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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里。
“你去冲个凉吧!把你的这身衣服换下,我去给你找身衣服。”转身走进卧室,把衣橱翻了个遍只找到一身运动服。这是比较大号的运动服应该能穿的了吧!
“这边是为什么间,水龙头开关,往绿色是冷水红色是热水,你自己按水温调节,那大的一瓶是沐浴露,另一瓶是洗发露。这是我唯一一套不分男女的衣服了,你先换上,至于内裤就先别穿了。”
陈晓羽像老妈子养小孩一样一一解释着,而这帅气的古人却似乎还是半懂不懂的。陈晓羽实在头疼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他推进卫生间随手带上门。
陈晓羽的徘徊
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哗啦哗啦水声,陈晓羽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把人等出来。
“你好了吗?”犹豫着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不是自己心疼水,而是担心这古代人不会用现代的设备。
“这个灯关不了。”有点慌张的声音。
“你衣服穿上了吗?穿上衣服出来就是了,那个是离子灯,开关在门外。”陈晓羽有点头疼的解释着,怎么跟个白痴一样啊!
陈晓羽顺手就将离子灯及排气扇开关一起关闭,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烦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没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敲定,现在又多了个拖油瓶,(奇*书*网^。^整*理*提*供)而且还是个无处安放的拖油瓶。
如果自己和好友说自己捡了个古代帅皇帝,估计她们就要觉得是年久难嫁得了精神抑郁症了。
原来不被理解是如此难受,那么此刻的他应该比自己更痛苦吧!丢了江山,还来到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可历史上不是有一说:那个明惠帝朱允文失去江山后就随那什么和尚出家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就在陈晓羽缴尽脑子思索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总算打开了。陈晓羽机械的回过头,不到两秒扑哧的笑了出来。
那运动服穿在他身上真的好奇怪啊!幸好是白色的如果是火红的话那走在街上回头率估计能达到百分之两千。
“姑娘也觉得奇怪是吧!我也是觉得好奇怪,但这服饰着在身上却十分舒适!”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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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文可能会比《晴妃》篇幅长,因为昨天一边码文一边听一首老歌,让偶想起了一位故友。所以做了个草率的决定把这个文的男主人公以那位故友的形象刻画。偶会用心码好这篇文,也希望喜欢的朋友能用心读偶的字,也给偶更多的意见!
第2卷
外出糗事(一)
“不会啊!我感觉这衣服你穿着比我穿着好看多了。对了,你不要姑娘、姑娘的叫唤。我叫陈晓羽,你就叫我晓羽好了。”陈晓羽带着玩笑的口吻说着。”
昨天还以为那一头长发是拍戏的假发,却没想到是真实的,而且这样垂着不仅不别扭反而增添了一抹另类的英气。
“那以后就直接唤姑娘的闺名了,我那些服饰该如何清洗?”有点担忧从未做过粗活的自己能否把那些衣物清洗干净,可也不好开口要一个姑娘家为自己一个大男人洗衣舞呀!
“你就先搁那吧!回来的时候我放洗衣机里洗,除非你回去不然这套衣服估计在这个城市穿不出去的。”当然如果是疯子还是可以穿上闹市去招异样的眼光。
“晓羽姑娘要出去吗?”老实说直接唤人家的闺名是否还是有点不妥。
“是带你一起去,现在我姑且相信你来自古代好了,历史上的朱允文好象是去做和尚了。不管怎么回事,现在你在这个地方就得随这里的风气。我带你去买些新衣服,顺便把你的头发修剪一下。”
无奈的一口气说完,和他生气的话,估计最划不来的是自己。不知道以后如何,起码走好眼前的一步好了。相信时间久了,他也会适应过来的。
拿上包和钥匙关上门,和他站在电梯口等侯电梯。陈晓羽看了看他的头发随即将自己马尾上的头绳解下扎到了他的头发上。
一分钟左右电梯就从一楼升到20楼,电梯门开陈晓羽踏着高根碎步进去而他却依然站那里,似乎没打算进电梯下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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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提议,就算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也写不完,希望大家有耐心一点也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可能的多上传一些章节。
另外说明一下,因为只有初中的文化,后来又为生存到处打工,对一些专业知识都不是很清楚,历史也就更差劲了。但我一直都有在为自己充电,希望有些很有历史知识的朋友能好心提醒。而不是一昧的扔石头!谢谢!
