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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送出去的大礼
吹吹打打的队伍从云府大门出发,一路上,引起的所有人的侧目!
所有人惊恐的看着立在云府门口的三个人,完全不解!
云余涵和自己的老伴握着云端的小手,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云府的门前,看着那些远去的身影!
“老头子,这样,我们云府就真的毁了!”云老夫人紧了紧云端的手,看了看她!
“毁了又怎么样,那也比别人不信任强!”云余涵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眼神中没有焦距的回答,“我的东西,毁在我自己的手上,也比毁在别人的手上要安心!”
“可是,今天是端端下聘的日子!”云老夫人看着自己的老伴,第一次如此平心静气的和他讲话!
端端,她是一个女孩子啊!
“端端,是爷爷对不起你!”云余涵也看着自己的孙子,却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动容,依旧是那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
“爷爷,这本就是我的主意!”云端看着自己的爷爷,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让她太难过比较好!
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奶奶不讲自己的身份告诉爷爷,要是现在爷爷在反悔,那自己的努力做的这些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可是···”云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云端的话一下子打断了!
“奶奶,别忘了,爹和娘是怎么死的!”云端看着自己的奶奶,这一刻,她的眼睛里不再是淡漠,也不再是黯然,而是被泪水充盈了眼眶,“他们,难道不应该遭到报应吗!”
“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大逆不道了!”云余涵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却没有在阻止云端的想法,他知道云端说的“他们”是谁!
“爷爷,我虽然才七岁,但是我是云家的人,我有责任扛起云家的责任,所以,爷爷,你不用为我担心!”云端转头看着自己的爷爷,相信他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
“端端···”云老夫人抱着了云端,什么都说不出来,孩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云余涵也淡淡的笑了,在他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拿给云端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云家的骄傲,真的骄傲!
虽然这样做确实有些不道德,但是,既然是端端的主意,那自己也不是胆小之人,端端的做得了的,自己有什么做不了的呢!
“现在,我们就收拾好心情,等着我们的皇帝陛下的雷霆震怒吧!”云端莞尔一笑,心里却带着满满的恨意,老皇帝,虽然我爹娘的死与你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你也别想从我的怒火中逃走,我今天就让你成为全景城的笑话,我要你的皇族,成为全天下的笑话!
·
东方链看着暗卫们递上来的折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
从没讲过,谁家下聘时,用的是发丧的礼仪!
吹拉弹唱的是哀乐,全身裹的是丧服,四百九十箱聘礼箱上铺的是白布,马车上挂着的是白花,就连那些人随手撒的都是白色的喜字!
反了反了,云家反了!
“皇上,云家不惩治不行了,居然这样挑衅皇家的尊严!”韩右丞眼中满是嘲笑,云余涵,你也有今天!
“哼!云余涵这个老匹夫!”东方链咬牙切齿的说着,眼神中漏出了点点寒光!
“皇上,不仅如此,听说云家已经挂好了白布,等着云少言和他那个媳妇回来办丧事!”韩右丞身边有一个人尖嘴猴腮的人附和着!
“闭嘴,滚出去!”东方链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人,心里却冷冷的想着,云余涵,你这是让朕难看吗,今天云家下聘,你居然弄出这么一出,你这是打朕的脸面,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父皇!”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让东方链略微有些一愣,瞟了一眼身边的曹公公,却见他也是一脸的迷茫,也就放下了心!
转头去看见一个俊俏的女子从殿外进来,湖蓝色的宫装穿在身上,在金色的阳光下,趁着她那如玉的肌肤,脸上那桃花似的眉眼如新月般弯弯讨喜,嘴角轻轻的牵起一丝淡然的微笑,妖娆的身姿,多情的神态,莲步生辉,巧笑嫣然,看起来养眼极了!
“佑宁?”东方链有些不确定,淡淡的问着!
“佑宁见过父皇!”夜星辰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但是嘴边却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善解人意般轻轻的笑着!
只是那笑里,多的是不屑和轻视!
“起来吧!”东方链有些心惊,自己的大女儿东方佑宁什么时候长得如此水灵了,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谢父皇!”夜星辰低着头,掩盖了他的冷冷的寒意,是你伤害了端端,我不会放过你的!
“讲过大公主!”韩右丞那贼一般的眉眼不住的往夜星辰的神上瞟着,那眼里,多的是污秽和恶心!
“佑宁怎么会来这里?”东方链不满韩右丞的神色,冷着脸问着,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慢慢的委屈,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他母亲的原因,自己从来就没有过多的关注过这个女儿,可是,现在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出色,他竟然在心里有些懊悔的滋味,没想到自己最不宠的孩子,竟然是自己孩子里最出挑的!
“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突然夜星辰带着哭腔跪倒在地,略带着抽泣的声音让人心里一个颤了又颤!
可是,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后暗使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看苍天,发现,这样没变天啊!
“佑宁,你有什么委屈,跟父皇说,来人呐,快将公主扶起来!”虽然知道佑宁是什么委屈,但东方链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夜星辰嘴边嘲讽一笑,马上就变回自己那一脸的哭腔!
