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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疯?”南宫清欣喜的轻呼。
“丑丫头,又一个人跑出来?”暮沉风目光柔和的看着南宫清,南宫清发现他的目光中还带着点点陌生的惊喜和贪婪,这种目光让南宫清感觉有些怪怪。
“你去哪儿了?”南宫清不满的问。
“走吧,这儿说话不方便。”暮沉风闭而不答,拉着南宫清的小手离开人群。他手中的温度有些微凉,和平日的感觉不同。南宫清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直到无人处,暮沉风才返身一把抱住南宫清,呼吸有些急促。
“猪头,我……”南宫清本来想说,我不该不相信你。可是暮沉风把她抱得太紧了,让她有些不能呼吸了。
“怎么了?”暮沉风问。
“你个死猪头,你去哪儿了?”南宫清旧脾气复发,推开暮沉风大声质问。
暮沉风用手指压在南宫清的唇上,目光灼灼:“嘘——”
她好美好美,比传闻中的还要美。虽然未施脂粉,可是却仍然让人心动神摇。
暮沉风缓缓低下头去,想采撷这一朵芬芳。
没错,他是假的。他是听了暮千逸的话,要把南宫清引入皇宫。可是他也是男人,见到美女也会有些忘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假暮沉风的唇一点一点靠近南宫清,南宫清一把推开暮沉风,同时脚下一用力,一脚踩了上去,暮沉风惨叫一声,还没顾上脚,头上又挨了重重一下:“你这个死猪头,就想着占便宜,我问你去哪儿了?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南宫清哼了哼,转身要走。今天的暮沉风有些怪怪的,眼神怪怪的,气息也有些陌生,就连他的反应都比平日要迟钝很多。
“我说我说!”暮沉风今天超乎正常的拉住南宫清,没再动手动脚了。
他实在有些怕降不住这个女人,没办法回去交差。所以只有把其它的想法儿暂时放到一边。
“我在想怎么救曲无妨。”暮沉风切入主题。
南宫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今天的暮沉风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妖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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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了一个大早,临出门前又更了一章,晓月知道大家等结局等得很辛苦了,所以也想早早的写完,抱抱亲们~~~~~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 真是一个好交易!'
“你打算怎么做?”南宫清问。
“暮千逸这么做,就是为了抓到更多的松龙国的残余力量,其实他更是在等一个人。”假暮沉风挨了打,这一回老实多了,直奔主题。
“你是说暮千逸在等我?”这一点南宫清当然知道,只是她现在绝对不会一个人贸然进宫去,那只是自投落网。
最最主要的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自由,一进宫就又没了。她现在有了暮沉风,更不可能把自己往另一个男人的身边送。
“而且刚才我听人说,暮千逸要把华阳公主许配给一个有战功的人,也许就是这几天,不能再等了,我打算今夜就进宫去。”假暮沉风开始按照暮千逸教他的话来说。
怪不得暮千逸叫他少说话,这个女人的确不太好对付。
“我也要去!”南宫清抢道。有暮沉风在,她不怕。
“不行。”
南宫清果然不满的嘟起唇。那粉嫩如花的唇瓣在阳光下娇嫩可人,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假暮沉风忍不住心中一荡,天下真有如此绝色之女子!若能占得其姿,那才真是不枉此生啊!
“丑丫头,听我说,此去皇宫,凶险异常。暮千逸一定安排了高手在宫内埋伏。而且暮千逸的目标是你,在没有抓到你之前,曲无妨应该还是安全的。所以你乖乖等我的消息,好吗?”
假暮沉风按捺住心中的澎湃之意,按暮千逸教他的话,试图说服南宫清。
暮千逸说过,南宫清一定会偷偷跟进宫去,到时候,就让南宫清看一场好戏,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一回,南宫清没有反对。
*
是夜,假暮沉风穿上夜行衣,一路向皇宫飞去,南宫清果然暗地里跟着他前去。
暮沉风一路飞奔至朝阳殿,趁着四下无人,窜入了殿中。
南宫清正准备跟上前去,却听殿里传来暮沉风和暮千逸的对话。
“暮沉风,朕不介意和你做一个交易,你把清儿给朕,我把玉儿给你,如何?”是暮千逸的声音。
南宫清顿时拉长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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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真是一个好交易,暮千逸,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够自私!”
