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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师祖不是说小师妹在寒髄星吗?我们找了快三个月了,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仙子姑娘正是于夕禾,她在这灵力稀薄的寒髄星上呆够了,每日只能靠吃丹药维持修为,这种完全依靠丹药的日子,实在令她惶恐。
于夕木抬眼看见南宫游脸色发青,立刻斥责妹妹:“小师妹的情况你不知道吗?咱们待的困难,小师妹只会更难”
于夕禾低下头不再说话,她和楚洛寒一起长大的,自然也是担心楚洛寒的,只是偶尔的抱怨一下而已,想到楚洛寒所练的功法,于夕禾心底叹气,她苦,楚洛寒只会更苦。师父出关之后,如果知道了自己的抱怨,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是赶紧找人吧
南宫游看到眼前的食物,根本一点都吃不下去,他担心她,担心她受伤了,担心她的修为,更加担心,她与司徒师兄朝夕相处,如果,他该怎么办?
于夕木这几年与南宫游时常在一处历练,自然也弄清楚了他那点小心思,此刻也不便说破,只是指着桌上的素菜道:“南宫师兄多少吃点,咱们现在只能靠吃东西补充体力了。”寒髄星的灵力稀薄到他们根本无法将灵力代替食物,只能像凡人一样一日两餐了。当然,吃辟谷丹也并非不可,可是谁又说得准他们的辟谷丹足够他们吃到离开呢?
南宫游不再多想,此次出行,除了寻找楚洛寒,他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殊不知,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小院里,他们费尽心思要找的人正在那里对着一只炼丹炉发呆。
楚洛寒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有炼丹天赋的,看吧,她炼制出云丹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了,炼制辟谷丹和回灵丹的成功率就更高了,大约有百分之六十,甚至偶尔还有几粒上品丹药。
她炼丹所用时间并不多,能有如此的成绩她该知足了,手心中握着几粒上品辟谷丹,她将辟谷丹拿到院子里,放在阳光下细看,果真看到了如丝般的丹纹,不禁开心的笑了。
耳边突然刮过一阵热风,楚洛寒下腰一躲,眼都不眨的避开了祸端。
“这丹药不错,想不到你这丫头的炼丹术进步那么快”姜煜原本是打算趁楚洛寒走神的时候动手抢丹药的,奈何这小丫头的修为虽然不如目前的自己,但胜在装备齐全,又修了什么体修,身体灵活的很,经常在他以为她绝对躲不过的时候躲开掉,他在子归岛与世隔绝的生活了那么多年,果然落伍了吗?
楚洛寒撇撇嘴,不客气的道:“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姜煜气的直跳脚,却又不能真的和她打起来,如果他们真的闹翻了,他们更加不尽心的保护姜煌,他就更悲剧了罢了,为了姜煌,我忍
楚洛寒见此,略有些失望的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等着打探消息的司徒空的归来。这个什么寒髄星原本压根没几个修士来闲逛的,这段时间却突然多的数不胜数,似乎都是冲着梅城而来。
司徒空和楚洛寒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搞清楚真相再离开,若是有什么宝贝什么的,他们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谦逊全让给别人啊
二人枯坐了一会,司徒空便回来了。
楚洛寒负责炼丹,姜煜要不时的给那个巨蛋姜煌输入灵力,所以,跑题的活只能由司徒空来做了。
“师兄,外面情况如何了?”楚洛寒有些无奈,自从子归岛出来之后,司徒空依旧对她照顾有加,但人却更加冰冷了,三个月了,她就没见过他露出过笑容,还一直要她反省,反省什么?
楚洛寒想了半日,严重耽搁了炼丹时间,然后就放弃继续思索了,现在对她来说,最感兴趣的是炼丹,而不是思考一个男人是如何别扭的。
司徒空冷着脸坐在第三张石凳上,见楚洛寒示好的递给他一杯灵酒,心情稍霁,只是依旧冷着脸,他想让她自己想通哪里错了,可她想了三个月什么也没想出来,他心情能好吗?
