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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去多久,高峰终于找出俞大猷的破绽,猛然将其杀死。
俞大猷被杀死之后,立即掉落一颗先天丹。
高峰一伸手,先将那颗先天丹吸过来,放进空间戒指,再凝望着莘瑶琴,微笑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炼化任务物品。”
莘瑶琴淡然一笑:“谢谢。”
“不必这么客气。”高峰微微一笑,搂着她的纤腰,将身一纵,跳进梦魇空间……
不久,高峰带着莘瑶琴,返回松江港口。
此时,莘瑶琴已经获得修士的称谓,也答应加入碧血佣兵团。
高峰将她介绍给紫蓝等女子认识之后,稍稍休息一下,便化为一道青光,全速向蓬莱岛飞去,顷刻之间就已到达。
这次,出来接受挑战的历代名女,是明朝的杨玉香。
明宪宗时期,虽然京都早已迁至北京,但金陵故都依旧繁华似锦。自古秦淮河畔多名姬,此时最有名的,要算比邻而居的姊妹花——邵三与杨玉香。
邵三与杨玉香,都是自立艳帜的诗姬。邵三主持瑶华馆,杨玉香深居琼华馆,两馆紧邻,两位姑娘也关系密切,情同姊妹。
虽然她们同操一业,又是好友,而性情风格却迥然不同。邵三年十八,性情温婉娴静,善解人意,待客十分殷勤;杨玉香虽仅十六岁,性格却清雅孤高,喜好诗书,不苟言笑,平日待客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神情,只对个别品端才子才略显热情。
两人也有共同之点,就是卖艺不卖身,主要以诗文弹唱酬客。
邵三因为性情宜人,颇受人青睐;杨玉香则由于色艺绝伦,也吸引了不少有才有胆的客人,两人都是金陵城中出类拔萃的风尘女子。
宪宗成化十四年冬天,闽县世家子林景清奉命送贡品入朝,返回经过金陵,少年性起,颇想领略一番秦淮风月的旖旎风光。
经人介绍,他来到了瑶华馆。邵三见是一位年轻貌俊的文雅之士,招待得十分用心,设华筵为客人洗尘。主客相欢,酒到微酣之际,林景清诗兴大发,要了纸笔,题下一首赞美诗:“珠翠行间碧簪枝,罗裙浅淡映春衫;空传大令歌桃叶,争似花前倚邵三。”
他已被邵三温柔娇艳的风采迷住,甚至以为超过了当年书圣王献之的爱妾桃叶。他笑王献之的多情,自己却醉倒在邵三的石榴裙下。
第二天,邻馆的杨玉香,到瑶华馆来看望邵三,无意中发现了林景清随手搁在茶几上的诗笺。
她拿过来品赏,不由得击掌赞叹,认为写得颇有意趣。
看着看着,她觉得技痒,忍不住拿了笔,在诗笺背面题了一首七言绝句:“一曲霓裳奏不成,强来别院听瑶笙;开帘顿觉春风暖,满纸淋漓白云声。”诗中明白透露出她的倾慕之情。
邵三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十分理解她内心中的寂寥和期盼,因而在一旁凑趣道:“妹若对诗主有意,姐姐可为你们牵上姻缘。”
杨玉香被人窥破了心思,羞怯难当,顿时红晕飞上两颊,一时不知何言以对。
就在这时,林景清突然来访。他昨日一番交往,对邵三念念不舍,故今日再度登门。
见来了客人,尴尬之中的杨玉香,连忙抽身告辞,匆匆从偏门离去。
连邵三追上来,唤她也不及理睬。已踏进门来的林景清,已隐隐看见了杨玉香云鬓花颜,婀娜身段,惊鸿一瞥,真疑为蟾宫仙子,不由得怦然心动,望着佳人消逝的背影发呆。
邵三见他有意,便解释说:“那是我的妹妹,隔壁琼华宫的杨玉香。”林景清恳切地请她介绍相识,邵三顺水推舟地应下来,却告诫说:“我妹妹孤洁成性,眼高于顶,就怕得罪了公子。”
林景清只说无妨,央求邵三带路,往琼华宫拜访佳人。
邵三觉得这两人倒是颇为般配,当即引起林景清,从侧门进入琼华馆。刚一进院,就听得铮铮琵琶声从楼阁上传来,一会儿又起唱腔,音韵哀怨幽婉,似乎满怀悲切。
此时也许佳人正心情不畅,邵三轻轻对林景清说:“今日气氛不对,可改日再来。”
