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端木静来了!”袁梦菱的亲卫队一见到我,马上交头接耳地传播我出现的讯息,不一会儿,袁梦菱在亲卫队的捧星拱月之下飘到了我的面前。
她一定是来跟我比美的!
一袭月牙色的礼服把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地更加完美,淡淡的彩妆让原本就很漂亮的她更加亮丽,清纯中不失妩媚,再配上她特有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黯然失色。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漂亮,漂亮的让我有些自惭形秽。
“不好意思,今晚和风御堂共舞的是我!谢谢你的承让!”我皮笑肉不笑地朝袁梦菱微微一颔首。
“没关系!”袁梦菱依然保持着美少女的招牌微笑,天知道她心里是不是已经妒忌地快发狂了?“我不介意御堂今晚与谁共舞,毕竟这是大家都承认的奖励方式,御堂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推脱!不过……”她扫了扫周遭的人,倾身在我耳边说:“我还是有自信让他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你应该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那根银琏了吧,那是他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他一直保留到了现在,说明他的心里还有我。而你,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支插曲而已!”
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我恨不得此刻就把御堂脖子上的银琏给扯下来,丢还给她。说到御堂,这家伙居然没有在现场出现。
灯光“倏”的暗了下来,身位学生会会长的博珏从舞台的后面跳了出来,只见打扮超帅的他一挥手,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各位,包括在场的大学学长们,欢迎光临本校最隆重的校庆舞会现场,今天的舞会有着极其特殊的含义,因为我们的万人迷——风少,会打破他的惯例,邀请一位美丽的女孩与他共跳第一支舞。听着,是一位女孩哦!至于这位幸运的女孩是谁,到时就由我们的风少钦点了!现在,我们热烈欢迎风少的出场,钦点他心目中的公主!”
话音刚落,尖叫声、掌声夹杂着哭喊声雷鸣般的在礼堂里响起,差点没把礼堂的屋顶给掀翻了。大家兴奋地向前挤,把我这个裹着厚皮草的给挤到门口去了。
在大家的期盼下,拽的要死的御堂姗姗地从后面走了出来,这下全场都沸腾了,恨不得冲上去抢了人再说。
又是一群疯子!这年头的疯子怎么那么多?
我不经意地跟着大家的目光看去,乖乖,这个变态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居然穿的是电视里常见的英国皇家军服耶。众览全场,几乎千篇一律的西服、正装,他的标新立异倒显得越发突兀。看那群狼女的疯狂样,我不禁埋怨起极不公平的老天爷:为什么把他生的如此完美,把我生的缺点百出?
御堂微微一抬手,比菜市场还热闹的礼堂一下子鸦雀无声了,大家都用无比崇拜的目光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心仪的偶像,真恶心,竟还有人当场流下了口水!!
御堂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全场,目光在礼堂的某一处停了下来,他凑到博珏跟前的话筒,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二年C班的端木静给我滚到台上来!”
二年C班的端木静?咦,这不是在叫我吗?此刻的我还在为找位置的事发愁呢,下意识地吼了回去:“我现在没空,等我找到可以站脚的地方再说!”
“呼!”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家的目光“唰”的一下从台上集中到我的身上,开始窃窃私语,听站在我旁边的八卦妹说,我是第一个敢这样跟御堂说话的人。
被我这么一吼,御堂的脸面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在博珏戏谑的眼神下,他从台上跳了下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傻愣愣地样子,略微难堪地轻声道:“你这是存心给我难堪吗?”
“什么意思?”他身后的狼女真讨厌,他又不是红烧肘子,怎么每个人都想咬他一口似的?
“我在请你跳舞呢!”他的脸居然也红了耶。
“请我跳舞?”我从头到尾怎么就没听见他说要请我跳舞啊?