“原本只有道修的各大小门派的弟子来此,现在,魔修也来了。”说到这里,司徒空似是不经意的看了姜煜一眼。
姜煜立刻举手道:“喂,魔修跟我无关,我就是想送我们家的娃回家,你看我作甚?总之,除非是百分百能安全逃脱的夺宝计划,否则我是不会参加的”
司徒空轻轻啜了口酒,缓缓道:“佛修、妖修也来了,而且,越来越多。”
想来这才是重点,妖修来了,毕方虽是神兽,比之妖兽要高贵上许多,可到底都没有逃出一个“兽”字,比之人类,神兽当然是看妖修更加顺眼。
妖修,是对那些由妖兽化为人形的妖兽的称呼,指通过化形劫,化形成功或者不完全成功的妖兽。
若是化形完全成功,妖修便有了金丹修为,若是不完全成功,便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修为,只能从练气顶峰再次修炼。
姜煜眼神闪了闪,方才问道:“是完全化形的,还是……”它原本是看不起不完全化形的妖兽的,只是,媪是他的同门,又毅然舍弃内丹救了他,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子再轻视不完全化形的妖兽了。只是,如果司徒空二人与妖修为敌,他该如何?
司徒空将饮空的酒杯放在石头桌上,轻轻转了几圈:“全部是已经修炼到相当于道修筑基修为的半妖修。”顿了顿,他又道:“其余的修士,修为也都在道修的筑基修为,没有一个金丹以上的。”
楚洛寒怔了怔,莫不是有什么上古秘境要打开了?只是这秘境只允许筑基修为者进入吗?其他修士如何甘心?
姜煜面色沉了沉,如果是这样,他就更难选择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夏日的风也是热的,吹的树叶哗啦啦的响,树上的蝉卖力的叫着,仿佛不如此叫不足以表达它对炎热的指控一般。
姜煜霍然起身,沉声道:“无论如何,你们两个是立过心魔誓的。绝对要帮我护送姜煌会家乡”
姜煜低头看了司徒空一眼,只见他面沉如水,丝毫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心底更加惶然,他和媪到底是不如凡人聪明,他如今竟然看不出眼前这个小男娃娃的真实想法
司徒空晾了姜煜一会,方才道:“我们自然会履行诺言,但是,道修与妖修是天敌,如果阁下阻挠我们斩杀妖修,那在下也不会客气的。至于那个姜煌,在下自会护送它去你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决不食言”
姜煜脸色稍缓,记得就好。至于那些妖修,他只能尽力了。冲二人点了下头,姜煜便出门了。
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出门。
楚洛寒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子的变化,就被司徒空抓住手腕拉到了屋子里,然后迅速将房门反锁,偏偏没有关那扇半敞着的窗户。
楚洛寒怔了怔,大量了一下司徒空的房间,和她的房间没什么不同,毕竟是客栈的小院,能有一桌四椅一床就很难得了。
看到那张床,楚洛寒呆了一下,她记得前世有句话是说,不要和男人在一个有床的房间同处一个小时以上,那现在,她是不是要立刻跳窗离开呢?
应该不用吧?对修士而言,那张床,其实也没太大用处。整晚在蒲团上打坐,他们哪里有时间在床上休息?
楚洛寒的资质极高,纯阴体质虽然带给她诸多烦恼,可也并没有亏待了她。她的修炼速度非常快,不然也不会在不到十六岁的年纪便进阶到了筑基三层,这在修真界,已经是史无前例的迅速了。正是如此,楚洛寒才偶尔会躺在床上休息。
但是以她对司徒空的了解,他绝对会努力修炼,弃床于不顾的。
既如此,她似乎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只是,下一刻,她便后悔了,差点银牙咬碎
“啊”原谅她那么没创意的和无数被第一次扑倒的女主一样这般惊叫了一声。
是的,扑倒。
司徒空眼神炽热的盯着她,忽的便将她扑倒到床上了。大手抬起她的后脑勺,慢慢逼近自己,在他和她鼻头相撞的时候又突兀的停住。他这是怎么了?他在做什么?
