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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这一下子你的好名声可就出去了,谁家不想娶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为妻,你可就成了抢手的香饽饽。”
“你就不善良诶”,水灵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你还不是成皇后娘娘了,也很炙手可热吗。”
“啧。”司徒星一呲牙,“我怎么不善良了,我不善良会收留你吗?你祸害我的银子,我还得给你处心积虑的给你找婆家,我多好我。好了这不是重点啦,你想想这可是京城,名仕汇聚之地,你的美名都出去了,那些才俊还不趋之若鹜的想娶你,你还不得想要什么样的要什么样的,对不?”
水灵翻着小眼皮想了想,然后使劲儿的点点头,“说的有道理”,然后流着大鼻涕,抱住了司徒星,“雪儿你对人家太好了,我爹都没你好。他从来不管我,我也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有娘的感觉。”
“等等等等。”司徒星这个汗那,这个迷糊丫头,整天搞怪。根据闯祸的大小,一会儿叫自己妹子,一会儿叫自己姐姐就忍了,这个娘,责任太重大了,她可受不起。“施粥的事情刻不容缓,你们还不赶紧找莲心商量商量去。”撵走撵走,看着烦死了都。
司徒星好不容易骗走了两个祸害,瘫软的躺在沙发上,真不容易呀。
“雪儿你没事儿吧?”人都走了。南宫睿才敢凑去过嘘寒问暖。“看你出了满头的汗。”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有点儿心累了。”挣扎着坐了起来,叫小丫鬟进来,将残席撤下。从新给南宫睿上了一份儿,“陛下,先用吧,真是对不住了,这俩个真是太顽皮。”
这回南宫睿可是不敢再客气,司徒星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饿肚子的感觉真不好。
吃饱喝足了,有人奉上茶,南宫睿望着司徒星的小腹发呆。
“雪儿,你这,你这,孩子没事儿吧。怎么都没看你的腰身没有多大的变化?”
“啊。”司徒星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陛下有所不知,这胞宫呢有前有后,胞宫若是在后面,自然不太显。”目光锐利起来。“陛下以为我在假装?”
“不不,朕就是好奇,担心,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哎”,南宫睿一叹,“今天人们启奏了不少事情,朕甚为头疼,想听听你的看法。”
“哦。”司徒星温吞吞的点了点头,继续埋头缝衣服,“您说吧,不过最好别提钱,刚被两个祸害坑了那么大一笔,我现在心里疼着呢,您要是跟我提钱,一个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啊。”
哼哼,到了老娘手里的钱,你还想要回去,休想。她果断想歪了。
果然偷眼看南宫睿的变化,脸儿发青,她感觉很满意了,继续做针线活儿。
“雪儿,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有人奏请孩子们大名的事情,你怎么看?”
“名字。”司徒星一愣,抬起了头,咽了咽口水,“我倒是给忘了。”
“对呀,孩子们一天大着一天,也到了该开蒙的时候了,再叫乳名,不太合适吧。”南宫睿十分谨慎的观察着司徒星的神色。
司徒星心里自然清楚,狗皇帝希望孩子们改姓,可是她假作不知的假装的思考了好一会儿,就在南宫睿耐心快耗尽的时候,才悠然的开了口。
“其实也没什么,我为他们攒下了这若大家业,也没有希望他们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就这样也挺好的,好养活,我也懒得费那脑筋了,小的出生了,陛下好好想想便是。”
嘿,又想差了不是,你不着急,朕着急百官着急呀。于是又跑到了司徒星的旁边坐好。
搂着司徒星有点儿粗了的腰苦口婆心道:“雪儿,孩子们还小不懂事,等将来孩子们大了,你岂不是要落埋怨,以你我的关系,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身份,孩子们的将来,一定差不了,他们一定不乐意,群臣还在议孩子们的封号呢,你说将来圣旨怎么宣,怎么昭告天下?
朕有个想法,你可想听听?”
