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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阴谋的味道'
她一早就听说中,四王爷是宫里的一个传奇。
听说他与曲无妨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不过却不喜欢宫中的生活,所以早年就出宫游历,学得一些奇门八卦之术。还救过曲无妨一命。
后来领兵驻守在外。极少回京。所以只有极少的人知的王爷的真容。这一回如果不是因为事急,也不会将他招回京中。
他是皇帝最相信的人。
南宫清好奇的看着这个无意间为她解了围的四王爷,阳光从殿门斜照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的从阳光中走来。
他的步伐很轻缓,也很悠然。他背后的阳光灿烂,反而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他火红的长袍显得格外耀眼。
殿内一阵唏嘘之声。
“参见皇兄。”四王爷只是拱手行礼,这在宫中也是一个特例。
曲无妨上前激动的迎起四王爷:“皇弟,你可回来了!”
咦?声音好熟悉!
南宫清努力的看着四王爷。
随着曲无妨与四王爷相携走了进来,南宫清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天啦,他太美了,美得令人眩目。长眉如柳,红唇如樱。一副我见尤怜的绝艳之姿。如果不是亲见,她一定会以为他是女人!
等一下!那不是在神秘府邸里见过的那个美丽的男人?
南宫清倒抽了一口冷气!
四王爷的目光扫过南宫清,平静的眸光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从来不曾见过她一般。可是那艳丽的眸子却让南宫清心头拔凉拔凉的。
她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曲无妨将四王爷曲无为引上殿阶,让他坐在仅次于自己的位子上。这才转身面对群臣。对曲无为的信任之情,溢于言表。
火红的长袍增加了曲无为的俊美,所有人的目光都积中在他的身上。在群臣惊艳的目光下,曲无为长指优雅的轻轻抚过脸旁的一缕长发,目光似无意的滑过南宫清惊诧的小脸,笑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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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爱卿,你可想好了?'
从曲无为进殿开始,南宫清就陷入一种极端的惶恐与不安之中。她的面前反复地浮动着那个神秘男人和面前这个妖艳得如女人一般的四王爷。直到曲无妨第三次叫她的名子,南宫清才如梦初醒。
“皇上!”
“南宫爱卿,刚刚四王爷所说的,你可听清?”
“微臣……”能说没听清吗?
“爱卿是愿意留在宫里还是愿意去寒飓关?”曲无妨说这话的时候,双眸眯成一条眼,凌厉的看着南宫清。
南宫清刚从神游中回过神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身侧,可是原属七子枭的位子却空空如也。
南宫清的心里蓦然的滑落一道失落。
“爱卿是愿意留在宫里,还是愿意去寒飓关?”曲无妨再度开口,双眉紧拧中透露着他此刻的心情十分的糟糕。
南宫清的目光和曲无妨刚刚一碰上,马上打了一个寒战。
七子枭不在,没有人为她做决定。只有靠自己了。
留在这宫里,还得一天到晚堤防皇帝老儿的骚扰。更何况,宫里是个是非之地,当然是少呆为妙。留在这里,迟早会出大祸。
如果去了寒飓关,倒是山高皇帝远,反而惬意。
“微臣愿意去寒飓关。”南宫清决定了。
“爱卿你可想好了?不再考虑一下?”曲无妨眉眼前的怒意加深。
“是,微臣愿意去寒飓关。”南宫清更加确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不想困死在宫里。
“太好了,这一次暮沉风算是遇上了对手。只要南宫大人一出马,暮沉风必败无疑!”
曲无为含笑看着南宫清,如皓月般的眼眸中荡漾着满满的春意。
什么?暮沉风?暮沉风不是一直在戈壁关,怎么跑去寒飓关了?
南宫清嘴角抽搐,耳边一阵轰轰之声,天啦,暮沉风!居然是要她打暮沉风!她不是找死吗?一定是她听错了!是她听错了!
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妖孽男人开口说话的时候走神呢?
她又怎么该笨得连没听清楚曲无为说什么就答应了呢!
她应该记得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曾经用怎样哀怨的眼神看过她,她怎么该在这人男人的面前掉以轻心呢?
“我……微臣……”南宫清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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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后悔莫及'
“我……微臣……”南宫清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既然爱卿如此意志坚定,那朕就准了!明日爱卿就可带兵出征寒飓关。朕可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曲无妨的话字字咬牙切齿。
她愿意去暮沉风面前送死也不愿意留在宫中,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得不到一个小女子!既然她要去送死,就让她去好了!
曲无妨愤然的拂袖而去。
曲无为优雅的缓缓起身,一身火红的袍子在象征着皇权的黄金椅前显得格外的艳丽。
他满含笑意的眸子看了一眼南宫清,再优雅的转向殿下群臣,缓缓抬起长袖,红袖优雅的一抚:“退朝吧。”
曾经有一个选择的机会摆在南宫清的面前,可是她没有把握好。直到事后才后悔莫及。
如果上天可以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不会再神游。
她可以肯定,曲无为是故意的!故意调她去边关打暮沉风。可是她却还是傻傻的上当!她笨算了!明明是七月天,可是南宫清却觉得寒风凛冽。
天啦,没有七子枭,要她上寒飓关与暮沉风对敌,她只要想想就后怕。
入夜之后,南宫清理了小包袱就准备趁夜逃走。
哪知没跑两步,就被人像拧小鸡一样从屋顶上拧了下来。
“疼!爹,爹你放手啊!”