司徒空心底唾弃自己,想要等外面的人离开再放开她,却不想身下的人儿突然如夜猫一般咬伤了他的下唇登时愣在那里,心底,不是不欢喜,不是不意外,只是,“嘶”,真狠啊
楚洛寒被司徒空盯得怒从心头起,见他竟然将自己与他靠那么近,越看他那张一脸正气道貌岸然的教训过自己的薄唇,心底的愤怒如何遏制的住?当即咬上那瓣碍眼的下嘴唇,恶狠狠的咬住它反复辗转
楚洛寒小时候看动画片时,有一个人找了一群人去殴打一个矮个子,一群人都围攻那个矮个子,那个矮个子就死命的抓着挑事的人往死里打,最后,两个人都进了医院,挑事的人受得伤比矮个子还重
自此以后,楚洛寒便明白,大范围攻击并不一定有用,着重反复攻击才最彪悍。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做的也没错,司徒空一个筑基修士,都被她咬的“嘶”了一声,可见其凶狠程度。当然,这也与司徒空对她完全信任,没有灵气护体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司徒空有些想笑,这个丫头,总是出人意料,看到身下人一双大眼气呼呼的瞪着他,隐约还能看到一丝凶狠的意味,垂下眼眸,瞥到她嘴边的鲜血,与她粉色的唇瓣相应,煞是好看,胸腔中升起一股冲动,直直的吻了上去。
窗外人敲了敲脑袋,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还有这种恶趣味真是,让他意外啊唔,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是,这吻,也吻得太激烈了吧都见血了呢。
第一六零章 强吻之后不一定是原谅
第一六零章 强吻之后不一定是原谅
~~周末愉快,还有一更,23点以后发,大概,早写完就早发~~
所谓强吻,必须是一方有完全压制的住对方的力量方可成事。当然,半推半就的不算。
司徒空想要强吻身下之人,自然必须先确定他的武力值远远高于身下之人,或者,身下之人愿意半推半就大约也能吻成。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呃,或者说,司徒空的武力值还没达到那个标准,是以,强吻的结果只有一个
“滚”楚洛寒气的牙齿都在发颤,她膝盖一弯,使劲踹向某个部位。
司徒空在强行吻上他的时候才将理智召唤回来,理智上他应该立刻停止,就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窗外之人已经离开了。只是,他舍不得那片柔软。心中游移不定,也正因此,他才第一时间发现了楚洛寒的小动作,反应灵敏的躲了过去,双手却依旧抱着她不放。至于不舍的原因,他着实无暇去想。
楚洛寒哼了一声,将雷鸣簪祭出,一道蓝色的雷劈上某人的头顶。
司徒空嘴角一抽,立刻祭出血龙剑挡在头顶,这才躲过了那道雷劈。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他原本是想要告诉她,他刚刚的动作是做给外面那个人看得,只是掩饰而已,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刚的那个吻。那个,无聊如何也不是为了掩饰。否则,连他都要唾弃自己。是以,他不敢解释。
自来到修真界,楚洛寒还没有如此狼狈的被人压在身下,不免怒极,只是一道雷光打过去,不仅仅是将司徒空打醒了,也将她残存的理智唤醒了。眼前之人,到底是她师兄,她总不能真的将他劈死吧?
“师父闭关前,将他手中的暗卫和商铺都交给我了。”司徒空开口就是一个惊吓。
楚洛寒迷惑的看向司徒空,老爹就那么相信眼前之人吗?那些东西,她也只是知道有而已,至于接手,她从未想过接手这么一个烫手山芋,老爹也并未为难她强迫她接手。却不想,老爹转身就将这些交给司徒空了。
“师父说你不喜欢打理这些东西,我们又……,是以才交给了我。我接到密报,寒髄星上被佛修隐匿了一个上古试炼场,不巧被佛修界的叛徒揭发,此次道修、妖修、魔修皆迅速赶来,就是为了那个上古试炼场。”
司徒空见身下之人终于不再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心底松了口气。
“这个上古试炼场,以修真界几位元婴真君的本事,也只是开启了练气期和筑基期两个试炼地,金丹期和金丹期以上的试炼地并没开启。为了尽量少干扰寒髄星凡人的生活,这次来的只是筑基修士,练气期修士会在筑基修士试炼之后才来试炼。”司徒空接着解释道,趁楚洛寒沉浸在思考中,趁机缓缓起身,坐在床沿看着她。
楚洛寒眨了眨眼,也坐起身:“那我们这次在寒髄星呆了那么久……”之前,司徒空一直说寒髄星没有传送阵离开,他们才不得不滞留在这里,那现在……
“离开的传送阵今日已经被试验成功了,我不能再用原来的办法拖延时间了。所以,才将事情说了一些,姜煜是神兽,通百兽语,大概真的能查清真相,那样倒也不错。”司徒空勾唇笑了笑,一派自信,“我早就让人放出消息,说试炼场上有一株可以增加化形几率的灵植。不怕他不心动。”
楚洛寒怔了怔,没说话,她认识的司徒空一直是木讷冰冷的,如今竟然笑得如此开怀,权力,果然那么诱人么?
