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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里是游戏,忍忍也就过去了,一天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反正自己新人一个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紧盯着渐渐靠近的青霓,蜃咬紧牙关。
有人说,哥们你可以自杀啊,又不是不能做到。
确实,这时的蜃可以自杀,但是蜃却不肯这样做,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只能死在别人手里不能亡于自己手中。
动不动就要自杀的人,那是相当脆弱啊。
所以他要忍,哪怕最后死于非命也不会自我了断。
“蜃大哥,你准备好了呀,咱们这就开始喽!”
说完,青霓噗地一下,将屋子中唯一的油灯吹熄……
密不透风的屋子,一下子就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当中。
沉静的黑色中,只听见青霓温柔的声音轻声细语着:
“蜃大哥,我来了……”
PS:那个弱弱地问一句,起点的字数统计是不是和WORD不同?汗……
十四章 因缘自古谁人定 爱恨纠葛谁人清上
柳絮漫漫,飞雪里,几点绿见。
望远路,小重山,人魂断。暖风吹皱池水,惹三分凌乱。
浮萍动,无限空眷恋,燕衔泥,繁忙为哪般?
尺素千千,传与谁,任相思迷了愁眼。
凭阑醉,结新欢,怎销黯。朦胧梦却断。
早明了,心绪不堪裁剪,难续缘,从此天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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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深,修竹凝神。
白傲元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身旁小几之上斜斜放着一张似干非干,好像才写成不久的词。
字迹潦草,甚至还有两处错误。如此种种似乎表达出作者那凄凉无奈,彷徨焦急的心情。
小院很静,仔细听听,竟然连鸟叫虫鸣之声都没有,这可是怎么回事?要知道白傲元平素最喜欢倾听自然之声,所以才在这草木繁盛翠竹遍地的地方居住,平日里这地方最是热闹,翠鸟鸣柳,夏虫相和,透出无限生趣。可是今天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的有些可怕。
细看白傲元,竟然比起昨天要苍老许多,面容憔悴,眼窝深陷。
是什么让这个一派之主,江湖大侠劳心伤神,偏又不能解决呢?
躺在摇椅之上良久,白傲元起身,向着院中的小屋走去,那里正是放置白衣女子的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关起。
不片刻,房屋渐渐露出白色的光芒。
过了很久,那白色光芒中,突然涌出一缕绿芒,只一闪就向着屋外冲去。
闪了几闪就消失在空中。
这时,小屋的房门轰然破碎,只见白傲元带着漫天飞溅的木片冲了出来。
他站在院子中,闭目凝神,仔细寻找着……
蓦地,他猛然睁开双眼,只听“轰”的一声,小院中尘土飞扬,砂石漫天。
待到尘土消去,那白傲元已经不见踪迹,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彰显着他的强大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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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青霓刚刚吹熄了油灯,轻笑着向蜃走来。
而蜃,则将眼睛闭起,打算仔细体会死亡的感觉。
“蜃大哥,我来了……”
说着,青霓就要将手中的铁钩勾向蜃的锁子骨……
突然,原本黑暗的房间中涌出道道绿芒,那突然出现的亮光让青霓下意识的捂住了双眼。
那光来的突然,去得也突然,只闪了几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放下手臂,睁开双眼,让视力再次习惯黑暗的青霓,突然发现,捆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蜃,现在是踪迹全无,不光他不见了,就连他那一身白衣,那柄竹剑也都跟着不见了。
“该死的,竟然让他跑掉了!”
青霓气的将手中的铁钩甩向墙壁,只听“轰隆”一声,那面墙壁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难道是被那铁钩砸的?
当然不是了,因为那破碎的石块是向内飞溅的,有几块差点就砸在青霓身上。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青霓刚想发火,却发现自打墙壁破口走进一人,身上白光闪烁,头发花白,面庞古奇,不是那白傲元还能是谁?
看见白傲元进来,青霓连忙拜了下去,温柔说道:“爹爹!”
这白傲元竟然是青霓的爹爹,难怪青霓姓白,进的也是白府大门了。
白傲元哼了一声,也不理自己的女儿,只是盯着屋子仔细观瞧。
青霓心中奇怪,这里爹爹平时也来过,也不见他有多大的兴趣,这次怎么……
半晌,看过屋内每一寸土地的白傲元张口问道:“霓儿,你这刚才可有古怪的事情发生?”
