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冠天下-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牙。 �

    “也就是说,荻庄主并不知道是谁砍断了吊桥,对吗?如此一来我们还是要趁夜离开才行,总不能躲在庄内任由砍断绳索的人宰割。”

    应付目光锐利、一针见血的白绮歌已然很吃力,再加上心思缜密的傅楚从旁补充,荻天洪的强作镇定很快就被打破,言语越来越混乱无章:“不,不是……啊,那桥其实是我让人砍断的!”脑中灵光一闪,荻天洪忙又牵强笑道:“我见宁老板与几位发生矛盾离去,生怕他会把几位的行踪透露给别人,万一敌人趁夜摸到荻花庄怎么办?所以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派人砍断了吊桥防止敌人进入。唉,都怪我糊涂,几位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我却怕你们不理解我的做法百般遮掩,结果适得其反,倒是让几位起疑了。”

    宁惜醉与封无疆知道他们的身份又是决裂后负气离去的,为了报复向敌人透露消息也不是不可能,荻天洪紧紧抓住两方之间矛盾作为自己的挡箭牌,把所有疏漏都推到为保护白绮歌等人才撒谎的表象上。

    当然,他对宁惜醉也是真的不放心,因此才派了几个人监视宁惜醉,直到他们父子二人离开龙槐县城。

    看似合情合理的回答终于结束了白绮歌与傅楚的怀疑质问,看危机好像是解除了,荻天洪暗暗长出口气,起身又为白绮歌和易宸璟斟满酒:“这件事荻某做得草率,被怀疑也是应该的。来,这杯酒我敬几位,一是为隐瞒实情表示歉意,二来也祝几位之后行程顺利,待到宸兄弟荣登皇位、一主天下,还望宸兄弟别忘了我这个只会酿酒的小百姓。”

    白绮歌和易宸璟都没有推辞,澄净酒液顺着喉咙翻滚入腹,香醇伴着火辣。

    “荻庄主有去看过断掉的桥么?”白绮歌忽然发问。

    荻天洪心又是一紧:“呃……还没有,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桥断得很有意思罢了,荻庄主应该去看一看的。”摇了摇所剩无酒的酒坛,白绮歌的笑容染上一丝寒意,“方才荻庄主说是你派庄内的人砍断了绳索,我倒是想问问,那人砍断绳索后去了哪里?”

    “自然是回到庄内复命。”

    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嘲讽,残破容颜上笑容愈发清淡:“那还真是奇了,难不成荻庄主这位手下会腾云驾雾?我特地看过,那桥断在对面一端,显然砍断绳索的人当时站在对岸。我想知道的是,成功毁掉吊桥后,他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回到山庄的呢?荻庄主,能满足下我的好奇心么?”

    刹那间,荻天洪面色苍白如纸。

    出入荻花庄只有吊桥一条捷径,走其他山路的话至少要一天才能上来,砍断绳索的下人没可能这么快就返回禀报。

    因为,那人根本没有回庄,而是守在山脚下封锁所有通路,阻止任何想要进入山庄的人。

    不等荻天洪绞尽脑汁编造借口,白绮歌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更多质问劈头砸来:“毒医前辈缜密心细,不可能把宸璟的真实身份坦白给任何人,荻庄主自己也说过,毒医前辈只说我们是贵客而没有具体说明,那么,荻庄主又为什么会知道宸璟身为皇子的身份,说些他日荣登皇位的话呢?我问过傅楚和叶庄主,他们并没有亲眼见到所谓的毒医前辈亲笔信,到底谁让荻庄主你来救我们的存在很大疑问,换句话说……荻庄主,你真的是在帮我们吗?”

    荻天洪脸上阴晴不定,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现,却还在竭力保持平静:“这么说,几位还真的是在怀疑我啊。”

    “如果不是荻庄主所作所为太过明显,我们也不想怀疑朋友的——至少在叶子心里,她曾经当荻庄主是朋友。”轻叹一声握紧叶花晚冰凉小手,傅楚心疼地把小师妹揽在身侧,“当白姐姐告诉叶子所有事情都可能是荻庄主所为后,叶子到现在还不愿相信这一切。荻庄主,傅楚有一句话想问,一叶山庄和宸大哥他们从未得罪过你,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做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摆明是确定一切均为荻天洪所为了。荻天洪原本紧张的心情反而放松,几声大笑后,面容陡然变得阴冷。

    “朋友?什么朋友?你们一叶山庄有什么资格说朋友二字?我本本分分维持着荻花庄,江湖上谁有什么困难都尽量相助,结果呢?最后所有的好处不都是让你们一叶山庄占去了吗?!西楚第一庄、叶老庄主、小庄主……道上的每个人都说你们是好人,有谁看见我这么多年默默付出了?两年前只因我不愿与官府为敌,拒绝包庇一个逃犯,江湖上多少人跳出来指责我,那时你们一叶山庄又在干什么?谁替我说过半句好话?这时候想起来跟我说什么朋友义气,真是可笑!”

