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鸟不依人-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韧笑道:“姐姐,看你的样子,像是被别人骗过似地?”

“你少没事研究我,有那功夫不如去研究别人。”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他又喝下一杯茶,似乎酒劲上来了些,趴到桌子上歪头看着我:“我有研究别人啊,只是不明白,九王那么痴情,为什么不多派些人去找呢?若是满大街贴满画像,怎么会找不到呢?”

“傻瓜,一看你就是没有喜欢过人。你若真心喜欢一个姑娘,舍得把她的画像贴满大街小巷么?有人指指点点,有人评头论足,有人拿鼻涕去抹,有人揭回家贴厕所……”

我话没说完,柳韧已经笑得抖做一团,我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你以前最崇拜博远哥哥,如今是不是喜新厌旧崇拜九王了?”

柳韧不服,摇摇晃晃的站起:“我哪有喜新厌旧,好男儿朋友遍天下。”

看他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和翠叶扶他回春香院,又塞给守夜的老妈子一把铜钱,让她帮忙看好柳韧,别酒后失德做了糊涂事。

其实,自己的弟弟我是放心的,只怕有的小丫头爱慕他,主动献身。

宠辱不惊

梅姿的婚期定了,选择的是钱家送来的三个黄道吉日之中的最后一个,明年六月初一。

两家都不情不愿的,我真不明白这婚还结个什么劲。

若是梅妃重新得势,说不定钱家的态度会好些,偏偏天不遂人愿。

那天梅妃作了一首伤感的情事,希望唤回老皇帝的心。皇上倒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想起旧爱孤枕难眠,自己就良心发现的把自己的老身体奉献过去一回。

可是这下蓝妃不依不饶的,竟关起宫门不让老皇帝进门了。

男人就是犯贱,不分老少。

蓝妃如此大的胆子,皇上满可以下令满门抄斩,事实上梅妃也是这么做的。当听说皇上在蓝妃宫门口晒月亮,就欣欣然前往,柔声邀请皇上去自己宫里,还间接鼓励他下旨把蓝妃打入冷宫。蓝妃也不是草食动物,瞬间打开宫门哭倒在皇上脚边,说自己兄弟都无官职,便要受人欺负。一时又寻死觅活,老皇帝舍不得他那心肝宝贝死了,立马就封了蓝妃兄长蓝淡做个闲散的一品大员。

蓝妃不依,说别的后妃兄长都是公侯什么的,自己兄长有职无权,不如还是死了吧。只可惜不能再伺候皇上夜夜春宵,就请皇上到别的宫妃那里凑合凑合吧。

想必蓝妃在某些方面很有些手段,让老皇帝焕发了第二春,下半身支配了大脑。

一听这话老皇帝急了眼,谁说有职无权?当朝丞相梁松权力最大,就让他做个左相,蓝淡为右相,统领朝臣。

此言一出,官场大乱。

数不清的穿着官袍的狗腿,跑向右相府。突然之间,蓝淡权倾天下,作威作福,恨不得走路都横着走。

梁相倒也没什么反映,乐呵呵的拱手让权。我想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定是知道,蓝淡这种人蹦跶不了几天。

梅妃争宠失败得罪了蓝妃,于是梅家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这次梅家彻底破罐破摔,对东山再起再也不敢抱什么希望了。

梅妃失宠已经时间不短了,梅家度过了最难熬的转折期,如今已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大老爷本是个闲职,每个月多一半的时间泡在青楼里醉生梦死。姨父在朝堂上少不得受尽排挤,好在皇上没有罢他的官。

最让我佩服的是大表姐,宠辱不惊。梅家显赫时她是那样,败落了她还是那样。

“依依,你看我绣的这个手帕,可有哪里能够改进?”大表姐挑帘进来,正巧看到我在绣帕子。

她把我俩的帕子仔细比对,点头道:“还是柳州的技法高明,看你绣的这棵柳树惟妙惟肖,柳枝风中飘扬,似是此情此景就在眼前。”

我看了看她绣的梅枝,笑道:“蓉姐姐针脚十分细密,只是互相没有重叠,你看我这枝干、树叶都是采用母亲所创的三维立体绣法,适当重叠能增加动感,在配以颜色相近的丝线就更有层次感了。我示范给你看。”

母亲精通刺绣,我曾偶尔提到三维视图的一点理论,她就在柳州技法的基础上发明了新的方法。

梅蓉看我绣了一会儿,摇头道:“柳州的基础针法和京城的正好相反,要掌握你这种方法只怕没三两个月也改不过来,我觉着能在京城绣法的基础上改进一下就最好了。”

我点头称是:“对了,蓉姐姐,这是我在司马青云家里顺来的一幅字,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你的,诺,你拿去照自己的喜好装裱吧。”

梅蓉展开一看,十分惊喜:“真的是他的字,依依你……你去……他家了?”

