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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看和谁啊。”
“这么说,你和我才不行啊。”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
“切。”女人一甩我的手,转身离开了舞池,把我自己扔在了舞池中央。
放荡的女人我见多了,这么放荡的还真头一次见到,只得傻傻地也摸黑走了出去。
灯光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我四处看了看,见苗苗还没有走,此时在大厅的一角正看着我,看我的眼神也是复杂多变,似幽怨,又似失望,我假装没看到,还特意张扬地环顾四周,似在寻找目标。
这时,在大厅的一边一阵骚乱,我忙快步走过去,拨开人群挤进去。
“你他妈的臭不要脸,背着我跑到这来勾引野男人!”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矮小,长的贼眉鼠眼的男人正在骂着一个女人,他嚎叫的分贝数绝不亚于黄健翔在06德国世界杯上,对澳大利亚对意大利的比赛中的解说,只不过黄健翔的解说有几亿人能听到,他的嚎叫却只有区区二百多人在听。
“朋友,不要在这里闹事。”说话的人居然是陈涛,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注意?
“你他妈占我老婆便宜,你还有理了是不?”男人对着陈涛骂着。
听了他这句话,我不由得向女人看去,见女人二十七八岁年纪,长的清秀丰满,心里暗骂,这么漂亮的我怎么就没发现?居然让陈涛这小子捷足先登了。我也在大厅巡视了一周,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尤物?看来在泡妞的经验上我还是照陈涛差了一大截,就从眼神上我就已经先输了一招。
“你们都要离婚了,你管得着吗?”陈涛冷笑着说。
“现在她还是我老婆,我就管得着。”
我走到陈涛身边,在他耳边说:“你是老板,保持点个人形象,让我来应付他。”
陈涛看了看我,点了下头,不再言语。
“先生,我是这里的经理,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不要闹事好吗?”我微笑着对男人说。
“好,我不闹事,你问他愿意和我公了还是私了?”男人瞥了一眼陈涛说。
“公了怎么着?私了又怎么着?”我问。
“公了就是我到公安局告他破坏他人家庭,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私了就是他给我一笔钱,就当这件事我没看到。”
仙人跳?我心里想着,不禁充满疑问地看向陈涛,并在他耳边说:“哥们儿,你中了仙人跳。”话语中,我居然还有点幸灾乐祸,陈涛则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你真不要脸,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因为这个讹人家。”女人这时候大声地喊着,俏脸涨得通红。
看着女人愤怒的样子,又不象是在做戏,既然不是做戏,那这个男人也太无耻了,我不禁心头火起,居然靠老婆出卖色相来讹人钱财,这也算个男人?
不过我嘴上还是和蔼地说:“先生,这样吧,为了不影响夜总会的生意,你们先和我到我办公室来。”
“好。不怕他跑了。”男人点头说。
我忙向围观的人们大声说:“没事了,大家继续吧。”说着当先走出人群,向楼上走去,三个人就在后面跟着我,常来夜种会玩的人对这种事都见得多了,而且在这些人里,至少有三成以上都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自己的老公或是老婆捉奸在现场,那些经常寻花问柳的男人眼中,居然还或多或少对陈涛有同情之色。
来到我的办公室,我让他们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我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从抽屉里取出一包香烟,取出一支,对男人说:“抽烟吗?”