林景清深以为然,觉得不宜在这时打扰人家。两人在院中花丛边静立了片刻,就悄悄返回了瑶华馆。心有所感,林景清当即又写下一诗:“倚案何事敛双蛾,一曲琵琶带恨歌;我是江州旧司马,青衫染得泪痕多。”诗笺托邵三传给了杨玉香。
杨玉香细读之下,心海漾起了波浪。
风月场合,一般的客人都是为花钱买笑而来,谁还会关心卖笑女子的心情。
林景清从她的一曲琵琶中,察觉了她的愁情,并发出当初江州司马白居易一般的感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深深触动了杨玉香的内心世界。
杨玉香特别珍惜这份难得的情谊,当然不愿失之交臂,于是答诗一首:“销尽炉香独掩门,琵琶声断月黄昏;愁心正恐花相笑,不敢花前拭泪痕。”
虽然她的诗只言自己愁情,并未向对方许诺什么,但熟知她的邵三,明白她已动了心,就想索性成全了她,因而对林景清道贺说:“林公子真是有艳福,杨玉香可是很少对别人相赠的诗词作答,看来己对你另眼相待了。”
林景清当然是喜不自胜,忙请邵三为之引介。
邵三欣然应命,于是约定第二天同往琼华馆。
第二天一大早,林景清就从客栈赶到瑶华馆,心急火燎地等邵三梳完妆,引着他来到琼华馆。
听到侍女的传报,杨玉香从屋内迎了出来。只见她一身粉红罗裙,娥眉淡扫,朱唇轻染,含笑站在门口,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
请客人入客厅坐下,杨玉香命侍女摆上清茶果品。这天,她一改往日的矜持冷漠,十分热情地招呼客人。三人交谈得很是投机,恍如故友重逢。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六百六十八章 玉碎香凝
中午时分,侍女又殷勤地奉上酒菜。三人碰杯畅饮,言谈更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直喝到夜幕降临,三人都酒意阑珊,面带酡红。林景清不但酒醉,更被秀色醉倒,醉意朦胧中,挥笔写下一首诗,赠给眼前的一对姊妹花:“高髻盘云厌翠翘,春风婷立海棠娇;银筝象板花前醉,疑似东吴大小乔。”
他不但把二位美人比作醉人的海棠,更拟为绝代美女大乔和小乔。
杨玉香十分受用,也盈盈地口占一诗,作为回赠:“前身侬是许飞琼,女伴相携下玉京;解佩江干赠交甫,画屏良夜且吹笙。”
杨玉香自比为西三母的娇侍许飞琼,传说许飞琼曾与女伴偷游人间,在汉泉台下遇到书生郑交甫,相见倾心,摘下了胸前佩戴的明珠相赠,以表爱意。
杨玉香在诗中借用这个传说,暗表自己以心相许之意;林景清和邵三听后,心中都十分明白。
转眼已是夜阑人静,邵三知趣地悄然离席归去,屋里只剩下林景清与杨玉香,轻言蜜语,谈得更加倾心。当晚林景清留宿在琼华宫,与杨玉香同入鸳鸯帐,共享人生极乐。
杨玉香娇不胜情,竟落红点点润湿被褥。一代名姬,还是个黄花闺女。林景清颇为惊喜,有诗赞道:“十六盈盈窈窕娘,背人灯下卸红妆;春风吹入芙蓉帐,一朵花枝压群芳。”
一夜缠绵欢爱,无数海誓山盟。晨起理妆,玉香在妆台前口占一诗:“行云行雨待楚王,从前错怪野鸳鸯;守宫落尽鲜红色,明日低头出洞房。”
从此两人恩恩爱爱,俨然就是一对伉俪,风晨雨夕,度过了一段美好甜蜜的时光。
数月之后,林景清所带盘缠用尽,又加上他父亲捎信来催他返家,不得不离开金陵,回一趟闽县。杨玉香虽然情同妻子,但毕竟尚未经父母同意,没有明媒正娶,因而不便随同,返回故里。林景清打算回家后禀明父母,再马上回头来迎娶她。
临行前,杨玉香流泪誓言道:“妾虽沦落风尘,但能守身如玉;君今远别,妾立誓洁身相待,令此馆无他人之迹,一心等君归来!”
林景清大为感动,也指天为誓,决不相负,并将玉香的琼华馆改名为“一清馆”,以明其高洁,且专为他景清一人而设。
临行前夜,两人相拥不眠。林景清起身秉烛,写下一阕《鹧鸪天》:“几字娇蛾恨不开,阳台今作望夫台;月方好处人相别,潮未平时仆已催!听嘱咐,莫疑猜,蓬壶有路去还来,穆穆一样垂丝柳,休傍他人门户栽!”
