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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他都在那里咳声叹气,一夜未眠。
回到家里,凤川自由多了。
翠菊惊讶不是说过两日回来吗?
这么快回来她倒是高兴。
凤川笑着说自己想娘亲就回来了。
那个姑母姑丈不过是两个草包。跟市井流氓没什么区别。
慕氏和翠菊围着凤川,她也有所领悟,并不是每一个大户人家的亲戚都是同情带来。明理诗书的。
“凤川,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娘亲神神秘秘的拉着自己坐下。
慕氏咳着,念叨着这个杨氏来过的消息。
杨氏?
凤川神态之中有些犹豫。
她不会是跟娘亲说了什么吧?
“她说什么了?”凤川询问。
“她啊,说你这个姑娘太不简单了……”
凤川愣住了,慕氏的话让其想起了那日杨氏说的话,她真的不喜欢自己,若有一日乔元哥哥喜欢自己。她也不会同意的吧!
看到凤川失落的样子,慕氏说都是开玩笑的,自己胡说八道的。
这个杨氏过来说。凤川不要误会。
她对凤川没有任何的敌意。
“她说那日你们有误会,害怕你从此拿她当做了坏人。”
“她真的那么说的?”
慕氏和翠菊点了点头,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面馆里,乔元正在忙着。
看到凤川从门外走近。可是高兴。放下手里的东西,不顾于光华嘴里反复念叨,他出门。
“你前两日过得如何,伯母说你回家了,你还好吗?”
凤川看到乔元,脸突然红了。
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凤川脸红,乔元脸也跟着红了,大冷天两人竟站在雪地里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
于光华在一旁疯狂的笑,两人才突然察觉。
这个于光华真是的。两人异口同声。
“你们这干嘛呢,脸都红了!”
来往的客人看着凤川和乔元。
两人终于发现,爱的人眼中会有火花。
他们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似乎更美好,更伟岸了。
“掌柜是不是喜欢上凤川姑娘了?”于光华看着两人尴尬的样子,笑嘻嘻的说着。
凤川脸更红了,问其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们两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看着很般配嘛!”于光华吐吐舌头,干脆说出了实话。
“你去干活!”乔元皱皱眉头,转脸尴尬的看着凤川。
他半晌才说出话,问凤川有没有意中人?
“有!”
凤川的回答出乎预料,这些日子他所有的希望都毁在了凤川这一个字上。
脚下的积雪,天空的云朵,映衬着整个世界亮晶晶的。
可乔元的心里却阴如乌云。
没等他转身,凤川开口了。
“他傻傻的,记不得太多的事,但对人很好,他聪明勇敢,会保护我,为了我跟流氓大打出手,他还会为了我黑天的时候满巷子找我。”
乔元已经准备转身离开,听到这话儿倒是回过头,这个人是?
曾经裕哥哥跟自己表白,今日也轮到自己表白了,凤川看着他,点点头。
他疯了一般冲过来,将凤川抱起,在巷子中转圈。
他们顾不得他人的指指点点,更顾不得面馆里的人里外瞧着,两人开心的笑着,肆无忌惮。
杨氏从里面走出,见两人笑容漫在脸上,这会儿高兴的不得了。
“凤川,上次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你别介意啊!”
哪里的话,自己一个小辈倒是不会挑理,“姨母,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害怕您不喜欢我。”
这话让杨氏微微一笑,怎么会,自己当然喜欢凤川这样聪明的人了。
乔家男人出来也会心一笑,自己儿子若是能娶这样的姑娘可是福气啊!
两人脸红着,凤川对于这失而复得的爱,更加珍惜,原来小鼓说的对,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遇的终究会再相遇。
重新开始,该在一起的人还会在一起。
晚上回到屋子里,她急忙找到小鼓说说心里话。
它平静的听着,随后淡淡的问凤川,如果有机会重新回到之前,她会选择回去吗?
凤川毫不犹豫的摇头原来这一切改变了,结果并不是很差,而且还算不错。
每一段故事的开始和结束都由上天决定,真正能决定事件的发展不是时间,而是命运。就像是那些年的执拗,却不能再爱萧木一样。
无论是任永裕还是乔元,凤川确定这个人自己爱定了。
杨氏晚上偷偷跟乔元商量,若是真的喜欢凤川,两人不如订亲,挑个好日子,前去提亲便是。
乔元脸红的看着杨氏,是不是太快了,不过心里却满是欢喜。
过了几日,他们前去提亲。
乔元想到了姚金武,便问凤川他会同意吗?
在之前,乔元还是任永裕的时候,姚金武说过不许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这可如何是好。
幸福来之不易,凤川当然不会放弃,干脆不告诉他,成了亲他自然是没辙。
取金子十两,银子百两,乔元和杨氏等人进了门。
翠菊和慕氏看到两家能够订亲,开心极了,乔元这孩子也算稳妥,没什么花花肠子,两人能成为一家人可是极好。
两家人一同吃饭,满院子都喜气洋洋,冬日的寒冷似乎被太阳融化。
“凤川姑娘在吗?”