    “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借着五皇子势力铲除一叶山庄?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们困在山庄就是为了等易宸暄的爪牙到来吧?”

    “呵,我等他做什么?”荻天洪冷笑,对白绮歌的猜测嗤之以鼻,“龙怀县令是左丞相手下,他告诉我五皇子和左丞相高价悬赏你们项上人头,如果我想把你们交给五皇子早就去通报了,何必拖到现在?”好整以暇地倒了碗酒,荻天洪舒舒服服地靠坐椅中:“金银我不缺,我要的是地位,要的是江湖名声。乔家那恶婆娘连发三道江湖令召集道上人士寻找并保护你们,假设你们忽然消失、所有人都无能为力时,我突然出现说是我救了你们,你们猜,大家会如何看待荻花庄?”

    与战廷在一起的灵溪郡女侠乔青絮于江湖上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她要感谢某人,那个人的地位名声必然空前提升。易宸璟和白绮歌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倒是年纪轻轻的傅楚和叶花晚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对视一眼,傅楚深吸口气:“现在呢?准备要杀人灭口了?”

    荻天洪本意是想在众人寻找易宸璟等人无果的关键时刻出现,以此骗取江湖人士的好感及尊敬,但前提是易宸璟他们信他,并且安安全全掌握在他手中;如今他的计划被揭穿,再想哄骗一干人等已然无望,传出去反而会招来不齿鄙夷甚至乔青絮的报复,与其承担危险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将易宸璟、傅楚等人抹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心事被戳破令荻天洪恼羞成怒又颇为狼狈,语气狠厉阴冷:“是你们逼我的!”

    “是谁在逼你?不是你自己吗?”傅楚有些黯然,低道,“没猜错的话,罗大哥也是你害死的吧?那些袭击罗大哥与宸大哥的杀手也算有些功夫,为什么面对你带来的人居然没有半点反击迹象?是不是因为,他们没想到会被自己人杀害?”

    “罗捕头一心保护你们,除了让他变成死人不能再开口外没有其他办法,再说,我也需要你们的信任,这样你们才能毫不怀疑留在荻花庄。”

    这句话便是坦然承认那些杀手就是荻天洪派去的,为了获取白绮歌等人信任不惜舍弃手下的性命,可以说是费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了。

    见傅楚陷入沉默,荻天洪放声大笑,肆意而张狂:“不妨告诉你,就连叶庄主的病也是我动的手脚。当年我与老庄主多少有些交情,曾听他无意中提起叶庄主的怪病,为了找各种借口让你们留在庄内我可是做了万全准备,其中就包括阳雀花粉,这东西放在饭菜里根本就觉察不出来。怎么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傅楚摇摇头,紧紧搂住咬牙切齿就差扑上前去把荻天洪掐死的叶花晚,温柔不改。

    “荻庄主看来很有自信,你就那么确定能杀得了我们几人?”许久未出声的易宸璟忽然开口,薄削唇瓣勾勒出浅淡笑意。

    “我知道七皇子功夫不错,与你单打独斗我自是要输惨的,不过你也别小瞧了我,你们聪明,我未必就是愚笨。”冰冷笑容散去,荻天洪一扬手,酒碗狠狠摔落地面。残余酒液形成一面水镜,正映着狰狞可怖的嘴脸:“皇子妃,这加了料的酒可合你胃口?”