外出糗事(二)
“你怎么不进来?”
“这个东西可靠吗?”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下,为何这些门的机关要等这许久才开启,而这门后却没有石阶或者石径之类的路向。
“放心吧!这个绝对安全的,电梯出故障的几率很小。”陈晓羽发现自己的耐性似乎又深层许多。
“晓羽姑娘,你外出都是从这阁箱里走吗?”犹豫着进了陈晓羽说的电梯里,刚问完电梯的门就合上了,而且还有轻微的晃动,朱允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电梯不是阁箱,一时半会也和你解释不清楚。但你可以放心,就算你想在电梯里出问题都很难,这个有定期修检的。”
听了陈晓羽的再三解释,朱允文稍稍宽了宽心。但内心还是有一丝惆怅,在皇宫里自己还有两个皇子如今也生死未卜。
可今时落到这几百年后的世界与这个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毁了人家的清誉,自己必须对她负责才是。
朱允文内心的惆怅并没有显露与表,只怕自己出口言明会给这姑娘带去新的问题吧!朱允文暗自思量着电梯的门也在此刻再度打开。
“走吧!”陈晓羽说着径直的走了出去,回头看了一眼,这下朱允文一句话也没说很配合的跟着出来了。陈晓羽以为他已经有点适应心里还没高兴一会就又被打回冰冷的深窖。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何有这些奇形怪状的铁箱?”为何这些东西都有秩序的间隔着,而不全部堆整在一处。
“这里是地下车库,这些是汽车,和你们的马车是一样的用途。区别就是这些汽车不用马而是用汽油,比马车跑的更快一些。你初来乍到不懂也正常,但你不要事事都问。”
陈晓羽知道这样说有点没礼貌,可是自己真的没多少耐心了,教小孩子可能都没这么累啊!
“只是很奇怪,但我不会在问了。”
“这就对了,什么都别问了,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这样就OK了!耳孺目染,时间久些就会慢慢的懂了。”
边说着就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将朱允文塞了进去,自己则走到左边的驾驶座上发动引擎往小区出口驶去。
细微的变化
今天的路况很好,没有工作日的高峰期。不一会,陈晓羽就在一条小巷子将车子靠边下车。在到右边把车门打开,陈晓羽有点哑然,自己都可以为人做专职司机了。
“以后如果是坐这种四个轮子的车,你下车的时候在这里钩着往外推开就可以。上车则是在外面这个地方,也是一样的。”
陈晓羽说完又向人行道外驶过的公交车指了指介绍着。“向那种公车就不需要我们开门了,每个站点都有停靠车门是司机手动按钮的。”
“这个世界的东西真的好神奇。”朱允文发自内心的感慨。
“以后不管你能不能回到你的世界去做和尚还是做个游者,起码你现在的所在已经不能改变了,那你就要注意你的语言。你就应该认定自己就是这个21世纪的人。”
陈晓羽说着那万分之一可能回去古代的时候心里有一点点不舍。可能是见到帅的男人有种占有的虚荣心吧!自嘲的解释着。
“谢谢你如此认真的教,我会试着去做的。”
说着就走到巷子里端的一家小的只有三个座位的美发店或者说理发店更贴切。没有庞大的小伙子小美女团队,只有一个50来岁的老人坐在那里看报纸。陈晓羽似乎和这个老人很熟稔似的,脚步跨进去的同时:
“东伯,最近还好吗?”