“陛下请讲吧。”
“啊,雪儿,不如让孩子们跟我姓南宫吧。”
“不成,太高攀了,我们小门小户的,可是担当不起。”
“当得起,当得起。”南宫睿抱着司徒星的肩膀的,“雪儿,将来小的出生了,长大了,自己的哥哥姐姐跟自己不一个姓氏,你让他怎么想。
若是将来小的做了皇帝,你让万民怎么看待这个皇帝,孩子们会自卑的。”
司徒星将头靠到了南宫睿的肩膀上,“陛下所言似乎也有道理,那,那容我想想吧。”
还想什么呀,南宫睿心里咆哮了,怪不得刚才那么好说话呢,感情坎儿在这里呢。
“雪儿,你可得快点儿想,大臣们还催着希望让孩子们的名字入宗祠家谱呢。”
“哎呀,好大的天恩那,我头有点儿晕,肚子有点儿疼,我想歇会儿。”
“啊,好好好,我抱你到卧室去吧。”
“不用了,让小宝看见不好, 那熊孩子就喜欢到处瞎说。”
“娘亲你叫我呀,小宝来咯。”客厅的门突然开了,小萌货一阵风似的冲了了进来,“哇,娘亲你和爹爹玩儿抱抱呀,小宝儿也要抱抱啊。”
南宫睿心里一喜,心说小宝贝儿,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好,爹爹抱抱。”南宫睿抱着小宝到了一边,“小宝,爹爹想给你娶个跟令狐楚楚那样的大名好不好?”
“好哇。”小宝儿大喜,搂着南宫睿的脖子亲了亲,“爹爹真好,小宝儿最爱爹爹了。”
“嗯嗯嗯,爹爹也最爱小宝,那孩子,你是喜欢跟爹爹姓南宫呢,还是喜欢跟你娘亲姓魏。”
小宝儿还不太明白姓是什么东西,挠了挠头,“那楚楚是跟谁姓的呀?”
“楚楚当然是跟爹姓了,楚楚姓令狐。”
“那我也跟爹爹姓了”,扭头冲着司徒星晃着小巴掌嚷嚷道:“娘亲,我跟爹爹姓啊,令狐两个字,南宫两个字,我要是跟你姓好像很吃亏诶,我不要比楚楚差,我要比楚楚厉害,厉害好多。”
司徒星彻底无语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因为不要比楚楚差,就把自己这个娘给抛弃了。狗皇帝手段太卑鄙了,太卑鄙,她很受伤。
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那陛下就看着办吧,我累了,回房间歇会儿。”
南宫睿觉得是趁火打劫的好时候,趁你病要你命啊。
“那个雪儿,孩子们开蒙的事情,朕也一并处理了吧,你身子也不爽利,就不要多操劳了。”
“那就劳烦陛下了。”司徒星丢下一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生闷气。
门吱嘎一声开了,尉迟美容端着汤盅走了进来,“星儿。”
“娘,您怎么来了?”
“陛下说你不太舒服,让我来看看,怎么了,生气啦?”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司徒星捶着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女,他竟然要孩子们跟他姓,天理何在?”
噗嗤,尉迟美容掩嘴轻笑起来,“傻孩子,他们本来就是父子,孩子跟爹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要再纠结了。”
“可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服气。”
司徒星十分的恼火,更是骑虎难下,要是离开吧,腹中这个孩子就又成了只有娘没有爹的孩子,小宝儿对找爹的狂热和执着,让她很害怕,怕孩子们将来知道真相埋怨她。可是有又不甘心,凭什么那个这么多年来什么都没给孩子们做的人,跑过来坐收渔翁之利。
“好了,别想了,喝点儿粥吧,我亲自给你熬的,你自己不是挺明白的吗?孩子们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跟谁姓有什么打紧的,孩子们还能不要你这个娘是怎么的。
快喝吧,一会儿就凉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可千万不能吃凉的东西呢,娘是过来人。来,娘亲自喂你。”
“娘亲,我没胃口,您端走吧,我烦着呢。”
尉迟美容刚要劝,莲心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夫人,您吩咐的事情都办成了,您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见莲心和司徒星有事情要谈,尉迟美容就想出去。
“呀哈。”司徒星大喜,“那个娘亲,您还是把粥给我吧,我现在胃口又好了呢。”
第191章:司徒星丢了
“雪儿,你怎么可以来这等污秽的地方呢。”
这个声音是从水牢的角落里面传出来的,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睿。