虽对玉香有无限爱怜,却也不免有一丝担忧。
杨玉香为着表明心迹,也披衣和唱了《鹧鸪天》一阙:“郎系闽南第一流,胸蟠星斗气横秋;新词婉转歌才毕,又遂征鸿了碧楼。拉锦缆,由兰舟,见郎欢喜别郎忧,妾心正似长江水,昼夜随郎到福州。”
林景清怀揣着杨玉香写下的词,离开了金陵。从此之后,杨玉香洗尽铅华,闭门谢客,天天吟着林郎留下的一些诗词,总以为他不久之后就会翩然归来。每一次的叩门声,都引起她心中的一阵悸动。可是,时光一日日、一月月地过去,始终音信杳然。
种种猜测,缠绕着她的心头。在这种内心煎熬中,竟也过去了两年。杨玉香几乎绝望到了极点,于是开始念经拜佛,借虚无飘渺的佛力,来麻醉自己滴血的心。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林景清久久不归呢?原来阻挡他的,是一个谁也把握不了的原因。
此时明朝廷皇帝无能,宦官乱政,国家一派混乱;东海倭寇乘虚而入,在闽浙沿海一带烧杀劫掠,肆无忌惮。林景清的家乡一带,正是倭寇出没频繁的地方,路途行人罕见,充满危险。
林景清本想冒险北行,无奈父母坚持反对;自己想,若是把命丢在路上,就更无法再见情人,因此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这一等,就整整等了六年,才等到倭寇平息。林景清迫不及待地兼程北上,一路思念情人,归心似箭。
一天晚上,在白沙渡泊船,适值初冬月圆之夜。
林景清心事重重,难以入眠,索性坐在船头看夜景。清月洒下一片银色的光辉,柔柔地笼盖沙滩,远近景物朦胧如梦,他陶醉在思念情人的遐想之中。
忽然,他看见对岸沙滩上,一个白衣少女正缓缓独行;定眼细察,觉得形貌酷似玉香。
林景清急忙跳下船,站在这边沙滩上,大声呼喊着玉香的名字。
那少女似乎也看清了他,竟然舞动衣袂,飘飘摇摇,转眼间越过宽阔的河面,飘到林景清的身边。林景清也来不及细想,伸手一把抱住杨玉香,相拥相亲,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稍稍平静后,林景清说:“爱卿为何到此?”玉香缓缓回答:“自君别后,天各一方,鱼水相系,相思日切,所以买舟南来,期续旧好。不想在这里相遇啊!”
刚说完,两人又紧紧相拥,热泪溢满面颊。
在沙滩边相偎着坐下,两人互诉离别一情。景清思绪万端,口占诗一首:“无意寻春恰遇春,一日见面一回新;枕边细说分离后,夜夜相思入梦频。”
杨玉香粉面挂泪,犹如梨花带雨,期期艾艾,六年的愁忧全部倾泻在情郎的怀里,同时也吟了一首诗:“雁杏鱼沉各一天,为君终日泪潸然;孤篷今夜烟波外,重诉琵琶了宿缘。”
在清冷的沙滩上,一对情人说说哭哭笑笑,不知不觉的就已东方发白,荒村鸡唱。
林景清眨了眨眼,再一看,怀里的情人竟然倏地不见了。
他猛然惊醒,原来自己依旧坐在船头,刚才的情人欢聚,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如此一来,林景清更是心急如焚,催促船夫日夜兼程,不几日就赶到了金陵。
林景清走近一清馆,门正紧闭,院内寂然无声。他急急地叩门,迎出来的竟是邵三,一身缟素,脸带泪痕。林景清一见,头“嗡”地一声昏旋起来。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听得邵三郁郁地说:“公子迟来一步!自公子别后,妹妹日日苦守空房,一心等你归来,诵经吃素,不与他人往来,心情苦郁,渐至沉病,数日之前已魂归九泉,棺木还停在屋里。”
林景清顿时如遭五雷轰顶,跌跌撞撞地奔入屋中,抚棺恸哭,声嘶力竭,竟至昏死过去。
经邵三的料理,这夜林景清独宿一清馆中,想起往昔与佳人在此共度春宵,如今只有与芳魂为伴,不由得黯然心伤。
他赋诗寄情:“往事凄凉似梦中,香奁人去五台空;伤心最是秦淮月,还对深闺烛影红。”
推算日子,杨玉香归天之日,正是林景清在白沙渡梦会佳人之时。她人虽死而魂在,不忘前缘,一定还有再来相会的时候。林景清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佳人芳魂早日入梦。
深夜不寐,他索性起身,踱步来到廊下。无意中回头,隐约看见卧室内烛影闪动,一身盛妆的玉香,含笑坐在芙蓉帐中,神貌一如往昔。
林景清不知是梦是幻是真,急忙转身,大声唤着:“玉香,玉香,我来了!”
