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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一身得体的黑衣黑裤,竟然更衬托出特有的娇媚,把个惯见大场面的武宗迷得神魂颠倒。
稍作镇定,武宗也装成一个酒客,踱入店中落坐。
沽酒女郎见来了新客,连忙走出柜台招呼,一转身的工夫就端上一壶酒和几碟小菜。
武宗痴痴地望着她麻利的手脚和灵活的身段,竟不由自主地伸手捉住她雪白粉嫩的小手,调侃道:“人比花娇,岂可闲置塞上!”
女郎吃惊地挣脱他的手,嘟囔着小嘴道:“男女授受不亲,客官岂可如此无理!”
武宗猛地惊醒,连忙缩手坐正,小心翼翼地道歉:“一时糊涂,姑娘见谅!”
沽酒女郎也许是见惯了这种场合,见客人赔了礼,立即口气缓了下来,并恢复了满脸的笑容。
后来趁着添酒加菜的机会,武宗装作随随便便的口气,问了女郎的芳名和酒肆情况。
原来女郎姓李名凤,客人惯称她李凤姐。此酒肆是她哥哥李龙所开,父母早亡,兄妹俩相依为命。她哥哥此时下乡收帐去了,只留下她照料酒肆。
得知店中只有女郎一个主人,武宗有些兴奋起来。为着保险起见,他故意拖着慢慢喝酒,直到暮色四合,店中酒客已陆续走尽。
见机会已到,武宗抬起头,对着正为他斟酒的李凤姐说道:“凤兮!凤兮!应配真龙,姑娘应为寡人所得!”
李凤姐反唇相讥:“客官好大的口气,竟敢称寡道孤,莫不是喝多了些,小心犯下欺君大罪!”
武宗哈哈大笑道:“兄名龙而妹名凤,难道就不是犯下欺君大罪了么?”
李凤姐见他针锋相对,也懒得与他斗嘴,只当他喝醉了,且先不理睬,自己转身向内室走去。
谁料武宗也马上站起身,紧跟着她进了房。没等李凤姐来得及阻拦,他竟一把将凤姐揽入怀中,嘴便向凤姐的红唇凑过去。
李凤姐吓得花容失色,拚命挣扎。稍一定神,准备扯开嗓子喊叫。
武宗及时地伸手捂住她的樱桃小口,并凑近她的耳朵道:“姑娘不必害怕,倘若从了我,保管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李凤姐却不听他诱惑,拼命扳开他的手,娇喘嘘嘘的责问:“你是何方恶徒,胆敢如此放肆?!”
武宗见她已稍稍安定,便松开手,尽量和颜悦色的提示:“当今世上,何人最为尊贵?”
凤姐不屑地答称:“谁不晓得是皇帝老爷最为尊贵!”
武宗退后一步,轻轻咳嗽一声,正言道:“我就是最尊贵的皇帝老爷!”
李凤姐哪里肯相信他的一句空话,白了他一眼,愤然道:“何必骗我!”
武宗见已至此,索性解开罩衫襟扣,露出一角平金绣蟒的内袍。凤姐眨着眼睛,将信将疑地怔在那里。
武宗又从腰间摸出一方玉印,交到凤姐的手上,要她仔细辨识,并说:“这是御宝,上镌‘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你可看个清楚!!”
好在李凤姐粗通文墨,看了半天,认出了那八个篆刻的字迹。
她这时又想起,日前夜里曾梦见自己变成一颗明珠,被苍龙衔走,似乎有所预兆。
更记起市人都传说,当今武宗皇帝,正驻官府。
这么说来,眼前这位年轻英俊的酒客,竟真的就是当朝皇帝?
她终于这样认定了。
一个乡野姑娘,突然面对皇帝天子,自然十分震惊,忙跪伏在地,瑟瑟的道:“臣妾有眼无珠,望万岁恕罪!!”
武宗连忙将凤姐搀起,顺势又将她搂在怀里。在堂堂皇帝面前,李凤姐失去了挣扎抵抗的念头和力量,宛如羊羔一般柔顺而颤栗,任他摆布……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六百二十章 瀛洲台中的裴行俭
第二天,武宗返回宣府后,马上派人用銮舆把凤姐接到镇国府第中,从此专宠她一人。
李龙也被召到宣府中,授以官职,并得御赐黄金千两。
时光悠悠,转眼已是腊尽冬残,京城百官多次派特使送奏章到宣府,恳请武宗回朝主政。武宗正沉湎在凤姐的温柔乡中,哪有心情回京,只是一拖再拖。
武宗多次想封凤姐为妃嫔,她总是婉言相辞:“臣妾福薄命微,不配位居显贵,承蒙陛下垂青,为妾已是心满意足,不复有他求!”
