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杨朔闻言怒喝:“你这不孝子,到现在还念着军营……,你给记住,你是男人,所谓夫德你给记清楚了!”
“什么才是夫德?难道看着国家危难,还抱着夫德过日子吗?女人能做的事,为什么男人就不能做?孩儿只是想为国效力,又不是去杀人放火!”皓云似乎听不得什么夫德之类的言语,竟然公然冲撞杨朔。
“你……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打死你!”杨朔气的浑身发抖,扬手就想打人。
“不要,母亲!”玉华拦下杨朔的手说,“二弟只是一时昏头而已,女儿会劝他的!”
杨朔闻言大喝,“劝?简直对牛弹琴!”放下被女儿拦下的手说,“这事都争论了快六年了,有用吗?这逆子,一生下来就为气我来了!”
杨朔好歹也是一员猛将,被儿子气得如此失仪,也算是母爱伟大了。
“二哥,男大当嫁女大当婚,你就别惹母亲生气了嘛。”玉秋见母亲都气坏了,吓得小心肝扑通普通的。
“母亲,天旗兵是孩儿一手训练出来的,我们的默契不是那么简单……”
“你还说!”杨朔的脸真的黑的不能再黑了,手被女儿抓着,可脚自由着,飞起一脚刚好提在皓云膝盖上。
“呃!”皓云闷哼一声,硬生生的跪地。
“二哥!”玉秋见着急坏了,上前蹲身,见二哥英眉紧皱怕是疼的紧了。
“玉华,你放开我,这臭小子……”杨朔在女孩怀里挣扎着,“来人,给我请家法!”
看着屋里乱作一团的人,水儿以手为拳,捂着唇儿笑开了。
一旁的管家,看着这位与常人不大一样的女人心里有些好奇,同时也为自家二少爷感到庆幸。这么一位温柔的家主,少爷日后定会幸福美满的。
“人呢,都死哪去了!给我传家法!”杨朔的怒吼拉回了堂外水儿的心神。
“出什么大事了,要劳烦杨大将军动用家法?”水儿负手而入,假装毫不知情的样子步入大堂。
闻声,正闹腾的四人安静了下来。杨朔看着来人,清新淡雅,怎么想也不明白如此气质的人会是一女儿家。深深的呼了口气,杨朔硬是平复下了满腔怒意,瞪了眼儿子道:“太傅大人,你自己问他吧!”
水儿依次看过玉华、玉秋,二人都有些心虚的撇开头。最后才勾着嘴角,缓缓蹲□道:“说,你怎么惹你娘生气了?”
“我……”皓云闻言抬起眼睫,有神的大眼望着水儿盈满笑意的眼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因为想拒婚才惹母亲生气的呀。
水儿伸手扶起皓云,还贴心的为他揉了揉被踢到的膝盖说:“怎么,就那么不愿嫁给我吗?你……是不是嫌我没女人味,肩膀不够厚实不够你靠啊?”
闻言大伙都吓了一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水儿的身上。
皓云闻言抬眼,撞进那温柔似水的眼底,“对不起……,皓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策马啸西风,南征百战,赫赫战功让你并不甘心就这么嫁人是不是?”水儿看着眼前那不敢正视自己的人,为他把话说全了。
“哪……哪有啊!”玉秋闻言惊的跳了起来,“哥哥只是还放不下不能生育的事,怕给您惹闲话而已。”
水儿不曾理会玉秋,只是握着眼前人的粗糙大手淡笑着说:“倘若妻主同意你进门后继续从军,您是不是愿意上妻主的花轿啊?”
闻言,杨朔不由脸色一暗,转眼一旁两个女儿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来,刚才的争执她都听到了。
皓云惊喜的迎上了水儿灵动的大眼,“您说真的?”
“当然。”水儿勾着嘴角笑了下说,“不过这些都是有条件的,这个我们私下再聊,不如……去你的园子坐坐?”
一路上,水儿赏尽将军府的美景,看着身旁默默随着自己的男人轻语:“怎么不说话?今日为妻的突然造访,不想却救了你一顿家法,怎么都不谢谢人家?”
“太傅……”
“是妻主!”水儿纠正道,“为妻的说话算话,即使你进了叶家门我也不会阻止你去军营的。”
“为什么?皓云这么要求有违夫德。”大道理皓云懂,只是那口气就是咽不下。
“保卫国家与尊妻重德并没有矛盾,女人限制男人,怕的就是男人脱离自己的掌控。可你妻主不同,我对自己有信心,即使你跑的再远,也会回到我身边的。对吗?”水儿停下脚步,望着那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柔声问道。与此同时,婀娜的娇躯就偎进了那宽阔的胸膛。相形之下,水儿就娇小多了。
有些生硬的环上那盈盈可握的柳腰,眼前的女人有些与往日不同,千娇百媚的,有着说不尽的温柔,“若您真能成全皓云,皓云自然应允妻主。只是……妻主刚才说,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轻轻的抬起眼睫,看着那刚毅的下颚,水儿柔美似水的笑了,“妻主的条件并不苛刻,只要皓云答应妻主不会因公而忘私,冷落了妻主就好。新婚三月,若你能做好一个丈夫的本分,让妻主知道你有能力两者皆顾,那么妻主一定会为你奏本,让你继续守城。不过,不是边疆,而是京城。”
“您知道京城的守卫军也是我们杨家的?”