水牢的面积不小,然而只是在司徒星的周围挂了几只气死风灯,大部分水牢都是黑的,显得很是阴暗。
这时候冒出这么个声音来,司徒星和莲心同时朝那个角落里扑了过去。
两把短刃,齐齐的抵在了一个人的脖颈上。
“雪,雪儿,莲,莲心,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南宫睿那有点儿瑟瑟发抖的声音敲打着司徒星和莲心的鼓膜。
有侍卫后知后觉的拎着登灯笼过来,借着灯笼一看,那说话的不是南宫睿还是哪个。
“哎。”司徒星长长的叹了口气,“陛下,黑灯瞎火的你不在屋子里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想找你寻求点儿温暖可以吗?南宫睿心里嘀咕。“朕不是不放心你吗?你现在有着身子,还整天这么操劳,朕,朕心疼。”
“哼。”司徒星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戳着南宫睿的心窝子,“心疼,这些麻烦还不都是因为你那里的人引起来的,您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在没有认识您之前,我们母子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逍遥,自从认识陛下之后,我们整天鸡飞狗跳的。
我好不容易设了一个局,又让您给搅合了,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毕竟是堂兄妹,见司徒星当着这么多人劈头盖脸的骂自己的堂兄,莲心心里多有不忍,赶紧出言给南宫睿解嘲。
“雪儿,雪儿,出事了,出事了。有人被人救走了。”
司徒星懊恼的一跺脚,她明白了,南宫睿关心自己是假,有人不希望自己查出哪个是南宫家族的暗探才是真。
但是就这么放过南宫睿。似乎心里不太平衡。
抱着肚子往地上一蹲,也不说话。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脸色,可把南宫睿给吓坏了。
“雪儿,雪儿,不舒服吗?朕抱你回去。”
呀哈,谢谢啊,司徒星心里偷着乐。
可是等会被南宫睿抱回了荷花小楼,司徒星又要哭了。为啥呀?南宫睿死皮烂脸的不走,非得要跟司徒星同床共枕,美其名曰不放心。要照顾司徒星。
司徒星受不了了,怎么解释自己没事儿都不管用了,南宫睿就是钻被窝里不出去,她也不敢把他踹出去,动静弄太大。惊动父母就不好了。她看的出来,便宜爹妈还是希望自己跟这个狗皇帝和好的,只是,这真的能实现吗?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她早就发过誓,跟这个狗皇帝势不两立的。
“陛下,您不需要日理万机吗?您不需要上朝理政吗?”言外之意。您没事儿老往我这里跑,还一待就不爱走,您是蹭饭上瘾了是怎么滴。
南宫睿抱着司徒星的腰,深情的用一只手拄着头,侧身面朝司徒星躺着,笑嘻嘻的深情凝望。
“都说灯下看美人。其实灯下看孕妇才是最美的。”
啪,司徒星坏脾气的直接把床头灯关了,老娘让你得瑟。
“雪儿在朕的心里是最美的。”南宫睿没羞没臊的一边摩挲着司徒星的小腹,一边儿感叹。“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雪儿。你真的不想考虑一下朕吗?”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 何必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我睡着了,呼噜噜。”
南宫睿勾了勾嘴角儿,摸了摸司徒星的小琼鼻,没再说什么。
睡到 半夜,司徒星微微勾了勾嘴角儿,皎洁的眸子在漆黑的房间里打了两道雳闪,抬脚,酝酿了一下,究竟将南宫睿给踹到了地上。然后自己假装无知的继续睡觉。
哼哼,帅呢,她心里暗自高兴,报仇了真好,这种感觉她怎么就那么帅。狗皇帝,看你还敢不敢占老娘的便宜。
南宫睿也怀疑司徒星是故意的,可是又不敢声张,儿子,儿子,全都是为了儿子呀,他认了。
“呀。”第二天一早,司徒星惊呼起来。“陛下怎么在地上睡着了”,心疼的眼圈儿一红,“多凉啊。”
“哦,不凉,不凉。”
南宫睿从地上抱着毯子爬了起来,“也不凉,娘子也莫要担心了,一尺多厚的地毯呢,很好很好。”
嘿嘿谁担心你了,司徒星心里冷笑,狗皇帝,冻死你活该呢。
“阿嚏。”南宫睿打了一个喷嚏。
司徒星可是找到撵人的话把儿了,“陛下,您是不是着凉了。”眼圈儿一红,装出心疼的样子,“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若是将病气度给我们的儿子啦,恐怕不太好呢?”