这会儿会是什么人?
慕氏让其坐着,自己前去看看。
片刻后,她回来说着,一个女子说自己的相公不见了,她在屋子里发现了纸条,上面写着救命。
说过后,又特别强调是用血写的。
血字?
凤川开门出去瞧了瞧,看着门外的人正在焦急的转着圈。
她上前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人说昨晚自己回娘家照顾生病的娘亲,一大早刚刚回家,便发现屋子里乱成一团,东西被摔的到处都是。
她最终在床榻旁拾到了纸条,上面用朱红鲜血写的字,救命!
这事情倒是奇怪,凤川立马跟着前去现场。
身后一行人呼唤她的名字,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几人前去女子家中。
一路上女子都在夸赞凤川聪明,自己也是从村子里的一个人那里听说的。
“你不必说这些,我自然会好好帮你查。”凤川不喜欢这些虚伪奉承的话,毕竟有些话不是出自于内心。
女子被凤川一说,声音戛然而止。
几个人平静的走到了女子的院子。
“这里就是了!”
凤川进了屋子,果然屋子乱七八糟被人翻的不像样子。
靠近门口处,地上有一把剪刀,旁边是笸箩。
被子被丢到门口地上,杯子掉落在地上,桌椅板凳倒在了地上。
再看床榻下,酒罐子倒在地上。
屋子里很乱似乎被人洗劫一空。
可奇怪的是,壶子和杯子跌落在地上。
它们应该碎片散落一地,为何规规矩矩碎裂在桌子腿呢?
更为奇怪的是,女子说纸条就在床榻边。
她拿出纸条给凤川看,上面清晰的写两个大字救命。
屋子里没有任何的血迹,没有任何的利器。
那这人如何用血写出的救命呢?
“我看你的夫君是自己制造的现场,伪装成让人以为被打劫的样子。”
(未完待续。)
344寒冬
女子不信,不可能自己的相公为何这么做呢?
凤川淡定自若,如果一个男子有了新欢,又不想背负抛弃旧爱的骂名,那他一定会找办法离开。
不会的,女子摇头看着凤川说这不可能。
怎么会呢?
“这个屋子里你也看得见,这些东西完全散落在这里,若是两人发生争斗,杯子被扫到地上,那么一定会四分五裂,为何会如此平静的放在这里呢?”
凤川又走到床榻旁,那被子在地上看似凌乱,上面没有任何的污迹。
若是打斗,不会如此。
那字条也蹊跷,血从何来呢,若是重伤劫匪完全可以拿走值钱的东西,为何还要把那么一个大累赘带在身旁,带着他不是更容易被人逮到吗?
走到了烛台旁,凤川指了指,一根完整的蜡烛,显然这男子昨晚并没有在家,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昨儿在娘子离开后,立马离开,伪造了现场。
女子坐在地上,无辜的看着凤川,怎么会这样,自己伺候她吃喝,他怎么说离开就离开呢,不可能。
虽然她十分可怜,可凤川无法欺骗她。
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是被男人自己弄的,做出了假象来蒙蔽双眼。
女子后悔当初嫁给这个混账,不过为何他这么做,将家里所有东西拿走自己怎么办啊,平日里的好男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若是马上去追,应该能追到。他一定找了附近的客栈先住下,多避风头,或是找了女子。直接住到对方家里去。
“你的相公是否最近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女子脑子一团乱,什么奇怪的行为?
这两****一直很正常,白天出门,午后回家。
前天还未自己炖了小鸡儿补身子。
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凤川询问两人什么时候成的亲?
女子说成亲近三年了。
两人感情一直很好,白天自己出去做活,绣花样,他出去做工。两人生活一直过得很好。
她话语中还带着些许的骄傲。
看得出她确实很爱她的男人。
“你知道他在认识你之前认得其他什么人吗?”
女子思索一番,没听说过,不过曾经倒是看到过一封信。自己不认得字,看不懂。相公说是他的远房亲戚传来的,没什么,都是诉说思念之情。
说罢。女子去抽屉里翻看。那封信已经悄然不在了,看来是男人带走了。
凤川怀疑那是其他人写给其的信。
女子强忍的眼泪突然一跃而出,前日他去铺子找自己还好好地,回来给自己煲鸡汤,怎么就离开自己,问凤川会不会是她判断错了?
“我想不会,你要知道,一个人若是受伤了。不可能不流血迹,没人愿意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对吧?”
凤川这样说,女子也是信了,坐在那里说他会去哪里呢?
凤川十分好奇,问女子刚刚说的铺子是什么铺子。
江郎绣房,那是自己做工的地方。
她从小什么都不会,只有娘亲留下的手艺,最近新换了铺子,掌柜还夸赞自己的手艺精湛。
女子坐在那里,恍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那日相公去铺子里找自己的事情。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人,然后愣了神。
哦?
凤川好奇,是什么人,难不成她的相公会跟铺子里的人有勾结。
女子说没看清楚她看什么人?
