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痴相公-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匦肽憷醋龅健!�

    “快说,快说,之行快说!”

    “你必须征得珍公子同意,只有珍公子同意嫁你,才好谈下一步。”

    “之心知道啦!”

    混帐良之行!罗缜在心里,打破一贯的秀雅,大骂出口。她一早便知,自己的女儿身份瞒不过从医的良之行,但这厮,明知之心一旦认定某事、就执行到底的性子,竟然挑唆起这个呆子……

    “珍儿,珍儿,你嫁我罢,嫁我罢,嫁我罢……”

    “打住!”

    “可是,之心说一次,珍儿不应啊。”

    “你……”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好不好?

    二十几日了,罗缜在万苑城里走走停停看看,欣赏异国风情之余,伴在耳根畔的,就是如斯之声。

    纨素小丫头,因自幼经历坎坷,由来对出身大富大贵却不事生产的贵家公子哥儿没有善感,起初,她亦将良之心归于此列,心曾忖:这人若无那个与生俱来的好出身,焉能活命?

    但自那次客栈,纯如赤子的良之心,与自诩聪明的冯孟尝,无疑是云泥之判,使她对之心观感油然起变,尤其这些时日,他镇日缠着自家小姐“求婚”不缀,竟半点倦态不见,一双眼,黑晶晶亮闪闪,犹如盯准了骨头馋涎涎又不敢贸然扑取的大狗,可爱又可怜。由不得,激起了小丫头体内的母性情怀。

    “小姐,您当真不考虑么?”

    “你想说什么?”

    “其实,之心公子不错啊……小姐您的精明足够几家人用了,有一位纯真纯善的姑爷,是小姐的福气呢。”

    “纨素。”罗缜揽住这个贴心丫头,星眸瞟转,又见之心在一株野芙蓉前念念有词,涩然一笑,“之心他很好。”

    “那……”

    “可是,我不嫁。”

    “小姐?”

    “我不是不嫁他,而是任何人都不嫁。”罗缜垂眸,两排秀睫在下睑覆出弧状暗影。“江北鸿给我的最大打击,不是他使我成为高沿城乃至杭夏国的笑柄,而是使我对自己产生怀疑。我是否真那样不堪,使他出手时没有半点怜惜?”

    纨素一惊:“小姐,是他的错嘛,小姐你怎会因为那样一个烂人就将自己否决了呢?”

    “可是,既然是那样的一个烂人,那么当时对那样一个烂人付出一腔真心的我,又是什么呢?这样眼光的我,是否还值得好的对待?”

    “小姐……”纨素怔住。

    当年那事起时,她才被小姐救进罗家不久,年幼的她,根本还不能理解那事会对小姐带来的影响,及至后来……

    一年之内,街间巷尾尽是异样目光高笑低嘲;两载之内,鄙嘲之声犹清晰可闻;直至如今,茶寮书坊仍时以此为资津津乐道……更甚的,初时的隔三岔五,屡有以往仰罗家鼻息为生的暴发商户遣媒提纳小姐为妾,那些媒婆冰人被老爷赶出家门时,口里抛下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她方知,若非经那事的是小姐,换作这世间任何女子,怕早已溃下。

    无疑,小姐精明而坚强,无论意志、智慧、心机,都不是常人所及。那事初过未久,面色如常到罗家各铺打理诸事,暗讥佯作不闻,明嘲反唇相对;凡上门提亲羞辱者,均教小姐用商场手段或吞或灭或消或亡;凡蹬过罗家门的冰人,均在高沿城走投无路……

    正因种种,所以,她,他们,罗家的老爷夫人小姐们,都以为,小姐无事了。

    但今日,她又知道,小姐不是无事,而是将那事压在心底,日复一日,任它辗转腐蚀……这、这……她这样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珍儿,你看,木棉姐姐让之心把她的披肩拿来给珍儿,她说这样,珍儿就会嫁给之心喔。”之心举着一朵木棉花雀跃奔来,俊美颜容上,笑使日阳失色。

    罗缜倏然转眸,“纨素,我们明日回玉夏国。”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十章

    结识良之心的初衷,是欲经由他,认识良家伯伯,设法使之打消婚约,修复两家交好。

    良之行从来没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同这世间所有人并无两样,甚至更甚。与那只猴子,恶劣不相上下……

    但如今,她要逃了。

    之心的纯真,使她自惭形秽,愈与之心交笃,愈显她这个无利不往的商家之女世故鄙俗,在那双澈目之下,任何凡物均显庸不可耐……或许,北鸿当年也是看透她之本质,方付之如此狠绝之手?