暮沉风的回答让南宫清有些失望。
“朕知道你一直喜欢玉儿,只是碍于她的身份。朕碰她,是因为朕酒醉之后将她当成了清儿。实属无心。可是你不一样。朕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别人背叛你,更不能容忍最亲的人背叛你。所以你千里迢迢的赶回来阻止她封后。就算让她死,也不肯让她成为我的女人。这种心情,朕十分了解。”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朕知道,你的心里其实一直还有她。清儿封后,你可以那么平静的接受,玉儿封后,你却激动得杀人。沉风,朕知道,你只是利用清儿来报复朕,你破坏清儿的封后大典,你想尽一切办法将她从朕的身边带走,为了带走她,你不惜杀了她的父亲。你想报复朕对你的伤害,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对清儿不公平吗?”
“报复?我哪儿敢!”
南宫清的心里一片冰凉。报复?利用?暮沉风只是在利用她?又一次利用她?
殿内的声音再度响起。
“暮沉风,朕知道你下午进宫见过玉儿,既然你如此的惦记她,朕将她送给你。免去她的冷宫之苦,你也可以得偿所愿。朕什么也不要,只要清儿。”暮千逸说得情真意切。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暮沉风的声音如寒夜的一股凉心,直袭南宫清的心底。
“你可以选择。是继续自欺欺人,还是带着玉儿远走高飞。”暮千逸四两拨千斤。
殿内的沉默让南宫清的小脸上一片惨白。小手顿时握紧了裙角。
利用?又一次利用?为什么暮沉风不反驳?为什么他如此沉默?随着殿内那一片沉寂无限的拉长,她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沉入了谷底,一种纠结的心疼在心底迅速的蔓延,扩散。暮沉风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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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来了~~~~~~~~晓月也想多更啊,现在都是早早起来写文,然后传了就要出门了,让亲们久等了,明天晓月一定多更几章哈,抱抱你们~~~~~~
'正文 你说一句话,我就相信你!'
殿内的沉默让南宫清的小脸上一片惨白。小手顿时握紧了裙角。
没错,暮沉风的确利用过她。暮沉风也的确为了玉玥嫦封后的事千里驰马赶回京城,在阻止不了玉玥嫦封后的时候,他宁可杀了玉玥嫦。
可是当他知道她要被封后的时候,却没有什么激烈的表现。她还记得那一夜在妍旭殿里,他在银色的面具后问她:“丑丫头,你真想当皇后?”
她无法看到他藏在面具后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略带沙哑的低沉的声音。现在回想起来,这份低沉更接近于冷静。
也许,暮千逸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同样是封后,暮沉风听闻玉玥嫦被封后时,是激动得千里驰回抢人。可是对她,暮沉风却多了一份冷静和深沉。
南宫清的心里一阵揪纠的疼,她感觉连呼吸也艰难起来。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暮沉风对她的温柔和体贴都是假的吗?
他虽然邪气却温柔如水的眼神,他虽然轻佻却不掩温情的声音,他虽然总会气得她哇哇叫,却又总会用最新奇的方法来哄得她开心,他虽然急切的想拥有她,却总是生怕伤害到她而小心翼翼。
所有这一切,在南宫清的脑海里翻来覆去。
暮沉风,你说话啊!只要你说一句话,她就会相信他。就像之前一样。可是为什么暮沉风如此的沉默?