“那当然了,城楼不远处还有你们杨家的军营呢!”水儿献宝似的说。
皓云勾着嘴角,搂着人缓缓的进了自己的园子。
水儿看着园里的兵器架,嘴角高高的扬起,“皓云,你啊真是个武痴!”
“妻主见笑了,看着这些,您不生气吗?”皓云带着人在练武场的石桌前坐了。
“只要你不会因为这些而忘了我,妻主就心满意足了。”水儿双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心绪又回到了那些个烦心事儿上。
“既然郁结在心,妻主不妨就敞开心胸同皓云说说吧。”皓云的园子里没有小厮,上茶的仆人还是前院派来的。
皓云接手后,便给妻主倒了杯水,水儿笑着接过手,看着那俊逸的人儿笑着说:“昨儿夜里,我去了趟倚翠楼。”
给自己斟茶的水壶准头一偏,洒了一桌的水,慌张的放下水壶,皓云怔怔的望了会水儿,良久才恢复正常道:“您去哪儿……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什么?人家去花天酒地好不好,那儿的小东西可乖巧的很呢!”水儿闻言不由柳眉一挑。
“您是什么个性皓云就算不识,也早有耳闻,您怎么可能去那玩?”皓云虽然有那么一瞬的震惊,但转眼那似有笑意的眼,心里便又安定下来。“就是去了,怕也是有什么原因吧。”
“嗯,少将军就是少将军,脑袋就是灵光。”水儿高兴的笑着,随后把这两日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皓云。
“尘……真的怀上了?”皓云得知这个消息,不明白自己心里泛出来的是什么异样感觉,有点涩涩的。
“没错,所以我不敢放手去做,怕让他知道了受不了。尘现在动了胎气,若再受刺激怕宝宝就保不住了。”水儿皱着柳眉说,心里很是期待那个宝宝出世的。
皓云敛了敛心神,暗暗的舒了口气说:“其实……皓云倒是有一个想法,只不过……会有损您的名誉。”
“女人的名誉无所谓,你说吧。”水儿闻言略显焦急的握上了那粗糙的大手。
皓云望着那握住自己的手,轻轻的挣开了,身子也微微的侧到了一边,神色有些无措。
水儿见他如此,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说了太多“宝宝”了,“皓云,你别老把不能怀孩子的事放在心上。只要有妻主的一天,一定会让你怀上叶家的子嗣,你就别多想了!”
闻言皓云还是那样静静的坐着,微风拂过,秀发飞扬。突然腋窝下出现一双白纤的小手,自后抱来,右肩还挂上了一颗挺沉的脑袋。
水儿把脑袋搁在那厚实的肩膀上,收拢双臂抱着这个木愣大抱枕,在其耳边细语道:“怎么,是不是不信妻主的话?妻主虽不是军家出生,但也是一言九鼎、说到做到的人。”
伸手附上那环在腹部的柔软小手,皓云低语:“放开。”
“不要!”水儿耍赖道。
“乖,放开。”皓云轻轻的用了点劲想分开水儿的手,不想那丫头勒的更紧了。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嘛!你都不理人家!”水儿抬起头笑着,故意撒娇耍赖。
“别闹了,被人看见多不好。”皓云软言相劝,可心里其实很喜欢水儿如此撒娇。
“怕什么,你早晚都是我叶水儿的人啊!”水儿嚷的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好,好,好!”皓云妥协,“放手吧,谈正事要紧!”
“不要,就这么抱着说吧。”水儿半开玩笑的说着,手也就松了。
皓云听得水儿还想耍赖,干脆用上内力把人挣开。水儿正松着手呢,突被蛮力大肆拉开,惊呼一声眼看就得栽了。
“水儿!”见势不对,皓云长臂一捞,把人紧紧的拥入怀中。一下子,水儿就窝进了皓云的怀里。
皓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水儿能安好的坐在自己大腿上才上下打量着说:“怎样,伤到哪了没?”
