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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震天价响的战鼓号炮声便将浦口城的百姓都从睡梦中震醒。
百姓们走上街头,只见昨天晚上还在街上横七竖八宿营的梁山军马一夜之间静悄悄的全没了踪影,不不禁纷纷议论道:
“怎么了?又开战了?”
“谁和谁开始?是梁山军和官军吗?”
“这年头,连个安稳觉也睡不踏实啊。”
“哎,真是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啊!”
......上线了,。
风雨下钟山 第0199章 操演
梁山大军突然云集浦口的消息早被朝廷的细作报知了童贯,童贯得了这个探报,大吃一惊:“梁山贼寇要做什么?难......难道是又要造反不成!”当下,童贯下令,一面派细作再探消息;一面下令火调集军马,准备迎战。
浦口城北门外,整齐安静的队列着两万余梁山步骑大军。大军的左面将台上竖立这一杆冲霄拔地的黄漆旗杆,旗杆上随风飘舞着一面杏黄大旗,大书“替天行道,辅国安民”八大大字;右面一支红漆旗杆,上有一面鲜红大旗,大大书着一个“帅”字,随风荡漾。台上许多军官,银盔铜甲,威风凛凛。台子前面摆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插着许多鲜明杂色令旗,又有乐器金鼓,井然有序。祝彪端坐在台下的一定帐篷内,梁山军军师入云龙公孙胜与数人在旁拱手伺候。中间一条黄土甬道,从龙墀起,望过去杳杳茫茫的,直到大军阵前。
此时旭日离地,晓雾尽散。正在这时,只见远远处一骑飞驰过来,须臾到祝彪面前。也不下马,只在马上拱手道:“禀报枢密使相公梁山泊特别行政区相公,大军整备完毕,只待枢密使节度使相公下令,操演立时便可开始。”
祝彪站起身来,走到帐外,将一面令旗在空中一挥,叫道:“操演开始!”
祝彪话音一落,“轰,轰,轰”,九声号炮响亮,号炮过后,全军齐声高呼:“梁山军威武!梁山军威武!梁山军威武!”喊声响彻原野。
在梁山军操演的四周早已围满了观看的百姓,密密麻麻,人山人海,寻常百姓那见过这般阵势,一时间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惊讶万分。
梁山军在祝彪令旗的指挥下,时而鹤翼双行阵;时而鱼鳞冲突阵;时而长蛇扫地阵;时而锥形锋矢阵,只看的周匝的百姓眼花缭乱,咂舌不已。
突然,祝彪又将一面令旗一挥,方才还在变阵操演的梁山步军立时分作两队,分列两侧,一支骑兵在一员梁山将领的率领下呼啦啦的冲了出来,那梁山将领坐下跨着一匹通身雪白的骏马,身披皂罗龙虎甲,手提一条烂银长枪,背背鸾凤雕弓,马鞍上挂着豹尾壶,壶中满是银簇箭。不错,这将正是梁山泊第一神箭手小李广花荣。
梁山军的各大军团都派人参加了这次操演,就是苏杭一带与方腊军正对垒的第三军团都统制双鞭呼延灼也派出了行军侍中小李广花荣参加。
骑兵冲到步军前面,在前方赫然出现一批身着北方金人衣甲的稻草人,花荣大叫一声:“弓箭手准备!”
就这一声喊,方才还成纵列的骑兵立时排成横列,人人手握长弓,搭箭上弦,然后一齐将弓拉得如满月一般,只听花荣大喝一声:“放!”
“嗖!”花荣一箭当先,紧接着,“嗖!”“嗖!”“嗖!”“嗖!”......百箭齐射,弓箭升空,只听得箭杆划在半空种,划破空气出“唔——”的长啸声,千枝羽箭,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箭道,然后一齐全部射中了对面的稻草人。
正当百姓们还在为梁山军的神射手们的绝技惊叹不已之时,突然,两道尘烟滚滚向稻草人扑冲了过去。左边一道尘烟的上空飘扬着一面大旗,上书“梁山五虎将大刀关胜”;右边一道尘烟的上空荡漾着一面大旗,上书“梁山五虎将豹子头林冲”。
当这两道“尘烟”冲到稻草人面前时,霎时间所有的稻草人成了一滩烂草,散落在地。
祝彪又取出一面令旗,大叫道:“操龙虎大阵!”