“走吧,朕带你去见见玉儿。”暮千逸说罢,走在前面出了朝阳殿。
“她也来了?”暮沉风疑惑的问,然后跟在暮千逸的身后。
南宫清不自觉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一个高廊凤檐,夜静幽香的地方,这里,是以前皇帝嫔妃的住所,暮千逸没有进去,只是指了指那半阖的门:“玉儿就在这里,你可以和她聊聊。朕等你的决定。”
南宫清没有看到暮千逸在转身离去的时候,眼眸中闪过的一道暗芒。
假暮沉风缓步上前,推开那扇半阖的门。
玉玥嫦正在为刚刚睡着的孩子盖上被子,她红润的脸上有着幸福而满足的光。
这段日子,不再有朝廷繁杂的事务烦她,也不再有后宫女人的争宠来扰到她,日子过得虽然平淡,却让她得到了一种以前所没有过的安定感。
《
br/》所以这一次,暮千逸命人千里迢迢的接她来朝阳殿,她本来是不愿意来的,可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她来了。
从本心上说,她真的愿意过这样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她的孩子怎么办?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纠结着她。
她的小手抚过孩子安然的睡颜,这时,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引起了玉玥嫦的注意:“暮沉风?你怎么来了?”
玉玥嫦机警的上前看了看,门外空无一人。
“快进来!”玉玥嫦一把将暮沉风拉进了门,随手阖上门。
南宫清正想跟上前去听个明白,突然出现一队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只有躲在小树林后,等到侍卫们离去的时候,暮沉风已从玉玥嫦的卧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有一丝的落寞。
他走了几步,又深深的回头。
南宫清看不清暮沉风脸上的表情。可是暮沉风的这一个头回,却足以击溃南宫清所有的坚持和自信。
暮沉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骗她的吗?真的只是骗她的吗?
她是如何离开皇宫的,她已经不知道了。
南宫清的面前一片雾气迷蒙。她看不见面前的景,她只听到心底深处有碎裂的声音;她听到风在耳边吹过时,有哭泣的声音;她听到记忆在某一个空寂的角落翻腾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南宫傲的声音:“清儿,你怎么了?”
“清儿!你去哪儿了?”七子枭急切的呼唤着。
看着南宫清满脸是泪的只身回来,南宫傲和七子枭急坏了。
“大哥……哥哥……”南宫清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两个人,心中的疼痛在瞬间满溢得无边无际,像一大片黑暗在瞬间笼罩了她。她眼前一黑,身子瘫软了下去。
暮沉风,暮沉风,你为什么沉默,为什么?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信你……
南宫清最后的意识也终于被抽离,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南宫傲和七子枭紧张的揽住南宫清,就在这时,一队亲衣卫冲进了绿苑小轩。
暮千逸冷鸷而阴翳的脸上浮起几分王者的傲然之气。
“曲无妨,华阳,暮沉风都在我的手上,你们还要反抗吗?”暮千逸冷冽而无情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响起。
他早就说过,他才是王者,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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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得偿所愿'
朝阳宫内,帘幕飘摇,熏香袅袅,暮千逸挥手屏退了所有丫鬟,偌大的宫殿里,只听见南宫清均匀的呼吸。 南宫清那如玉的脸庞虽然有些苍白,却不失她倾城的神韵,即便是在晕睡之中,她依然有着让人为之目眩的美丽。
“清儿,你终于回到了朕的身边。”暮千逸的大手轻轻抚向她的小脸。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喜脉。”太医说得诚惶诚恐。
皇后离开南焰国,离开暮千逸已有数月,可是却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对皇上而言,绝对是一种耻辱。
暮千逸的眉头动了动。
“你如果敢把这个消息泄露半个字,朕就灭你九族!”暮千逸冷冷的说。
“是,是,臣不敢!”太医慌乱的叩首,再退了下去。
看着昏厥中的南宫清,暮千逸的目光有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也有着纠结复杂的沉痛。
她居然有了孩子!是暮沉风的吗?
不行,他得让南宫清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暮千逸的手抚上南宫清的小脸,再缓缓的向下,解开南宫清颈间的扣子,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脖子。那细嫩如玉的肌肤让暮千逸的心头一窒。
她的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更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暮千逸想到这里,他的大手停滞了一下。
可是想到南宫清会离开他,他的心头一疼。不能,他不能再让南宫清离开他。绝对不能!
