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不是冲着凤亦君的方向飘来,而是满脸笑意的飞向云语柔。
“娘子,莫怕,夫君来了!”
“咚”!一只绣花鞋不偏不倚的砸中那在空中维持飘逸身姿的高大男子的脸上。
“你怎么不给我再迟点出现啊?”云语柔有些怨恨的说。
多日来的奔波化成了浓浓的委屈。
捡起那只绣花鞋,凤亦北笑得满嘴跑牙。
“娘子息恕,我这不是赶来了吗?”他聪明的绝口不提两人闹矛盾的事。
看到云语柔那受伤的腿,凤亦北的心一紧,目光如炬,他转身望向凤亦君,后者倒显得坦然。
“九弟,你这么快就来了?实在让我佩服!”
“你究竟想怎样?”凤亦北冷着脸问。
他与他之间此时已然没有昔日的旧情,此时彼此的眼中都视对方为眼中针。
“很简单!我只是希望你能交出你所掌握的一切兵权!”凤亦君说的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就凭你?”
“你跟他有那么多屁话要说吗?真有的话,就不能等把我们安置好了再放吗?”云语柔捂着那还在往下淌血的大腿,望着那即将陷入昏迷的阳煞,气恼的对着凤亦北叫道。
“我放完了!”凤亦北卸下寒霜,一脸谄媚的说,然后对着十二曾道,“还不快扶夫人去休息!”
看到不远处言晞晨带着黑压压一片的精兵强将往这边赶来,凤亦君的嘴角一抽,知道此时想拿下云语柔和阴阳双煞是不可能的了。
他看了一眼上官子轩,从对方的脸上同样读出来日方长的意思。
“先找个人帮他包扎吧!不然的话,我担心他活不了!”云语柔推开准备接自己的人,指向阳煞,希望凤亦北能够先救他。
毕竟是自己煞气太重才会连累了他们夫妻俩,碰上她,估计是他们夫妻接到的最倒霉的生意吧!云语柔有些自嘲的想。
此时的阴阳双煞才算是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名满江湖的“天刹堂”堂主就是当今的九王爷,那个一度以傻而闻名的王爷!
言晞晨带人出现在云语柔面前,看着她那受了伤的模样,嘴角一翘,“哎哟喂,我们这位美丽又聪明,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九妹,竟然也会受伤啊?”
他的话还没有激怒云语柔就先惹怒了一边的简寻川,简寻川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拾起地上的一小块石头,对着言晞晨的头上就是一下,然后很无辜的说,“现在你和我姐姐一样,也受伤了!”
“啊!”没有丝毫防备的言晞晨捂着脑袋上那个厚厚的肉包,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简寻川,怎么说这一段时间,自己对他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啊,他怎么可以如此的忘恩负义呢?这也太伤他的心了。
他一脸受伤的看着简发川,而简寻川却快步跑到云语柔面前,紧紧的抱住她,“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看着那雀跃的少年,云语柔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原来他是被凤亦北给救了,早知道,她就不必为他如此的担心了,“小川子,你还好吗?”
“好,姐姐,我很好!”简寻川笑着点头。
“好个鬼啊?手都让人给废了,还好?”言晞晨在一边愤愤的说着。
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重。
他的话飘进了云语柔的耳中,云语柔拉过简寻川上下打量着,“小川子,告诉姐姐,你的手怎么了?”他的手看起来是还好好的,但是她明白言晞晨虽然有时口无遮拦,但是这种事,他绝对不会随便乱说的。
简寻川抚了抚那日被凤亦君卸下的手臂,淡笑着说,“姐,我的手现在被姐夫治好了,只要以后不提重的东西就没什么大碍,你不用太担心了。”
云语柔的脑袋嗡嗡的响,不能提重东西?这是多么严重的后遗症啊?可见当时他伤得有多么的严重!她看着简寻川,“跟姐姐说,是谁做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眼望向前方那位于高马上的凤亦君,“是他?”
简寻川看着凤亦君,然后对着云语柔点了点头。
言晞晨倏得张大了眼睛,他有些不相信的瞄了眼马背上俊逸的凤亦君,再看着简寻川,意思在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云语柔气得“腾!”的一声想站起来,然后“疼!”的一声哀叫。
她被气得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光荣负伤之人,只能双眼喷火的望着凤亦君,“姓大便的,你这个衣冠禽畜!对这么小的孩子,你都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你***就是只畜生!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怎么就不把你给淹死了,留在这个世上也就是个祸害,我祈祷你全家不得好死,我咒你祖宗十八代——”
既然腿受了伤不能动,那她就当君子:动口不动手了。此时的她顾不得任何的形象与修养,满嘴的粗话,丝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周边一片寂静。
云语莲眨着美目,不敢相信这位满口粗话的女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个虽然不受宠,却也是在云府长大的妹妹!