令旗挥过,帅台上红旗霍得往地下一扫,又竖了起来,但见信炮飞起,阵里角鼓齐鸣,步兵、骑兵、弓弩兵按着连环步位第次动。
浦口城头,玉麒麟卢俊义和刚刚回来的神机军师朱武并肩而立,朱武赞道:“寨主的此计甚高啊,童贯的细作定然就裹在百姓之中,一旦见了我军的操演,回去禀告了童贯,童贯定然猜不透我军的真实用意,只要能吓唬住童贯,只要官军在两个月左右的时日内不敢轻举妄动,剿灭已经伤了元气的方腊,足矣,方腊灭,江南半壁就尽在我梁山军的掌控之中,到那时童贯就越的不敢正视我梁山大军了。”
卢俊义也不得不佩服祝彪,道:“寨主智计往往出人意表,这种瞒天过海之计非大智大勇之人不敢为啊。三十万官军,一旦被这种操演吓唬住了,那真实天大的笑话。”
朱武道:“那何止是笑话,那说明赵宋王朝,气数已尽了!”
此次江州决战,梁山军一共俘获了十八万楚军,挑选其中精悍八万人,加入梁山军,其余的都下令回乡,分给土地务农。好在王庆在其国内大杀土豪劣绅,大量土地荒芜,倒不用祝彪再去打土豪了。
如今梁山军的地盘越来越大,兵马越来越多,可是治理百姓的官员与统兵作战的将领一时缺乏起来,虽然楚军中降了縻貹,又相继招降了一些楚军将领,可是一来祝彪对这些人并不十分信任;二来也是杯水车薪,远远不足付用。祝彪想到了擒获方腊的将领,可是就算劝降了他们,恐怕还是不够,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虽有杀伐之勇,可是没有治国之能,马上可以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这个道理王伦怎么会不懂呢?
当年天平天国之所以没能推翻满清,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平军中不缺能征惯战之将,就少治国安邦之臣,如今他祝彪占了金陵,又灭了王庆,形势和太平天国倒有几分相识,祝彪暗中愤然道:“老子决不能倒太平天国的覆辙!”
那该怎么办呢?自己开科取士?这可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开科取士是朝廷重器,如果自己公然开科取士就等于又同朝廷分庭抗礼了,看来还是等灭了方腊以后,再和众位头领细细的商议一番,寻个万全之策才好啊。上线了,。
第0200章 百足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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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与答里孛同房,最高兴的当数耶律大石了,当耶律大石从小杨林哪里知道,梁山军以十万破王庆二十五大军时,耶律大石断言,只要梁山军和女真人交手,必然两败俱伤,如果真如他所愿,那大辽国必然会复兴,他耶律大石的功绩也必然成为仅次于大辽国开国皇帝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的第二人。
清晨,公孙胜和朱武领着一直往来于金陵与苏州之间传递军情的戴宗从外面进得大厅来。戴宗风尘仆仆,满面倦容。
祝彪与答里孛同房,最高兴的当数耶律大石了,当耶律大石从小杨林哪里知道,梁山军以十万破王庆二十五大军时,耶律大石断言,只要梁山军和女真人交手,必然两败俱伤,如果真如他所愿,那大辽国必然会复兴,他耶律大石的功绩也必然成为仅次于大辽国开国皇帝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的第二人。
清晨,公孙胜和朱武领着一直往来于金陵与苏州之间传递军情的戴宗从外面进得大厅来。戴宗风尘仆仆,满面倦容。
祝彪一见戴宗来了,知道有紧急军情,心中料定杭州的战事又发生了变化,急忙问道:“戴院长,怎么了,杭州现在战事如何?”
公孙胜急忙让人给戴宗倒了一杯凉茶,戴宗接过茶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将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道:“回禀寨主,这方腊军马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杭州城失守了,呼延将军和鲁师傅领着从杭州撤下来的兄弟们,退到苏州,可这方腊军马一鼓作气,追到苏州城下,呼延将军让鲁师傅、薛永和石勇三位弟兄领着一彪军马在苏州城外扎营,与城中以成掎角之势,可是这方腊用兵毫不讲究章法,一上来便挥军直进,猛冲猛打,鲁师傅在城外立足不住,全军都撤进了城中,如今苏州已被方腊的军马团团围住了。”
公孙胜问道:“城外损失了多少军马?如今城中还有多少军马?能支撑多少时日?”
戴宗道:“我军在城外驻扎两千人马,可是被方腊军冲击一次后,营寨尽失,退回城中的只有不足一千人,薛永和石勇两位兄弟也战死沙场,就是鲁师傅也受了伤,一时半日恐怕恐怕再难厮杀。”
“什么?”朱武没想到方腊在元气大伤之后仍有这般厉害,惊讶的问道:“方腊军又连杀我两位兄弟,伤我一位兄弟,这是何人所为?”
