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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绝,你看看你,跟着整天就是打打杀杀,一点儿每个规矩。”
南宫睿当然知道紫苑要说什么,他就是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拖延一点儿时间是 一点儿时间。
“皇兄。”紫苑气得直跺脚,“你别闹了,我告诉你,孩子们是你让人弄走的吧,你究竟让人给弄到哪里去了?”
“是又怎么样?皇后现在身子笨了,不适合照顾孩子们。我让人送他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你。”紫苑强忍着怒火,“皇嫂,晕倒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解释吧。”
“啊?”南宫睿大吃一惊,赶紧追出了大殿。“紫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紫苑回头,报复性的做了一个鬼脸儿,“皇嫂晕倒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说皇兄啊,你就不能干点儿靠谱儿的事儿啦,她现在这个身子,惊不起刺激的,你懂不懂?”
“有那么严重呢?”冷风一吹,他的脑袋顿时清亮了起来,“走走走,快去看看。”
“陛下,您要是走了,这宴会怎么办?”德福赶紧走了过来。
“让镇国公去招呼吧,这老匹夫干这个在行。”
“诶,不对呀。”紫苑指着德福,“德公公,孩子们是你带走的吧,你怎么现在在这里呢?”
“老奴?”德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儿,一脸的诧异,“我陪皇后娘娘过来,然后就一只陪在陛下身边,并未离开。”
“神马?”紫苑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刚才明明就是你到仁寿宫把孩子们给带走的。”
南宫睿神色一凛,“紫苑,德福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派的他接的孩子们。你确定你真的没有看错吗?”
“完啦,完啦,完啦。”紫苑跺着脚,“皇兄你就造孽吧。孩子们要是有事,我看你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诶嘿,你怎么跟为兄说话呢。”
“天都塌下来了,你个糊涂虫。”紫苑撒丫子就跑了,找孩子要紧。
南宫睿有点儿傻了,“德福,你说紫苑这丫头的话什么意思?”
噗通,德福突然跪倒了地上,“陛下,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该死。”
“起来,起来,你添什么乱, 难道说孩子们真是你抱走的。”
“不是。”德福咚咚的跪在地上扣头,“不是老奴,但是老奴有个天大的秘密,一直都瞒着陛下没说。”
“那你现在说呀。”
“大宝和小宝是陛下的孩子。”
“神马?”南宫睿一个趔趄靠在了廊柱上。“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再胡说吧。”
德福老泪纵横,“陛下,魏雪衣就是司徒皇后。”
这个消息更加的震惊了,南宫睿感觉自己都要被五雷轰顶了。一把抓住了德福的衣领子,将他拎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说说说清楚。”
“陛下,司徒皇后就是魏雪衣,我当年是见过司徒皇后的。”
“可是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最后几个字南宫睿几乎是用哭腔说出来的。
“奴才不敢,凡事跟司徒皇后接触过的人,都被贵妃娘娘用各种手段或明或暗的给处死了。奴才不敢说。
当年负责传旨的应该是德江,可是他突然闹肚子,我正好出宫采买,他求我帮忙,我就应了。所以奴才才活到了现在。求陛下开恩那。”
南宫睿已经听不到德福说的话了,心碎了,自己,自己亲手把自己的亲生骨肉给弄丢了,孩子们就在自己的眼前,口口声声的叫爹,自己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回想起当初跟南宫辉去见司徒星,孩子们管自己叫爹的情景,当时是觉得孩子们跟自己兄弟很像,当时怎么就不深究一下,这回可倒好了。
悔不当初,难道这就是报应不爽吗?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司徒星跟自己说只爱国不忠君,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见到司徒星都没来由的心虚。他还明白了,为什么吻着那樱唇,抚摸着那雪肌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都明白了,都明白了。
踉踉跄跄的跑进了仁寿宫。太医正在给司徒星诊脉。
太医见天子进来,赶紧扣头,“微臣参见陛下。”
“皇后怎么样了?”
