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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大男人捏来捏去,仔细端详,让梁超很不自在,勉强挤出个笑容。
“小子,凭这身材骗过不少女孩子吧?”吕刚很有兴致的问道。
“没有,我没有女朋友。”
“呵呵,都是男人,掩饰啥!”吕刚笑的非常淫荡。
…………
梁超愕然无语,只好保持沉默。
“好了,不说笑了,你这人开不得玩笑,忒是没趣!”吕刚不清楚梁超的性子,以为他有些生气,其实梁超只是不习惯与比较生分的人太热乎罢了!
“开始训练,一组十个,先做五组挺举练习,熟悉一下。”
吕刚踢了下杠铃,待梁超抓起后,继续讲道:“举杠铃时双手间距与肩宽相等,蹲抓,慢慢起身,重心要稳!始终保持半蹲姿态,抓起后将杠铃放于胸部支撑,记的蹲身、挺胸、抬头,身体保持稳定!最后蓄力将杠铃举过头顶,最少坚持三秒!”吕刚教的很仔细,步骤讲解的清晰明了。
梁超在电视里看过举重,在少林洞天时举的可是数百斤的石碾,最后换成了动辄上千斤的巨石,可没有如此多的讲究,只是不断的举起、推动,熬练气力。
三年多来,梁超的个子长到了一米八四,身高达到了183组合的标准,原本魁梧的身材通过大量的外功修行和内家真气打熬,还有那易筋经、洗髓经的神奇功效,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先结实的皮肉成了一块快充满质感的流线型肌肉,没有一点那些训练过量的人给人造成的冲击感。
身高增长了,梁超反而显得有些消瘦,他人却不知他身体中蕴涵着惊人的力量,超人般的破坏力。
梁超动作非常标准的做完了五组三十公斤的挺举练习,样子没有丝毫变化,他也不知道掩饰自身的异常,汗都不见一滴。
吕刚看的高兴,恨不得拉着梁超向校长提前预支万元大奖,口中连声叫好。
“恩,非常好梁超!你不用练力量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简直可以直接参加考试了!”吕刚笑着夸赞到,扭头又向跑完五千米呆在一旁休息的体育生们喊道:“邵化,你来陪梁超做自行车变速跑练习!”
走过来的却是那鹦鹉头!
初出江湖 第四十章 小人生事
吕刚傍晚时忙着送新来小田老师回家,这小田老师是师大刚毕业来校任教的音乐老师,长的很是漂亮,那温柔的举止与甜美的嗓音撩拨的一帮单身的男性动物心中发毛,眼中直冒绿光,纷纷大献殷勤,欲搏得美人倾心。
吕刚是那群单身男教师中行动最积极的之一,虽然年龄偏大,已近儿立,可凭着不俗的外表、健壮的体魄到也颇有希望。他听说毕勇那斯也瞧上了小田老师,顿时大为紧张,强烈的竞争心理作怂,张罗活动的更是频繁,这几天是鲜花不断,每到下班时都死皮赖脸的送小田老师回家。今晚讲了一路的笑话将小田逗笑,好似获得了天大的进展般开心的合不笼嘴,回校时傻笑了一路,连晚饭都忘了吃。
此刻才感觉到饥饿,有些奈不住了,准备出去海吃一顿。
“怎么是你?邵华呢?”吕刚见到那鹦鹉头后奇怪的问到。
“哦,邵华他脚扭了,王超正帮他上药呢,估计今天是练不成了,所以托我过来替他。”鹦鹉头早已编排好了说辞,不慌不忙的答到,说的是滴水不漏。
“恩,那你就替邵华与梁超一起训练吧,速度要控制好!”
吕刚的话称了鹦鹉头的心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领着梁超向器材室对面的运动场西南角走去。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们自己训练,都给我自觉点,别偷懒,张强你给我盯着点!”吕刚安排了一番,方才哼着小调晃悠着离开了运动场。
中州学院的运动场正中间是一百二十米长、四十五米宽的正规人工草坪球场,人工草皮上撒着均匀的沙砾,经常在这里举行校际间的比赛。四百米长的树胶六道跑道环绕着球场,西面中间是主席台,两侧八层的阶梯看台可坐下足足五千人!