    “小姐,之心公子来了,就在客栈外面,我们……”纨素瞄着已打就的行装包裹,一脸难色。

    “不是告诉他今日莫来的么?”罗缜蹙眉,行到窗前,俯望下去,客栈门前所立之人,明艳非凡,美玉雕就……

    “小姐。”纨素偷觑主子神色,“不然,我们再多停几日,之心公子昨日兴冲冲说要带我们到鸳鸯祠去玩的……”

    “不行!”她以为,她可以将他当成一个孩童;她以为,她顶多将他当成一个大龄的弟弟来疼;她以为,她不会为再为人动情……可是……“他这样的人,认定了某事,极难易变,除非使他受到重创……”就如,那只猴子的一口。“我若始终在此,他便以为始终抱有希望……我们帐已结完了,从后门走!”

    “可是……”纨素向客栈外咧着一脸憨甜笑意的痴公子投去一睇,目生不忍,“之心公子他还在等。”

    “你吩咐店家,到我们走后,让他去知会门前的良公子一声,了不起,带他到房内转上一遭。”

    之心,对不起,到最后,我还是做了那只猴子……

    ~~~~~~~~~~~~~~~~~~~~~~~~~

    “珍儿,珍儿,珍儿……”

    “珍儿,之心想珍儿,想珍儿,很想很想……”

    “珍儿,你不让之心说很多次,可是之心只说一次,见不着珍儿……”

    ……

    “小姐,小姐,小姐!”纨素将五指摇在自家小姐面前,又加之一声大喝。

    “呃?”罗缜散游的秀眸,聚敛回神采,“什么事?”

    “您今儿个已经发呆第十次了啦。”

    “是么?”罗缜目投案待理的要件。

    “是。”纨素将小姐阅完的帐册归拢整齐,或码放柜内,或等给各管事分派,“自您从杭夏国回来,就是如此了。”

    罗缜未接下这个话题,以笔蘸足了墨,在请款的单子上做了批示,“去把这个交给绮小姐说,另外告诉她,梁家到这个月末如还没有把尾款补上,就将下半年的货断了。”

    纨素接了单子,笑道:“小姐,您近来的火气,似乎特别大喔。”

    罗缜无奈瞥她:“你这个丫头,又想说什么?”

    “梁家这种事,你一般是到半年,才给以制裁的,但这次还不到三月,您已经不耐了。还有前两天,汾西的张家说要给原丝提价,您立马就改向廊南的魏家订货……”

    罗缜蛾眉淡挑,“如果你还不把单子递给三小姐,本小姐不介意给你这个丫头制裁。”

    “不要不要,奴婢这就去,嘿嘿……”纨素陪笑一声,撒脚就跑。

    待室内剩己一人,罗缜无力掷笔,悠叹一声,闭眸伏案。

    珍儿,珍儿,珍儿,珍儿……

    回来一月,这个声从不曾断绝。有时,真切得使她以为,之心就在旁侧,她蓦然伸出手去,却徒剩一掌虚空。

    珍儿,之心想珍儿,之心想珍儿,很想很想,心好痛……

    耳旁,心底,此声声回响,将她原本在离开杭夏国时就已惶惑的一颗心,扰得纠结拧痛。

    她不知,为何这幻觉如此真实,这想念如此剧烈,但她并不厌这真实,厌这想念,反希望,那呆子能真实现身眼前……

    “小姐?”

    这个丫头!罗缜以袖速拭了颊上,螓首缓抬:“我欲小憩都不得安宁了是不是?真要我治你不成?”

    “不是啦,小姐,有人要拜见小姐,而且,非见到小姐不可!”

    “嗯?”端量这丫头的不安神色,“是谁?不会是昨日到铺面找茬被你一溜打跑的混混罢。”

    “是……良公子。”

    “……哦?”罗缜猝地立起,袖摆扫了案上盛了一汪墨水的石砚,摔地脆响,更有半案墨水,向帐册漫延。

    “娘哦!”纨素眼疾手快,抱了帐册跳出一尺开外,咯咯笑道,“小姐,您何时,也被二小姐的毛躁传染?”