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凤川与女子去了绣铺,一个绣娘果然不见了。
“红红呢?”女子焦急的问着一身浅绿色衣裳的人。
她满不耐烦,这今儿不知怎么了,你们两个都不来做工,还有好多的东西等着绣呢!
原来她一大早就没有来。
看来这个红红很有可能跟她的相公在一起。
“红红的家在哪里?”
掌柜听到凤川的话,提示一个地址,说是前些日子红红说自己新搬了村子。
几个人迅速赶到。
村子里一片祥和,凤川带着女子去了那地儿,问了两个人,便找到了红红的家。
到了红红家,推开门儿,两人正在院子里搬弄东西,那个背影让门口的女子不禁一哆嗦。
“相公”
她失声喊了出来,那男人回身,脸色难堪。
“你……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看来没错,凤川推断一切正确。
女子失望透了,原来这个男人已经不爱自己了,可他与红红是怎么在一起的,他们只经过一次面。
男子愧疚的看着娘子,他不可否认,自己一直爱的便是红红,只不过当年红红被坏人带走,不知去向,后来爹爹便让自己娶了这个女子。
他们都说,红红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可他前些日子收到过一封信,不知那是什么人,信里说的很清楚,红红还活着,而且就在临安。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女子,拉着手念叨,直到前日看到了她才直到,原来当年她被坏人买到了青楼,这两年才得以脱身。
“我爱她,不在乎她的过去。”男子说,“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一定恨我。”
他的目光朝向了结发妻子,碎碎念,自己确实错了。当初就不该娶她,如今要打要骂随意。
“你说要打要骂随意,那为何带走了家中的所有金银,你让你的娘子一个人怎么生活?”凤川的质问让男子愣住,自己并没有带走家中什么东西,只是带走了几个铜板。大部分的东西都留给了娘子,只是自己伪装了现场,让人觉得自己被坏人劫走。也好让女子死了心。
女子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酸楚。
曾几何时,两人依偎着看窗外的月亮。
他们那么开心,相公经常帮自己做活,那些都如同昨天发生的事。
甜蜜的缠绵如今变成沉重的回忆。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对吧?”女子反复的询问。似乎声音越大,越能唤醒相公一般。
男子否认,自己真的没有带走家中的东西。一定是有人趁乱动了手脚。
他低着头,自己已经对不住娘子了,不可能带走所有的银子,自己不会那么绝情的。
他央求凤川。既然能探案一定要将案子查清楚。
凤川看着女子。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夫君,问是否真的不跟自己回去了?
男子点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休书他这两日写好送过去,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倘若自己能帮助,一定会尽力帮助的。
女子最终离开。这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男子身旁的红红有些愧疚,呢喃是不是自己回来错了。或许自己应该藏起来的,这岂不是破坏了他们的家庭。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该等你的。”
女子除了这事情奎聚,自然还担心自己的身体不干净
男子并不嫌弃,在他眼中这个女子是最美的。
一路上凤川都在思索人生。
究竟什么是人生,什么是爱?
这个男子也曾跟女子花前月下,也曾海誓山盟,可突然就变了。
女人难道真的只是男人一时高兴胡乱找来的伴吗?
她可怜这个女人,为了感情,成为傀儡。更心疼这个女人,忍气吞声的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跟他人走向了另一段生活。
凤川前去查看,确实现场有其他脚印。
只不过这个人应该是知道他们的银子在哪里。
并没有过多脚印,只是几个明显的脚印。
这是为什么呢?
“什么人对你的家里最为熟悉?”
女子系想想,除了自己和相公,就想下小叔了,他偶尔来玩,所以对这里熟悉。
凤川找到她的小叔,他不过十三四岁,被问到银子,倒是比划着,自己也是从哥哥家捡的,并不是偷得。
他还回了银子,凤川便没再强调这东西是偷是拿。
“你打算怎么办啊?”回去的路上凤川不止一次问这个女子。
女子叹气,没说什么,只是说不会纠缠的,会好好地活着,将来若是能遇到自己的有缘人,开始新的生活。
“痛吗?”
女子点头,这么久以来,她自认为对得起夫君,每日热乎的饭菜相伺候。
可这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快!
凤川送女子回家,自己也就回了铺子。
这么晚了,她倒是有些替女子不值。
若是不喜欢,若是不爱,当初为何要娶她,为何不让其找更好的人。
他毁掉的不只是自己的亲事,或许也是一个女人的一生。
隔日,乔元来探望,凤川倒是神采尽失。
“这是怎么了?”
看着乔元她说出了自己遇到的事情。
男人为何会这么狠心?
乔元心知肚明凤川是什么意思。
安慰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一个样,也有好的。
凤川知道乔元是好人,他重情重义,便微微一笑。
这临安给自己带来很多的惊喜。
娘亲,乔元,小雅和灵儿,还有慕氏。
衙门,玉铺,探馆,这些都是凤川这跨越一切所收获的。
或许正是这些给自己的生命带来了新的高度,带来不一样的颜色。
乔元看着凤川,两人亲事将近,问其该不是后悔了吧?
她摇摇头,当然不是,说过轻轻靠在其的肩膀上。
俗话说得好,男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