“古怪的事情?”听白傲元一问,青霓立刻就想起刚才一闪而逝的绿芒来,于是将之前发生的种种详细的告诉了白傲元。
听着女儿叙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白傲元的脸色十分古怪,尤其是听到大福那段时更是古怪万分,青霓看在眼中,奇怪在心,却也不好去问,只好将疑惑埋在心中。
听完事情始末,白傲元沉吟半晌,说道:“此事就这样了,霓儿不用再管,也不要去找那个叫蜃的家伙的麻烦,安心去做你的善堂吧。”
说完,也不待青霓回答,自顾自地施展轻功,不片刻就消失了。
青霓追之不及,气得连连跺脚,心想:老家伙,你说不管就不管?这事明明有古怪,我怎么可能错过你,你不是真以为我要当你一辈子女儿吧!哼!
还有那个家伙,本小姐言出必行,一定要让你好看,呵呵!呵呵!
边想着心事,青霓也展开轻功,向着自己的小楼掠去,刚才一阵尘土飞扬,让她周身不爽,这会当然要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
至于其他事情,不急,只要留心总会有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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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大院,很大,很大。
白傲元与白青霓二人只占了整个府邸的小小一角,其他部分都是空着的。由于府中家丁稀少,根本无力照顾这偌大的宅院,所以一到夏天,那树木花草风风火火,长得到处都是,尤其是后宅的一大片竹林,更是郁郁葱葱,茂密非常。
这里本来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但是今天这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这人贼头贼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住四处观瞧。
此刻,这人正蹲在一簇灌木之后,盯着远处一座二层小楼。
目光炯炯,说不出的淫荡。
那人正看得入神,冷不防绿芒一闪,一个庞然大物带着一股恶风就砸向了那人,只听“噗通”一声,“哎呀”一声,那人就被砸倒在地不住口的呻吟,而那庞然大物却也不住口地呻吟着,那叫的比那人还惨,还响。
这个疑似小偷的倒霉蛋,唉呦了一阵子后,才反应过味儿来,感情这除了自己在叫唤外还有一个声音啊。
而那声音的来源正压在自己身上。
他连忙睁开眼睛,只看见一人,雪白的衣服现在沾满尘土,整齐的发簪现在散乱一旁。可能是摔得狠了——下面还有一个垫背的怎么会摔狠呢——此刻这位正爬在自己的身上,不住哀叫……
这人是谁?
当然就是我们的大帅哥,小蜃同学了。
又叫唤一阵,估计蜃被震荡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于是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委屈又愤怒的眼睛近在咫尺,忽闪忽闪地直喷火。
这可把蜃吓了一跳,只听他“哎呀”一声蹦起老高,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双眼睛。
跑到一边,蜃才注意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黑暗的房间。
这里也没有那个神经女人,这里只有一个躺在地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大老爷们。
蜃一脑门子冷汗。
半晌,他才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个,大哥,打搅到你午休了?真不好意思啊……”
那人怒道:“呸,你才午休呢!我是被你砸的……”
“砸?”蜃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是飞在半空中,正风轻云淡,感觉良好的时候,突然遇到高空气流,导致发动机熄火,然后连个反应时间也没有,这家伙就掉了下来。
想明白前因,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后果,蜃挠挠头,讪笑道:“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没伤到你吧?”
那人一翻白眼,心说:没看都躺在这儿了嘛,还问伤着没有……
估计蜃也觉得自己问得有点蠢,所以赶忙走上前去,将那人扶起,又是掸尘土,又是赔不是,好半天那人才顺过气来。
也不能怪这人矫情,只因为这哥们身体太弱,小胳膊小腿禁不起折腾。
一同忙活后,那人也原谅了蜃,毕竟这事也属于天灾,谁叫自己要做偷窥的小贼呢……
相互通报姓名后,两人倒觉得一见投缘,索性找了干净点的地方,双双坐下。
看似有千言万语,但一坐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两人一时间沉默起来,好半天后,还是蜃打破了僵局,他轻轻咳嗽一声,问道:“大全兄,你是这院子里的人?”
