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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楚洛寒沮丧的放弃了去记兽皮地图上面显示的线路,露娘微微松了口气。
耿老很快将地图记载完毕,看到楚洛寒有些恼恨的目光,心底不禁有些舒爽,小丫头片子,竟然也想跟他斗?简直是做梦!
“好了,大家跟着老夫走就成了,只要别走错了路线,就一定没问题的。”耿老笑呵呵的道。
耿老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看向楚洛寒:“那阵法是在入口处,待会我们找到了入口,还要麻烦洛道友了。”
楚洛寒两颊鼓起,明显是小姑娘生气的样子,微微哼了一声:“洛寒哪里敢当?不过,这是耿老家族留下的地图吗?”
看起来似乎需要耿老的口诀和手诀才能开启,不知道一会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还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耿老摇了摇头,甚是怀念的道:“是老夫的一位朋友故去时留下的东西,老夫无能,至今未能代替朋友去看一下这‘宝地’里有什么东西。”
楚洛寒听了,不禁抽了一下嘴角,什么朋友,怕是被耿老杀害又抢了家传之宝的朋友吧?
想到这里,楚洛寒直接退后了两步,很不信任的道:“既然是家传的东西,那咱们出来时,这入口的位置是不是还会变换?变换后的位置,凭借耿老你一人就能找到吗?”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杀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告诉你出来的秘诀什么的。
耿老脸上的褶皱直接僵在了那里。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当初着急着将东西骗过来,骗过来之后,他那位傻傻的朋友就将入口处的口诀告诉了他,但是,出来的,他还真的不知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进去了就知道了!”小叶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进去。
楚洛寒脸上有些纠结,她也拿不准要不要进去。
“呜呜!”小白又开始咬她的衣角了,分明是要她带它进去那小山谷里面。
楚洛寒弯下身子,戳了戳小白,心底开始问道:“小白,这里面,咱们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都说不准,你得让我考虑考虑。”
小白大眼睛迷茫了一会,又“嗷呜”叫了一声,很干脆的就要跑。
楚洛寒立刻喊了一声:“小白,站住!回来!”
小白有些委屈的转过身来,不是要它带路吗?干嘛又叫住它呀。
楚洛寒眼皮跳了跳,抓起小白就抱在怀里了,这下子,为了让小白不泄漏它的秘密,她只能继续帮它“代步”了。
“对这个地方,我已经耗了很多时间了。”耿老慢慢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进去。”
露娘也道:“我也要进去。这里毕竟是宝地,说不准就能得到什么机缘,让我尽快进阶,若是我得不到机缘的话,以我的资质,怕是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
她是四灵根,能修炼到筑基中期已然很不错了。但是若想再进一步,却是难如登天。没有好的机缘,她怕是要终生止步于此了。
楚洛寒听了,得,这下子,就算没有小白的话,她也非跟着进去不可了。
那边进去罢。
“嗯,那就走吧。”楚洛寒略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只是,耿老你一定要负责把我给带出来!”
耿老听了“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老夫必定不会忘记洛道友的!”
楚洛寒微微低了下头,垂眸跟在几人后面一起走向了这“宝地”的入口处。
天狼星,玄灵门。
“那是什么?乌龟吗?怎么长的那么奇怪?还在天上?”一名二十几岁的炼气修士傻愣愣的指着东方天际的一只大声问道。
“哈哈……乌龟,这是个傻子,连玄武都不认识,那是普通的乌龟吗?”
“玄武不是乌龟!是龟蛇合体,”
“咳咳!你这个傻蛋!让你平常多看点书你不看,现在出丑了吧?那是玄武,那虚影,八成是哪位元婴老祖又进阶了吧!”一名四十几岁的老炼气修士望着东方天际羡慕的说道。
“玄武?”一名年长的修士走了过来,想了半晌,忽然叫道,“是元和老祖!元和老祖结婴时显现的就是神兽玄武的虚影!”
“竟然,竟然又是元和老祖……说起来,元和老祖这次进阶,应该是元婴中期了吧!”
“可不是,元和老祖,那么年轻就已经是元婴中期了,真是好资质呀。”
“哼,人家可不止是资质好,娶得伴侣也好!”
“啊?没听说过元和老祖有伴侣呀,就听说老祖有个女儿,是私生女吧?”
