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非鱼带着两个弟弟,外出打听,甚至是小猫也坐不住,窜了出去,直到晚上才回来。
两方的消息一结合,才知道,原来蜃那家伙竟然被好多帮派联合追杀,除了寒江亭和神仙盟之外,更是加上了剑尊府和剑圣宫,那剑尊府还好解释,但是那剑圣宫也参与进来可就有点奇怪了,当然知道内幕消息的也不会很奇怪,只因为现在南北二剑都是姓龙的,那蜃竟然落了龙家的面子,自然要讨回来了!
除了这几个帮派门派之外,竟然还有四股暗中的势力在追杀蜃,其中一个是“黯冥”,不用说,是龙家派出来的。还有就是“五月”,这组织好像和蜃也有旧愁,所以也派出杀手去袭击蜃,不过蜃自己明白绝对不是这么回事,应该是因为那暗影盟的事情,看来这个“五月”也不太老实,虽然是暗影盟下属,但是却不怎么听话呢。
暗影盟消失千年,谁还愿意为这不存在的组织卖命?就算是盟主复出又怎样?问了问青丘,蜃才知道,要不断提升暗影盟的江湖地位,才能让那些大组织归顺。
除了这两个势力外,剩下的两个势力就有点蹊跷了,其中一个出动的全是妖怪,精灵,甚至还有不少妖兽,这些家伙可比一般人难缠许多,因为一个个都有些特殊本领,一个不留神就要多费不少功夫。这个势力蜃也有点熟悉,好像以前木涂山曾经说过一个全由妖兽组成的组织,也许就是眼前这个袭击自己的势力吧。而且这组织似乎和二百年前夏晴的事情也有关系,另外蜚蠊四诘け环猓埠孟袷钦飧鲎橹氖纸牛邢赶胂耄拐媸歉丛樱啦磺辶恕2还兹床幻靼渍庾橹裁匆惨飞弊约海敲胺噶怂堑睦妫故钦庖淮稳ゾ裴谏接惺裁词虑橐⑸�
另外一股势力更是蹊跷,来的一些仅是奇形怪状的家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偏偏又十分难缠,比起之前那些势力还要费功夫,真是让人不爽。
除了这些势力之外,还有一些零散的人出手攻击蜃,为的不过是名利二字而已。因为剑尊府也要,其他帮派也好,都发出了通缉令,许以高额的利益来换取蜃的首级。如此,自然也有许多人抱着侥幸的心理打算捡便宜了,蜃现在正被多方势力追杀,保不齐就能让自己捡个便宜呢。这样想的人并不在少数。
如此,追杀蜃的人可算是相当有规模了,蜃一行人每天都要面对无穷的战斗,够他们忙的了,这时蜃有点后悔让廖杰和寂常离开了,如果有他俩在,可是要轻松不少呢。
好在雨嫣也进入了宗师品级,能够独当一面,剩下的人除了青丘之外也都有不错的身手,因此过了这些天,蜃他们依然活蹦乱跳的,而追杀的力度却下降了不少,不过此时出现的都是一些高手了。
在夏晴他们得到消息的同时,终于有大碗来参与到对蜃一行人的追杀当中了,说是追杀有点难听,还是说正面挑战吧。这人是谁?这人正是那封号级高手“征锋”顾征月!他正式下战书约战蜃于川阳城外,时间是一天后,午时三刻。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受了电视的影响,竟然选了这么个不吉利的时间。
而此时蜃他们几个正在川阳的客栈之中休息,这几天来的杀戮,让这些家伙十分疲惫,是该好好休息一番了。川阳城不大,但是其中的温泉却十分有名,此时蜃和蜚蠊,517Ζ约氨性滤母瞿腥苏谂菸氯幸继舯诖吹恼笳笙匪渌嘶购玫悖潜性碌接械悴缓靡馑剂耍�
几个人都没有交谈,只是在专心享受这难得的清闲,好像有默契一般,那顾征月下战书之后,所有势力都安静下来,一时间是风平浪静,海阔天高了。
过了许久,蜃突然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身上留下的大小伤痕,然后说道:“小月,你也是那“黯冥”的吧,我告诉你点私人情报,你回去自己的组织吧,嘿嘿!这样跟着我可是很危险的!”
杯中月的心思大部分都在隔壁呢,这会听到蜃这么说,有点反应不过来,摇摇头,他才愣愣地说道:“回去?我回去干啥?”
蜃呵呵笑道:“回去就没人追杀你了啊!”
