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睡梦中,有人推了推自己,出于防备,田边村幸立刻清醒了过来。张开双眼,只见一个穿着一套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着看着自己。
来人示意将田边村幸从墙上放了下来。自己找了一张凳子坐在了他的对面,并从口袋内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田边村幸。“田边先生,这次您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相信您从您朋友的口中知道了您所侵犯的女子的身份。这件事让我们老大觉得很没有面子,你知道我们道上的人,面子是最重要的。”
田边村幸立刻解释道:“我当时根本不…”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制止了田边村幸的说话。
那年轻人依旧微笑着看着田边村幸,接着说:“不好意思,手下的人反应激烈了些。” 年轻人忽然收起了笑容,加重语气说道:“不过我现在不想听您的任何解释,您的任何解释都将被视为对我们老大的嘲笑,你明白吗。”
担心开口再说出什么话激怒对方,田边村幸立刻连连点头。
看到田边村幸的反应后,笑容再次出现在了年轻人的脸上:“你的朋友能量挺大,他找到了我们的老大,希望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他的口才不错,我们老大被他说服了,等等他会过来和你再见个面。你是否能再见到外面的雾,就看你们这次见面的结果了。马上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说完,年轻人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了下来:“忘了告诉你,我们老板很少给人机会的。”
李宁商坐在客厅内,面前放着一杯香浓的咖啡,不过他碰都没有碰。一个成功的商人往往具备多项技能。而李宁商最有自信的就是心理学和表演艺术。看到田边村幸走了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把他扶到了沙发上,并在沙发上垫了个软垫。
“李君,他们有什么条件,这里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田边村幸坐下后立刻便焦急的问道。
“我还没喝的。”李宁商把自己面前的咖啡移到了田边村幸的面前,“我已经和伯父联络了,他今天晚上就会赶回来解决这件事。对方开出的条件是要四零会社的本月期货投资计划和资金流量数据。”
“他们要这些干什么?”田边村幸有些疑惑。
“四零会社期货投资向来收益不错,往往跟风者众多,如果他们提前得到了会社的投资计划,在适当的时机出手,相信可以赚不少的。”
“那我父亲是怎么说的?”
“伯父说一切等他到伦敦后再决定。”
“这里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你和我父亲说,现在他就我这一个儿子了,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就没有人拜祭他了,让他快点救我出去。”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咖啡,田边村幸问道:“能不能帮我搞点吃的,这两天都没吃过东西。”
李宁商走出门口吩咐人去做点吃的送过来,又走回屋内坐下,“我已经和他们老大谈好了,在这件事有结果之前,他们不会再虐待你了,不过你只能呆在他们给你安排的房间内。明天我会到机场区接你父亲,估计以后几天也不大有机会过来看你了,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是接你回家。”
田边村幸有些激动,他有些哽咽道:“李君一切就请你多多帮忙了,等我出去后,我一定会重重的报答李君你的。”
拍拍田边村幸的背,李宁商说道:“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带你去那个地方就没这个事情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直到门被推开有人把饭端了进来,李宁商站了起来,说:“我走了。你放心吧。”
希思罗机场,李宁商终于在众多的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田边雄一。要说这田边雄一也是风云人物,财经杂志上经常刊登对他的采访,并都附有照片。不过照片和真人还真是两回事,这让李宁商不得不再次感叹化妆术的神奇。典型的日本小矮子,这就是他对田边雄一的第一印象。
李宁商立刻迎了上去。“请问是田边雄一先生吗?”看到对方停止了脚步,他立刻介绍自己道:“我是李宁商,就是我打电话给您的。”
田边雄一点点头,说:“现在不方便,我们到家里谈吧。”
迅速接过对方手里的行李,李宁商引田边雄一上了一辆出租车。
田边雄一的房子在伦敦的郊区,是一幢2层的小型别墅。由于夫妇俩回国,家里的钟点工并没有过来。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到达家里后,田边雄一立刻便向李宁商询问事情的经过。在听了李宁商详细的叙述后,田边雄一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的在客厅来回走动着。
当气愤地情绪渐渐平息后,田边雄一再次坐了下来,缓缓地说道:“李先生,您知道对方是什么组织,势力如何吗?”
“我对于伦敦的地下组织了解不多,不过正好这个组织是一个华人的社团,所以我找了一些当地的朋友与他们有了一些接触,不过听我的朋友说,这个社团是本地最大的地下组织,在本地很有势力,无论黑白两道都很有门路。”
田边雄一一直看着李宁商,接着问道:“你对他们提出的条件有什么看法吗?”