“傻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等那位师叔回来有你受的!那是元和老祖的嫡女,也是独女,你给老子好好记清楚了,绝对不能惹她!”
……
热闹的不止是玄灵门的低阶弟子。
金丹期的弟子也一样很热闹。
“师父果然进阶了,老2,走,去看看师父进阶的天象,迎接他老人家出关!”某个不甚正经的大师兄一把揽过一名严谨的青年关胜严,开始走向那天象显现之处。
龙蛇合体的玄武天象显现了大约半日,到了日落时分,那天象才隐隐消失。
元和道君收了功,缓缓站起来来,默默感受了一下身体里充沛的灵气,不禁有些自得,说来,他也有自得的资本,不是吗?
只是不知寒儿如何了。
在寒儿成长最重要的十几年里,他没有陪在寒儿身边,倒真的是他的不是了。
不过,外面有师父和掌门师兄在,想来,寒儿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元和道君出去,知道师父锦华道君在闭关,见过掌门师兄百尺道君之后,才知道事情早就脱轨了。
“什么?师兄要给寒儿说亲?”元和道君忽的站起身来,“元和早就在闭关修炼前,将信物交给了司徒,元和的三徒弟,莫非是司徒没有站出来提醒师兄?”
元和道君当然不司徒会不说,这话只是引子而已。
百尺道君微微咳嗽了一声,略有些尴尬的道:“师弟莫慌,为兄也是为了寒丫头好,寒丫头的身体不能服用丹药,若是让她嫁给青丹门的……”
“不能服用丹药……”元和道君开始磨牙,这是寒儿的秘密,什么时候弄的众人皆知了?他的目光开始转向他的大弟子,齐少虹。
齐少虹登时跪倒在地:“师父,是徒儿不好!竟然不知小师妹在门派被欺凌至此,甚至被曹师兄逼迫着为师门苦练丹药,被师门逼婚,不得已有门派而不敢回,有师兄却不敢认,有师父,却恍若无根浮萍一般,只能孤身飘零在外!是徒儿未能尽到做大师兄的职责,若非有三师弟在小师妹身边保护,还不知小师妹会被人欺负到什么程度!”
齐少虹以头碰地,声大如虹:“求师父为小师妹做主!求师父为我元和一支做主!”
关胜严原本一直跪在齐少虹身后,一言未发,此刻也一头触地,大声道:“求师父为小师妹做主!求师父为我元和一支做主!”
大厅内登时一片沉静,除了齐少虹和关胜严大声的请求外,再听不到其他。
第二四四章 以父之名——亲事
第二四四章 以父之名——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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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慵懒的照耀在这片沉寂的大地上。
玄灵门的主峰之上,正是寂静一片,连稍稍开了灵智的雀儿都抖了抖身子,悄悄的飞远了。
“砰!”
众人心中一抖,只听到一声巨响,主殿上特意安置的灵玄木制的四方扶手椅,就被元和道君一掌给拍的碎成数千块极其细小的碎片,哗啦啦的直冲着掌门百尺道君飞去!
“楚元和,你敢!”百尺道君原本是有些心虚的,但见到元和道君什么话也不说,听了齐少虹的夸大其词之后,就直接向自己发出攻击,心底的火气不免也冲了上来,宽袖一挥,就将那细小的碎片拍向齐少虹和关胜严的方向,很明显,是要元和道君的徒弟出丑了。
元和道君哪里肯让自己的徒弟委屈?冷哼了一声,伸手凌空一抓,就将百尺道君的大弟子曹立文给抓到了齐少虹和关胜严前面,愣是无视了百尺道君的威胁,让曹立文生生受了这数千块细小碎片的针扎入肉之苦。
曹立文脸色极其苍白的站在齐少虹身前,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灵玄木的碎片穿透,身上的皮肉绽开,血肉模糊,除了脸上,小腹之外,浑身就没有一块好肉。
“啊!”有胆子小一些的女修抬头瞄了一眼,看到曹立文身上的层层翻出的血块,直接吓晕了过去。
百尺道君的脸色越发难看,然而,就算他是元和道君的师兄,是玄灵门的掌门,他如今的修为比不过元婴中期的元和道君也是事实,他不是没有想去救曹立文,而是元和道君直接将威压用在了他这个师兄身上,他根本是动也不能动,根本无法分神去救曹立文。
“咯咯!”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一名穿着雪白羽衣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从殿外款款走了进来,眼波流转,蹙眉看了曹立文一眼,颇有些嫌弃的从储物玉佩中掏出一件法衣丢在曹立文的身上,感叹道,“元和师兄也真是的,就算要教训小辈,也不该当着这些小丫头的面,好了,都下去罢,让我们几个老人家唠唠嗑,唔,立文留下,齐师侄、关师侄也留下罢。”
那女子正是南宫游和沈末汐的师父沈青悠,玄灵门的炼丹第一人,与百尺道君和元和道君同时交好之人。
众人见掌门并未反驳青悠道君的话,俱都默默的退了下去,远远的离开了,好奇心杀死猫,有些事情,他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唔,原来元和道君的女儿不能吃丹药呀,这可是个大新闻,啧啧,一名不能服用丹药的修士,就算资质再好,又能在这条凶险的修仙路上走多久呢?