“不抽。”男人没好气地说。
我把烟扔给陈涛,然后自己点燃一支,吸了一口,微笑着说:“私了的话你想让他给你多少钱呢?朋友。”
“一万,少一分也不行。”矮小的男人很痛快地说,我想他可能早就在心里面盘算好了这个数字。
“一万?你去抢银行好了。”陈涛恼怒地说。
“一万块,你满意吗?”我问女人。
“苏俊,你这个混蛋,我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我喜欢他,你管不着!”女人涨红着脸大喊着。
陈涛听了女人的话,握住女人的手说:“你真喜欢我?”女人坚定地点了点头。陈涛突然笑了,对女人说:“就为你这句话,我拿一万也值了。”
“啊?你真的要给他一万块?”女人看着陈涛的眼睛惊奇地问。
“我当然不会给他了,我有的是钱,可是我瞧不起他这号人,我瞧不起的人,一分钱我也不会给。”陈涛边说边看向我。
我领会他的意思,慢慢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苏俊身边,笑着说:“我告诉你啊,他是我朋友,他说不会给你钱,那就不会给你了,再说她也不是强迫你老婆,是你老婆自愿的,你看这事就算了吧。”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走着瞧,我去告你们。”苏俊瞪着一双老鼠眼嚎叫着。
陈涛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拳打在苏俊的脸上,嘴里喊着:“你他妈这种人还是不是男人?用自己老婆的贞洁来讹诈人,今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苏俊的脸挨了一拳,顿时青了,刚要站起来还手,我早一脚把他踹回到沙发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和陈涛早在他身上拳脚相加了,本来我也极痛恨这种人,如果他被陈涛戴了绿帽子,找陈涛拼命的话,虽然我不会袖手旁观,也会帮陈涛,可是在我心里也会敬重他是个男人,可是他居然以这种事来讹诈人钱财,我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下手也毫不留情。
正文 第八章 流氓被约去旅游
“别打了!别打了!”女人哭喊着来拉我们。
苏俊早已经满脸是血了,我们也就停下了手。
女人从口袋里掏出面巾纸,为苏俊擦去脸上的血,不过从女人看苏俊的眼神看,她对苏俊只有怜悯,根本谈不上心疼。苏俊本来瘦削得象狐狸似的脸,这时已经变成了熊脸。
“告诉你,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你爱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快滚!”陈涛冲着苏俊喊着。
苏俊挣扎着爬起来,边开门向外走边说:“等着,你们等着!”
看着女人搀扶着他向外走,陈涛忙追过去拉住女人的手说:“你跟他回去?”
“他都这样了,我怎么也得把他送回去啊。”女人泪眼婆娑地说。
“那你还回来吗?”陈涛问。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是这里的老板,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玩物而已,以后别再找我了。”
陈涛无言以对,我清楚这小子确实就是把这个女人当个玩物,人家这么说,他又能说什么?
看着他们走远了,我笑着对陈涛说:“多好的女人,可惜是别人的老婆。”
“别人的老婆怎么了?我不还是睡过了?”陈涛不屑地说。
“我看出人家是真喜欢你哦。”
“喜欢我的人多了,她都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你是个东西?良家妇女你少睡了?靠!”
“……”我被他抢白的哑口无言。
“行了,叫人把你这儿收拾一下,这小子八成会报警,我去应付。”陈涛说完这句话走了出去。
看着满屋的狼藉和沙发上的血迹,正要出门叫服务生来收拾,还没等我出门,就听见陈涛的声音:“你找谁?”
“我找杜子腾。”是苗苗的声音。
我忙出了屋子,见苗苗正站在门外,陈涛一脸坏笑地看了我一眼,吹着口哨走开了。
“你怎么来了?”我奇怪地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此时她脸色很苍白。
“那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嗯,看到了。”
“没吓着你吧?”我猜她一定是吓的,脸色才这么苍白。
“还好。”
“呵呵,我不是个好人,我们这经常这样。”正好就借这个机会来丑化我的形象。
“你不但不是个好人,简直就是个流氓!”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跑开了。
我知道从这件事后她不会再来找我了,虽然摆脱了麻烦,可是被人说成流氓,心里还真是不好受,毕竟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正规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啊。
正如陈涛所料,苏俊报了警,陈涛把事情都揽到他自己身上,被警察带回去问话了,可是我清楚他家老爷子的能量,而且公安局也有陈涛的熟人,这次被带到派出所也就是象征性地问问话。果然,没多久陈涛就被放回来了,只是象征性地交了一点罚款。
随后的一段时间,苗苗果然没来找过我,我就又回到了夜夜声色犬马的生活。
每天在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我也会上网和“杨心惠”聊天。聊天中她知道了我的名字,也知道了我是某大学的毕业生,毕业后到朋友开的夜总会工作,有时候我们也会视频聊天,可是她总是不让我看到她。至于她的一些资料,诸如工作和家庭状况,都不对我说。渐渐地,我也就自欺欺人地把她当成了杨心惠。
可是有一个星期,她突然失踪了,上网根本找不到她,我心里莫名地感到有点失落,可是我身边不乏有美女相伴,时间长了,这种心情也随之消逝了。
在一个下午,我已经有些淡忘了的“杨心惠”终于上网了。
“你这几天想我了吗?”她在QQ上问我。
“我把你当成杨心惠那么想。”我回了一句,这句话一半是对她的花言巧语,一半也算是心里话。
“那你想不想见我?”她突然发了这么一句。
其实这个问题我倒从来没想过,假如她是真的杨心惠,如果说一声想见我,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找她,无论她在天涯海角,可是毕竟她不是啊,相隔这么远,我也没有想见她的兴趣,顺手打了一句:“怎么见?你来我这?”