并且劝告武宗:“还望陛下以万民为念,早回皇宫,这样臣妾才能安心,比封我名号还要高兴百倍呢!”
武宗深为凤姐的谦和知礼而感动。后宫中的无数粉黛,哪个不是邀功讨赏,逢迎争宠,都让武宗腻味了。如今凤姐一个乡野民女,既钟情于自己,又不慕荣华,怎么不让他宠爱不已呢?
在凤姐不断的委婉劝言下,武亲终于决定在第二年正月起驾回京。
正德十三年,上元佳节过后,春风解冻,梅绽柳舒,武宗皇帝带着李凤姐及一些护卫人员启程赶往京城。
为着领略沿途的明媚春光,李凤姐舍车而骑马,与武宗并驾齐驱,一路看山看水,谈笑风生。
这天,一行人马行到居庸关下,正是薄暮时分。守关将领为着给皇帝的车马照路,特命人在关下点燃了一大排火把。火光荧荧,把关边石凿的四大天王巨像映得半明半暗。
李凤姐策马行来,无意间一抬头,猛然看到忽闪忽闪的四大天王像,个个气势压头,怒目而视,威仪逼人,一下子就受了惊吓,一走神,便觉眼前一黑,跌下马来,昏倒在地。
武宗见状大惊,连忙下马,抱起不省人事的凤姐,众人相拥着走进了守将府宅。
一番救治后,凤姐悠悠醒来,却仍然神思恍惚,呓语连连。到黎明时分,稍见清醒。
凤姐伏在枕上,哭着对武宗说:“臣妾自知福薄,无命入侍宫中,只请陛下速回,臣妾死也瞑目了!”
武宗紧靠在她的身旁,垂泪哽咽道:“朕要等你病愈再一同回宫。朕情愿抛弃天下,不忍抛下爱卿!”
凤姐气息虚弱,呜咽劝道:“陛下一身系天下安危,臣妾生死何足轻重,万望保重龙体,以社稷为重。”话刚说完,已经气喘不宁,不一会儿,两眼紧合,溘然离世而去。
武宗大为悲痛,祭奠之后,命人以厚礼将李凤姐葬在关山之上,并按皇家礼节,用黄土封墓顶。一夜之后,武宗上山道别,却发现封墓的黄土全变成了白色,不禁长叹不已,对左右说:“好一个贤德女子,至死还不肯受封。可惜朕无德无福,不能感动天地,使她永年。”
为着了却凤姐的遗愿,武宗当天含悲启驾入关,到宫中料理国政大事去了。
当然,出现在这里的李凤姐,只是主脑创造出来的高智能NPC,跟历代名女的隐藏任务有关。
她有一件极厉害的法宝,叫做龙虎如意,刻有龙虎图案,投掷攻击。
高峰跟李凤姐寒暄了几句,便祭出各种法宝,跟她周旋起来。
不久,李凤姐支持不住,跳过一边,淡然一笑:“好吧,我认输了。”
高峰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找任务物品吧。”
便搂着李凤姐的纤腰,化为一道青光,全速飞向瀛洲台。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高峰和李凤姐已经来到瀛洲台,挑战历代名将。
这次刷新出来的名将,是唐朝的裴行俭。
他是唐高宗时的大臣,官至礼部尚书,兼右卫大将军,封闻喜县公。
高宗立武昭仪{武则天},行俭私下和长孙无忌、褚遂良议论,贬为西州都督府长史。
麟德二年{665年},拜安西大都护,在西域时,诸部多慕义而归附。
他与李敬玄、马载,同掌选事十余年,甚有能名,时称裴李、裴马。
他创立一些法规,使选任官职有条可循,为后来所承用。
行俭少时,从大将军苏定方学习兵法,后来领兵出征东、西突厥,善于料敌决胜。
他诚恳待人,获得士兵爱戴,故战多取胜。
裴氏家族自古便为三晋望族,也是华夏国历史上声势显赫的名门望族。
公元670年4月,吐蕃连陷西域十八州,天山南路之地尽为吐蕃所占。
朝廷商议发兵讨伐之事,裴行俭提出的智取之策,得到了高宗的首肯。
裴行俭孤军深入,经途万里,用谋略,兵不血刃,平定阿史那都支,不经大战,就搞定一切。
诏命裴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率兵十八万,出兵征讨东突厥。裴行俭率军进至朔州,得知粮草被劫,巧用“木马计”大败突厥。
裴行俭挥军北进,与突厥战于黑山,大破突厥军,俘阿史那奉职,前后杀获不可胜数。