戴宗道:“方腊军中有一员将领,名叫王寅,这厮端的厉害,薛永和石勇两位弟兄双战于他,不想都被他的一条蛇矛都戳翻在地,鲁师傅弟大怒,去与他厮杀,又被这厮戳伤,几乎丢了性命,亏得武松兄弟领着一军从城内冲了出来,鲁师傅才逃得了一条性命。”
祝彪一听敌将是王寅,那这样的结果了便不足为奇,不足惊讶了。原著中这王寅颇通文墨,精通谋略,方腊加封做了文职,官爵是兵部尚书,管领兵权之事。他原本是歙州山里石匠出身,惯使一条蛇矛,神出鬼没,万夫莫挡。坐下有宝马良驹名唤转山飞,这匹宝马登山渡水,如行平地。因为位高职重,王寅在战场上拼杀的机会并不多,在歙州大战,他败中求胜,设计坑杀掉了梁山的圣水将军单廷圭、神火将军魏定国。城破之时,他单枪匹马往外突围,枪起马到,马踩挡道的李云;石勇截住厮杀,数回合之内就枉送了性命。王寅又奋勇力敌孙立、黄信、邹渊、邹润四将,并无惧怯。直至又加上豹子头林冲,五人合力才将王尚书乱戳杀死。由此可见王尚书武功之高堪称方腊帐下之翘楚也。
祝彪听着戴宗的禀报,思索片刻,道:“传我将令,让留守金陵的第四军团,停止休整,立刻要杜壆、岳飞率领本部军马驰援苏州;如今鄂州已破,让关将军立刻驻军鄂州,稍事休整以后,也回金陵来,由我亲自统帅,去苏州与方腊决一死战。”
公孙胜、朱武、戴宗三人齐道:“遵命。”
祝彪想了想,又道:“军师,鄂州虽破,但王庆军的余孽定然不少,且鄂州遭逢战火,生民涂炭,你立刻去鄂州,处理政务,剿灭余寇。”
朱武道:“在下领命。”
次日,第四军团都统制杜壆、副都统制岳飞、行军司马史进,行军侍中穆弘,率领麾下马步水三军八万人马,浩浩荡荡迤逦往苏州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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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下,尸积似山,方天定骑着一匹黄骠马,踏着死尸,手持方天画戟,指着城头的呼延灼叫道:“败将呼延灼,还不开门投降,如若不然,老爷一旦杀进城去,必定鸡犬不留!”
呼延灼昂然立于城头,指着城下的方天定义正言辞的道:“方天定小儿,我家寨主好意放尔一条生路,尔不思回报也就罢了,此时尽然还有面目来我苏州城下耀武扬威,真是不知羞耻也!”
方天定被呼延灼一番抢白,气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前一挥,大喝一声:“兄弟们,杀进苏州城,活捉呼延灼,给我杀呀!”
呼延灼也不示弱,冷然一笑,对身旁的梁山军士道:“兄弟们,再坚持几日,寨主的援军就要来了,给本将杀尽这些无信无义的贼寇,杀啊!”
当下,方腊圣军架起百架云梯,西面用木板掩护,向苏州城头冲了过去。
呼延灼见了,立即下令发射火箭,将云梯烧着。站在云梯上的明军将士,多被烧死。
第二天,方天定又下令用冲车攻城。明军将士,推动冲车,呐喊着从四面向苏州逼近。呼延灼一见对方用冲车来攻城,不以为然的一笑道:“床子弩准备!”
这床子弩是专射躲在城垛后面的敌军所用,劲力奇大,当圣军的冲车逼近城墙之时,呼延灼一声令下,数十架床子弩齐射,一时间那些推着冲着前进的明军将士成了床子弩的活靶子,一支弩箭下去,往往要将数名明军将士射穿后串起来钉在地上。
当一部分方腊军将士冒死将冲车推到城下时,突然城上落下一阵巨石,专打冲车,一时间冲过来的冲车也被砸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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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章折了两员将佐:薛永、石勇。
风雨下钟山 第0201章 毛遂自荐
而就在杜壆准备率援军进援苏州的头天晚上,杜壆来到了金陵府衙内,面见祝彪。
祝彪问道:“杜大哥深夜来此,必有是有要事吧?”