“不太好。”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南宫睿直愣愣的身子就要往下跌,身后的德福,感激把他给扶住了,“陛下,陛下,你看要挺住啊,你可是皇后娘娘跟孩子们的主心骨那,您要是垮了,皇后娘娘和小皇子们将来依靠谁呀。”
“别再提朕这个没用的皇帝,这个没用的爹了。太医,皇后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陛下,皇后娘娘动了胎气,老臣定当尽力,只是还请陛下有个准备才好,毕竟娘娘先前胞宫受过冲撞,微臣没有十分的把握。”
第219章:她无辜吗?
“微臣没有十分的把握。”
轰隆一声,南宫睿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什么叫没有十分的把握,就是说孩子保不住吗?
大宝小宝生死未卜,如果这个孩子再没了,他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整个人都木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
“陛下,陛下。”德福惊恐的声音 将南宫睿唤醒,“陛下,您可不能乱那,皇后娘娘,还有小皇子和公主,还等着您拿大主意呢。”
南宫睿因为震惊停摆了的大脑,终于又缓缓的开始运转起来。
对呀,对呀,自己还不能乱,不能乱,找孩子,对找孩子。
一把抓住了德福的手腕,“赶紧,赶紧派人去找,去找孩子们。”
他现在脑子还出于震惊当中,还不是很清楚,只能想到找孩子们,可是却想不出来,朝廷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完全相信的势力,能够帮自己完成这个任务。
“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了,其陛下放心,一定会把孩子们给找回来的。”
姜还是老的辣,显然德福比南宫睿这个当事人清楚很多。
司徒星缓缓的整来了眼睛,一眼看见南宫睿两眼直勾勾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十分的不悦。
扭头,看见了一边儿的水灵,“水灵,水灵。”
“嗯?”水灵从椅子上跳起来,“呀,雪儿,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帮你去找大夫。呀,我自己就是个半吊子大夫,要我帮你把把脉吗?”
“不必了。”司徒星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感觉腰腹缀着疼,没能爬的起来,“紫苑呢。孩子们有消息了吗?”
“紫苑啊。”水灵帮司徒星倒了一杯热水,“水,要喝吗?”
“不要,孩子们有消息了吗?究竟是什么人干的。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雪儿,雪儿。”南宫睿总算是醒了过来,“雪儿”,按住了司徒星躁动的胳膊,“紫苑在调兵遣将找孩子们呢。”
司徒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水灵,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回家,我要亲自主持孩子们。”
“不行啊。”水灵挥着手。“你不能动,你动了胎气,要是有个好歹的,我的天呐。”往地上一蹲抱着脑袋哇哇大哭起来,“我一个没结婚的。你说我跟你来这里干嘛呢,呜呜呜,果然不能随便占人家的便宜。”
“好了,好了,你哭什么,我又没怎么你。”司徒星一皱眉,“叫紫苑过来。我要知道现在的情况。”
“雪儿,你莫要动怒。”南宫睿好脾气的企图安抚司徒星。
“你滚,老娘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我告诉你,南宫睿我的孩子们要是有个好歹,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可不管你是什么皇帝不皇帝的。”
德福在一边只掉眼泪,真后悔没有早点儿将事情挑明,可是貌似,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雪儿,雪儿。”紫苑的声音跟救命稻草一样。传了众人的耳朵里,“雪儿,我查清楚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司徒星恨透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怎么会让自己处于这软物无力的境地,真后悔把这个孩子给留下来,可是后悔也无济于事。“快说。”
紫苑赶紧走过去,捂住了司徒星的手,让她安心,“孩子可能是让莫清秋给抱走的。”
“什么?”司徒星一愣,不过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插嘴的时候,“接着说。”
“我回了庄子,莫清秋不见了,那个书呆子万俟轩也不见了,书呆子临走的时候,给姐姐留了个口信儿,说是要回琼州。
姐姐说问他人还找不找,说他回答的时候目光闪烁,含糊其辞,也没说清楚是还找还是不找,然后就莫清秋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师傅和明奇师兄,已经分别带人追过去了。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司徒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了想,“光凭他们两个是兴不起什么风浪的,皇宫里面一定有内应,外人怎么知道德福呢?