进入内室,扑入帐中,内面除了枕被,已空无一物,哪里有玉香的影子呢!
林景清像是一下子泄了气的皮球,腿软神疲,扑倒在杨玉香的棺木上,失声痛哭,神态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第二天,邵三进来照应,竟然见林景清躺在馆中玉香的身边,气息已尽!
一对有情人被战乱活活拆散,也只好到天上去做比翼鸟了!
当然,出现在这里的杨玉香,只是主脑创造出来的高智能NPC,跟历代名女的隐藏任务有关。
她有一件极厉害的法宝,叫做绿云瘴,是以山中大蟒的毒涎所炼,一出手就是一团亩许方圆的绿雾,远远便闻见腥臭触鼻。
高峰跟杨玉香寒暄几句,便祭出各种法宝,跟她周旋起来。
不久,杨玉香支持不住,跳过一边,淡然一笑:“好吧,我认输了。”
高峰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找任务物品。”
便搂着杨玉香的纤腰,化为一道青光,全速向瀛洲台飞去。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六百六十九章 名将熊廷弼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高峰和杨玉香已经来到瀛洲台,挑战历代名将。
这次刷新出来的名将,是明朝的熊廷弼。
他少时家境贫寒,放牛读书,刻苦强记。
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举乡试第一,次年中进士,授保定推官,尽释被税监王虎冤系狱者多人,并上撤矿疏,以能擢为监察御史。
《明史》称其“有胆知兵,善左右射”,“性刚负气,好谩骂,不为人下,物情以故不甚附。”
三十六年,巡按辽东。面对辽东地广人稀,边防多事,特别是后金势力兴起,他提出保卫辽东的方略“实内固外”和“以夷攻夷”,并上疏备陈修边筑堡、以守为战的存辽大计。
实行军屯,建粮仓十七所,三年之内屯积粮谷三十万石。
修建七百余里的边墙,以及城池七座、墩台一百余座,按劾将吏,军纪大振。
四十七年,在与后金军的萨尔浒之战中,经略杨镐指挥的十二万大军惨败,从此明朝力量大衰,在辽东失去优势,不得不由进攻转为防御。
战后,经廷议,擢升熊廷弼为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代杨镐为辽东经略。
其时开原、铁岭相继失陷,沈阳军民纷纷逃奔。
熊廷弼到任后,逮捕了准备逃跑的知州李尚皓,斩杀逃将刘遇节等,以求稳定军心。
前辽东经略杨镐被熊廷弼逮解进京下狱,前辽东总兵李如柏{李成梁之子,萨尔浒大败中惟一没有被歼灭的一路总兵}被召回北京后自杀。
熊廷弼在任期间,督造军器,修缮城堡,调兵遣将,扼守各冲要地点,互为应援,守备大固。
他还亲巡沈阳、抚顺,相度形势,召置流移,安定民心。熊廷弼的策略,是以守为主,反对浪战,并联合高丽牵制后金,卓有成效,使后金军一年多内不敢轻进。
明光宗泰昌元年{1620年}八月,时明神宗方死,明光宗即位。
努尔哈赤再率兵攻打沈阳,熊廷弼亲自督阵,击退后金,于是辽东局势初步稳定下来。
熹宗初立,此时杨镐的叔父杨渊,怪熊廷弼不肯保奏杨镐,反把他押解进京,所以联手与熊廷弼不睦的御史冯三元、大学士顾慥、尚书姚宗文等,上疏弹劾熊廷弼,说熊廷弼在边地假名增税,勒索小民,声言筑城御敌,实是误国欺君。
明熹宗下诏熊廷弼于狱。左辅杨涟上疏挽救,才下旨革熊廷弼职。明朝廷以袁应泰代。
在天启元年{1621年}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辽东重镇沈阳、辽东首府辽阳,相继失陷,袁应泰畏罪自杀,辽河以东全部沦为后金所有。
明熹宗再度起用熊廷弼。熊廷弼被召入朝,提出三方布置策:在广宁{今辽宁北镇}厚集步骑,以牵制后金主力;在天津与登、莱{今山东蓬莱、掖县}各设巡抚,置舟师,乘机入辽南;在东面联合高丽,从后方打击后金;在山海关设经略,节制三方。
明朝任命他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驻山海关,第二次升任辽东经略。
朝廷同时擢王化贞为巡抚。王化贞虽然有胆略,但是他对后金的军事力量估计不足,主张主动出击,三个月内荡平后金。二人一主战,一主守,造成“经抚不合”的局面。
然而朝廷上争论的结果,是支持王化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