听到楚洛寒是不能服用丹药的特殊体质之后,众人心思各异,或同情,或幸灾乐祸,这样一名资质好,靠山硬的女修,却独独不能吃丹药,上天的安排果然奇特。
当然了,再怎么样,众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上元和道君一脉了,今日,元和道君竟护短至此,直接跟掌门对上了,倒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元和道君如今的修为毕竟要高于掌门了。
等众人都退下,青悠道君这才幽幽叹了口气:“元和师兄,如今事情已经如此了,何妨坐下来好好说话?再说齐小子这话的确是言过其实,锦华师伯并未让寒丫头吃亏,百尺师兄根本还未来得及关,咳,请寒丫头闭关酿酒,锦华师伯就已经来解决此事了。”
元和道君微微转开眼神看了齐少虹一眼,齐少虹老老实实的跪下:“回禀师父,弟子听到好几个说法,也不知哪个最准,弟子心想着,这事情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再说小师妹的确也是被逼的不敢回师门,这就挑了最严重的说法来回报了。还请师父责罚!”
关胜严也在齐少虹身后跪下,对他身前那位大师兄不得不嗤之以鼻,事情的真相,三师弟早就亲口告诉大师兄了,大师兄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哪个严重非说哪个,分明是要跟掌门师伯对上。
元和道君嘴角一抽,他这个大弟子什么秉性他还不知道吗?刚刚被寒儿的事情气的有些糊涂,现在一想,有师父在,寒儿无论如何也受不了什么大委屈,但是小委屈什么的,他这位掌门师兄还真是做得出来。
元和道君哼了一声,曹立文登时站立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兹兹”的留着血水。
百尺道君见了,微微叹了口气,元和总不好和他这位掌门师兄打起来,自然是要拿曹立文开刀出气了。
“寒儿和司徒的亲事,是元和闭关前就定下的事情,只等着我出关之后就为他二人举行定亲仪式,胜严,你去将你几位师弟师妹都召回来罢,对了,你和少虹的结丹仪式也该准备了。让他们赶紧回来。”元和道君越过齐少虹,直接吩咐道。
关胜严看了齐少虹一眼,没有站起身:“师父,三师弟如今也结丹了,大师兄已经见过三师弟和小师妹了。”
齐少虹翻了个白眼,这个关胜严,什么时候说这个不成,非得现在说。
青悠道君“扑哧”一笑:“元和师兄,你这个大徒弟还是那么调皮呀。”
百尺道君也被气到无奈,这齐少虹分明是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刚刚在众人面前却一副信心十足,铁骨铮铮的样子说着言过其实的话,愣是将元和的怒气给激了起来,害的立文受伤,自己丢脸,分明是故意的啊。
元和道君直接踢了齐少虹一脚:“说实话,不准夸大其词!”
齐少虹咧了咧嘴,这才正色道:“弟子所说,一字一句绝非虚言。小师妹被曹师兄逼迫着闭门酿酒是真,若非南宫师弟和沈沫汐沈师妹及时叫来师祖和青悠师叔,小师妹那会肯定是要被迫不管酿酒了,曹师兄,你说是也不是?少虹可有一字说错?”