    “……哪个良公子?”

    “您必然要失望了,不是之心公子,是良二公子,良之行。”

    “良之行?”

    小姐不掩的失望之情,又使小丫头抿嘴偷乐:“的确是良二公子,不过,您若再不出去,怕是他要和二小姐吵起来了。”

    “哦?又干缎儿何事?”

    “奴婢也不是甚清楚,似乎是二小姐见他面色不善,多问了几句,但良二公子金口又尊贵得可以,只字不漏,就把二小姐的脾气引来了咩……”噫?

    罗缜在镜前稍事整理,匆匆举步,步向缎庄待客厅。她并不意外良之行悉了自己己底细,既然出身良家,怎会少了这样的手段,但她挂心的,是……

    那呆子好么?

    “罗大小姐。”待客厅内,只余素衫冷面的良之行一人,目色黑沉,“久仰大名了。”

    罗缜迎他目光,“良公子,请直说来意,之心,他好么?”

    “哈。”良之行撇唇冷笑,“在下没有听错罢,你问得,当真是在下的兄长?”

    “如果没有令兄,你又有何立场找上罗缜?”

    良之心冷眸凝眯:“那天,他在客栈前等了你两天一夜。”

    心房“咯”声轻响,罗缜嫣唇抿紧。

    “店家请他看了你人去楼空的客房,他犹不信,每间房都去找了一遍,而后,便站在客栈站前等你,幸得那家客栈的东家是我伯父的好友,若不然,你想他会受多少讥讽?店家叫了我去,我用尽法子劝他,他就是不走,说你答应了他到鸳鸯祠,你不会离开,只是躲起来和之心耍玩,他一定要等到你来,两天一夜,他不食不动,直至晕了过去……”

    心房内,细细丝丝的碎声作鸣,罗缜一笑:“他现在如何?”

    “他醒来以后,每日出门,便是为了寻你,这一个月来,没有一天断了。有一日,西南风起,他知你回了玉夏国,便和我打听,玉夏国在何处。我早从冯孟尝嘴里问出你身份来历,若非之心执意要来此找你,我不会来此,因为,以罗大小姐那等的作为,你已配不上之心!”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十一章

    配不上之心!罗缜苦笑,她何尝不知?像那样美玉般无瑕的人儿,谁能配上?

    “罗大小姐,之行此来,只想问你一句,你对之心,到底是怎样想的?”

    “……良二公子就算了解了罗缜的想法,又准备如何打算呢?”

    良之行一怔。

    “罗缜知道良家搬出了你们的国君逼婚,而罗家既做皇商恁多年,依公子来想,有可能对这桩事一筹莫展么?”

    “你……”良之行有感这位罗大小姐,身上所蕴藏的力量绝不似其外表这般娇小秀雅。“那么,你到底如何?”

    罗缜垂眸:“你来时,之心他怎样了?”

    “我告诉他,我一定会带你回去。他答应等我……”良之行冷岸脸色一僵,殷殷望这女子,“……你会随我去见他的罢?”

    罗缜摇头。

    良之行面颜丕变。

    “良二公子,你当真欠虑了。”罗缜道,“之心全心信你,若你带不回我,他会如何?若带回我,我重蹈覆辙,再伤他一次,他又会如何?你对之心保护太过,有时,反是矫枉过正呢。”

    良之行僵着脸,冷哼一声:“若你已打定与之心无缘之心,之心的所有事也与罗大小姐再无关系!”

    这位良二公子啊,冷岸表象下,竟是如此火爆的性子?难怪会与缎儿起争。“良二公子,请容我三日时间,三日后,我给的答复必然是最后的答案。”

    ~~~~~~~~~~~~~~~~~~~

    这三天,是罗缜准备拿来说服双亲的。

    自四年前那事过后,父亲总以为是自己处事不当连累了爱女,为此疚愧不已,母亲的爱女之心更不需多说。他们曾信信念念道,今生豁去一切,也要为爱女谋得一桩真正良缘。这“良缘”在他们讲,男方门第或可不计,却一定要才智兼备,可堪大任。莫说他们不了之心纯善性情,纵算知了,之心也不会成为他们心目中的佳婿人选。国君那一封赐婚手谕,他们已准备好了以死相抗。如今就算是她自己开口请嫁,怕他们也以为是爱女一为体家之难,二为旧事难遣,不会轻易允婚。

    “爹,近来良家有信来么?”