南宫尚一脸愤怒的看着女儿:“你,你,你居然敢逃走!幸好你的哥哥聪明,一早派人在屋顶埋伏好了,否则我们一家人都要给你陪葬!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女儿!”
南宫清哀怨的低下头:“可是我去了也是死,大不了,您明天进宫告诉那个昏君,就说我死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居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南宫清倏然抬起头,双眸放光:“对哦,您就跟皇上说,说我死了。”
南宫清死了,以后再也不用受皇帝的威逼利诱了!她又是自由自在的南宫清了!
南宫尚一个指栗敲打到南宫清的额头,打得南宫清哀号一声。
“你这个混帐东西,还嫌我们家的罪名不够多是不是!”南宫尚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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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子枭,你再不出现就死定了!'
“你这个混帐东西,还嫌我们家的罪名不够多是不是!”南宫尚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爹!很疼耶!”南宫清摸着头,老头儿下手还真重,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爹啊!
“疼?你也知道疼吗?明天不给我乖乖的出征,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南宫尚咬牙切齿。
南宫清哀怨的嘟起唇。
“清儿。”南宫傲在书僮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哥。”南宫清忙躲到南宫傲的身后。
“清儿,爹说得对,你不对走。你放心,你安心的出征,哥哥会帮助你的。你看。”
南宫傲回身从一个仆人的手上接过一只纯白的信鸽,递给南宫清。
“你看,这是为兄花了几个月的功夫亲自训练出来的信鸽。一共有十只。你只要一路上带着这些信鸽,妥善的饲养。到时候为兄会和以前一样,为你出谋划策,放心吧。”南宫傲抚着南宫清的头安慰着。
南宫清嘟着唇不语。以前有七子枭帮她挡剑当先锋,可是现在……
该死的七子枭,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七子枭,她也不会……
到了现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这个七子枭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几天都不见踪影?
南宫傲抚了抚妹妹的长发:“放心。”
南宫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突然想起曲无为,也许她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哥哥,以哥哥的聪明,也许能猜出其中的端倪。
南宫傲思索了片刻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放心?只要一想到暮沉风,她哪里能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带着全城人的祝福和期望,南宫清一身盔甲的坐在红缨马上对着所有人频频挥手。脸上是自信坦然的笑,可是一双眸子却在人群之中搜寻着。
七子枭呢?他应该也知道自己出征的事了,为什么他没有来?
他不是一个因为有皇帝的怀疑和搜捕就躲起来的人,为什么他没有出现?
该死的七子枭,如果你再不出现,你就死定了!
结果七子枭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重伤初愈的白风一身盔甲,一脸淡然无波,骑着马跟在南宫清的身后。
踏上征途,南宫清哀怨的看着一张张欢送的脸,暮沉风,这一回,她真的要独自面对暮沉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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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美人入浴'
寒飓关长年不定期的刮起飓风,天气尤其的寒冷,所以这里以寒飓关为称。
因为自然条件的恶劣,显少有人在这里定居扎营。
不过寒飓关的将军府却是修建得华丽奢靡。
因为这里一度是曲无为的住所。这里也因曲无为的一曲《寒风飓,相思雨》而得名。
曲无为离开后,这里空置了下来。可是下人们依然打点得十分清洁舒适。这也是南宫清愿意来这里避难的原因。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据闻暮沉风以坚石为基,麻布为营,以厚草沉泥为盾,在飓风之中扎营。大有长期作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既然暮沉风在那么恶劣的条件下都不担心,那她更不用担心了。慢慢耗着吧,看谁耗得过谁。
几天来连夜赶路,南宫清也累了。
屏退了众人,南宫清打量着这个豪华的浴池。
寒飓关长年风雪,得清水不易。没想到在将军府内居然有这么一处温泉所在。
这浴池就建在温泉之上,鼓鼓热气升腾而起,将整个浴池熏染得一片朦胧。
浴池的一边,是布满鲜花的藤椅,藤椅很宽,足以让两人并肩躺下去,两边的扶手是白玉所制,清凉沁心。
南宫清轻叹,这个曲无为,如果不是真的没有野心,就是有太大的野心。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小皇宫啊!
不管了,好好享受一番再说!
南宫清褪下衣衫,散落长发,缓缓步入温泉之中。温泉的水托起南宫清的长发,将她白皙细嫩的肌肤衬托得如玉脂般雪滑。
在泉壁边找到一个类似椅子的东西,正好可以坐在上面闭目养神。
NND,这曲无为不是一般的会享受!