看她怔忪的样子,我就于心不忍了:“是这样的,那天我去街上给梅敏买及笄之礼,总觉着身后有人跟着我,刚好到了他家门口,就进去避了避。后来他家来了客人,我就偷偷从他书房拿了这一张出来。”

蓉姐姐把那张纸托在手心,爱不释手:“唉!小时候,爹爹和司马大人关系不错,两家也略有来往。只可惜,从六年前梁相当权,爹爹成了助梁派,司马大人表面中立,实际是反梁派,俩家就少有往来了。这六年,我也再没去过他家。”

看蓉姐姐失落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突然想起司马之邀:“蓉姐姐,司马曾邀我去他家给老夫人刺绣呢,不如过两天我们一起去。他们那种诗书之家,必是喜欢你这样性格的女子,若是老夫人瞧上了你,不就水到渠成了么。”

梅蓉拉住我的手,激动地有些发抖:“依依,你不笑话我,还如此帮我,让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蓉姐姐,说这话不就见外了么,这半年来咱们不是比亲姐妹还亲么,你又何须谢我。再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若是不经意间动了心,只怕想忘也忘不掉。”

这日风和日丽,蓝天上飘移着几朵白云,蓦然抬头才发现天空渐渐高了,秋天的脚步日益临近。

或许就快有爹娘的消息了,想到这我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喜色。

“依依,你好像很开心呢?”梅蓉与我同去太傅府。

“呵呵,秋天到了,应该就快有爹娘的消息了。”

梅蓉不解:“哦?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位守门的小哥,我们要见老夫人,烦请通报一声。”说话间已到门口。

“请问两位姑娘府上哪里,找老夫人何事?”

“我们来自梅尚书家,前日受司马公子所托,为老夫人来做些刺绣。”

那家丁进去不久,就出来一位穿着体面,身态微丰的妇人,看样子应该是管事的婆子。“两位小姐里面请。”

进了里屋,见榻上坐着一位年约半百,头发花白的夫人,神态端庄、目光慈祥。

我与蓉姐姐一同行了礼:“见过司马夫人。”

“快快请起,前些天青云跟我提过认识了一位柳安州的姑娘,刺绣技艺超群,邀她到府里来玩呢。于是我就日日盼着有一位师傅来教教我呢。”她起身拉起我俩的手,边笑边点头。

只是她的目光大多停留在我脸上,很少看蓉姐姐,我便觉得自己这媒婆的角色没有扮演好,忙道:“夫人太客气了,家母确实技艺超群,只是我的手艺却很拙劣。倒是大表姐研习了柳州技法之后,结合京城的特色,绣的有模有样呢。”

我不动声色把梅蓉往她跟前推推,她却客气的让我们坐了,自己返回榻上坐下。

屁股刚刚挨着椅子,却见大表姐仓惶站起,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拉我跪倒地上:“民女叩见六王妃,刚刚竟没有看见六王妃在此,实在是罪过,罪过……”

我偷眼打量,面前椅子上坐着一位年轻新妇,皮肤白皙,五官秀气,高高的发髻上别着一只赤金攒丝凤。

原来这就是前些天成亲的六王妃,司马青云的妹妹司马云朵。

她莞尔一笑,上前相扶道:“梅姐姐何必客气,你只还当我是小时候的云朵就行了。”

大表姐连声说着不敢,经她们一再相让才坐下聊天。

我看那六王妃眼角还挂着半颗泪珠,眼睛有些发红,想必是刚刚哭过,莫非她的婚姻不如意?