各方侍卫们都愣愣得站着,原来传说中的云侧妃发起飙来竟是如此的凶悍,与那张美绝天下的脸根本就没有丝毫成正比例。
言晞晨张着大嘴,本以为自己的修养够低下了,想不到云语柔比他还更胜一筹,呵呵,这下好了,他以后骂人不用顾忌身份了,反正有云语柔伴着。
凤亦君,凤亦北以及随后赶来的凤亦华等人都如木鸡般呆站着。
凤亦北的嘴角抽搐,原来在他亲爱的娘子心中,自己那象征着高贵与皇权的姓氏竟然是大便!“凤”与“粪”虽是同音,但是意义与意境想差十万八千里啊!再说,凤亦君再怎么浑球,其的祖宗也是他的祖宗啊!他的娘子在骂人的时候就不能看看周边还有谁吗?
凤亦华有些苦笑的看着那正叉腰骂得起劲的云语柔,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与凤亦君不是一个姓,但是——
凤亦君看着云语柔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脸色沉愠,“早知能如此的激怒你,我当时就应该下手再重些!”
“你!”云语柔一气,话也说不上来了,指着凤亦君的手抖了抖,最后只能恨恨的说出:“如果换成我的地盘,姐非一枪嘣了你不可。”
“如果可以,我也不会就那样轻易的栽在你的手中!”上官子轩突然出声,说出这句大家都听不明白的话。
云语柔的脸一怔,她倒是清楚他所指何意了。
嘴角一扬,有些挑衅的看着上官子轩,“呵呵,别忘了啊,就连你老子也不是我的对手!姐,现在只是虎落平阳被你欺!英雄无武器!”
她指的是自己的手中无枪,无弹,无高科技,纵有一身本领也枉然!
“姐,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单纯的简寻川小声的纠正着云语柔的“口误”。
------题外话------
今天是宝宝一周岁的生日,忙于办周岁酒,所以只能更这么多了,等到了明后天事情忙完,就可以像之前那样每天至少五千更了。谢谢妹纸们的支持~
第116章 假鸡蛋
云语柔顿了顿,看着那正一脸认真且严肃的简寻川,他的认真纠正让她无法狡辩,轻叹了一声,只能伸手摸了摸了他的头,暗叹,年轻单纯真丫得是件碍眼的好事!
“你说是狗便是狗吧!”她的话让上官子轩的脸青红交变。
本来还在一边看着热闹,恨不得自己能再添点柴火的言晞晨在侧身忍笑的时候,眼光无意间瞄到凤亦华身后的人儿,一张嘴张得完全可以生吞下一颗鸡蛋。
三妹?那是他美丽活泼的三妹吗?怎么看起来就像一只快要断气的布娃娃?“三妹?”他不确定的轻唤出声。
“嗯,二哥!”言晞岚对着言晞晨勉强露出一挘Γ杂谀茉谡饫镉黾纾哺械酱胧植患啊4耸鄙硖逍槿醯乃畹P牡木褪且幌虼笞煊牒檬碌亩缁峄盗怂募苹�
刚想着,就见言晞晨如同一只发了飙的狼犬般扑向凤亦华:“混账!你都对我妹妹做了些什么?”龇牙咧嘴的模样让他的俊脸打了三折的回扣。
凤亦华一个鲤鱼翻身,躲过言晞晨的进攻,对于言晞晨那不分青红皂白,疯狗乱咬人的秉性,他幸好是有所了解而提前做了准备。
“二哥,不关他的事!”言晞岚急急的出口唤住言晞晨,不想让他将局面给搅乱了。
“不关他的事,难道还是你自己弄得?”言晞晨没好气的说。
听到他的话,言晞岚理亏的不出声,她有些幽怨的偷偷看向凤亦君,凤亦君在望了她一眼后,面色冷冽,用眼神告诉她,眼前不要将局面闹大!