“父皇,云家太欺负人了!”夜星辰抬起眼,看着东方链,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回答,是你害了端端的父母,那你就不要怪我让你丢尽颜面,“那分明就是在发丧嘛!”
东方链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冷冷的看着夜星辰,却只听见他说,
“现在佑宁已经在景城里丢尽了颜面,这还让我怎么活啊,父皇,这何止是让我丢尽了颜面,这也是让我们皇家丢尽了颜面,我们现在已经成了景城人的笑柄了,父皇!”
东方链气的脸色铁青,自己心里想是一回事,被人这么痛的戳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脑袋上升起的火焰证明了此人现在心情极其不好,不要招惹,后果自负!
可是,偏偏有人就是喜欢往他的痛楚戳!
“父皇,云家已经一家独大了,云左丞手握重权,云将军手握兵权,看那四百九十箱聘礼···”夜星辰抬头瞄了一眼东方链,然后继续说,“父皇,你要好好的想清楚啊!”
“来人呐,给朕传旨!”东方链知道自己女儿那隐含的意思是什么,本来打算小惩治一下云余涵。但是佑宁说的对,云家一家独大,是不可能的!
夜星辰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端端,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帮你实现,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云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蓝蓝的天空,思考着什么,可是不知为何,那淡漠的唇边突然出现一抹微笑,宛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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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喜欢女人”的杨氤醉
这里是景城最大的青楼——倚红园。
这里的姑娘,有妖娆的,有丰满的,有个性的,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找不到的!
云端在这个温柔乡里,已经待了整整十年了!
在给公主下聘之后的第二天,她就叫人将自己家挂起的白布全部都收起来,换上喜庆的红色,这可将她爷爷气坏了,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云家只有这一块独苗了!
当杨清贺将云少言和婉婷的尸体运回来的时候,云端连正眼都不看,还淡淡的问了句,
“这是谁啊!”
就这样,云端迎接了自己爷爷的第一顿打!
然后,云端就认识了些景城中的纨绔子弟,在他们的带领下,云端开始时不时的往倚红园跑,到后来,她已经整晚整晚的住在那里了!
云余涵也懒得和云端生气,自从自己被罢相了之后,自己就很少理事了,虽然知道云端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长期流连于青楼楚馆之地,他心里也是痛心的!
“在想什么?”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妖娆的声音,虽然没什么情绪,但是那淡淡的妖媚感,却是能打动男人的致命伤!
“阿醉什么时候嫁人!”云端翻个身,看了一眼那个听着声音就知道长得很好的女人!
“我呸,你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有用的!”又是一个火爆的声音,突然响起,云端瞄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杨氤醉,淡淡的笑了!
“阿醉,不是我说你,你跟我不一样,你都十七了,还困这不嫁人,打算干什么?”云端瞟了一眼杨氤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你该不会是喜欢···女人吧!”
杨氤醉咬着牙,狠狠的看着那个像是被吓到的云端,心里有口恶气吐不出来,要不是自己误闯了她的房间,现在还得被她瞒在谷里呢,不过,话说,她女扮男装了十七年,要不是自己误闯,真的不知道她是个女人!
十七岁的她,果然有骗尽天下人的本事!
“看我干什么,不会让我猜对了吧!”云端捂着自己的身前,惊恐的说着,可是心里却笑开了花,果然欺负她,也是很爽的!
“我呸,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杨氤醉突然大声的说着!
“你是不是说错了,是全天下的女人?”云端瞪着眼,想跟杨氤醉比比,看看谁能显得自己更无辜!
然后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清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噗~”云端什么形象都没有的全都吐出来,然后冷冷的看着杨氤醉。
而杨氤醉却睁着她那圆圆的杏核眼,眨着,再眨着,然后接着眨,但是唇畔那似有似无的轻笑,却显示了自己的好心情!
“杨氤醉,你大爷的!”云端突然跳脚,骂着杨氤醉,“春药和泻药一起下,会死人的!”
“哈哈哈哈!”杨氤醉憋不住笑,捂着肚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了,眼角还有她留下的一连串因为笑而激动出的热泪,挑衅的看了一眼满脑小黑线的云端,谁让你欺负我了!
身边那美女抬眼无奈的看了一眼笑得一脸得意的杨氤醉,摇了摇头,只是嘴角止不住的上牵泄漏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还笑,你还笑!”云端腾的一下就蹦起来,瞪着杨氤醉!
“噗···哈哈哈哈哈!”杨氤醉实在是止不住了,“你不是百毒不侵吗,吃一下又不会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云端实在是无法和这个邪恶的女人沟通下去了,转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妖媚女人,“阿沁,你也跟她同流合污,居然拿我当小白鼠做实验,来验证你这款春药的特性!”
“诶?”穆沁终于换了个表情,惊奇的看着云端,“你怎么知道这款春药是最新的,这个可是完全无色无味的”
“你还真拿我当实验品啊!”云端抛开自己伪装好的斯文败类的形象,开始不住的没形象的大喊大叫!
“嗯哼!”穆沁无辜的眨着眼睛,嘴角可怜的弯着,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厮就是在装清纯,实际她比谁都腹黑!