暮千逸的手继续向下滑,他触到她的柔软,她的馨香。暮千逸的呼吸顿时的急促了起来。
“皇上,废后玉氏求见皇上。”陆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按理说,被废打入冷宫的女人是没有资格求见皇上的,可是玉玥嫦的身份特殊。
且不说她本身在宫中的威望口碑极好,单说皇帝对她的那一份仍然不变的尊重,也没有人敢怠慢玉玥嫦。
而且她能随皇帝自南焰国辗转来到松龙国,玉玥嫦的身份就更加微妙了。
暮千逸的眉头动了动,黑眸之中闪过复杂的涌动。
;他起身,放下帐帘。走到前厅。
“让她进来。”
玉玥嫦还是那一身清素打扮,虽然未施脂粉,却依然俏丽动人。
“参见皇上。”玉玥嫦浅浅行礼,不卑不亢。
“有事吗?”暮千逸也没有在意玉玥嫦的礼节不合规矩,只是淡淡的问。
此刻,他们不像君臣,反而像一对默契又平等的朋友。
“是你叫暮沉风去找我的。”玉玥嫦不是在提问,而是在陈述。
这里不是南焰国,而是松龙国的皇宫。暮沉风对这里不可能熟悉,如果没有皇帝的首肯,暮沉风怎么可能不惊动任何侍卫,准确的找到她所住的地方。
暮千逸不动声色的拨弄案上的黑白棋,对玉玥嫦的聪慧,他并不以为奇。
玉玥嫦的目光瞟过飘起的窗帘,依稀可见床|上曼妙的身姿。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皇上应该是得偿所愿了。”
玉玥嫦的声音平静无波,她的永远是月下荷塘中那不蔓不枝,亭亭孑立的那一束夜莲。虽无声无息,却自得风采。
暮千逸抬起黑眸深深看着玉玥嫦,在她的眼中,只有一汪平静的湖。
“玉儿,在这里,你是朕唯一信任的人,朕可以告诉你,凡是朕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无论用什么方法。”玉玥嫦不等他说完,主动的为他补充了一句。
暮千逸的唇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度,笑而不答,当是默认。
“玉儿,夜深了,回去吧。”暮千逸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仪。
玉玥嫦深深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也曾背叛过他,他会杀了她吗?
这一场权势和感情的角逐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呢?
“你真的可以得到她吗?”玉玥嫦轻轻开口。
暮千逸当然知道玉玥嫦说的“她”指的是谁,不过他没有回答。
南宫清,他要定了。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可是,他一定会先得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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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终于可以得到完整的她了!'
暮千逸当然知道玉玥嫦说的“她”指的是谁,不过他没有回答。南宫清,他要定了。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可是,他一定会先得到她的人!
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她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个男人,她总有一天会爱上他!
看着暮千逸浮动着暗流的双眸,玉玥嫦轻叹,真的吗?
曾经她也试着告诉暮千逸,爱情就如同沙子,抓得越紧,流得越快。可是看样子,他不是不懂。而是当他懂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他宁可不去相信这些话,他宁可用自己的方法去困住他想要的人。
所以,玉玥嫦也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暮千逸已经认准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的确无路可走了。
玉玥嫦的水眸黯淡的微垂,彼此短暂的交流之中,已流动了太多的信息。
玉玥嫦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告退。
她转过身,却又停下脚步:“皇上,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你,臣妾只是希望,可以得到真正的平静。”
玉玥嫦的言下之意,不要再来利用她。暮千逸哪里会听不懂,他们总是可以读到对方的心意。
“朕答应你。”暮千逸许诺。
玉玥嫦凄然一笑,举步款款而去。他的承诺,有用吗?
玉玥嫦的到来,让暮千逸想到了许多。
他真的可以得到南宫清吗?他真的可以让南宫清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吗?就算他得到她的人,那么她的心呢?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呢?他有点儿等不及了。
暮千逸吩咐守卫看好南宫清,便举步往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在御花园深处的小山洞里,一个光头白须的老头儿正佝偻着身子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