此时的他没有带足兵力,而言晞晨带得却都是精兵强将,如若双方交手,他必是战败的一方。有了凤亦北和言晞晨的出现,他想和凤亦华合作的事,看来只能暂时先搁置一边了。思至此,不由的看向云语柔,暗骂,这个女人当真是扫把星投胎啊,谁粘上她都得倒霉!
言晞岚明了凤亦君眼中之意,嘴角轻扬,浮起一捄美丽却又有些凄凉的笑,原来自己的牺牲在他的眼中不过如此!原来自己也只是他那一张一驰的计谋中的一颗小小的棋子!
自从喝下他给的毒药后,他就不曾问过自己是否难受,是否扛的住,只问何时能将计划顺利的进行!她为了他冒着病痛的折磨,一路上颠簸,不分昼夜的催促着凤亦华早点寻到他,以便完成合作计划,表面上是为了早点得到解药,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为了早点见到他!
那个令她夜夜思念却又时时怨恨的人。
言晞岚脸上那明艳隐带凄苦的笑,让凤亦华不由的心疼,他知她心之所想。
经历过背叛与失望的人都懂得那挘Φ恼嬲濉�
“晞晨,令妹是被五王爷下了毒!所以你必须替她得到解药!”
就在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燕延安丢下了这么一颗威力无比巨大的弹药,惊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抖动起来。
言晞岚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看着凤亦君,仿佛在说,这不是她的意思,她没有想过要背叛他,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凤亦华也僵在原地,想不到燕延安竟然会如此的按捺不住性子,但是细细一想,便知道了燕延安此话的用心,燕延安是想空手套白狼,趁现在凤亦北等人都在,凤亦君势单力薄之时,不打算按他之意交兵权与其合作,而是直接用强,用抢的逼他交出解药,如此一来,或许还能让言晞岚与凤亦君之间有所误会而断了纠缠。
凤亦华看向燕延安,后者对他微微一笑,大有心有灵犀一点通之意,只是那笑容里似乎还带了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成分。
听闻自家妹妹是被凤亦君给下了毒,外加之前简寻川被废之事,言晞晨是怒火攻心,恨不得和凤亦君新账旧账一起算,他转而飞身扑向凤亦君,凤亦君闻风在马背上往后一抑,侧身躲过言晞晨,调转马头,退出了三四步。
“二哥,这一切与五王爷无关,都是我自愿的!”情急之下,言晞岚竟顾不得什么颜面,对着言晞晨大喊着。
飞在空中的言晞晨一个哆嗦,然后重心一个不稳,便如断了翅膀的小鸟般直直的栽了下来,以中头奖般的运气,俊脸朝下的趴在土堆中。
他愤怒,尴尬,艰难的从土堆中抬起了那张变形的俊脸,像是看怪物般望着晞岚,“你刚刚说什么?再给我说一扁!”
对上凤亦华那同样懵怔与失望的眼,言晞岚竟然发觉自己没有勇气说出第二遍。
她喃喃的紧咬着嘴唇,不知该将目光放在哪个位置。
凤亦君拉到马头,望着言晞岚,嘴角一抽,重重的哼了声后,便双腿一夹,策马疾速的往前飞奔而去。
显然对于言晞岚的办事效率他感到极不满意。
凤亦君的愤然离去,在言晞岚的心中投下一颗重磅的炸弹,炸得她无法招架,她知道自己今生注定与他无缘了。
凤亦华终究没有等到言晞岚第二次说出口,他面带一丝苦笑,将她送到言晞晨面前,然后也无暇顾及凤亦君的离去,只身转身回到马车中。
此时的尴尬场面让谁都无法开口说话。
可是有人天生就是厚颜无耻之人。
在眼尖的看到上官子轩继凤亦君之后打算悄声逃离后,云语柔大叫出声,“五王爷逃啦!上官小王也逃跑在即了!”
纵身策马在前的凤亦君在风中听到这句高亢的叫喊声后,心口一抽,差点背过气而从马背上摔下来,她这一喊将他多年的马上威姿给破坏殆尽了。
此时自带人马明显不足又不想让言晞晨与凤亦北等人追上来,凤亦君的宽袖一拂,一只精致的小瓷瓶落入地面,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
燕延安急忙上前一步,捡起那个小瓷瓶,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救治言晞岚的解药。看来,他的方法还挺好使的,他还挺聪明的。虽然这么做有那么点损人。
“夫君,你不乘胜追击吗?”云语柔仰着脸问凤亦北,凤亦北轻笑摇头,“穷寇莫追,况且估计此时的高王已经派兵,试图将我们一网打尽了!刚刚就算五哥不逃,我们也无法将他怎么样的!”