    晚膳告毕,仆佣撤下残羹,换了一壶罗家举家都爱品用的冻顶乌龙。罗缜浅浅吹着杯中并不存在的浮梗,信口问道。

    “良家?”罗子缣将甫端在手里的茶杯又放回案上,急急道,“说起这事,我竟差点忘了。这几日你回来便忙,难有在家时候,你快给为父说说,你可见着了你良家伯伯,他还好么?”

    “缜儿并没有和良家伯伯谋上面。”

    “哦……”罗子缣面拈髯怅然。

    “姐姐你可见着良家那个傻子了么?是真傻么?有多傻?是不是尿床、口吃还有流口水……”

    “缎儿!”随之一声厉叱,罗缜手中的杯亦掷下,秀颜陡然凝冰,明眸亦浮怒焰。

    “姐姐?”从来未见秀雅清贵的大姐如此冷厉表情,罗缎骇得肩头一缩,“怎么了?”

    “莫说他不似你说得那般,就算真是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被上苍夺走原该享有的东西的人!难道你会因你生在罗家生来享有荣华富贵就去嘲笑一日三餐无继的贫人么?”

    “……我……我只是说着玩嘛……”罗缎扁起小嘴,“爹,娘……”

    罗子缣是不知长女何以如此盛怒,但也知长女的盛怒必然不是空穴来风,“缜儿,发生了何事?”

    “爹,在你看来,一个智勇兼备却心地阴险,和一个天生少了三分智力但心地良善的人,哪个更堪佳婿?”

    “这……”罗子缣微怔,“若只有这两种选择,自然是后者,但这世上,两全之人亦大有人在啊。爹爹豁出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我的缜儿终身错配,国君那边,为父会去顶着。”

    “是啊是啊,我的缜儿才貌双全,自然也要配智德兼备之人。缜儿,你良伯伯家的儿子的确少了些智力是不是?那样,任是如何娘也不会把你嫁去的,娘豁出去去跪国后的轿辇,她那样仁慈,定然能体谅一个为人母者的心,定然可以劝国君收回呈命……”

    唉,果然啊。罗缜对着双亲四只眼睛,无论如何,准备了齐整的说辞是无法出口了,之心之心之心啊……

    ~~~~~~~~~~~~~~~~~~~~~~~~~~~

    深闺檀香冷,绣榻锦裘寒。时近初夏,怎还觉春寒料峭?

    “小姐,老爷夫人那样的坚决,怎么办呢?”纨素愁眉不展。

    罗缜螓首微摇:“还能怎么办呢?”

    “您……”纨素一怔,“您不会不随良二爷去看之心少爷了罢?”

    “如果我不能许他什么,又怎能去见他?以他的孩童脾性,如果就此不见,或许没过多少日,他就能把我忘掉;若见了他,等于再咬他一口逃掉,除了再伤他一次,又有何益处?”

    “可是,您也说过,之心少爷他是一经认定就很难回头的主儿,他能站在客栈面前等您两天一夜,更持定的事情也会做得出来啊。如果良二少爷没有带您回去,他……”

    “不要说了。”罗缜摆手,“天还早,我去铺子走一遭。”

    “奴婢……”

    “你在家歇着,不必陪我了。”她要让自己好好思度清楚,何去何从,何舍何得。

    但坐在车轿之内时,罗缜却发现,自己仍无法沉心思虑,之心那张纯美的颜容,与双亲的两对殷盼之眸,总在交错着轻与重,争执着舍与得,但孰轻孰得?舍谁得谁?还是无解……

    珍儿,你在哪里?

    珍儿,之心想你……

    之心?罗缜悚然一惊,蓦撩了车帘,螓首向外探去。

    “大小姐,怎么了?”车夫问。

    “没事。”罗缜放了帘,摇头涩笑,自己怎么会觉得之心就在不远呢?那个呆子怎会到这几百里之外来?

    ……有一日,西南风起,他知你回了玉夏国,便和我打听,玉夏国在何处……

    良之行是如此说过的么?西南风起,与之心知她下落有何关联?

    珍儿,珍儿,之心想你呢……

    “之心!”罗缜惊叫,又掀车帘。

    “大小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