“哼!”云端又穿上她那随时伪装好的“外衣”,淡漠的坐下,只是眼角不停的颤动,让她有忍不住掐死人的冲动!
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在阴沟里翻船,啊啊啊啊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杨氤醉看着杭航这副样子,就是止不住的想笑,从小到大,这个魂淡一直欺负自己,终于让自己找到报仇的机会了!
“再笑,再笑我就断你的银子!”云端眼神中带着威胁,看着一脸得意的杨氤醉!
“你敢?”杨氤醉从椅子上跳起,瞪着她那清纯无辜的杏核眼,恶狠狠的说!
“那就让你一个月进不了四方城?”云端似乎又想到什么,嘴角一勾,邪恶的笑了一下!
“你混蛋!”杨氤醉大叫着!
“别闹了,”穆沁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就在中间开始调停,“听说东方链大寿的时候,夜烁王朝的毓宸王会来!”
“嗯,霁月也收到消息了!”云端淡然的说着,像是刚才那像疯子一眼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怎么办,要是夜烁和明业联合···”杨氤醉也收起自己原来的样子,紧张的说!
“凉拌!”云端看了一眼不解的杨氤醉,接着说,“看他是来干什么的,要是只是来祝寿,那我们夹道欢迎,要是来跟东方链谈合作,那对不起,我不收拾他都不是我性格!”
杨氤醉和穆沁相视一笑,明白了云端的意思。
穆沁以一种妖媚的姿势斜卧在身后的软塌上,半眯着眼,带着一分慵懒,半分散漫,轻轻的说,“你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你家的那个奶奶又该大闹倚红园了!”虽然每天有戏看挺开心,但是这影响生意啊,这可不是她这个头牌兼负责人想要看见的!
何况自己的老板云端还是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就知道成天压榨她们这些小虾米!
“嗯,我回去了!”云端起身,然后眉眼一转,烟波一动,暧昧的说,“宝贝,等我啊,我明天再来!”
穆沁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云端恶心下来了!
云端满意的看着穆沁的脸色,本着恶心人就要恶心死人的想法看着穆沁,然后兴高采烈的走了!
刚回到破败的云府,就不可避免的迎来一阵耳提面命,和教训,然后是各种罚,这些年,她都习惯了!
似乎爷爷奶奶也训累了,骂累了,中原放过云端了。云端在脱离了所以苦海之后,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睡个好觉!
轻轻的推开门,却发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房间的气息!
“谁?”云端掩上门,冷冷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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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突然冒出来,看着大家,说,收藏啊收藏,我要收藏!
玉名点了点头,证明了一下,说,端端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二十二。第二次交锋
“谁?”云端掩上门,冷冷的说着!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慢钻进她的屋子里!
要知道她可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设计了很多的机关,寻常人,是不可能全身而进的!
所以,由此可证,来人一定是非寻常人!
云端嘴角牵起意思诡异的微笑,淡淡的,让人看不清楚,但是,暗处的人就是知道,现在的云端,心情很不好!
也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技能被人挑战了,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
“不出声,我叫人了?”云端还是那般冰冷的声音,就如寒冷的冰窖一般,让人无法企及她的内心!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暗处的人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那声音里,有的是惆怅,有的是忧郁,也有一丝淡淡的痛心!
“我们认识?”云端眯起眼,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并不认识有如此本领的人!
“当然,你当初狠心的抛下我,现在有不认我···”
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过,可是,只有此人心里知道,现在的他有多么幸福!
云端从刚才此人开口说话时,便已经发觉出此人是个男人,越听越觉得离谱,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这个人,还能在离谱点吗?
话说,她什么时候狠心抛下一个男人,这明显与她的行动作风不符啊!
她要抛弃也抛弃女人好不好,她现在是个“男人”呀喂!
其实,他没说错,云端是曾经抛弃了他,是现在不认他,所有的一切,也确实和云端有关,只是这些,云端不知道而已,他也不想让她知道!
“你到底是谁?”云端僵硬的问着,现在如果不是敌暗我明,她一定要好好看看整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脸皮!
“你猜呢?”此人一晃刚才那语气,又变回了他自己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这个世界被我抛弃的人,可是有很多,就那倚红园那群女人来说,谁没被我抛弃过?”云端也听出了此人那隐藏的笑意,也就随意的和他打起了太极,这个空间太暗,她也就随意的坐了下来,然后借着月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着!
不过,这个男人不会是来跟她,谈天说地聊人生的吧!
暗处的人握紧了拳头,甚至发出了“咔咔”的响声,云端皱着眉,还以为自己的屋子里招耗子了呢!
他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不然他一定会冲出去好好的抱抱她!
云端一直在等着此人接着说话,可是,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了此人的气息,云端有些无奈,笼起了屋子里的夜明珠,看着四敞大开的窗子,撒下的月光就宛如是明亮的仙子,照在自己的桌子前,上面刻着一个字,
“宸”
“毓宸王!”云端怔了怔,脸上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已经消失的踪影,陷入了沉思!
“十三妖!”云端突然轻声说了出来,“告诉阿沁,来人已经到了!”
“嗯!”不再是年少时那副羞涩的声音,此时的十三妖,已经成长到了有了可以独当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