“嗯,好吧!那你背我!”云语柔也聪明的选择忘却两人之前所闹的不愉快,兴奋的,自动的,积极的想趴上凤亦北那宽阔的胸膛。
不顾众人的目光,凤亦北毫无当家之主的气概,狗腿的弯下腰,待云语柔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后,为了将她背得牢点,他用手背将她的腿弯膝盖处往上抬了抬。
“啊!”一声惨叫响起,凄厉的如同被宰的猪,云语柔从凤亦北的背上滚了下来,双眼氤氲的看着他,他这一抖好比将她的伤口翻了个皮!疼得她直想叫娘。
他绝对是存心的!他一定还在记得当初的矛盾!云语柔小肚鸡肠的想着。
凤亦北的头嗡了一声响,他真得不是故意的!他真得忘了她腿上的伤就在膝盖的上方一点点处!
看着云语柔那冷汗密布的额头,凤亦北掏出布巾想替她擦拭,云语柔却瘸着一条腿躲到了一边,还以一种小人之光看着他。
“呵呵,活该,谁让你在受伤之人面前秀恩爱呢?这就叫做报应!苍天有眼啊!”燕延安怡然痛快的说着,仿佛是在替凤亦华等人抱不平。
此情此景,凤亦北不敢贸然的接近云语柔,只能令罗铮上前搀扶她。
罗铮摇了摇头,自叹他家主子命苦,好不容易团聚了,偏又整了个乐极生悲之事来!看着云语柔,他露齿一笑,“少夫人,总算找到你了!”
之前凤亦北就下令,以后其下属一律改口称云语柔为“少夫人”!
嗯,总算还有个正常的,云语柔心想,便着对罗铮挤出一挘Α�
“少夫人,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理它们了?我真太想你了!”罗铮继续激动的说着。
望着他那头不长不短恰好卡在脖子里却又四处开花的头发,云语柔眼一翻,说得多煽情!他是关心自己的头发与形象吧!
接过燕延安递给的解药,言晞晨沉着脸,打算先将三妹带离此地再做处罚。
气氛尴尬,众人皆一脸严肃,如同参加殡葬礼般沉默的往来时的方向走。
云语莲的袖子被晓彩轻轻的拉了拉,回头,晓彩一脸疑惑的问,“小姐,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啊?”
云语莲的秀眉轻拢,看了云语柔的背影一眼,心一横,牙一咬,“晓彩,我们暂时就跟着他们走,至少不会被饿,被冻!”盘缠快用完了,想投靠外公的计划,她俩都觉得太遥远了,不如先解决下温饱问题。
“可是,小姐,她会答应收留我们吗?”晓彩悄悄的指了指云语柔,喃喃的说。
“她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们必须得赖着,不想被饿死,脸皮就得厚!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姐姐,她不可能会冒天下人耻笑的风险真正对我俩见死不救的!”仿佛知道了云语柔的秉性般,云语莲坚定的说着。
燕延安耳尖的听到了这对主仆的对话,不禁暗叹,云府的风水好。不愧是一府水土养一府人,云府出来的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厚颜之辈,实在让人佩服!
言晞晨伸手放下马车的帘子,阻断了言晞岚看向凤亦君离去方向的视线,言晞岚垂下眼睑,捏着那精致的小瓷瓶,在抖动行驶的马车中轻轻的拧开瓶盖。
她并没有将那打开的瓷瓶往嘴巴的方向送,而是慢慢的挪到马车的边缘,望着那隐隐可见阳光的缝隙,面带苍凉双眼无波,玉手微倾,试图将那瓶口对着那一挘煜丁�
突然马车帘被掀开,“喂,凤亦华,你做什么啊?我警告你——”坐在马车前头亲自赶马的言晞晨话未说完,便被眼前的一幕打断。
言晞岚惊得停止了动作,怔怔的看着那出现在马车里的面孔,瓷瓶里的药粉正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凤亦华疾手倾身上前,挑起瓷瓶,咬牙沉声,“你就这么想死?”
言晞晨拉住马头,跃进马车,夺过凤亦华手中的瓷瓶,对着凤亦华叫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妹妹会变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对她吼?”
对着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凤亦华只能双手一摊,指着言晞岚对着言晞晨说,“你自己问问她,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说完,跃下马车,拂袖离去。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啊?”言晞晨看着那面色苍白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