第188章 谁予温柔

    弥散在空气中的酒香浓郁醉人,确实如荻天洪所说那般不同寻常,若是可以,白绮歌倒真的有心搬走几坛,闲暇时既可与宁惜醉共饮言欢,或者干脆灌醉易宸璟看他丑态百出。

    “酒是好酒,可惜里面下的药不是好药,狠毒了些。”白绮歌目光清明,波澜不惊。

    “被揭穿阴谋还有恃无恐,荻庄主倚仗的就是酒里、菜里的毒药吧?放在酒中被味道遮过去的话确实不容易被发觉,可是菜里就不行了,明显吃得出是花厥草。这种药草单独服用并无毒,必须靠汀木香才能引发毒性,我敢打赌,荻庄主身后那四个香炉里放的应该都是汀木香,只要我们执意离开你就会悄悄点燃,对吧?”傅楚惋惜摇头,“荻庄主不是认识我师父么,为什么没想到师父解毒本领天下无出其右?还是说荻庄主认定我是个不成器的徒弟,连解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毒都做不到?”

    话一出口,荻天洪脸色迅速灰白下去。

    他的的确确是忘记傅楚的存在了,忘记毒医沈御秋还有两位徒弟,而这两位徒弟就是他要毒害的人!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继续做你的庄主,我们离开,从此两不相干,如何?”负手起身,易宸璟淡道。

    其实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是在逃亡路中,多一个敌人就多一分危险。易宸璟虽厌恶荻天洪的做法,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或者为罗捕头伸冤报仇的时候,他管不了那么多,能全身而退继续赶路才是要紧。于荻天洪,除了一番心思都付之东流外也没什么损失,犯下这般糊涂错还能悄无声息息事宁人,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然而,人心往往不足,险恶起来更是收不住的。

    大圆桌旁,叶花晚就坐在荻天洪左手边,距离最近,而她又是众人中年纪最小、看起来最柔弱的一个,荻天洪陡然发难就是冲着叶花晚而去。饶是傅楚一直小心翼翼护着,他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终是保护不周,被重重推开后怀中一轻,再抬头看去叶花晚已经被挟持在荻天洪臂弯中。

    事实上荻天洪应该做的是立刻杀了叶花晚再向其他人出手,他的计谋已经败露,若是不选择易宸璟“两不相干”的建议就只能孤注一掷,杀光所有人以掩盖罪行,而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刚把叶花晚抢过他便不敢再有所动作。

    冰凉剑刃紧贴颈侧,执着短剑的人出手平稳、镇定,在荻天洪身形忽动的瞬息便紧随着翩然而动,利落身手令得荻天洪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做半点出格的事,那把短剑就会果断地切断他的脖子。

    倒吸口凉气,荻天洪心知不好,嘴上却还在逞强:“皇子妃好功夫。不过杀了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连荻花庄门口都走不出去。”

    “就凭外面那些臭鱼懒虾?”白绮歌嗤笑,“荻庄主,你的梦该醒醒了。”

    随着白绮歌话音落地,杀气腾腾的身影闯入堂内,一见那熟悉面容荻天洪立刻委顿,再跋扈不起来。

    “辛苦了,封老前辈。”

    封无疆臭着脸一声冷哼,对白绮歌的道谢理也不理,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反倒是身后的碧目青年笑如温玉:“白姑娘怎么不谢我?我也是出了力的。”

    “……宁公子没给封老前辈添麻烦就很不错了。”看宁惜醉晃了晃手中凹凸不平的铜盆,尽管气氛不符,白绮歌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音。

    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想步步胜利只是别人联手演的一场好戏,荻天洪面如死灰,呆呆傻傻地看着明明已经离开龙槐县城的二人重现眼前,不用想也知道,安排在堂外准备随时大开杀戒的手下们已被解决。

    “傅兄弟配的药真好用,那些家伙一个个跟软脚鸡似的,义父都没怎么用力就把人都敲晕了。哦,还有这铜盆,我看它比什么武器都好用,一敲倒一个,用着极是趁手。”

    封无疆无奈扶额,也只他这个没出息的义子能说出如此可笑的话,做出用铜盆迎敌这种荒唐的事。

    再多看宁惜醉几眼怕是要笑翻了,白绮歌赶紧收回目光,手中短剑略进分毫,荻天洪识相地放开叶花晚——他已是瓮中之鳖、砧板鱼肉,从自信满满的谋划者转眼成为中计者,再挣扎亦是徒劳。

    苦笑一声,洋洋自得再寻不见,略显臃肿的身子伛偻下去:“我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杀了你毫无意义。”白绮歌放下短剑退到易宸璟身边,温热手掌片刻不待将她的手包裹住。快速看了眼忧心不止的易宸璟,白绮歌浅浅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而后再次看向荻天洪:“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是烧了荻花庄、离开龙槐县城,从此与一叶山庄和我们为敌;二是帮我们引出龙怀县令,我有话要问他。”

    荻花庄是荻天洪半生心血,加上与一叶山庄为敌便是与乔青絮所代表的的灵溪一派势力为敌,而龙怀县令不过是你贿我收的金银关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迟疑片刻,荻天洪吞了口口水:“我可以引他来庄上,但你们必须保证此后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就当我们从未见过。还有——”眼中一丝狠毒闪过,荻天洪压低声音:“他是左丞相的人,也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必须杀了他!”