杜壆犹豫了片刻,道:“寨主此次进援苏州,可否让縻貹兄弟同末将一同前往?”
祝彪一愣,莫非杜壆和縻貹有了交情了?于是问道:“大哥,你的意思呢?”
杜壆道:“属下以为,寨主应该让縻貹同末将一同去救援苏州,如果此战不派縻貹兄弟前去,只怕淮西投降过来的将领兵士还以为咱们梁山不信任他们,而生出恐慌,再由恐慌生出其他什么事来,那就不值得了。”
祝彪略沉默片刻道:“杜大哥,实不相瞒,我确实有些信不过他们。他们今朝可以反叛王庆,有照一日,谁敢说他们不会反我梁山?”
杜壆道:“寨主,属下读书不多,却也知道,三国时候,张合是曹**敌,可是归了曹操,为曹操篡汉立下汗马功劳;甘宁更是孙权杀父仇人刘表的部下,归了孙权,也为孙吴在东南建国,出生入死。。。。。。”
“杜大哥,你不用说了。”祝彪道:“我现在将淮西的将领全部归到你的麾下,由你率领。”
“多谢寨主!”杜壆拱手后道“在下听闻方腊军中有个将领名叫王寅,是也不是?”
祝彪道:“不错,却是有这一号人物,此人杀了我梁山两位头领,我正要拿住他,为我的兄弟们报仇咧!”
杜壆突然跪在地上道:“寨主,如果王寅愿意归顺我军,请寨主不计前嫌,放他一条生路,可否?”
祝彪没想到杜壆仅然会为一个尚未擒获的敌将求情,他忙将杜壆扶将起来,道:“杜大哥,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如此呢?”
杜壆不肯起身,叩首磕头道:“实不相瞒,那王寅和属下原是同门的师兄弟。”
祝彪一愣:“原来将军和王寅是同门师兄弟?这倒是让我始料不及啊。”
杜壆道:“属下自有随师父行走江湖,后来在歙州先师与末将一同在一个姓王的石匠家中借宿,晚上一群官军来到这石匠家中索要花石纲,一个石匠哪有什么花石纲给朝廷,于是两下里起了争执。官军仗着人多势众,殴打那王姓石匠,先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官军打走。可是王姓石匠怕官军再来寻衅报复,就将他的独子,也就是如今方腊军中的兵部尚书王寅交给了先师,于是先师也就收下了这个徒弟,并带着他一同行走江湖了。”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如何没听杜大哥说起过。”
“这些陈年旧事,属下本不想说,沙场相遇,无非就是你死我活。”
杜壆抿了抿嘴道:“当初末将和王寅年纪相当,都是七八岁的样子,一同云游,一同习武,一同被先师惩罚,故而感情深重。”说到这里,杜壆脸上不禁流露出对当初那段日子的向往之情。
祝彪问道:“那后来如何你没有跟着王寅一同投方腊呢?”
杜壆道:“我们二人跟着先师行走江湖十余年,武艺也渐渐的精熟了,后来一个机缘巧合,先师结识了当初还只是明教教主的方腊,方腊见我们师徒三人武艺高强,延庆我们三人入明教,属下与先师离家十余年了,只想回家,可是师弟在得知他父亲被官军杀了以后,一心要报仇,便加入了明教,后来末将与先师回到了家乡,自此在下就和师弟失去了联系。”
祝彪道:“只是现在王寅是方腊的重臣,与我军为敌,又杀我兄弟,我如何能放他呢?”
杜壆道:“如果寨主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往方腊军中策反王寅,使他反戈一击,归顺梁山。”
祝彪一听这话,真有些小激动,如果杜壆说的话能成功,那不仅可以多了一员猛将,少了一场恶战,说不准还能一举生擒方腊,那可就一举三得了,于是问道:“你觉得能成吗?”
杜壆道:“不能成,末将一死以报答寨主的知遇之恩。”
“不,杜大哥,我不想你死,劝降不成便早早的回来,我在这里给大哥备下酒席,”祝彪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杜壆道:“自然是越早越好,只是......”杜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大哥但讲无妨,都是江湖上的汉子,怎么说起话来一副瞻前顾后的犹豫样子。”
“如今方腊日暮途穷,如今他攻打苏州不过回光返照而已,只恐王......梁山旧将记着旧恶,就算末将师弟来归,也不肯放他一条生路。”杜壆本要说“只恐寨主记着旧恶”,但怕这样说不妥当,话到嘴边改成了梁山旧将。
祝彪哈哈大笑道:“难道我祝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