想到今后不知道多长的时间我都得要过这样的日子,唇边的笑带着些许苦涩,墨颜啊墨颜,这就是你自己选的啊!今生不管你的身边有多少的人宠着你护着你,可是到头来你终归是逃不掉这样的宿命。
转念间想到了红浔刚才说的三天后的训练,我的眼神转狠,不管是怎样的训练,我都一定要通过,绝对,而且还有那两两组合,哼,这不就是所谓的合作吗,竟然能够想到这样的法子,我的自身的修为怎么样我很清楚,到时候只有尽力找个修为高深一些的同伴了,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够靠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还有青灵他们那边那些小妖的训练必须要加紧了……
第四十八章 心高悬
当晚我暂居的小院里来了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妖)。
我倚在门上斜瞥着几乎是瞬间出现在我院子中的那一抹青色:“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将这魉的地盘当成你自家的后花园吧!”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清夜的突然出现让我的心情还不错,所以我还能够和他调侃一下,清夜能够这样几乎是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那么周围的一切他都应该已经搞定了,所以我才如此这般有恃无恐。
紫月妖妖,云雾缭绕,整个小院里都弥散着一种沁人心肺的迷惑味道,清夜的一身青衣仿佛已经融化在了其中,也正是因为这迷蒙的雾气让我看不清清夜脸上的表情,但是就像是以前一样,对于我的调侃清夜依旧是不置一词,在院子里停留了片刻后朝着我缓步走来。
近了,清夜脸上的神情也看清楚了,依旧是冰冷的模样,和他平时在我面前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就是觉得刚才他站在院子里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表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疲惫了!
“莫醒,听说你三日后就要参加正式的训练了。”虽然清夜的脸上依旧冰冷,但是看着我的眼睛在那层寒冰下却暗潮涌动。
惊讶与清夜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毕竟他现在与我也算是分隔两地了,同时却也对清夜的神情不解,难道我参加训练有什么不妥吗?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疑惑的道。
“你知道训练的内容吗?”清夜继续问道。
我点头,这些红浔都已经给我说了。
在我点头的同时清夜平静无澜的脸上突然涌现出仿佛滔天的怒火,只是马上又归为了平静,他的眼睛里的神色也在一瞬间滤过了好几种复杂的情绪,最后剩下的除了冷淡还有那么点儿的悲伤。
“怎么,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儿修为就可以顺利的通过训练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仙界北方天庭的公主变得这么自大了,就算…。”清夜讥讽着,“如果你非要去做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还请你将梦儿还给我。”
奇这绝对不像是清夜能够说出来的话,虽然平时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却从来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过,我直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可是在清夜讥讽的嗓音中我还是冷下了脸:“你就认为我一定会输,当初最后一场比试的时候我还不是一样将对手解决了。”虽然我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书“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上次你可以带着一身的血污回来,难道这次你想要让我带回去的是你的尸体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钘…”
“不许你提他!”我愤怒的打断了清夜的话朝着他大吼,吼过之后我只感觉到全身都沉浸在那种无法言说的决绝寂灭的氛围中,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要将我已经用尽全力深深的冻结在心底的名字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他凭什么,凭什么要让我面对从我踏进这扇门后就一直在逃避的东西,他凭什么……
清夜好像也被我突然之间的这一吼给震住了,半响没有再出声,我的神情戚戚已经不能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在清夜的身上了,直到我突然感觉到了有一道黑影从我的眼前闪过,接着传来了一声闷哼,我仿佛还没有从那种窒息的感觉中清醒过来一样缓缓的茫然的顺着那道黑影刚才的轨迹看去,再看清此时的情形时我的双眼突然睁大,思绪也在此刻完全清醒,我站起来连忙跑了过去,清夜,他就摔到在了地上,他的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胸,双眼犀利的凝视着门口的方向。
他的嘴角有一缕血丝滑落。
我跑过去将清夜轻轻扶起:“清夜,你怎么了?”然后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门边什么都没有,但是就在刚才清夜所站的院子里却有一小团黑雾在渐渐变大,我心神巨颤,是魉,此刻的我已经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我连忙将我手里扶着的清夜移到一边让他靠着椅边,然后迅速到了院子里直直跪了下去:“莫醒见过魉护法!”