杯中月摇摇头,苦着脸说道:“怎么可能呢,回去那不是送死么,谁叫我倒霉呢,碰上你这煞星,唉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哈哈刺激,刺激啊!”说着他又笑了起来。杯中月学的是小无相功,这些天与各路高手交手,着实学了不少新招,虽然和蜃一起有点危险,但是却绝对值得,因为这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那什么菊清明根本不值一提。能跟着天下第一高手混,可是够身份,有面子的事情,说什么他也不会离开了!
见杯中月笑的够傻,蜃和蜚蠊不禁也笑了起来,而蛟谝慌员兆叛劬Σ恢涝诟墒裁础�
痛痛快快洗个澡之后,一伙人大吃一顿,然后就各自去休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除了蜃之外其他三个男人都早早起床了,今天就是顾征月约战的日子,三个人心中都有点紧张,虽然都相信蜃不会输,但是关心则乱,几个人还是有些担心,要了早饭也没吃几口,眼巴巴地就等蜃来了。可是左等他不来,右等他也不来,等来等去,日头已经快爬上头顶,眼看那约定的时间就要来到,这时蜃才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身后雨嫣和青丘一脸羞红,神情扭捏,颇有些不好意思。
三个男人一看,就明白,这家伙准没做什么好事,难怪要这么晚才出来了。羡慕蜃的艳福的同时,三个男人心中也是一阵乱骂,都骂蜃不知道轻重缓急,眼看就要和封号高手单挑了,他还做这些耗损精力的事情,而且还是一拖二,真是要找死了。狠狠地瞪了蜃一眼,蜚蠊气哼哼地说道:“大官人,才起来啊,昨个可是够卖力气的啊!”感情这家伙才看过《金瓶梅》,竟然把蜃和那西门大官人画了等号了。
他这阴阳怪气的话一出口,捅性露脊笮Γ拙谷灰哺藕俸偕道郑盟埔坏阋裁惶瞿腔爸械呐厕碇猓巧笛涌吹尿泱挂徽蠓籽郏底吧档谋臼拢媸俏奕四艹銎溆野。�
蜃能装傻,雨嫣和青丘可不能,这会她俩的脑袋都快扎进胸口了,那脸蛋红的好像个大苹果,躲在蜃的身后,伸手拼命扭着蜃的腰间软肉,两人可是在心中将蜃狠狠地骂了一通。
三人落座,蜚蠊仔细看了看蜃,突然“咦”了一声,对蜃说道:“你这家伙怎么会神清气爽呢?难道你会……”
蜃点点头,说道:“会一点双修之术啦,哈哈怎样,还不错吧!”
一听双修,三个男人无不两眼放光,凑近蜃要其交上两三招,蜃倒也不藏私,凑到三人跟前咬着耳朵嘀嘀咕咕,三言两语说的三个男人不住点头。
没想到蜃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传播那些东西,两个女人羞得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四个男人声音很低,也不怕别人听见,倒也没太大的尴尬。
说到这,有人会问,这蜃是不是太好色一点?
其实不然,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那雨嫣原本就是蜃的妻子,历经种种再次相聚,该发生的自然要发生了,而青丘那一颗心早就挂在自己的主人身上,负了这女孩的情意,那也不是好男人所为,虽说青丘是因为心中魔咒作祟,但是实际上是否如此还是另有情况,那就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他人是不得而知了。
四个男人嘀咕一阵之后,几人恢复正常,开始吃这不知道是早还是午的饭,吃喝一通之后,蜃伸了个懒腰,招呼众人向外走去。
他这一起身,周围吃饭的人纷纷站起身来,也不管吃完没吃完,结了帐就走,跟在蜃的身后不远不近,也不知道他们想干嘛,是想看热闹还是有其他目的?但是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那个顾征月,不能过他这一关,那就别说以后的事情了。
蜃的宝剑折断之后,一直也没有寻找替代品,雨嫣要他用恋雨,他也不用,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难道是要空手对付那顾征月么?这家伙也太托大了吧!
川阳不大,三晃两晃之后,一行人就出了城。才出城,大伙一眼就看到那不远处傲然而立的人影,以及他身旁那早早来到的看热闹的人。
蜃一笑,对其他人说道:“这家伙还挺心急,哈哈!走了,看看这耍刀的有几分本事吧!”说着,带领众人,向顾征月走去!
第六十三章 月下细数千棵竹 下
昂扬的男子,些微胡须显出粗犷的一面,肌肉结实的手臂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眼角有一些皱纹,说明他的岁数应该有三十开外,可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生气,却让他像一个十七八岁的棒小伙一般。
在看到蜃的一霎那,他的身上涌现出无比的刀气,硬生生地将方圆十丈之内的地面刮去一层,这霸道的气势让打算看热闹或者捡便宜的人暗暗咋舌,心说不愧是封号级的高手!