“快点,大家都在看呢!”御堂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我的手就往前面走,而一时不防备的我跌跌撞撞地被他就这样的拖着。
台上的博珏一看有戏,立刻嚷嚷的叫开了:“音响师,音乐!”'奇书网 //。。'
刹那间,轻快的音乐响彻了整个礼堂。大家自动的围成了一个圈,让出一大片空地出来。静静的欣赏我和御堂的开场舞。我则象只如临大敌的澳洲袋鼠一样东张西望,硬是迈不开自己的脚。
“可以开始了吗?”御堂风度翩翩地朝我伸出邀请的左手。
“等一等,我很热,可不可以让我先把外套给脱了?”我期期艾艾地挪动着脚步,脱下厚厚的皮草交给临时充当衣架的博珏手上,露出里面奶奶为我精心准备的晚礼服。
“好漂亮哦!”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句赞叹,立刻惹来朱雯雯等亲袁派的怒视。
“水蓝之舞?”御堂也被我惊艳了,连我的右手搭上他的左手都浑然不知。
“什么水蓝之舞?”朱雯雯地疑问恰好也是我想问的。
“这件礼服的名字叫水蓝之舞,传说,不管是谁,哪怕是从来都不会跳舞的人只要穿上它就可以成为众人眼中的舞精灵,所以很多喜欢舞蹈的女生做梦都想得到它!”一旁的袁梦菱简单解释了一下,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盛满怒火的眼睛恨不得当场把我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
“好神奇哦!”朱雯雯也忍不住跟着赞叹,但一接触到袁梦菱凛冽的眼神之后,她立刻把嘴巴给闭上了。
“看来奶奶对你这个孙媳妇是满意的不得了,连我妈最喜欢的礼服和水晶项链都给你了!”御堂莞尔一笑,俯身在我耳旁低语。
“这件衣服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吗?”我不确定向他眨眨眼。
“恩!”御堂点点头,算是印证了袁梦菱的解释是正确的。“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御堂将我的手紧紧一握,轻轻一带将我带入了他的怀中。如此近距离的靠近,我的心跳的好快哦!我象个机器人似的任由他带我慢慢地划开舞步。也许真是这件礼服存在着这种魔力,我觉得我的脚下轻快极了,不论是前进、后退、旋转,我都应付自如,不要说踩脚了,就连碰脚都不曾发生。
我们的舞步一边得到大家的赞美,一边又惹来一大群的人唉声叹气,个个都羡慕我的狗屎运。跳着跳着,御堂猛然向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素妍使了个眼色,几秒钟后,灯光突然全灭了,礼堂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此刻,我感觉到有人拉着我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我莫名其妙地跟着,等从礼堂的后门出来之后,我才发现拉我出来的人竟是御堂。
“你拉我出来干什么?”从温暖的室内一下子到冻死人的室外,极大的温差让只穿着单薄礼服的我冻的直哆嗦。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御堂把手里的皮草披在我的身上,算他有良心,知道出来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外套也给带出来。
“可是舞会还没结束呢!”我指了指身后漆黑的建筑,里面恐怕混乱的要出人命了吧。
“如果不是博珏那浑小子和素妍那臭丫头一起设计我的话,我才不会参加这种幼稚的活动!”头一次看见他吃瘪的样子,完美的形象一下子消失殆尽。原以为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实际上还是凡人一个。
“他们怎么设计你的?”我充分发挥好奇宝宝的本质,打破沙锅也要问到底,能设计他的人很不简单哪!
可惜,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到后来还是素妍告诉我真相:舞会上的男女主角是他们安排好的,不管我考的怎样,他们最终都会把我和御堂给搅和在一起,但是先前条件就是让御堂答应参加这次的校庆舞会。说起这个条件,我恨不得拿把刀把他们两个给剁了,他们居然说,如果御堂不参加校庆的舞会,他们就在舞会上设计我和“海岭”其他的三大美男大跳那种让人脸红气喘的贴面舞,然后拍下照片在网上大肆宣传。我说那天素妍跟御堂神秘的嘀咕之后,他的脸就跟踩到狗屎一样的臭,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插曲在里面。不过,他有这样的反应是不是表示他已经喜欢上我了呢?呵呵,喜悦ing!!!!