“有这么严重呢。”南宫睿顿时脑瓜儿门上直冒冷汗,他其实很不想走,他搞不清楚,这里就是比皇宫里暖和,皇帝也是女人也怕冷,本来想多蹭两天温暖,哪知道,好吧,为了儿子,他走。“好吧,雪儿,朕马上就走,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儿呀,他可是我们大周的希望。”
“妾身知道,知道,妾身定然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的。”
南宫睿美滋滋的走了,她自称妾身了,难道是有门儿了不成,太好了,太好了。这人那,就是喜欢自我催眠,什么都愿意往好里想,至于那半夜的神来一脚,那就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撵走了狗皇帝司徒星很高兴,陪便宜爹娘吃早饭的时候,心情格外的好。
“雪儿,陛下呢?”尉迟美容奓着胆子问。
“走啦。”司徒星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便宜爹娘,“陛下忧心国事,不愿意多呆,咱也不能拦着不让人家走不是。
况且想拦也拦不住,你们女儿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司徒星想断了便宜爹娘心里那点儿小火苗,她不想跟南宫睿和好,目前的状况只是无奈之举,都是为了孩子们,她还是很渴望自由的。可是有人似乎不这么想。
“不是啊。”小宝当啷一声将勺子扔到碗里,“姥姥,姥爷不是这样的,娘亲好坏坏。”说这话的时候,小宝哧溜一下从榻上跳下来,提到了司尉迟美容的背后,“娘亲让爹爹睡地上,爹爹不高兴就走了。”
破孩子,司徒星气儿不打一处来,“小宝不许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让你爹睡床上了,他自己掉下去能怪我吗?爹娘,别听小宝胡说,万岁爷受了些风寒,怕度给我肚子里这个自己走的,跟我没关系啊。”
“哼,我不信。”小宝跺着脚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就是你不让爹爹睡床上的,我都看见是你将爹爹踹下去的。”
破孩子,你说你半夜不睡觉瞎溜达什么?
“小宝儿。”司徒星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是怎么看见的?”
小萌货眼泪汪汪的扒着尉迟美容的背望着司徒星,“楚楚都是跟爹娘睡得,小宝儿也想跟爹娘睡,可是,娘亲你坏坏,你把爹爹给踹下去了,毯子还是我给爹爹找的呢。”
完咯,彻底露馅儿了。司徒星感觉浑身一阵的无力,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熊孩子呢,愁人。
“哼。”
司徒允恭气哼哼的扔下了筷子,下了榻,扬长而去。他得去请罪呀。好吗,自己闺女把皇帝踹床底下去了,那不得管管那。可是司徒星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好说什么,只能去厚着脸皮求皇帝高风亮节了。
“娘,娘,我爹干嘛儿去了?”
“傻孩子。”尉迟美容眼泪下来了,“当然是替你请罪去了,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他毕竟是孩子们的父亲,是九五之尊。”
司徒星不以为然的一甩头,“娘亲,我是大人了,我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儿,你们不要瞎操心了行吗?”
“孩子,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司徒星懊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娘,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是回不去了,不管你怎么努力。
我跟那个狗皇帝,本来就没有缘分,为什么非要把我们撮合到一起呢,我累了,累了。”
她魂不守舍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夫人,您要去哪里?我陪您。”莲心走了过来。
“不用,不用。”挥挥手,“我就是累了,想一个人随便走走。”
“外面多冷,我让人给您备个轿子吧?”
“不用,不用。”
司徒星就那么脑袋里一片空白着,稀里糊涂的走出了庄子,莲心带着人悄悄的在后面跟着,也不敢上前打扰。
突然,一阵大雾弥漫起来,将司徒星笼罩了起来。
“不好。”莲心在后面惊呼起来。
可是等莲心带人冲到近前的时候,那雾气已经散了,再找,哪里还有司徒星的影子。
“糟了,糟了。”莲心伤心欲绝的跪在地上捶着地,就这么把人给丢了,她怎么回去跟家里人交代。突然跳了起来,“雪儿,你去哪里了”,抽出佩剑一指苍穹,“好贼人,把我家夫人给交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