“当然不是,是你来我这。”
“啊!?小姐,你真把你当成杨心惠了啊?我们相隔几百里,让我去找你?”
“我这个月十六号要去大连旅游,我想让你陪我去。”
“对不起,我没时间。”
“告诉你,你不来会后悔的,后天是十五号,我希望你到延山市的火车站,我问过了,你早晨坐火车到我们这是下午两点,到时候我会在站台等你。”
看着她发过来的这句话,我先是一愣,随即感到好笑,她居然霸道地象给我下命令,不由得心里一阵逆反,就回了一句:“小姐,你太搞笑了,就是耍我也要等到时机成熟,也要编个充足的理由啊,我都没见过你,我们只是普通的网友,你一道命令我就非得大老远陪你去旅游?再说,你没有现实的朋友吗?非得和网友去旅游啊?”
“找现实的朋友没意思,这样才够刺激,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你觉得我会去吗?”
“你说过你的梦中情人是杨心惠的哦,你不来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怎么?杨心惠要到你们那去演出吗?”我心头一动。
“不是。”
“那我后悔什么?还后悔一辈子,真好笑。”
“反正你不来就会后悔一辈子,好了,我要下了,我只在站台等你半个小时,看不到你我就走了。”
“那就算我去了,怎么找你?站台上那么多人,怎么知道哪个是你啊?”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居然就回了这么一句,当然她会明白,我既然这么说就是有答应她的意思,
“你就在人最多的地方找,再说我认识你啊,好了,我有事,先下了。”说完这句,她居然真的下线了。
看着她的头象由彩色的变成黑白的了,又仔细看了一遍我们刚才的聊天记录,感觉她又不象在耍我,可是毕竟我们只聊了几次,而且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就这么大胆地要我去见她,是不是她也是个久旷的怨妇,觉得我长的还够帅,要我去慰藉一下她那孤单寂寞的身心呢?
正文 第九章 见到梦中情人了
常听人说大连是个好地方,我还真没去过,在夜总会工作了这么久,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整天面对的就是夜总会里的乌烟瘴气,趁现在是夏季,去海滨城市走走,换个心情,也很不错,如果这个“杨心惠”是个美女,那这将会是一次美妙的旅行。
晚上,当我见到陈涛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对他说了,也是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什么?她叫杨心惠?哈哈,那我就叫古天乐了。”陈涛大笑着说。
“别管她叫啥,你说我去还是不去?”我问,已经顾不得他的嘲笑了。
“要是我,我就去,虽说网友的话不能轻易相信,可是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怕啥呀?如果她骗你,你再回来不就完了吗?要是没骗你,跟她搞把一夜情不是更爽吗?”
“可是去那来回得将近一千块的路费,这么多钱就为了一次不太保准的一夜情值得吗?”虽然现在我的工作待遇很好,可是毕竟我家在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被划定的是贫农的成份,勤俭节约这个光荣传统还不敢忘。
“不就一千块钱吗?你去吧,我给你出。”陈涛大大咧咧地说,转而又说:“再说你们去了大连住在一个旅馆里,一夜情就成了多夜情了啊,大连环境好,你去玩玩,放松放松也不错。”
“可是我走了,我的工作谁来顶?”