阿史那泥熟匐为其部下杀死,持其首级来降。突厥余部,西退狼山。裴行俭凯旋而归。
裴行俭指挥对突厥的战役,更是凸显其军事理论的“先谋后战”、“慎战”、“善于用间”等精华。其军事生涯,只有短短的十一年,仅指挥了三次作战。
调露元年{679年},西突厥侵逼安西{今新疆库车}。当时行俭受命册送波斯王子泥涅师归国,途经西州时,募得万骑,便假为畋猎,以计俘西突厥都支。
将吏于碎叶城,为他立碑纪功。
由于他文武兼资,高宗特授礼部尚书,兼检校右卫大将军。
同年,东突厥阿史德温傅、阿史那伏念反叛。裴行俭以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统兵三十万出击。
开耀年间,以反间计逼伏念执温傅来降,余众悉平。
而且,他善于识拔人才,军中提拔的将领,如程务挺、王方翼、郭待封、黑齿常之等,都成为一代名将。
行俭著有文集20卷和兵书《选谱》10卷,又撰《草字杂体》及营阵、部伍、料胜负、别器能等46诀,未能流传下来,甚为可惜。
行俭的儿子裴光庭,是开元晚期的宰相。
当然,出现在这里的裴行俭,只是主脑创造出来的高智能NPC。
他有一件极厉害的法宝,叫做伏魔金环。此宝看上去是一圈黄印,大约丈许。威力引发之时,眼前倏地奇亮,金霞焕彩,生出无量吸力,吸上身来。
如换一个法力稍差的人,当时定被吸进圈中,吃那西方真金之气裹住一绞,纵然不形消神灭,也休想逃得性命。最后化为一个金环,黄焰由大而小,只有茶杯粗细。
此时,裴行俭拿着一把长柄宝刀,在半空中跨出一步,就已出现在高峰的跟前。
高峰不敢大意,祭出各种法宝,与裴行俭周旋起来。
——昊天镜……召唤!无所遁形!原形毕露!
——昆仑镜……召唤!蓝光普照!时间停滞!
——碧血剑……召唤!无坚不摧!逍遥三剑!独孤九剑!
——盘古斧……召唤!破碎虚空!开天辟地!拼命三斧!
也不知过去多久,高峰终于找出裴行俭的破绽,猛然将其杀死。
裴行俭被杀死之后,立即掉落一颗先天丹。高峰一伸手,先将那颗先天丹吸过来,放进空间戒指,再凝望着李凤姐,微笑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炼化任务物品。”
李凤姐淡然一笑:“谢谢。”
高峰微微一笑,搂着她的纤腰,将身一纵,跳进梦魇空间……
不久,高峰带着李凤姐,返回松江港口。
此时,李凤姐已经获得修士的称谓,也答应加入碧血佣兵团。
高峰将她介绍给紫蓝等女子认识之后,稍稍休息一下,便化为一道青光,全速向蓬莱岛飞去,顷刻之间就已到达。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六百二十一章 吴清浣与江文情
这次,出来接受挑战的历代名女,正是明朝的吴清浣。
柔和的春风在静谧的水面轻荡,半遮着脸庞的月儿,悄悄登上桅杆,把清辉星星点点地撒在水波和船头上。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丝竹声,是恋人在吐露衷肠,还是寡妇在倾诉幽怨?
在这样温馨的夜里,年轻的心抑制不住那份骚动。
情窦初开的官宦千金吴清浣,便是在这样的夜里,不知不觉地将一颗少女的芳心暗许给邻舟的少年秀才江文情,一切发生得是那么自然而然。
吴清浣是在福州度过童年和少年时光的。她的父亲吴云卿,曾是福州的州守,膝下只有清浣这一个独生女儿。吴云卿是个儒官,十分重视对宝贝女儿的教育。
遵照一般大家闺秀所学的必修课程,他很早就让幼小的女儿读熟《孝经》、《女诫》等书。小清浣聪明伶俐,很快就掌握了这些简单的东西,又要求父亲加码。
吴云卿只好给她讲解了当时男儿考科举所必学《四书》、《五经》之类的典籍。对这些内容深奥的篇章,小清浣居然也很快就能琅琅成诵,融会贯通,讲析起来头头是道。
吴云卿惊叹的道:“你若是男儿,必定是功名中人啊!”