那水温舒适得让南宫清不由轻叹。多日的疲惫在此刻全数涌了上来,南宫清缓缓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渐渐陷入沉睡中的南宫清没有注意到,温泉室的另一边,一个以绿藤装饰的小门哑然被推开,一个修长健硕的身影踩着轻缓的步子,向温泉边靠近。
一双寒眸幽深如潭,紧紧的锁住南宫清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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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发怒的猫'
水波一阵一阵的袭向胸口,南宫清舒服的吟哦了一声,继续睡。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靠近。
直到一个黑色的阴影自上而下的罩住她的时候,她才倏然的睁开眼,倒抽一口冷气。
“你是谁?”双手紧护在胸前,不但没有遮蔽胸前的美景,反而还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黑眸之中的温度上升。
一双有力的手臂撑在南宫清的两边,将她困在手臂和泉壁之间。
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赤裸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这温度,这感觉,很熟悉。
“萌越!”南宫清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是我。”磁哑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南宫清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热气萦绕中,他长眉如剑,黑眸如寒潭一般深邃,如刀镌般的脸庞粗狂而不失俊逸。
南宫清水眸缓缓眯起,怒火上伸,虽然是个美男子,也是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可是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男人上一次是怎么羞辱她的!
南宫清冷冷一笑,起腿向萌越踢去。
可是水的阻力却让她的行动迟缓,那男人大手一伸,一把握住她的浴腿。再稍微一用力,这下好了,南宫清的柔软直接撞上萌越的坚挺。
“你放开我!”南宫清化身为小野猫,疯狂的对着那男人又抓又咬。
哪知那男人丝毫不把她的这些花拳绣腿放在眼中,单手一把掐住南宫清的下颚,目光幽深如潭。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告诉你,你……唔……”
南宫清瞪大眼看着突然变大的俊脸,这个可恶的男人自始至终还是那么的影响着她,让她心跳如鼓。
可是她南宫清再花痴,也不会对一个羞辱她的男人奴颜婢膝。
对着萌越的唇猛的一咬。一阵腥甜溢满唇中。
萌越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嘴边的美食。
手臂一用力,就把这个他思念了许久的女人紧紧的揽在怀中。
南宫清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发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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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现在,你还有本事反抗我吗?'
见她实在不能安份,萌越的黑眸一眯,一把将南宫清压在泉壁之上:“你在反抗我吗?”
呵!好霸道的语气。
“你不允许别人反抗你吗?”
南宫清大胆的回视着这个朦胧中俊逸而粗狂的男人。语气中有着满满的不羁。
“没有人敢反抗我。”一字一句,如冰一般寒栗。
“是吗?所以你以为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放开我!”南宫清拼命的挣扎,可是那只手却将她的手腕捏得生疼。
这个男人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接下来萌越就用他的行动来回答南宫清:不懂。
黑眸一沉,一只手将南宫清按在泉壁之上,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
温和的水激荡起氤氲的涟漪,他的腰一挺,想直接进入南宫清的体内。
南宫清突然抱住萌越,张嘴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紧紧的,深深的,直到咬出泪来。
她的身体被萌越紧紧攥着,萌越的手很有力,攥得她很疼,可是她的心更疼。
萌越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南宫清咬够了,一丝鲜血顺着他粗狂宽厚的肩上流了下来,滑入温泉之中。荡漾成丝丝血红的涟漪。
萌越的黑眸之中泛起一丝怒视,他蓦然的抬起手,南宫清傲气的抬起头:“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混蛋!”
萌越的唇角一抿:“你一定要违抗我?”冷冷的声音让温热的浴池也下降了几度。
南宫清小脸上写满了不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不让人反抗你?你不是很瞧不起我吗?现在又何必碰我!你……”
萌越抬起的手突然一沉,手指一点,南宫清未说完的话消失在空中。
该死的男人,居然点她的穴!
萌越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女人在这种姿势之下居然还可以如此坚决的反抗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飞快的点了她的穴。看着南宫清的身子僵直在他的面前。
“现在,你还有本事反抗我吗?”轻蔑的笑意从唇边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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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现在,你还有本事反抗我吗?”轻蔑的笑意从唇边滑出。
南宫清用恨恨的目光打量着他。控诉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这样做,我只会永远的恨你!”
萌越却残忍的一笑,手指缓缓滑过她绝美的脸,那张精致的小脸在温泉热气的熏染下变得更加白里透红,柔嫩诱人。
粉唇如花瓣一般娇嫩,那眼眸中的不屈与反抗,更能激起男人最深刻的征服感:“你很美。”
磁哑好听的声音在南宫清的耳边响起。
萌越缓缓低下头,反复的允吻着她的唇,大手在她的胸前留恋柔涅着。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腿边,轻轻揉弄着她的花蕊。
南宫清的身子不由轻轻的颤抖起来。
这个该死的男人!
明明心里很恨他,为什么他只要稍微的一温柔,她的心就会蓦然的柔软起来。
甚至连身体也会被背叛她的意志。
在他的挑逗下情不自禁的飞入云中。
南宫清的身子不能动,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可是随着萌越****她,激烈的动作让她那清澈的眼眸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看着南宫清的眼神变得迷离,萌越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好看的唇角冷然的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你不是要反抗吗?怎么,现在喜欢了?”
南宫清这一回不仅仅是身体僵直,连灵魂也冰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