哈哈一笑,这男子高声叫道:“你总算是来了,可是让我好等!”声音也如刀锋一般,带着强硬,带着锐利,向蜃投去。
耸耸肩,对那男子发出的刀气视而不见,蜃轻轻松松地向他走去,身后雨嫣他们都停住了脚步,用带着信心又带着担心的眼神看着他,看着他慢慢走到那男子跟前。
“顾征月?”
“蜃?”
两人同时开口询问,又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就是沉默。两个人仔细打量着对方……
“你的剑呢?”
“剑?”蜃耸了耸肩,答道:“剑在这里了。”说着他拍了拍胸口,意思是剑在心中。而顾征月则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用兵器了。”说着他一拍身后的大刀,然后爆喝一声,右手猛地弹起,金黄色的刀芒在手臂上凝结,挂着风声挑向蜃的下颚。
“说打就打?你还真是痛快。”蜃呵呵笑着仰头避过那刀芒,最后屈指弹出三道剑气,同时手腕一转横着拖出一条直线,锋利的白色剑芒向着顾征月的腰眼斩去。
顾征月“嘿”了一声,挺起胸膛,竟然硬抗蜃的三道剑气,同时左手向外一推,金黄色的刀芒挡住蜃的懒腰横斩,右手的刀芒又翻了回来,从上向下力劈华山,好像要将蜃一分为二。这家伙仗着左右手都没问题,打算速战速决了!
蜃眼看刀芒劈向自己却不退反进,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将头向左一偏,露出右边的肩膀来。“扑哧”一声,血光飞溅,蜃的右肩被刀芒砍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可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左手剑指猛地指向顾征月的咽喉。
没想到蜃会如此悍勇,那顾征月也吓了一跳,眼看苍白色的剑芒刺到眼前,顾征月猛地一甩脑袋,避开要害,但是蜃的剑芒太快,虽然逼开了要害,但是肩窝之上也被蜃刺了个对穿。
痛哼一声,顾征月反倒兴奋起来,原来以为对方不过是靠着高强的功力才和菊清明打成平手。可是现在一看,这人确实有本事,看出自己是那种以伤换伤,硬碰硬的风格,竟然和自己来一个以攻对攻,真是好啊!
顾征月猛地一探身,双臂横扫,金黄色的刀芒好似一把剪刀一般,剪向蜃的腰间,而蜃则将左手划出一个大圆,挡住刀芒,张嘴一吹,吹出道道剑气击向顾征月面门。
顾征月哈哈一笑,竟然不管不顾那扑面而来的剑气,双臂泛起金黄色,刀芒猛地伸长许多,带着风声向蜃斩去,上下分飞好似一个金色的圆球将蜃裹了进去。
一时间“叮叮当当”,无数血花乱溅,看的周围的人一阵心惊胆战,没想到这两个高手竟然会这样短兵相接,而且还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虽然不好看,但是却更加惊险刺激!
雨嫣和青丘两人双手紧握,每一次鲜血飞溅都让她们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忽上忽下,紧张万分。两人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紧紧地盯着那战斗的身姿,她们不忍心看,但是又不能不看,作为江湖人,这就是她们所要承受的,或者说,这就是江湖的一种残酷。
战了多时,蜃和顾征月两个人半斤八两,身上伤痕累累十分骇人,不过他们却知道自己受伤不重,不过皮肉而已,远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光那流血,也够两人受的了,如果不能速战速决,还真是有点麻烦。
挥手挡住蜃的剑指,顾征月有点不耐烦了,自己双手齐上却和一个残废战成平手,实在是说不过去。咬咬牙,顾征月决定用伤换命!找准个机会,顾征月突然举左手刺向蜃的右眼,右手斜向下斩向蜃的左肩!