还没等她纠结完,司徒空又继续道:“我知你不喜这些庶务,我也不喜,我们,等金丹之后选一个徒弟,都交给他,怎么样?另外,”司徒空顿了顿,“我观你素来喜欢四艺,便招揽了几个当铺管家,在几个星都开了当铺,收购各种天才地宝,等过上百年,这些星上都会有咱们的眼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了。”
司徒空的心砰砰直跳,他刚刚的话,主要是安抚,他刚刚那样对她,的确是过了。但也不能否认,那句安抚,同时,也是承诺,承诺他们的将来。
楚洛寒也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只点了下头道:“那就多谢三师兄了。”说罢,便自然的坐起身,摆出要离开的姿势。
司徒空抿了抿嘴,略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勉强,他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他刚刚为了掩饰,让姜煜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已经做错许多了,他不能再错了。
“这个给你。”司徒空见楚洛寒转头就走,心中有些气闷,摸摸胸口,摸到一块玉佩,立刻将玉佩递给楚洛寒,“这是师父门下的暗卫和商铺的调动玉佩,你若是碰上困难或者有事要问,将玉佩挂在腰间,便有人来寻你了。”
楚洛寒拿起玉佩看了看,忽然笑了,这玉佩上,雕刻的赧然是洛倾城丢给元和道君的定情信物——一把破旧的剑。她拿在手心掂了掂,方才想起来问道:“我爹交代师兄要将这个给我了?”她明明记得老爹让她自力更生来着。
司徒空眼神闪了闪:“师父的东西,自然是要交给他的骨血。”元和道君的确是说要将这块玉佩给女儿,他只是将时间提前了那么一点。
楚洛寒没想到司徒空会说谎,或者说是对元和道君的事情有所隐瞒,便“嗯”了一声,拿着玉佩离开了。至于那什么试炼场什么的,就等司徒空忙完了,她直接去就行了。她没心思去管那些琐碎的事情。
司徒空重新坐回床上,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被压皱的床。要去试炼场,单就他和楚洛寒两人显然不合适,至于和他们并不一心的姜煜,当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看来,还得联系上南宫师弟他们。
南宫师弟,南宫啊司徒空按了按额角。他似乎,很不轻松呢。
走到另一个房间的楚洛寒,脸上寒霜一片,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担心她会忍不住将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
你不过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而已你以为,顶着这样的身份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吗?你以为,有了我父亲的支持,我便不能悔婚了吗?你以为,我默认了这桩婚事是为了什么“父母之命”的缘由吗?你以为,区区一个不像承诺的承诺,区区一个简单的吻便会让我死心塌地吗?
我不过是对爱情没有多少期待,我不过是相信父亲的眼光,我不过是,曾经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这才不在意你的冷漠,不在意你的寡言,甚至想过,真的嫁给你,毁掉那该死的元阴
可那又如何?你千不该万不该那般对我,我要嫁的人,最最起码是一个肯尊重我的男人,你这般的强迫,我要你何用?
楚洛寒布下重重阵法,隐匿到了小空间里。这里现在就她一个人,阿金待在戒子空间里面。
她一遍一遍的练习冰啸九天,心中怒气伴随着法术肆意喷洒出来。整个小空间都被寒气森森的冰雪覆盖
她的纯阴体质,只要破了元阴,就再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至少,不会被人觊觎。至于如何破了元阴,哼,只是需要一个男人而已,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元和道君借助洛倾城的元阴一举结婴成功,她难道还非得将那么珍贵难得的东西送给一个她看不惯的人吗?
既然你司徒空这般不尊重我,我楚洛寒又何苦在乎这个什么“未婚妻”的身份?我愿意嫁给谁自然是由我来决定至于老爹,她才不信老爹会真的强迫她嫁给他的徒弟到底是徒弟亲还是骨肉亲?
司徒空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不解释看起来真的很酷,事实上也真的很酷,因为它会带来残酷的现实。
翌日,西子楼的一间雅间里。
“咦?南宫师兄,可有什么好消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