魉一步步的朝我走来,然后从我身边走过,没有任何停留的朝着房间里走去,我跪着转动方向又唤了一声:“魉护法,那是莫醒的哥哥莫夜,他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来看看我,请魉护法明察!”
魉还是没有说话,但是他已经走到了清夜的面前,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清夜胸口的伤已经很清楚的说明了二者实力的差距,说实话我并不知道魉竟然有这么高深的修为,就连已经两千多年的大妖清夜在他面前也如此不堪一击,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捏成拳。
房间里清夜已经撑着身子向魉行礼道:“魑护法手下第二护卫队莫夜见过魉护法。”
魉并没有回答清夜,在那团围绕在他身周的黑雾涌动中他将头转向了我:“莫醒,进来。”
“是!”我连忙站起来进到房间里恭敬的立在了一旁。
然后魉那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是你的哥哥,他是只蛇妖,莫醒,告诉我,你是什么呢?”
魉的声音很缓慢,却自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震慑力,红浔并没有见过清夜,而那个楠飞自始自终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而今天在那黝黑的大厅中魉也没有问这个问题,想不到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向我发难,不过幸好在这之前我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
我对着魉躬身道:“回魉护法,莫醒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爹娘在很小的时候就教了莫醒一套修习之法可以将自身的修为本体等掩盖住,这只是爹娘为了莫醒的安全着想而想出的偏法而已。”我的神色一片坦然。
魉的手指轻叩着桌面,一下一下,敲出了一声声不大不小的轻响,而那一声声轻响却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第四十九章 终不该
耳边的轻响终于停了下来,我的心却依旧高高的悬着,不知道魉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清夜的话他又听见了多少,其实其他的都不重要,关键是刚才清夜提到了我的身份,我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在暗自蓄积仙力,如果,如果
“莫醒,你打算现在退缩?”面前被黑雾笼罩着的人影突然说道
“莫醒不敢,既然莫醒已经是八卫中的一员,这一生都会是,绝不会退缩。”我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心里却在魉的问话中稍稍放松了一下悬着的心,魉既然这样问了,那么刚才他应该只是听见了我和清夜后面的话,否则现在等着我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酷刑了。
魉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似的微点了点头这才将头转向清夜的方向:“莫醒的话你已经听到了,我暗部可不是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虽然你是莫醒的哥哥,但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哼。”
魉没有说下去,但是话里的嗜血阴暗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魉的实力如此可怕,那那个高高在上的妖尊,我简直不敢想象,突然之间发现我未来要走的路竟然比我想象中更加艰难……
魉离开后,房间里仅剩下我和清夜,一时两两相对无言。
看着清夜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我叹了口气终还是上前将他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取出了一颗疗伤丹药让他吃下。
“看见了吗,在我踏出第一步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后路了。”我的眼神从清夜的身上转到了依旧雾气缭绕的院中,视线不知道停留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分寸,离我的目标还有那么远,我怎么可能在路途的开始就让自己倒下呢。”我的语气渐渐转柔,“你放心,十三天以后我不能保证你见到的会是一个完好无损的我,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一定可以见到一个活着的我。”
前世的我当了几百年的魔妖,在没有任何牵挂的境地,想要保住自己的命我相信自己还是做得到的,而且我已经有了决定……
清夜一直都没有言语,他身上的伤并不是很重,魉看来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只是他看着我的眼里浮现出了许多许多的东西,多到我无法确切的分清楚里面那道道暗涌到底是什么,只是感觉它们来来回回兜兜转转的纠缠在了一起。
良久清夜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笑,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他低低的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呵~~~一切原来只不过是我多虑了而已,那些…。怎可能…。命…。”
说到后面清夜的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我只能勉强的听清楚其中的几个字,我不解的道:“你在说什么?”
清夜脸上淡淡的笑意倏的消失了:“没什么!”说着清夜站了起来,“我先离开了,有事再联系吧!”
我的眉深蹙直到清夜的身影在我的眼底消失,心里忽然变得烦躁起来,我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无力,感觉有什么已经超脱了我掌握的范围,但是对此我却毫无头绪。
清夜的突然来访,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其实我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