果不其然,蜃毫不在乎那斩向自己左肩的刀芒,只是在刀芒触身的一瞬间,扭动肌肉卸去大部分力道,左臂横着挡住刺向自己眼睛的刀芒,脚下迈步,闪向顾征月的右侧,横在眼前的手臂划过半个圆圈,五指之上闪过五道剑气,组成一朵鲜花飘向顾征月。此时,顾征月双手尽出,面前并没有防护,那鲜花飘得极快,霎那间就粘在了他的面颊之上,“扑哧”一声,顾征月的右脸整个血肉模糊,右眼更是被鲜花刺瞎,他脚下一个趔趄,向蜃倒了过去。
如此情况,大大出乎人们意料,没想到关键时刻,顾征月竟然会犯这低级错误,真是……还没等众人叹息完,“扑哧”一声传来,只见金黄色的刀芒突然出现在蜃的背后,露出尺许长的一截来,鲜血喷溅而出,划过美丽的弧线落在地上,染红了那一方土地。
顾征月一招得手,也不停留,脚下运劲向后窜去,他可不想接受蜃的临死一击。退了十数丈,他捂着眼睛,喘息着,看着被自己出其不意贯穿左胸的蜃,嘴角终是扬起一丝笑意!
没想到事情又有转机,电光火石之间,顾征月就取得了胜利?一时间,大伙有点反应不过来,都愣住了!
“蜃!”
“主人!”两声惊呼,两道人影就要窜出,好在蜚蠊手快,将她二人拉住。
两个女孩眼中含泪,声声悲呼,奋力挣扎要到蜃的身边,可是蜚蠊拉的很紧,两女一时之间还挣脱不开,可怜雨嫣虽然踏入宗师等级,但是慌乱之下,连武功都施展不出来了。片刻后,青丘无力,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顾征月见此,心中也有点不忍,不过旋即又抹去了心中的一丝涟漪,江湖就是江湖,容不得半点同情!
不过他也有点奇怪,那蜃被自己直接刺中心脏,此时应该气绝倒地才对,可是他现在依然站着,而且那伤口流血甚少,一点也不似要害受损的模样。难道其中还有些变故不成?转转眼睛,顾征月举手横扫,一道金黄色刀芒向蜃斩去。
果不其然,眼看刀芒就要斩到蜃,那家伙突然叹了一口气,身形一晃向后退去,避过了那道刀芒。
见蜃突然间又动了起来,雨嫣和青丘是喜出望外,再次出声惊叫,可是其中的含义却大不相同,喜悦,埋怨,就是没有伤心欲绝了。
躲过刀芒之后,蜃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站定,看着一脸果然如此的顾征月,蜃咧咧嘴,吐出一口鲜血后,说道:“果然,骗不了你啊!”说着蜃突然旋转身子,将身上的鲜血向外洒去,同时整个人跃到了半空,眨眼之间,飞洒的鲜血化为漫天的血红之色,将蜃包裹在其中,大风起,云飞扬,血色漫天,腥风阵阵。
无边的厉鬼嚎叫,无穷的杀机涌现。一道道苍白剑气化为白雾氤氲在血色之外,天地间一片萧瑟,冷森森的寒气在这片空间之中漫延开来。
顾征月见此情景不禁色变,这是什么招,竟然有如此威势?不过他也顾不得许多,眼前这人实在奇怪,明明心脏被刺,却依然活蹦乱跳,实难将他和人类划在一起,眼看这一招如此诡异,不禁打起精神,小心应付起来。
只见他猛吸一口气,伸手握住背后的墨金盘龙吞口刀的刀柄,却不将刀拔出,而是默默运气。只见那刀身上的盘龙随着金光闪耀,变得活灵活现,然后吼叫一声,脱离了那幽黑闪烁着金光的刀身,在长刀周围盘旋嘶叫,这柄盘龙吞口刀原本就是蛟龙所化,其中存有蛟魂,是灵器之中的上品,顾征月得到之后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收服这桀骜的蛟魂。
此时那蛟魂十分兴奋,化为盘龙吞云吐雾,绕着刀身不断旋转,似乎在催促顾征月快点出鞘一般。
那顾征月再次吸气,猛地一震身躯,一道淡淡的墨色光圈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扩散了几有五十来丈之后,那光圈才停了下来。光圈所到之处,杀声阵阵,金戈铁马之声不断传来,烽烟四起,好似古战场再临,这就是顾征月的势!
这边已经准备妥当,蜃那边也已经完成,只见半空之中血红漫漫,寒风刺骨,一朵朵血花飘洒而下,显得诡异又绚丽。血红色的云朵翻腾,无常的狂风好似要将天地粉碎一般怒吼着!
半空之中,传来蜃悠然的声音:“惯饮东风泪,无意黯伤神。残更催凌露,风雪夜归人!来接我一式‘风雪夜归人’吧!”
随着蜃的话语,那狂风卷起千万血花猛地向顾征月卷去,一时间天地失色,只剩下一抹暗红,眨眼之间,顾征月的眼前就再也看不见其他东西了……
大吼一声,顾征月猛地将长刀拔出!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