曹立文脸色苍白的趴伏在地上,此刻听到齐少虹的话,本来不想答,却见元和道君双眸冷冷的注视着自己,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张口道:“无。”
元和道君看向百尺道君的目光中,透着森森寒气。
齐少虹又道:“掌门师伯要把小师妹许配给一个小小的青丹门,这件事知道的人更多,弟子绝对不敢说谎,沈师妹曾经接到掌门师伯的命令要带小师妹回师门,小师妹又哪里敢回?这件事,师父直接问掌门师伯和青悠道君就是。”
元和道君直接看向青悠道君。
青悠道君微微叹了口气,语带嘲讽的道:“掌门师兄日理万机,总有脑袋不清醒的时候。元和师兄莫要太过计较。”
元和道君目光越来越沉,盯了齐少虹一眼。
齐少虹立刻又道:“弟子曾经在韵染星见过小师妹,小师妹当日是化作散修进入试炼场的,不敢认弟子也是真的!”说完他就立刻低下了头,这三件事,唯独这件事是他,咳,用来凑数的。
元和道君的目光从齐少虹身上移开,慢慢道:“寒儿他们也不知几时方能回来,少虹,你的结丹仪式也推后罢。去炼魔谷走一圈罢。你师弟师妹何时来齐,你何时回来。现在就去!”
关胜严怔了一下,立刻代齐少虹求情道:“师父,师兄他也是……”
没等他说完,齐少虹就冲他挤了下眼睛,关胜严立时闭了嘴。
元和道君当然知道齐少虹此举的目的,只是齐少虹这样的做法,到底是欺师,若是不惩罚,岂不让别人有样学样?他自然要惩罚。至于奖励,就要等齐少虹出来之后再说了。
齐少虹心知肚明他这次一定会受罚,老老实实的站起来,拉着关胜严告退了。
等走出了主峰,齐少虹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憋不住了,他亮出洁白的牙齿,使劲拍了一下苦着脸的关胜严:“行啦!别苦着脸了!咱们师父这些年在门派不争不抢的,这一闭关,记得他的人都没多少了,今天有了这一出,看谁还敢胡乱支使咱们干活,误了咱们的修炼时间!”
关胜严自然之道齐少虹说的那人正是刚刚被师父当众惩罚的曹立文,在师父闭关之时,这曹立文可真的没少用掌门的名号支使他们,不过:“但掌门毕竟是掌门,师父为了我们和掌门站在对立面,岂非是我们不孝?”
齐少虹嘴角抽了抽:“你当师父喜欢呆在门派里?你等着,等为兄出来之后,师父一定会大加奖励为兄的!对了,老2,你好好准备准备,把我的洞府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东西都不许留下,全部都带走,记着没?”
关胜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大师兄是说,咱们能搬离玄灵门?”
齐少虹摆着手装大仙道:“怎么可能?师祖还在,师父怎么可能搬出玄灵门?只是搬的远一点,大概是四峰之外山蜂了。虽然灵气单薄一些,但总归自由。到时候,咱们就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没谁能随意支使咱们了!估计到时候师父会把那些杂事交给你,二师弟,一定要为为兄选个好洞府呀,要大一点,宽敞一点的,等为兄出来,就学师父收几个徒弟威风威风!”
第二四五章 司徒的担忧
第二四五章 司徒的担忧
多谢好基友们的袜子,嘻嘻,群抱抱,也祝大家平安夜快乐,生蛋快乐呀
暂且不提关胜严对其不靠谱的大师兄是如何的无奈,玄灵门掌门的大殿之内,此刻却是硝烟滚滚,煞是危险。
“你说什么?让我将立文逐出师门?这怎么可能?你护犊子,好,我知道你楚元和有多护犊子了,可立文是我的大弟子,我便不会护着他么?楚元和,我知道这件事上我做的有些不妥,方才多半忍让,你莫要以为我这便是怕了你!”
百尺道君一拍案桌,案桌晃了晃,上面的茶杯“哗啦啦的”掉下地来,刺耳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元和道君面色不变,依旧冷然的望向百尺道君:“若非我儿气云尚佳,她这会怕不是被师兄逼迫的修为停滞,固居方寸之地苦酿灵酒,就是被师兄直接送上青丹门,破了元阴之体了吧?莫非,非要我儿当真受了那等委屈,元和方才能向师兄讨个说法不成?莫非,师兄以为,元和真的会将此事轻轻放下,任由我儿在玄灵门继续受尽欺凌,不闻不问?”
一边说着,元和道君有意无意的释放了自己元婴中期的威压。
元婴期寿元悠长,元婴初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