莫清秋身边一定有高人拱卫,只是我们再三试探,就是没有试探出来。
莫清秋一直都和福王有联系,这一切一定又是福王搞的鬼。
福王利用莫清秋爱管闲事的毛病,利用宫里的内线帮忙将孩子们给拐往琼州,这样外公就不能不管了,我也不会坐视不理,这般时候,孩子们的身份一定是藏不住了的,皇帝也会阵脚大乱。
把我们引往琼州,调虎离山也好,半路截杀也好,瓮中捉鳖一网打尽可就都由着人家了。”
“天呐,这个该死的福王。”水灵从地上蹦起来,“看着挺斯文一个人,怎么这么不是东西,雪儿,需要我叫爹爹差人过来帮忙吗?”
司徒星摇了摇头,“不需要,照顾好你自己,别着了小人的道儿,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紫苑,吩咐日月星辰,带领本部人马前往琼州的路上,沿途追击。
通知五叔他们,可以开杀戒律,目前已知的凌绝宫的所有窝点,人员,不计一切代价清剿,一律格杀勿论。
通知绝仙谷所有人,莫清秋,万俟轩书剑阁是我绝仙谷的地方,不管谁见到了,杀无赦。
让天地玄黄的人待命,我另有安排。”
“是,还有别的吗?需要支会一下黑水神部的人吗?”
“不需要。”
“好。”紫苑说了一声好,风风火火的来,还不能吧气儿喘匀,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水灵往前凑了凑,“雪儿,不通知黑水神部那些人不太好吧,那些人平常就喜欢管闲事,正愁没地方撒风呢,咱们送上门去给人家修理我们的机会呀。”
“这个你不用当心,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合适机会,当初要不是他们捣乱,木鹰哥哥也不会坠崖,也不会有今天的乱局。
他们要是再敢出来拉偏架,哼哼。”司徒星突然睁开了眼睛,“新帐旧账一起算。”
司徒星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来的杀机,哪里是单纯的水灵能够抵挡的。
水灵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雪儿,雪儿,你,你别吓唬我呀,我,怕怕,我又没得罪你。”
“你要是得罪了我,你还有命在吗?”司徒星粲然一笑,“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想还有哪里有没有疏漏。”
哧溜一下,水灵第一个跑了,南宫睿也觉得现在司徒星很难想处,也灰溜溜的出去了,其他的宫女也都跟了出去,房间里再无旁人。
紫色的幕布荡漾开来,司徒星强撑着疲惫的身子,滚进了紫色的屏障了。
很多的花精灵凑了过来,“主人你没事吧?”
“主人你的脸色好难看?”
“主人,你病了吗?”
“我很好,都散了吧。”
她踉跄着,朝那个透明的穹顶走了过去,传过水波纹一般的穹顶的墙壁,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水晶的平台胜了起来。
她将手按在了水晶平台的上方,一道淡绿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她笼罩了起来,片刻之后,司徒星脸上的倦容消失,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奕奕的神采。白色的光芒消失,司徒星将手从平台上拿了下来,水晶平台消失。
轻轻的再次打了一个响指,一把冰蓝色的细剑,如同游蛇一般,欢快的凭空冒了出来,摇头摆尾的自动缠到了司徒星的腰间,亲密的,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司徒星会心的一笑,轻轻的用手抚了抚腰间新的腰带,那冰蓝色的家伙身上,竟然泛起了一层层的水波一样的涟漪。
穿过紫色的幕布,司徒星回到了先前呆的房间,精神健硕的出现在南宫睿和水灵等人的面前。
淡淡的说了一声,“水灵,我们走吧。”
一听走,南宫睿着急了,怎么可以走呢。“雪儿,你的身子。”
“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司徒星眸光一寒,“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过去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将来更不需要。
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保准我会干点儿什么。”
以前为了孩子们,司徒星还能忍气吞声,但是现在,完全没有必要了。
虎毒不食子,这个男人,连那么小的孩子,那么依赖他的孩子都敢下手,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谁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就要谁的脑袋。
“雪儿,朕知道在你心里,朕已经是没有什么情谊了,但是朕想求你一件事。”
“说吧。”
“柳儿是无辜的,她吃了你的药,突然昏迷不醒,七窍流血,希望你能,能看在她是无辜的份儿上,就救她一命吧。”
“原来,那药水是你偷的,好哇,好哇,真是开眼界了,堂堂一国天子,竟然学会了鸡鸣狗盗的本事了,呵呵,呵呵,这就是大周的好皇帝呀。”
“雪儿,一切都是朕的错,希望你不要殃及无辜。”
第220:没人会笑话你的
“雪儿,一切都是朕的错,希望你不要殃及无辜。雪儿你一向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那。”
“哈哈哈哈。”司徒星仰头大笑起来,“无辜,究竟谁更无辜啊。
我那年才多大呀,我几年都不到二十岁,我一个人将孩子们生下来,将三个孩子抚养成人,我欠你们的吗?