李宁商迎着田边雄一的目光,直视着对方的双眼,回答道:“我的看法比较肤浅,表面上看来,我觉得对方是想以这些资料搭个顺风车,赚笔钱。作为地下组织,他们一定有许多见不得光的黑钱,通过这个机会,他们也可以将这些钱漂白。不过这些资料都是您会社的机密资料,您对于这些资料的价值一定更加清楚。”
田边雄一收回了对着李宁商的目光,掏出一支香烟,点了起来。“谢谢你对我儿子的这些帮助,明天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你先回吧。”
李宁商站了起来,对田边雄一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我去见过村幸君,他的情况很不好,情绪很不稳定,他希望您可以找点想出办法救他出来。他让我和您说,他现在是您唯一的儿子了。”
田边雄一狠狠地掐息了手中香烟,说道:“这个混蛋,谢谢你转告我,明天你早上再过来吧,我有些累,需要休息一下。”
“那我先告辞了。”李宁商缓缓地走出了别墅,他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中充满了汗水。他向黑暗处望去,黑暗处的人影向他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李宁商就接到了田边雄一的电话,让他过去取资料。李宁商立刻拨通了方自在的电话。“田边雄一晚上有什么动静没有?”
“他一晚上都呆在屋子里没有出来,也没有用固定电话和人联络。”方自在回答道。
“那是只老狐狸,你帮我盯紧些,我可不想快要成功的时候出什么问题。”
“好的,我再多安排点人手过去,他们都是些专家,有不对劲的事,我会立刻通知你的。”
来到田边雄一家,接过一个文件袋,李宁商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离开了,古人说的好,“言多必失”,他可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出什么意外,对方可是老了成精的家伙,能少说一句好一句了。
在伦敦市区绕了两圈,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以后,李宁商把车开到了一所别墅内,程宇扬带着参与这次计划的团队队员早已经等候多时。
这次李宁商可说是把身家都赌上去,所以参加到这个计划的人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了,大家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开始分析资料,仅仅两个小时,李宁商就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一切资讯。
“按照你带回来的资料分析,四零会社在伦敦分公司可调动资金现在在10亿英镑左右。依照伦敦期货交易市场在国际金融市场的地位,及以往伦敦分公司在四零会社交易总额的份额上的比例分析,估计现在四零会社可抽调的资金和我们的预计大体吻合。由于四零会社的产品主要是汽车制造业,钢铁是他们的主要需求原料,马上又要到期货交割期,四零会社近期的计划主要在钢铁上,这也与我们的预计相符合。他们这次的策略将采用先期打压钢铁期货价格,在底部接手,在交割期提取实物。” 程宇扬详细的将分析结果向李宁商介绍着。
“你认为这个资料真实程度有多高?”李宁商问道。
“除了策略部分,我相信其他的部分还是有很高的可信度的。经过前期的大幅涨价,现在钢铁的价格相对稳定,存在一定的降价空间,但并不是很强烈,如果用资金打压价格确实有一定的成功机率,不过风险也很高。四零会社的人我都有接触,高层都是些以稳为主的老家伙,我不认为他们会冒这种险。”
“对于汽车制造业的四零公司来说,钢铁就是他们的命门,钢铁的价格也决定了他们成本的高低,现在钢铁价格对于汽车制造业来说确实有些高了,所以资料内的这个计划还是有相当的可能性的。不过就算是假的,我们也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让这个计划成为真实,你们就照这个计划安排策略吧。”
“OK,策略今天晚上就能出来。”
看着程宇扬小跑着冲向客厅,李宁商闭上了眼睛。对田边雄一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
第十三章 伦敦风云(七)
一夜不见,田边雄一憔悴了很多,虽然保持了一贯的整洁,但通红的双眼,和面前桌上装满香烟的烟缸,显示了他已经一夜都没有睡觉了。 “我已经把资料交到他们手上了。”李宁商说道。
田边雄一抬起头,紧紧的看着李宁商,他用嘶哑的声音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可以放村幸回来?”
“他们对资料的真实程度还是有一点怀疑。”李宁商回答道。
“什么?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早就预料掉,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村幸的。”田边雄一将手中的香烟狠狠的在烟缸中揉按着,很快,他就感到了自己的失常,平抑了自己的情绪,田边雄一接着问道:“他们还有什么条件?”