“哎呀!是晓羽啊!你这丫头都好久没来看东伯了。”忙放下手上的报纸拉着陈晓羽的手亲热的责备着。
“东伯,伯母呢?”陈晓羽的眼睛在店里转了一圈后问到。
“可能又去等消息了,都十年过去了,我已经当没有了。”语气中的无奈和辛酸令人不自觉的为之动容。
凌东的刺痛
陈晓羽和凌东的儿子凌子风是同一学校的校友,十年前因为凌东的私人恩怨祸及无辜的儿子遭遇绑架。至那以后就没了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后来,凌东的妻子每天都要去公安局转悠。因为常年思念儿子,妻子已经有点精神失常。
也因失去儿子令凌东对一切无所眷恋,便放弃了自己的大好事业开了一家小小的理发店了此残生。
虽然是家小小的理发店,但凌东原先就是经营大型美发店的,他的剪发技术也是一流的。陈晓羽带朱允文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剪去他那一头长发,更有别的目的!
“东伯,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说着像是安慰朋友一样在凌东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并拉过在一旁云里雾里的朱允文。
“东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朱允文我朋友,允文这位是东伯。”
“小伙子,怎么留一头长发啊!”
“我从小就是盘发的。”
“东伯,你能帮忙把他的头发修剪一下吗?”陈晓羽说明来意。
“这小伙子可真帅气,我一定会给出一个更适合他的发型。晓羽啊!你坐旁边等着,东伯要忙了。”说着拿过自己的剪发工具。
失去儿子后为了多陪陪妻子,凌东放弃了事业。只是他酷爱剪发,常常忙碌着为别人修剪自己也享受到了瞬间的快乐。
朱允文是被陈晓羽硬逼的坐下的,看着朱允文那痛苦的表情和东伯那忙碌的身影。陈晓羽犹豫着该不该说出自己的目的。对于一个沉浸在痛苦中的人那样要求是不是太自私了。
“晓羽,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边忙碌着边问坐在那里发愣的陈晓羽。
“不是哦!他是我一般朋友。”陈晓羽急忙的撇清界线。
“你都快三十了,也该安定下来找个人结婚生孩子了,别老还是换这个换那个的,谈恋爱是没负担但还是应该结婚的。”凌东的话说的陈晓羽的额头上立马多了几条黑线。
陈晓羽的目的
“呵呵!知道了,东伯!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在三十岁前嫁出去。”无奈的繁衍着。
“对了,这小伙子我看就不错,挺稳重的。是那里的啊?”
“哦!他啊!是J城的,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至今都没有被领养,连身份证都没有呢?”陈晓羽抢在朱允文之前开口并借势把话题往自己的目标上转移。
“哦!这样啊!那真的是很可怜,我们家子风的名额并没有做死亡登记,要不就过继到我们家好了。”凌东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主意,这小伙看着总让人很舒心,也算是同病相连了。
“那样可能伯母不会同意的。”
“就告诉她这是失散多年的儿子不就可以了,十年过去她对儿子的长相也模糊了。”这些年陈晓羽常常来看望自己两口子,这丫头心里想什么常常都是自己比她本人还清楚。这么多年了自己已经把这丫头当女儿了。
“可是……”
“别可是了,这不也是你的目的吗?东伯知道你这也是一个双赢的办法,既能帮了你的朋友,也可以让你伯母好好的度过晚年。”其实很清楚这个小伙不是一般孤儿那么简单,他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一定遇上什么问题了。
而自己却很愿意相信陈晓羽,相信晓羽不会欺骗自己。他们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而如果晓羽这丫头真的和这小伙在一起自己倒是也很放心。
坐下简单的家长里短后陈晓羽和朱允文就告别了凌东离开。但过两天他们还要一起去户籍处做过继落户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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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朋友告诉我说在百度里能搜到我的完结小说《亚瑟晴妃》,而且有无数个地址都可以下载到。当时我还不相信,结果自己也登上去搜了一下还真是。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小白文也能上那么多地方,而且那些BBS上的读者比腾讯原创的还热情。按理说我应该高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老实说我前几天申请修改笔名,今天却自己把申请修改笔名的帖子删除了。想改笔名却也因为这些而不能更改,谁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呢?想修改文章的一些不足之处也不好改,我好怕有一天我对自己文的更改或者笔名的更改就会招来无数骂声,我真的很怕自己背上抄袭的骂名。我该不该对文章做修改我又该不该或者可以不可以更改笔名?我真的有点傻了。可我能怎么办呢?