原来这人叫做高大全,名字倒是挺男人,但是长得却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了。
只见他生的五短身材,细胳膊细腿,杨柳细腰好似随风而断,细细的脖子也是脆弱万分。一经坐下从脑袋到屁股就跟拐了八道弯似的。
脸色苍白,坐在那里不住喘气,好像刚跑了几公里的样子,天知道,他刚才只不过走了二十来米就坐在地上了。
未曾说话,高大全先是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气息调匀一样。
只听他叹息一声,细声细气地说道:“蜃兄,我并不是这白府中人,而是……”
话没说完,就被蜃打断了,只见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明白,明白,大全兄肯定也是被那神经女人捉来的,那女人果然可怕,竟然把大全兄折磨成这个样子。”
蜃一脸悲痛地看着眼前瘦弱不堪的高大全,心里头一阵庆幸:好在老子够幸运,跑了出来,要不也成这位这样了……
蜃一边庆幸一边可怜高大全,而大全兄却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在说什么。
这白府什么时候出来神经女人了?满打满算整个府中也只有四五个女人啊,这其中也没有一个是神经的啊……
摇摇头,高大全不解地问道:“什么神经女人?这府中怎么会有神经女人啊,就算真有,也会让老爷还有小姐赶走的,我又怎么会碰上呢……”
这高大全不是白府之人却也是很了解白府,而且还心存敬畏,从他叫白家人为老爷小姐上就能看出这人平时当是说过二人的好处。因为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敬畏,一听就能听出来。
而除了感激敬畏之外,在他说到小姐时,蜃还听出了其他一些情绪,于是他心中一动,那跑到嘴边上的神经女人的名字又让他咽了回去。
挠挠头,蜃问道:“大全兄,既然你不是这白府里的人,为何会在这里啊?”
听蜃问到自己来此的目的,那高大全突然扭捏起来,眼神闪闪烁烁,就连那苍白的脸上都沾染了一层红晕。
他吱吱唔唔,吭哧半天也没说出自己的目的来。
看见高大全的表现如此诡异,蜃对自己心中的猜测有了七八分把握。
只听他嬉笑道:“呵呵,听说白府千金,人生的风华绝代,端资无双,加之又心地善良,于城南开了善堂每天接济穷人,可谓是神仙下凡,菩萨在世啊……
一翻夸奖白青霓的话,说得高大全是眉飞色舞,真比夸奖自己还要兴奋。
蜃撇撇嘴,心道:小样,果然是喜欢上人家了吧。可惜那妞性格有点问题,要不也算是当老婆的首选了。恩,有些事情就不要和他说了,免得摧残了这孩子初恋的美好心灵。
蜃一阵嘀咕,表现的好像他是过来人,有多丰富的经验一样,其实这家伙到现在也还是光棍一个,每年十一月十一日也会抱着小猫高唱独角戏……
十四章 因缘自古谁人定 爱恨纠葛谁人清下
因为夸奖自己意中人而对蜃好感大增的高大全,主动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其实这厮来这里实行那小贼行径,也只不过是为了能看那白青霓一眼。
通过描述,蜃也了解到,这个高大全是一个真正的苦人,所以才会这样瘦弱不堪。
孤儿出身,流落街头,三岁那年惨遭不幸,变成六根不全之人。
从此遭人白眼受人欺负,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折磨。
说到自己六根不全时,高大全是一脸痛苦无奈,自己名为大全,其实却是不全。
何为六根不全?
六根即为眼、耳、鼻、舌、身、意。
而缺少其中一项甚至是几项的人就被称为六根不全,是为大不幸。
比如蜃,眼睛看不见,就是六根不全。
而那高大全呢?