“他们要求您在两天内开始执行您所给资料中的计划,第一笔交易希望金额要在5亿英镑以上,在执行计划期间,希望您可以到他们为您安排的地方休息。”
田边雄一垂下了头,用双手缓缓地揉戳着面部,鼻孔中呼出的气体不断透过手指缝溢出,声音显得更加的粗重。
李宁商找了一张椅子,缓缓地坐下,他在等待田边雄一给他一个结果。一切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田边雄一的命门已经被自己死死的抓住,他坚信田边雄一只能同意他的提议。
“你去告诉他们,我会在明天早上甩出第一笔空单。至于休息的地方,我希望可以见到我的儿子。”说完之后,田边雄一整个人都摊在了沙发上。“宁商君,请你立即通知他们,我希望在明天晚上就可以见到我的儿子。”
“好的。”
李宁商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方自在的电话:“您好,我是李宁商。田边雄一先生已经同意了你们的条件,不过他希望明天可以见到自己的儿子。”
“我会安排好的。”方自在回答道。
“那谢谢您了。”
挂上电话,李宁商对田边雄一点点头说:“他们已经同意了。”
田边雄一依然瘫在沙发上没有动:“谢谢了,我想休息一会。”
“那我先告辞了。”李宁商向田边雄一鞠了个躬,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田边雄一现在的心情异常的糟,其实他交给李宁商的资料只是制定的计划之一,像四零会社这种大型会社,动用超过3亿英镑的资金作投资之前,都必须制定数套方案,以应对大多数意外情况的发生。而对于李宁商,他是抱有很大的怀疑态度的,他总觉得所有的事情发生的都太突然,太巧合了。先是自己大儿子因离奇发生的车祸而死亡,然后是在自己回国处理大儿子丧事的同时,自己的唯一小儿子就又被人绑架了。作为中间人突然出现的李宁商绝对是有很大的嫌疑的。但对方已经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痛处,现在的他只剩村幸这么一个儿子了,他是不可能放弃自己唯一的儿子的。
田边雄一也预料掉,对方不会这么轻易的罢手,那么容易得放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他将自己最不看喜欢的计划书交给了李宁商,这份计划书太过冒险,虽然成功后所获得的利益也相应的巨大,可是这绝对不符合自己稳攻稳守的策略,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浪,冒险的精神早已离自己而去,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进行冒险去获得上司的赏识而得到晋升。田边雄一现在所要做的只是稳稳的看住这一片天地,不让她出问题就可以了,而自从他出任了伦敦分公司社长职位后,口边最长挂的话也变成了“打江山易,收江山难”了。
把最不看好的的资料给李宁商田边雄一是抱有两个目的的,一是作为一种试探,他想看看对方会做出如何反应,依据对方的反应,自己也可以做出一些判断,在接下来的接触中不至于太过于被动。二就是他想拖延一些时间,自己也可以通过另外的渠道尝试一些别的方法。
可是看来这些人显然已经早已准备了各种相应的对策,逼他立刻执行计划,并在计划启动后立刻断绝自己的控制权,完全不给他思维和活动的机会。
田边雄一昨晚想了一整夜,他完全无法判断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是捞一票走人,或者像李宁商所说的洗黑钱,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这些问题整整的困扰了他一个晚上。希望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前两种之一,看来他真得抽空去烧烧香了。
此时的田边雄一心里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虽然现在的地位是他半辈子奋斗的结果,但这些种种不确定的因素,使他不能把握未来的走向,他很讨厌这种状况,也非常害怕这种状况,不能把握过程,被人牵着鼻子打转的结局向来都是凄惨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心中不断的询问老天,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一个让自己白头人送黑头人,而另一个则很有可能让自己丢掉自己一生奋斗的事业。
田边雄一走进期货交易市场贵宾厅的时候,会社内起草这份计划书的操盘手和委托期货公司的场内交易员都已经在里面等候着自己了。在四零会社内有一条规定,为了鼓励员工的工作热情,当起草的计划被选中的时候,自己也将同时成为这个计划的实际执行者,在计划施行成功后,实际执行者将获得一定份额的奖励,并得到一定的绩效奖励,这些都将成为以后升职的依据。
“恭喜你,你的计划虽然有一定的风险性,但可能得到的回报也极为巨大,经过上层分析后,觉得你得计划成功的可能性相当的高,好好干,我看好你。”田边雄一拍着对方得肩膀,鼓励助手说道。
“谢谢社长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助手异常的激动,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手也不自觉的微微的颤抖着。“请问今天的计划是什么。”
“5亿英镑资金,我希望今天可以将每个品种的钢材的价格打低50美元。”
“明白了。”操盘手立刻与委托期货公司的场内交易员交流起来。
对于自己制定的计划,操盘手可以说是烂熟于心了,一切的操作的步骤都已经在心中被自己演算了无数遍,很快场内交易员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如何做,并立刻冲入了场内准备开始喊价。
“好了,战斗开始了。兄弟们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这几天了。大家醒目点,要是输了,你们可能是喝汤度日,你们的老板——我完全有可能去要饭的,你们不会想我天天到你们各位的家门口去蹲着吧。”在专属的包房中程宇杨通过无线电喊道。所有的交易员都笑了起来,原来异常紧张的情绪也在一句话之中消失了。大家都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等候着交易所钟声的敲响。
李宁商默默地注视着显示屏,他的心跳也随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跳动着。迅速跳低的钢材价格证明田边雄一已经开始出手了,一张张卖出的巨额空单,不断打压着钢材的价格,一切都正向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昨晚他与程宇杨不断的演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基本上可能会出现的状况都作出了相应的应对方案。但真正开始了之后,他还是不由的紧张起来,这可是赌身价的事,输了自己就一无所有了。重新开始,说得容易,可是真正做的话,李宁商是想都不想想的事情。
如果换了另一个人处在李宁商的处境,估计都不会选择他的这种做法。大多数人一般都会选择退出中国足球,将资产转移到国外的这种做法,这也是最稳妥的方法之一。可是李宁商却是一个异常执着的家伙,他对足球的执著完全开始于一个笑话,中学时,足球职业化刚开始的年代,他成为了一个球迷,开始创建足球职业俱乐部时也仅仅是为了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