牵羊被罚

人家既不提,我们自然也不说什么,只是谈谈刺绣。

老夫人拉我坐到榻上,在她身边给她演示一下柳州的绣法。

“青云跟我说,柳州的女子温婉乐观,心灵手巧,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呢。”

有人夸总是好的,我嘴上谦虚着,脸上却堆满了笑。心里却是一点没软,选择了一种最难的手法,把老夫人看的头晕目眩了。

“夫人,您是不是觉得柳州的手法和京城的不一样,很别扭?”我开始引导她。

“恩,的确是不一样呢。”

我见她点头,心里暗暗高兴,推波助澜道:“蓉姐姐其实比我心灵手巧的多,她融合两地的精秒之处,独创一种手法,夫人看过之后必定喜欢。”

司马夫人却没有马上让梅蓉给她演示,只握着我的手道:“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

我愣了愣,转眼看梅蓉,她亦有几分尴尬。

门外脚步声响,有人用扇子挑开门帘。

“依依,你怎么来了?”司马青云进来,愣在门口。

“我不能来吗?还是你不欢迎我来?”我仰头瞪他。

“我怎么会不欢迎你来呢,只是,你怎么也没告诉我今天要来呢,还好莫兄留我吃饭,我没应他。”

“我来拜会老夫人,告诉你干嘛。”我不理他,低下头接着绣,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梅蓉。

自从司马进门,她的魂儿就被吸走了,眼光不由自主的粘在他身上,人也缓缓站起,完全是一副失态的样子。

这时司马才注意到她:“梅小姐,有礼,请坐。”

他简单行了个礼,便坐到我身边来,指着刺绣道:“娘,我说依依心灵手巧吧,你看如何?”

老夫人只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软榻本不算太大,三个人坐在一起就满满的了,司马平时注重礼节,怎么在他母亲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呢?

“你不觉得很挤么?”我歪头看他,眼神尽量无辜些。

他呵呵一笑,“屋里人太多,是有点挤,你跟我来书房。”不由分说,抓起我的手腕就走。

“我……不去,不去啊。”我回头焦急的看梅蓉,她眼里有浓浓的水雾,强忍着颤抖的唇死死盯着司马。

再看老夫人,她没什么表情,眼光很深邃。

司马云朵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不时眨一下眼睛。

我摽着门框不肯出去:“大家都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去书房?”

司马回过头来,唇角微微上扬,温润的俊脸满是促狭的味道。他俯身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你在我书房顺手牵羊当我不知道?害我被罚,如今还不肯跟我去算账,让我把你干的坏事公布么?”

他抬起头,挑衅的朝我挑眉。

所谓拿了人家的手短……

我抹一把无奈,恬着发烫的老脸老老实实跟他去书房了。

“浅宣,有人来替你磨墨了,你去端壶茶来就好了。”他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撵走正在磨墨的书童,抬眼看我:“你可知那些佛经是写给谁的?”

“不知道。”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是郑德妃指名要的,本来我都写好晾干,就准备送进宫了。谁知送去后,却发现少了一张,当时来过书房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所以,别怪我怀疑你,不过,”他浅浅一笑:“你还算老实,马上就承认了。”

“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那个……你,有没有因为这个受罚啊?”若是因为我,挨了板子就不好了。

“岂止受罚?还挨了三十大板呢,打得我皮开肉绽。”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用扇子挡住脸。

这下我更加惭愧,小声问道:“你现在还痛不痛?”

“还好吧,我最痛苦的时候你都不来看我,如今是任打呢还是认罚?”

“我……随便。”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再说他一个文人还能把我怎么样。

书童浅宣沏茶来,放在桌子上又退了出去。

司马示意砚台,“先磨墨吧,我想画一幅画。”

我听话的磨墨,认真到一丝不苟的程度,赎罪啊,总要有点诚心的不是?

司马果然是才子,挥毫泼墨,洋洋洒洒,一幅荷塘月色便落于纸上。

“你说,为什么我们俩都喜欢笑春风,都喜欢荷塘月色呢?”

我脑子里想着如何帮蓉姐姐,没太注意他的话。

“砚台已经满了,你打算用墨水淹了这里?”