眼不瞎,耳不聋,口能言,鼻能嗅,于意上也看不出不妥之处。
难道是他身残?可是他虽然瘦弱,但是身上的零件却也完好无损……
难道……
二十年前那年适逢大雪,天寒地冷,高大全流浪街头险被冻毙。被几人所救,却发现那些人其实是人口贩子,
可怜的高大全被那些无良之人卖入宫中去做太监。好在当时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后宫妃子、宫女、太监死了无数,当今天子龙颜震怒,誓要抓住杀人凶手。
一时间上京城风声鹤唳,杀气腾腾。
这一闹,也就不再需要人进宫去做太监了,所以高大全也就被放了出来。
可惜那事情发生的有点晚,他虽然被放出,但是那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却也没有留下……
于是,高大全就成了六根不全的可怜人。
说到此处,高大全一脸苦笑,而蜃却没什么表情。如果雨嫣在此,肯定要揪着蜃的耳朵,嗔骂他没心少肺,缺乏同情心了。
叹了口气,高大全继续说自己的事情,小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凄凄惨惨戚戚,泪水沾满襟罢了。
常人遇到这种事情,估计都会了无生趣,进而做些无用的傻事。
好在这高大全还算坚强,虽然生活凄惨但也没失去勇气,去做那轻生的傻事。饱一顿,饥一顿,得过且过地混到二十岁,这年,他遇到了生命中的魔障。
这年,同样是大雪纷飞,天寒地冻,高大全再一次倒在街头,生命垂危。
迷迷糊糊中,于风雪里走来一人,撑着油纸伞。虽然天气寒冷却依然着一素罗裙,一头秀发高高挽起,用一木簪别在脑后。脸上虽粉黛未施,却依然秀美绝伦。
这样一个妙儿人,这样的大学之日应该坐于火炉之旁,绣一幅鸳鸯戏水,写一首叹雪赞梅。
可是她却偏偏顶着风雪,来到大街之上。
顺手救了高大全一命。
这对那女子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高大全来说却是一见钟情。
那风雪中的俏丽,直到现在也难以忘怀……
这一思念就是整整三年!
可是这爱情注定是个单相思的悲剧。白青霓可能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救过的这个瘦弱的青年,而他两人一个是一无所有的流浪乞丐,一个是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况且,这大全实则是个不全之人……
如此种种,那高大全也只好苦苦相思,却难以动弹分毫。实在忍受不住,就潜入白府,远远地看上白青霓几眼,聊解相思之情罢了。
说着说着,高大全突然就消沉起来,只见他叹口气轻声唱到:“江南佳丽,淡雾疏云入金陵。揉乱金风,一寸晓月明……”声音低沉,转而就听不到了。
听到这熟悉的词句,蜃轻“咦”一声,这个高大全怎么也会老道那首词?难道这两个人有关系?
抱着疑惑,蜃问道:“大全兄,你这词曲……”
高大全苦笑道:“呵呵,是她做的,很好吧?”
蜃一愣,他没想到这词曲竟然是出自那个神经女人?看不出来她还有如此文采。唉可惜性格实在不怎么样,要不还真是当老婆的首选啊。
转眼又想到一事,于是蜃问道:“这词曲是白青霓所做啊,那么她是玩家了?”
高大全一愣,说道:“是啊,蜃兄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游戏中,NPC和玩家其实是难以区分的,大家都差不多一个样子,除了玩家需要下线外,别的也就没什么不同了。所以一般人很难在刚刚接触的时候就分清二者。
而且在高大全的心中,蜃是没见过白青霓的。没见面就能断定这人是玩家,怎么做到的?高大全是迷惑不解。
蜃呵呵一笑,说道:“这有什么难猜的,那首词中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作词之人是玩家而不是游戏中的人物。你说那词曲是她所做,那她当然就是玩家了。”
越说越糊涂了,高大全还是没弄明白蜃使用了什么方法,从那首词就可以看出来?再次念叨念叨,高大全还是不明白……
蜃笑着说道:“这词首句就有江南、金陵四字,这可是现实中的称呼,游戏中可是没有的。所以我说做这首词的人是个玩家。”
经过蜃的解释,高大全才恍然大悟,只见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其实,我是不懂这词说得是什么,只是因为是她做的……所以……”
蜃一翻白眼,感情这位是个文盲!想想也是,一个流浪街头的乞儿,又能认识几个字呢?
讪笑一阵,高大全又消沉起来,看来是想起自己和白青霓的差距来了。
“唉,蜃兄,其实这六根不全也还好办,毕竟这里是游戏,保不齐就有那医术妙方能治好此症。唯独她的身份却……
唉,无能为力啊……”
高大全说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