经父亲启蒙后,吴清浣读书的劲头越来越大,悄悄从父亲书房中找出《唐诗家法》、《唐诗集》一类的书,醉心嗜读,慢慢便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诗词格律,自己开始悄悄练习作诗。
起初,她都是根据所见所闻和偶尔的感触,信手写下些零散的诗句,尚未结集成篇。然而从这些只言片语中,已可窥见她的锦绣才情。
譬如:“露下庭梧叶,风吹月桂花”、“菅草当阶绿,樱桃落地红”、“花间影过那知燕,柳外声来不见莺”、“自倾盆里春泉水,亲灌阶前石竹花”……
虽然诗句内容离不开她小小生活圈中的花草莺燕,但词句清丽,已有诗韵。
到十二三岁时,对事物的了解日渐全面,遣词造句的功夫也愈加老练,于是写成不少完整的诗篇。闺中无事,闲坐烹茶,悠悠淡淡的情绪,被她吟成一首《灯下闲情》:“小阁烹香茗,疏帘下玉钩;灯火翻出鼎,钗影倒沉瓯。婢奉消春困,亲尝散暮愁;吟诗因坐久,月转晚妆搂。”
虽是闲情小诗,但信手拈过,娓娓道来,平易动人,表现出吴清浣的才华和造诣。
随着岁月的流逝,无忧无虑的小丫头逐渐长成情窦初开的少女。
官家的小姐,养在深闺人未识,独对镜中日渐明艳的容貌,悄悄发育的身体,春情化出淡淡的幽怨。这种心情,便隐隐约约地出现在吴清浣的一些小诗中:“几点梅花发小盆,冰肌玉骨伴黄昏;隔窗久坐怜清影,闲划金钗记月痕。绣放寒多未欲眠,梨花枝上听春鹃;明朝又是清明节,愁见人家买纸钱。”
“春雨随风湿粉墙,园花滴滴断人肠;愁红怨白知多少,流过长沟水亦香。小窗今夕绣针闲,坐对银台整翠鬟;凡世何曾到天上,月宫依旧似人间。”
吴清浣写诗本是为着自己消遣,不料却被她那慧黠细心的侍女阿萱,偷偷抄录下来,带到外面炫耀。无意中,这些诗不胫而走,被闽中文人竞相传抄,吴清浣的诗名也就随之传扬开了。
才貌双佳的她,成为闽中贵族公子心中渴慕的一朵鲜花。
然而,吴家父母认为女儿年纪尚小,加上他们也舍不得让她太早离开自己,便一直未予议婚,使吴清浣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镜中花。
明神宗万历初年,吴云卿因治理福州功业显著,被福建省的三司长官共同保荐,进京加官晋爵。新年伊始,吴云卿携带家眷北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又是春风送暖、莺飞草长的季节。吴云卿一家一边赶路,一边兴致勃勃地赏山观水,完全没察觉什么舟车之劳。
阳春三月时,来到江南地界,正值柳絮飘舞、杏花春雨的时节,江南风景秀丽宜人。
吴家在淮水上雇了一艘大船,船头插上“奉旨入京”的紫色小旗,威风凛凛地逆水北上。
船到淮安版闸时,停下来等候顺行的风,陆陆续续,周围泊下了大大小小几十艘船,显得十分热闹,而吴家的大船在船群中特别醒目。
泊船无事,吴云卿与夫人带了一些仆从上岸游览去了。因吴清浣已近及笄之年,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不能抛头露面,所以把她和几个侍女留在了船上。
闷在船舱中,闲得无聊,吴清浣便打开舱窗,迎进一阵阵清爽的河风,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
她从箱笼中翻出一卷诗书,端坐窗前细细品读起来。
吴清浣在船舱中的一举一动本是极平常的,却不料把一个少年郎撩拨得情思迷乱,那便是邻舟的年轻公子江文情。
原来,吴家船只的旁边,泊着一只商船,货主是太原的一位江姓丝绸商人。
商人的儿子叫文情,年方十六,年前刚考中了秀才。父亲一时高兴,来江南进货时就顺便带上他,一来让他领略一番江南春色的秀美,二来也使他增长些见识。
当他闲坐船头读书时,无意间发现了临船的吴清浣。那姑娘举手投足间,是那样荡漾着诗一般的韵致,就像春风里摇曳着的一株蔷薇花。
十六岁的少年,春心刚刚萌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把他的目光紧紧吸引到临船姑娘的周围,他的心也随着飘过去。
正在这时,吴清浣的侍女阿萱,来到船舷清洗衣物,距离江文情坐的地方很近。江文情感到机会来了,于是装着随随便便的样子,上前与阿萱搭讪。
他随意的道:“你们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呢?”
阿萱见是临船的人问话,抬头一看,那人年纪不大,生得眉清目朗,英俊又和气,不像有什么歹心,只当是无聊时找人说闲话,也就如实说出了吴家的行迹。
江文情见答了话,心中暗自欢喜,又故意扯了些天气、风景之类的不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