运动场最南侧建有跳远用的沙坑、铅球投掷场,最北处是些单杠、双杠等器材,整个运动场由三米高的铁网做围墙,东西各有一门。运动场东面后来又加修了两个树胶篮球场,这两个球场是学校抢的最厉害的地方。
梁超跟着鹦鹉头来到运动场西南角,一路上鹦鹉头絮叨个没完,非常热情,梁超却对这个叫范剑的家伙生不起一丝好感,敏锐的直觉让梁超感到这人不怀好意。
西门口停了一排自行车,全都是参加训练体育生的车,鹦鹉头范剑推了辆自行车出来,是辆黑色的杰安特赛车,造型别致,是辆难得的好车。
范剑从另一辆车的后坐上拿出一皮绳,这皮绳展开来有三米多长,结实有弹性,将其中一头拴在自行车上,另一头则捆在梁超的腰间。
范剑亲自帮梁超系好皮绳,还不放心似得又紧了紧,方才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你随着车速跑就可以了。”
梁超此时心中已然明了范剑这斯不怀好意,要算计自己,忍不住笑着开口撩拨道:“哎,兄弟,你这扣系的不对吧?”梁超试着解了解,“这是个死扣啊,待会要松开可不容易!”
梁超调侃似的话语听在范剑耳中好似严厉的质问,仿佛那被当场揭穿的骗子般瞬间变色,强掩着不安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手比较苯,系鞋带都经常系成死结,要不我给你解开重系?”
“不用了,这样就好!”梁超淡然答到,他没有拆穿范剑的谎言,到要看看范剑有什么阴招,他一一奉陪,这可比枯燥并且过分简单的训练有趣多了,梁超不自觉的嘴角上翘勾勒出个期待的笑容。
范剑慌慌张张跨上自行车,左脚支地,扭头和正在屈身胳膊的梁超说:“系紧点也有好处,一骑快了绳容易开,一个不备就容易摔到。你随着车速调节跑步速度,才能增强短距离变速的能力,跟不上的时候你吭声啊!”范剑话说的很体贴关怀,可眼神却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梁超。
梁超跟着车跑了起来,身体距离车大概有两米多,皮绳还有段卷曲着,没有什么拉力。通过那个死扣和范剑画蛇添足的解释,梁超已经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估计是要趁着梁超不备突然加速,把自己拉倒在拖出个几十米远。
梁超不解的是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家伙?
还是这队里有给新人来下马威的习惯?
梁超摇了摇头,感叹自己怎么钻起了牛角,自己只要等待事态的发展,戏上演的多了原因自然会清楚的,这即当演员又当观众的感觉还真是有趣,梁超一阵好笑。
梁超不紧不慢的跑着,样子很是轻松,故意麻痹范剑,装做毫无防备。当车速达到每秒四米的时候,已经跑了半圈多,来到运动场北面的器材处,正在各自练习的队员们鼓噪起来。
“小子,跑快点。”这是几个对自己速度分外自信的家伙,见吕刚对梁超分外看重,自是不岔,故而调侃到。
“帅哥,加油哦!”真心加油的是那几个女队员,梁超外形俊郎,气质开朗阳光,对女孩子颇有几分吸引力。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顿时压下了其他鼓噪,“新来的,这样散步般的闲逛可是作白功啊,哪会有效果?范剑你没吃饭么,骑快点!”
喊话的是那身材矮胖的王超,声音中气十足,嗓门真是不小。这王超自知晓新来的体育生就是那害自己弟弟骨折的家伙后,目光就没离开过梁超,圆胖的脑袋上那两只眼眯成了一条线,跑完步后恰巧吕刚找人陪梁超练习,顿时有了安排。他为人阴损,性子却似火般急串,好几天没去找梁超为弟弟出气是由于帮派内的事耽搁了,此时仇人送上门来,哪还会放过,急不可耐的就要梁超好受。见范剑还在磨蹭,心中顿时气恼,于是大声提醒到,示意范剑赶快动手。
身材魁梧的张强正抓着单杠一下下的练习引体向上,粗壮的手臂上的青筋结扎,随着发力跳动,见队员们鼓噪不安眉头微微皱起。听到王超喊话后更是停止了训练,两腿伸直脚即站在了地上,海拔接近两米的高度,加上那黝黑的皮肤,宛如一移动的铁塔,拽下挂在单杠上的毛巾,向王超走了过去。
张强是中州学院部拳击社的社长,身手不俗,常常参加正规比赛,在校内也有点名气。与王超同在体育队两年,他很清楚这胖子的秉性,借着社会上的势力在学校作威作福,常常欺负那些没有背景实力的学生,端是横行霸道。
依着王超的性格,张强知道他喊话肯定不是出于好意,这家伙如果做起好事来,定然是发烧烧糊涂了脑袋,估计是这新来的同学不知哪里得罪了他,他要给人家来个下马威。
吕刚让自己看着大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启不是落了面子,张强只能出面警告下王超。他用毛巾擦着汗,递了根烟给王超,方才问了句,“范剑怎么骑着你的车?”