“我就替你顶几天,你就去吧,装啥呀,你心里不也想去吗?”
其实我心里还真就有想去会会这个“杨心惠”的冲动,见他说中了我的心事,也不反驳,当下笑着说:“等我把这个杨妹妹带回来嫉妒死你。”
“做梦吧你,别遇到个恐龙把你吓回来!”
在十四号,我去火车站买好了去延山市的车票,又整理了一些日常用品,准备去会这个“杨心惠”了。
凌晨,我坐上了通往延山市的火车,我的为人虽说不是很吝啬,可是不该花的钱尽量就不花,所以我坐的是硬座车厢,可以省一点钱,再说我年纪还轻,受一点罪也就当是磨练自己了。
车厢里人很多,正值盛夏,车里有空调,感觉还不怎么热,可是人声嘈杂,我又不是那种没心没肺,无聊的时候就能睡着觉的人,想靠在座椅上打个盹儿,也几乎成为不可能,只有瞪大眼睛等待火车到站,可是总感觉车开的好慢,在这将近十个小时里抽了两包烟。
下午两点,火车终于到站了,和“杨心惠”说的时间一样。
我提了旅行袋出了站台,四下观望,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一群青年男女手里都拿个小本子,兴高采烈地围着一个人签名,在夏日的娇阳的炙烤下,这些人居然还能充满热情。
我平时就爱凑热闹,又想起“杨心惠”对我说过的,出了站台哪人多她就在哪,忙也凑了过去,当我看到被围在核心的人时,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这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杨心惠!
她穿了一件淡黄色休闲T恤衫,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仍是一头披肩长发,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脸上和露在外面的一段胳膊的皮肤稍有点古铜色,是那种健康的肤色,身后背了一个书包大小的布制背包,正在拿着笔低头为这些人签名,见了她本人,看着她匀称的身材,只觉得比电视里看到的似乎还要漂亮,还要有韵致。
我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慌忙也从旅行袋里翻找小本子或是白纸什么可以写字的东西,可是旅行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白纸或小本子,只有一包烟,灵机一动,打开一包烟,把烟全部倒掉,把烟盒拆开,挤上前去,也和那些青年男女一样,傻傻地大喊着:“给我签一个!”
杨心惠一边给这些人签着名,一边四下看着,象是在寻找什么,突然,她那圆圆的杏眼停留在我身上,并且对我说:“你,过来。”她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好听,跟电视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敢相信她在喊我,忙向身后一群人看去,只听她又喊道:“说你呢,叫你过来。”
我指了指我自己,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在叫我?”奇怪,我怎么结巴了?
“对,是你。”她重复着。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在这一百来号人中,她居然就注意到了我,我简直就要晕倒过去,颤巍巍地走过去,颤抖着手把烟盒递过去:“我,我,想请你,请你给我签个名。”
“我是杨芯蕙。”她盯着我说。
“对,对,你是杨心惠。”我象白痴一样重复着她的话。
“你看好了,我是杨芯蕙!”她对我大喊着。
谁不知道你是杨心惠啊?可是离她这么近,已经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了,心旷神怡中,我已经顾不得奇怪她说的话了,也喊了一声:“对,你是杨心惠,我想请你给我签个名!”
“杜子腾,你真是个笨蛋!”她抬起脚好象要向我踢过来,我已经是如痴如醉了,怎么还会躲闪?再说能被她踢一脚也是我的荣幸啊,可是她的脚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没有踢过来,而是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下。
“肚子疼?你肚子疼?”我非常关切地问了一句。
“笨蛋,你的名字不是叫杜子腾吗?”她的脸因为太阳晒的或是因为生气,显得很红,她说完这句话,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向人群外挤去。被她抓着,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当然不会反抗。可是我也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名字呢?
可是人们围得很紧,我们根本无法挤出去,杨心惠喘着粗气大声地对他们说:“我不是杨心惠!我真不是。你看我给你们签的名是带草字头的。”
人们听了她的话,丝毫要退去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围的更近了。
“驱散他们,让我出去。”她附在我耳边命令着我。
听了她的话,感受着她的吹气如兰,这时候就是让我死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