    是不是敌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假如龙怀县令继续活下去,那么荻天洪将消息出卖给白绮歌等人的事就会暴露,届时他面对的虽没有乔青絮等江湖人士的报复,但左丞相甚至是五皇子直接灭口的结局定然避免不了。

    白绮歌明白荻天洪的顾虑,是而毫不犹豫点头应允,之后傅楚又拿出几颗不知叫什么的毒药给荻天洪服下并以解药相威胁,这才彻底解除几人在荻花庄的危机。

    这日时辰已晚,不便让龙怀县令过来,荻天洪吩咐管事明早天一亮就去请人,白绮歌等人则返回住处过夜。

    “不出所料,我和义父下山后一直有人尾随跟踪,我们先出了龙槐县城制造已经离开的假象才又悄悄返回,刚潜入山庄没多久就有人砍断吊桥,再晚一步都赶不上这场惊心动魄的‘送别宴’。”房内,宁惜醉侃侃而谈,碧绿眸中仍旧是那般平和亲近,温润如玉。

    “你们安排这么一大场戏都不告诉我,弄得我云里雾里的,只能看着眼馋。”叶花晚不满地撇撇嘴,黏在白绮歌身边寸步不离。

    “你那么心直口快,肚皮里藏不住丁点儿秘密,事先告诉你不就等同于告诉所有人了?”傅楚笑笑,“亏得大家演技都不错,这才瞒过了荻庄主的眼睛,尤其是宁老板临走时那番话说得我很是感动,险些当真。还有白姐姐,躲在宸大哥身后的样子……平时还真想像不出。”

    躲在身后……小鸟依人……或者说柔弱娇羞之类的样子?

    易宸璟偏过头古古怪怪地看了白绮歌一眼,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朵带刺的野花撒起娇来会是什么样,不过,隐约真有那么一丝期待。

    “别用那种恶心眼神看我。”狠狠踩了易宸璟一脚,白绮歌翻翻白眼。她想不出自己若是像普通女子那般乖巧可人地偎依在夫君怀里的场景——虽然这种事经常发生。

    “白姑娘不是很温柔么?有什么想象不出的?”与众人反应不同,宁惜醉笑吟吟看着白绮歌微红面颊,眼中一丝痴迷,“天下佳人虽多却没有及得上白姑娘十之一二的。那时我说的话亦是出自真心,无论日后发生何事,白姑娘是宁某此生至交知己这点,永世不变。”

    宁惜醉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白绮歌知他脾性虚虚实实,温雅中不失洒脱,落拓里又不乏稳重,唯独对二人关系这点从不妄开玩笑,心里总觉信赖踏实,然而,有人却不这么看。

    茶杯重重放在桌面的声音打破了热络气氛,刚才还平和亲近的易宸璟换了个人似的,也看不出是有心还是无意,与白绮歌交握的手掌从桌下挪到桌上,炫耀又似警告般冷冷望向宁惜醉:“宁老板才学兼备、气度风流,想找红颜知己眨眼便能招来一堆。绮歌已为人妇,还请宁老板高抬贵手别再缠着她,我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有旁人惦记,哪怕是所谓的知己也不行。”

    柔软手指被钳得生疼,白绮歌看得出易宸璟是在生气。

    这时候她应该选择出头澄清与宁惜醉的关系并竭力维持,或者是沉默以对当做默许,不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度破裂,然而无论哪种方法都治标不治本,能解一时之紧,隐患仍在。

    左右为难间不禁又有些焦躁,对于易宸璟过于谨慎猜忌的心态白绮歌无法不介怀,如此下去,岂不是她连异性朋友都结交不得?

    傅楚和叶花晚虽然不是很了解易宸璟的脾气,听他语气却也觉察出这件事上开不得玩笑,两道无措目光在易宸璟与宁惜醉之间徘徊来去,仓促间根本想不到该怎么缓解气氛。

    封无疆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