“哦,他的车坏了。”王超随口胡说到,还看着已经跑了一圈重又回到西门口的梁超,
心中直骂范剑怎么还不行动。
“不对吧,你说那话可别有目的啊!”张强自己却没点烟,他很重视身体,锻炼前后是坚决不抽的,每日只吸那么一两根,一盒大多都散发出去。“是不是那小子惹了你,给我点面子,今天这事算了怎么样?”
王超一楞,暗道这张强心思真是厉害,竟能看出自己的目的,以后可得小心。他抬头坦诚的看着张强,满脸肥肉堆到了一起,笑着说道:“没有这回事,只是闲的没事瞎喊一声!”
王超还没说完,一阵碰撞声已然在东边不远处响起,张强顿时变色,恼火的瞪了王超眼,扭头朝声响源头看去,看到后却和先一步瞅去的王超一同呆住了!
范剑和梁超全摔在了地上……
初出江湖 第四十一章 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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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超和范剑一起摔倒在地,发出的声响吸引了运动场上所有人的目光。最初反应过来朝事出地点赶去的是王超,几个与他关系较铁的体育生紧随其后,队里的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小步跑了过去,华夏从来不缺少看热闹的人。
张强面有愠色,吕刚让他照看着点,发觉王超想生事,特意去警告下,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原来王超在一直跟他打屁、诈唬他,纯粹没把他放在眼里,虽然生气,但张强的头脑还是很清晰的,明白今天这事非常有可能闹大,王超摆明了不给自己面子,掏出手机给吕刚打起了电话。
王超脸上的肥肉不再颤动,僵在了一块,心中的怒火完全写在了脸上,憋的通红。他虽然不明白为何范剑与梁超一起摔倒,不论与梁超有否关系,他都准备借故发飙,好好教训下害自己弟弟受伤的梁超,让他明白打狗也要看主人,花儿为何这么红?最少也让他住上两个月,和医院中的弟弟做伴,一边急走一边撸起了袖子,恨不得手头再多个武器。
此时范剑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上压着王超的那辆捷安特,而梁超则仰面躺在最上面。而且范剑的右腿还绞在了车三角架里,发生了扭曲,估计是骨折了,疼的满头大汗,呻吟不止,显然伤的不轻。
而梁超却呈大字躺在最上面,神情安然到熟睡般,真不知他怎么成了仰躺,难道他摔倒时还翻了次身?
王超冲上前来就朝刚刚抬起上半身,正在晃脑袋好似头部受伤的梁超踹去,这一脚踢的极为阴毒,直扑梁超下半身要害。梁超就是要激怒幕后使坏之人,从而引蛇出洞,他在少林洞天中与各种猛兽异怪相斗时养成了这种习惯,发现引的对手失去理智之后,虽然变的威猛数分,却是破绽百出,更容易更快速击败对手。让蛟蟒自束成蝴蝶节的一战让他最为得意,至于后来的大意失荆州则被选择性遗忘。这也就是他天资异禀,功力深厚,少有人及,加上少林功夫大开大合,攻守,刚柔并济,哪能轻易收拾的了不按理出招,以命相搏的敌人。梁超浑然不把想暗算他的范剑和王超在他眼中,他们就是那毫无威胁的草蛇。但王超先是暗算,接着出手的卑鄙阴毒,当真惹怒了梁超,手在车上轻轻一手掌,身体顿时飘起,脚点在王超踹来的脚上借力荡开数米,那一掌之力却叫范剑又是一声痛哼。
站稳之后,怒视着没踢到自己反而差点摔倒的王超厉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梁超最让人难忘、最吸引人的不是俊朗、阳光的外形,也不是文武兼修而塑造出的儒雅、英武外带三分野性的独特气质,而是他那分外明亮、清澈的眼睛,时而造出几分皎洁、灵动,使人印象深刻,顿生亲切、好感。
梁超怒然之下,双目越发明亮,锐如利剑,明似星芒,叫人无敢相对,微微散发的气势压的王超凶狠气焰一滞,神色一呆,方才勉强回话,“我看到你个混蛋将范剑弄倒,他与你无怨无仇,主动陪你训练,你却恩将仇报。他是与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打了他就如同打了我,老子要让你知道落我‘王二’的面子得付出什么代价!”