※※※※※※※※※※※※※※※※※※※※※※※※※※※
车子一路盘旋而上,等停下来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居然是在山顶。我裹紧身上的皮草,跟着他下了车,找了个视野空旷的地方席地而坐。
山顶上的天气自然比山下要冷上许多,但满天的繁星让我忘记了寒冷的存在。在钢筋水泥包围中的城市还能看到如此清晰的点点繁星,实属难得。配合着山脚下黄闪闪的灯光,简直就是天上人间浑然一体。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和爸爸、妈妈就会到这里来看星星,一起倒数着迎接新年的到来!这两年只剩我一个人了!”他仰望着满天的星星,轻叹道:“不过,今年不一样了,突然多了一个你!”
“你爸爸和你妈妈一定是对很浪漫的夫妻!”我羡慕地说道。
“应该说是我妈的浪漫细胞比较活跃,我爸只是认真做好陪同的角色!”寒风吹起我的发丝,他将贴在我脸颊上的发丝轻轻地捋到脑后,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我的心砰砰直跳,一股暖流从心底深处缓缓升起,驱走不少寒气。
“你想他们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现在的时刻可是最浪漫的,我却提出这么个杀风景的话题来。
好在御堂对我的突兀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平淡地回答我:“如果说不想,那是假的!哪有一个孩子不怀念自己父母的。这世间最难割舍的恐怕就是思念了!……怎么?你冷吗?”他察觉到我哆嗦了一下,轻问道。
“还……还好……阿嚏……阿嚏!”一定是刚才从礼堂里出来的时候冷到了,我发觉我的鼻子好痒,好象有水出来。
正慌忙地找纸巾的时候,御堂已经低下头为我擦拭了。
“我……我自己来!”我红着脸,哆嗦地从他手里拽过纸巾,撇过头去把鼻水给擤出来,被重重揉擦过的鼻头立刻变的通红。
“把手给我!”
“??”见我没反应,他直径拉起我的手,将我的双手包裹在他温暖的掌心中。“手都这么凉了,还说什么还好,你们女孩子怎么都一个毛病,明明冷的要死还要穿的那么少?”
“这是奶奶让我穿成这样的!”应该是她们不经我同意就给我穿上的。
“不过,很漂亮!”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今天很漂亮!”说完他的脸立刻撇向了别处,他应该也跟我一样,脸红的象柿子一样。
“看……流星!”沉默许久的我兴奋地指着天边一扫而过的尾巴嚷嚷着,“快点许个愿吧!”为了难得一见的流星,我赶紧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拱在胸前,站起来,闭上眼,虔诚地许下我心中的愿望。
“向扫把星许愿,你不怕许下来的愿全部都变成霉运吗?” 看似浪漫的时刻却被御堂这一句不合适宜的话彻底给打乱了,把我气的血气直往上涌。
“拜托!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原本极佳的心情此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帅哥不都是很浪漫的吗?怎么他的骨子里全是作弄人的因子?
“噹……”此刻,山脚下传来一阵钟响,清脆的声音在山间回荡。应该是进入倒计时的时刻了吧?我一把抓过御堂的手,撩开他的衣袖,借着月光看了一下他手腕上的表,还有半分钟的时间就要进入新的一年。
“我们一起来倒计时吧?”我提议道。
“好啊!”这次他没有再嘲笑我,拉起我的左手,静静地开始和我一起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一”刚落,他突然俯下头,吻上了我唇。我的脑袋“轰”地一下跟爆炸似的,除了眼睁的大大的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是空白。虽然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但却是最真实的一次。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将我的眼皮阖上,让我含着幸福的泪光回应着羞涩的亲吻。漫天飞舞的焰火把我们的身影笼罩在了月色之中,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被诅咒的御堂
(更新时间:2007…1…23 17:01:00 本章字数:4933)
“我是女巫,我是女巫!”,新年的第一天一大早,我又被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我摸过手机,刚按下接听键,语彤的声音就跟爆竹似的噼里啪啦地传了过来。
“静,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都世界大战了?”
“世界大战?”我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管我什么事?他们要打随他们打好了?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比我个子高的顶着呢!”