你们自去卿卿我我的就是了,祸害我司徒星干什么?
无辜,孩子们不无辜吗?
那么可爱的孩子,你心里都容不下,你心里只有你的柳儿。
我就是不救,我就是要看她死,我就是要看着你生不如死,凭什么你们逍遥快活,把所有痛苦都丢给我一个人承受呢。哼哼。”抬手拍了拍南宫睿的脸颊,“我真后悔救你活命,要是你死了,我的孩子们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危险了。
你说你这个皇帝当得有什么用啊,忠奸不辨,是非不分,整个一个没用的糊涂虫。”
司徒星骂的南宫睿蹬蹬倒退了好几步,靠在了墙上,他没有想到,司徒星随他的怨念会有这么深,看着司徒星那决绝的眼神儿,他有些后怕了,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司徒星带人离开了皇宫,刚刚走到半路上,细辛就跑了过来,这回手里拎着的不是擀面杖,而是换成了流星链子锤。
“雪儿,你是去报仇吗?算上我一个。”
“好。”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我都听说了,真不该带着莫清秋去找你。”
“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司徒星现在冷静的有点儿让人恐惧。“只能说我们呢太善良,敌人太狡猾了。”
“雪儿,我们现在去哪里?”水灵焦急的问。
“跟我走就是了。”
“呀,翠湖居。”水灵两眼一抹黑,但是细辛还是很有见识的。人家毕竟是汝阳王府的小郡主吗?不过,细心有些怀疑,“雪儿,咱没走错吧。找孩子呀,找孩子呀。”细辛踹着马镫,“你把我们领这里来干嘛呢?”
司徒星微微的一笑,扬了扬手里的马鞭儿,“你太不了解福王了,他是个假正经喜欢附庸风雅的人,这种地方,最适合他得瑟。”
司徒星下了马,率先踩着冰面朝湖心小岛上的翠湖居走去。
水灵和细辛相视对望了一眼,也赶紧跳下了马。追了过去。白芍桂心等人,也赶紧追了过去,警惕的围在司徒星的周围境界。
远远的就看见小码头上,一个人正在抚琴,琴音激荡之下。翡翠湖里的水放佛沸腾了一般,耳朵可闻的咕噜噜的声音,已经冰面卡拉卡拉的出现的断裂的声音。
不过这并不能阻挡司徒星的步伐,“王爷,这等雕虫小技就像拦住我吗?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我的轻功虽然不及明奇师兄,但是登萍渡水。我还是可以的。”
琴艺戛然而止,这时候司徒星已经带人到了码头。
福王站了起来,司徒星站在那里,定定看出了神儿。看的福王有点儿含糊。
他跟司徒星打这么多次的交到,从来没有赢过,而且被司徒星坑的是五花八门坑啊坑。因此,对司徒星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怎么,皇后娘娘被小王的风姿给迷倒了不成了,哈哈,是不是觉得本王很英俊很潇洒。”
“啧啧啧。”司徒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明奇师兄穿这一身的白衣,那就是谪仙一般,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