行注目礼的因由
这下陈晓羽算安了一大心事一样,神清气爽!但却发现朱允文话少了,不在问这问那的。一路沉默着到了繁华的闹市,在一家男装旗舰店为朱允文扫了一堆衣服。
朱允文在镜子前试着衣服,突然间陈晓羽竟然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笑意,于是走上前去。
“不错吧!这些衣服很合适你穿。”
“适才还为那断发伤心,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后又见姑娘要为我改名换姓更是气恼。但现下这番装扮确实很不错。”朱允文很真实的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什么都不懂,有很多情况下人家都是要看身份证的,而你如果没有身份证和户籍就很麻烦。东伯人很好却在中年失去儿子也很可怜,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希望你能理解,只是给你一个身份证,你依然可以叫朱允文。”
“姑娘是在为我着想,我并不责怪你。”其实自己知道她那么做是在为自己行方便,所以自己才没有在他们做决定的时候反驳一句话。不该来却也来到了此地,唯今之计要回去也只能先安定下来,熟悉后在另寻出路了。
狂扫了一堆男装后陈晓羽也为自己添了一套新服饰犒劳自己,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5点多于是陈晓羽就带着朱允文去了‘聚得乐’餐厅。
这是A城各个方面都达标的中餐厅,在这里出入的都是白领级人物。而且在这里的消费陈晓羽不需要自己掏腰包,签单由公司埋单。
陈晓羽很少假公挤私,但今天也打算来一次。停好车直接进了餐馆,很多就餐的客人和餐厅服务员都无一另外的把目光转移到陈晓羽身上。
陈晓羽的心里一阵暗喜,不是吧!今天自己的出境率这么高吗?回头的同时心也从云端跌到谷底。原来所有的目光都积聚在朱允文身上,但不是因为他那张脸,而是他着的衣服。
冤家路窄(一)
陈晓羽觉得新买的衣服从棉纺织成布料在到染色,裁剪缝纫到成品衣时还要经过包装、仓库、再到店面零售新衣服是最脏的,因此没让朱允文换上。
朱允文此时还是着早上出门时的运动服和居家拖鞋,那套白色运动服着在朱允文身上稍微短小了些,看上去的确有三分乞儿的形象。什么啊!有乞儿穿名牌吗?这套运动服虽然短小了些那也是因为他的身材高大了嘛!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男人吗?不就着了居家服装出门吗?没见过啊?”陈晓羽纳闷了一下走过去把手勾在了朱允文的臂弯里不理会众人的视线,径直走向一边空着的座位上。
对于陈晓羽的出口声援,朱允文的内心充满了感激,因为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那些怪异的眼光。两人坐下后服务员便拿着点菜单过来为他们点菜。
“是陈总呀!呵呵!今天和朋友吃什么呢?”服务员用一种奇怪的口吻问着,因为这位某公司的副总差一点就成了他们的老板娘了。
没错,陈晓羽的第三任男友就是这家餐厅的老板之一,由于工作上的业务往来陈晓羽常常出入这家餐厅,因此与这家餐厅的四位老板中的一位谈起了恋爱。可惜,最后这感情只维持了半年就无疾而终了。
“呵呵!今天请朋友吃饭,呃!就A套餐吧!”说完把点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并用很亲密的口吻问正在看菜单的朱允文。
“你吃什么呢?”
“我也和晓羽姑娘吃一样的。”说完朱允文就猫到陈晓羽那要杀人的眼神,可始终还是不习惯叫名字啊!
“好的,两位稍等。”礼貌性的说完就转身往柜台方向而去。
陈晓羽并不是没听出这位服务员话里的一点点讽刺味道,但自己并不介意。只是确实不适合带着朱允文来这样的地方,毕竟他都还不熟悉。不禁为自己的作为感到懊恼。
可事实往往就如同抓到头上的虱子想抓下来就难了,就在陈晓羽和朱允文在享受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