我猛然发现墨汁正在往桌子上溢,忙停了手,找抹布来擦。

“我来吧,小笨蛋,想什么呢?”他含笑看着我。

“那个……你还有事要我做么,快晌午了,我们要回去了。”

“恩,那就还有一件事,就是吃了饭再走。”他走到门口,吩咐让厨房多做几个好菜。

我忽然好想直截了当的向他推荐大表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改了词。“那个……我想向你介绍一个人,你一定很想听吧。”

这句话说的很没底气,司马扑哧一声笑了,把玩着手里的棋子,道:“你来陪我下盘棋吧,若你赢了,我就听。”

“好。”我这人除了刺绣,还有一个拿手绝活就是下棋,不是我棋艺好,而是咱有拿手绝招:“悔棋三式。”

因为爹爹是柳州第一棋手,我拼了小命也赢不过他,后来就研究了这么个钻空子的办法,先说好让他允许我悔三步棋,然后就一步步把他引入我的包围圈。时机成熟以后,卡卡卡把三个棋子的位置一换,我就轻松取胜了。

曾经爹爹连输三盘,老爹的最好成绩是输了三子,于是娘在一边笑道:“我们依依冰雪聪明,将来嫁人单说棋艺上一定要胜过你爹爹才行。”

我嘿嘿傻笑:“好,以后有人来提亲,我就用这招骗他,保管你的女儿啊,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当时博远哥哥就在旁边,他用心的看了又看,笑道:“依依怎么会嫁不出去呢,虽说柳叔叔是柳州第一才子,可是那是你们这一辈人的比较。而今我们这些小辈都长大了,说不定会青出于蓝的。依依,明日我来找你对弈,你要当心别把自己给输了。”

第二天就是我及笄之日,八省巡按来封了家门,我也就没有见过博远哥哥了。

回过神来,才见司马已经把白子送到我眼前:“不,我要黑子,而且还有一个要求。你是大男人,我是小女子,你要让我悔三步棋。”

司马不解:“姑娘家都是喜欢白子的,你怎么喜欢黑子?”

“黑子威武啊,有气势。”我先落一子。

司马笑得很无奈,因我完全是不按规矩出牌的。在现代是黑先白后,在古代确是白先黑后。我硬要黑子,还先出手,又要人家允许悔棋。

若我是司马就一掀棋盘,不玩了。

可人家毕竟是大家风范,不疾不徐的落子,三招五式过后,我已经额上见汗了。

半盘下来,我只觉口干舌燥,拿起旁边的茶杯要喝水,被司马笑吟吟的拦下,才知自己拿起的是砚台。

他一脸从容的微笑十分刺眼,手中捏着一颗白子缓缓落下。

天哪,若他放在那里,我必死无疑,要输十几子啊。

不要放,不要放……

他不知怎的改变了主意,把那颗白子放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我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有输得很惨。只能用杀手锏了,不要就没机会了。

“咳咳,我要悔棋了。”我站起身来,把之前三步所放的棋子移到别处。

司马果然厉害,饶是我这样耍赖,才刚刚与他打成平手。

“依依果然聪明,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你是第一个。”司马笑着点头。

我却没有半点得胜的喜悦,姑奶奶要真是厉害,还能汗流浃背么,这盘棋下的太费精力了,肚子都饿瘪了。

“好吧,我没有赢你,去吃饭吧。”此刻我才明白原是被他摆了一道,他是京城第一才子,我怎么可能赢他呢?

那顿饭吃的可谓如鲠在喉,老夫人和云朵都静静的吃饭,偶尔客气的让几句菜。蓉姐姐失神的看着我和司马青云耍猴一般折腾。

“依依,这个酒酿虾是按照南方的手法做的,你尝尝好吃么?”他热心的给我夹菜。

“我好像跟你不是很熟吧,你为什么不叫我柳姑娘?”我闷头吃饭。

“一回生两回熟嘛,改来改去的多麻烦。”

什么改来改去呀,你叫我一辈子柳姑娘我也没意见。

“我饱了,你别再夹了。”把筷子轻轻搁在桌子上,我小声说道。

“吃这么少?上次在醉八仙你吃的可比这多得多,怎么,怕我管不起你饭?放心吧,别说一顿饭,就是一辈子也够你吃的。我帮你把虾剥了壳吧。”他乐呵呵的看着我。

从下人们吃惊的眼光轰炸中,我料定司马应该是从没有这样过。

我哪里有心吃饭,抬眼看蓉姐姐,她咬着唇,定定的看着这边,终是忍不住从眼中滚落两大颗泪珠。慌忙用手帕掩住,轻声道:“水煮鱼太辣了,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她起身走到门外,悄悄拭泪。

再也端不住大家闺秀的架子,我瞪着司马怒道:“好好的,你干嘛无事献殷勤?我今日本来是来撮合……唉!把蓉姐姐都气哭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他云淡风轻的扇起扇子:“我哪里是无事献殷勤呢,我是舍不得你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