“不跟你哈啦了,你快去看看今天的报纸吧,绝对的头条!”语彤匆匆地说完后把电话给挂了。
什么头条?要说最大的头条应该是萨达姆被判绞刑了吧,可惜那都是旧闻了,现在还在占据头条的版面,那只能怪萨达姆阴魂不散。
我穿着厚厚的哆啦A梦睡衣,跻着棉拖鞋,顶着鸡窝头,慢吞吞地下了楼,一见到坐在楼下吃早餐的御堂,暮然想起昨晚在山顶上的那个吻,我的脸好热哦!真是的,我什么不好想,偏偏会想到和御堂接吻的场景。
“你昨晚没睡好吗?”御堂边吃着早餐,边把眼睛从报纸上移了两秒钟来扫了我一眼。
“睡……睡的还好啦!”我不好意思得用手乱扒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他该不会把我当疯子来看吧?我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晨报,怯怯地问:“今天的头条是什么?”
“各国人民共迎新年!”御堂念出了报头。
“不是世界大战吗?”语彤明明跟我说是世界大战来着。
“你看战争片看多了吧!”御堂嘴角扬起一丝戏谑的微笑。
“难道不是吗?我看看!”我不由分说地从御堂手中把报纸抢了回来,不看还好,一看让我差点没摔到桌子底下去。
一张巨副照片占据了整个版面的三分之二,照片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御堂两人,照片中的我们正深情地拥吻,背景就是昨晚的山顶,配上斗大的标题——“ 风集团继承人与神秘女子在午夜拥吻”!难怪语彤说世界大战了,原来指的是这个。
“谁拍的?”我战战兢兢地望着御堂,究竟是谁这么无聊,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偷拍别人。
御堂丢给我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不过他却兴趣盎然地指着这帧照片跟我讨论起拍摄手法:“你觉不觉得这张照片拍的挺唯美的?说明这个人的照相水平还不错,如果他该行去拍婚纱照的话一定会赚翻的!”
“你……你不介意吗?”
“本来是挺介意的,但谁叫这个人拍摄水准不错,让我介意不起来!”
“我想这次我们一定会红的发紫!”比起上次我摔倒在御堂身上的新闻,这次我一定会被人修理的金光灿烂。
元旦的第二天就正式上课,我一想到即将爆发的战争,我冷汗直流。为了避开大家的耳目,我不得不学起躲狗仔队的明星们,大檐帽、大墨镜、大口罩地武装自己,看的全家人莫名其妙。
“孙媳妇,你这是……”奶奶对我的装扮大为感冒,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传染病。
“拿掉,难看死了!”御堂也不顾我同不同意,三下五除二地把我精心准备的武装都给卸了下来,卸完之后,还不忘继续嘲笑我:“就算把自己头包裹成猪头都会有人认出你来的!”
“瞎说!”明星们出门都这样,也没见谁认出他们的。
“你自己就告诉大家的,你就是‘海岭学院’二年C班的端木静!”他指了指我身上的校服和铭牌,讪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呀,不折不扣地笨蛋一个!”
可不是吗?我只想着别人不要认出我来,却忘了把校服给换了。
“就你聪明,等一下出了什么状况,你一个人应付好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奶奶,我们去上学了!”御堂拉着我,礼貌地向奶奶深鞠一躬,走出了家门。
原本我想继续搭社区的楼巴去学校的,却不料御堂发神经似的要我和他一起去,这还了得,要是被她们看见了,我还能活吗?不过我的僵持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执意,我硬着头皮上了他的车。
“来了!来了!”当御堂的车出现在“海岭学院”的校门口时,一群不怕死的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频频向我们涌来,无数只话筒凑到车窗上,争先恐后地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
“这回死定了!”为了避开记者们的拍照,我的身子都快缩到车底下了,被人群包围的车子根本就无法动弹。
只见御堂镇定地打开车载电话,按下几个键,天生王者的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校长,我希望一分钟之内校门口的闲杂人等全都消失!”
十秒,我应该没眼花吧,只有短短的十秒耶,门口就出现了一支突降部队,就在喝口水的空挡将挡在校门口的记者们清理的一干二净,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没有了阻碍,御堂轻松地将车子驶进了学校。
“谢谢你,我要上课去了!”解开安全带,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校服和书包,跳下车,朝他挥手道别。
暴风雨终究还是要降临的,一进教室,无数张从报纸上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