王超回过神来,立刻一番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栽赃陷害的谚语说的是理直气壮,蛮横无比,显然是以前经常做此种仗势欺人的事,不需思量张口即来。
听的梁超极为不岔,瞪着王超怒而笑道:“哈哈哈,就象你说的,我一个刚来没几天的转校生,跟本就不认识他,直到他主动献殷勤陪我训练我才知道他姓甚名谁,我害他干什么?”梁超语速很慢,还没说?完围观的人已小声议论起来,被两种说法搞晕的大家众说纷云。梁超拿起身上的绳扣,先解了解、又挣了挣,方才指着绳扣开口到,“再说车子加上个大活人有百五十斤重,骑快时的惯性也不小,我怎么可能拉的倒?再说,这范剑给我系的死扣是什么意思?”
王超哪料到梁超如此舌坚口利,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诬陷化于无形,顿时语竭,围观人群投来的怀疑目光更是令他如芒刺背。
梁超笑眯眯的盯着窘迫的王超,准备继续激怒他,看他耐性如何,能忍耐到何时?
“所以,我没有动机也不会去害范剑,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摔倒的,我是在他摔倒后被拉倒的,也是受害者。“梁超侃侃而谈,颇有点古时纵横家睥横六国的风范,听的围观之人频频点头,与王超境况迥然不同。
“恩,既然不是梁超干的,就这样算了吧,都是一个队里的,闹大了也不好!咱们先将范剑送到医院,然后我请大家吃个饭,大家干一杯,双方都退一步互相道个歉,以后就都是哥们了,怎么样?”
插话的是张强,他给吕刚打完电话走过来时恰好听到了梁超的解释,他原本以为自己过来时已经打的不可开交,没想到梁超竟控制住了局面,逼的王超哑然无语,心中顿时大为开心。对机灵精干的梁超好感顿升,生起了拉梁超入拳击社的念头。
王超往日里顺风顺水,横行霸道惯了,哪里知道忍让,懂得进退,张强给了台阶也不知道下。在他的眼中,张强虽然是拳击社社长,身手不俗,手底下也不过是群学生罢了,哪里能和自己帮派里的兄弟相比,从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梁超更是被他当作一个身手灵活、口坚舌利的小角色,再加上学校管理控制松弛,更是不会忍气吞声,就此作罢。
回头看了眼平日里相近的六人,感觉七人对付梁超、张强和职高体育训练队里的另一个拳击社社员绰绰有余。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心中底气十足,王超信奉拳头大者为胜,索性也不求那个理字,还是脱了裤子直接放屁爽快,我是流氓我怕谁?
于是恶狠狠地朝梁超和张强说道:“操,我王二什么时候吃过亏?不说范剑的事,我弟弟被你弄骨折的事还没和你算,哪能放过你,今天我最少让你也进医院住几个月!张强,我警告你,别他妈的多管闲事,是不是打拳打多了把脑子也练坏了,想当沙包被人练?如果是我大哥来,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了的!”
张强仿佛吞了只苍蝇般恶心,好心好意调解却被人恶语相向,武力威胁。好似当众被人扇巴掌般的羞辱,让他羞愤难当,拳头握的嘎叭叭做响,真想一圈捣在王超的脸上,好不再看见他那张可恶的嘴脸。可一想起王超嘴中的大哥,顿时又强忍下来。
梁超却是不同,他可不管王超的大哥是什么人物,因为他自身有强大的力量作后盾,强到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