“没。”水儿顺势环上帅哥的脖子,靠在那隐约听得到心跳的怀里细语道,“皓云,我……有些累了,借我靠会儿。”看着他的喉结动了动,知道自己成功堵住了他让起的话,水儿得逞的笑了,“皓云,我真的很想这样靠着你……一辈子……”
“好煽情喔,水儿姐姐骗男人真的有一套耶!哈哈……”玉秋躲在拱门之后,看着园里相拥的两人捂嘴笑着。
“可惜啊,男主角太笨!”玉华双手环胸的直起身子,就着路边的花圃一屁股坐了下来。
园里,阳光暖洋洋的,微风徐徐,让靠在美男怀里的水儿都快睡着了。
闭着眼,有些慵懒的开口,“亲爱的,你刚才说有什么法子的?说说。”
垂下眼睫,看着怀里如猫般慵懒自得的女人,皓云坚毅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既然您不能做那个嫖的,就去做那个……”
“被嫖的!”水儿抬起头,眨着精神百倍,透着灵气的水汪大眼,高兴的叫道。
明明自己该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可她却总是与别人背道而驰,还如此兴奋的大声嚷嚷。
“不行!”杨朔皱着英眉,负手而来,身后还跟着玉华、玉秋两姐妹。
皓云见着脸色立便,伸手就要把身上的八爪鱼拉下来,“水儿,快下来!”
水儿看着他脸色都变白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一双水眸似是要把杨朔瞪出两窟窿来,“为什么不行?我觉得挺好!”
杨朔见水儿如此,身为过来人哪有不知道她在气什么的,“您是太傅,当朝大员,怎可委身为小倌?”
“要成大事,不是要不拘小节的吗?”水儿挑眉道。
看着水儿的脸色,皓云知道她真的动气了,若再不阻止怕会出事的,“此事都是皓云不好,乱出点子……”
“你的点子很好,非常好!”水儿赫然回头,冲着皓云怒喝。
“唉!太傅大人……”杨朔叹了口气,知道她是爱惨了自己的儿子,如此护短真是当娘的都快受不了了,“坐下慢慢聊吧。”
水儿看着软下来的杨朔也不好再僵持,也就顺着入座了,似是故意要气她似的,水儿硬把皓云拉到身边陪坐。
杨朔看着又耍小孩子脾气的女娃,笑开了,这个半女,还真是个宝咧。
一行五人就这么晒着太阳,聊到了日晒西头,水儿自然毫不客气的留下,吃罢晚饭才回了自己的太傅府。
71
71、聘礼 。。。
次日,水儿换了便装,戴上斗笠去了趟宗祠。随后又在宗祠换了衣裳,大摇大摆的大肆采购聘礼去了。
三日之内,七家聘礼准备齐全,水儿在大堂最后再审视了一边,便让大管家水灵改明儿挨个送去。
看着水灵出发,水儿便易容去了宗祠,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
春风楼,是京城第一大艺馆,这里出来的艺妓出色的可进宫做舞姬,而稍显逊色的就会被买去各家青楼为倌,即使再差也是欢馆里的头牌。
厢房,水儿看着铜镜里娇艳欲滴的小男孩笑的花枝乱颤。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笑的那么开心。”落儿端着铜盆进屋,看着这个快要毕业出门的公子笑问。
看着进屋来的小男孩,水儿才惊觉自己乐过了头,装腔作势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说:“人家哪是开心啊,堕落红尘,苦笑还来不及呢。”
落儿放下铜盆,来到水儿身边,接过梳子为其梳头道:“水儿哥哥说的是哪里话呀,教习师傅们说了,像你这样一出去就是当魁首的,是可以自己挑客人的。若是得爹爹宠爱,卖艺不卖身也是可以商量的。”
“是吗?”水儿望着铜镜里的这张假脸,真的很佩服管玉童的巧手,人皮面具做成这样还真是一流啊。
“当然啦!”落儿骄傲的抬了下下巴道,“你只要看那倚翠楼的爹爹,愿意花一千两买下你,你就该知道过去后,他定不会为难你的!”
“好,成你吉言。”水儿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楼主在催了?”
“嗯,倚翠楼的轿子已到。”
“好,那我走了。”水儿嫣然一笑,竟是百花争艳也比不上啊。
水儿上了倚翠楼的花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倚翠楼。白天的倚翠楼很安静,根本看不出晚上的那般荒淫。
“水儿啊,怎么样?这里……不比春风楼差吧。”倚翠楼的爹爹笑的及其无害道。
“嗯,感觉还好。”水儿柔言细语,听得鸨父心里也是奇痒难耐。
“好了,走,我带你看看房间。”鸨父说着拉上水儿的小手就往内院深处走去。
“呐,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看看满不满意,少些什么你就说啊。”
水儿看着淡雅却不失精致的屋子,笑着颔首:“很好,多谢爹爹照顾了。”
“哎呦,你瞧你那小嘴甜的!”鸨父听得水儿叫他声爹爹可高兴了,“那你好好休息会,过两天再安排你挂牌。一会啊,我给你使个小子过来伺候。”
“多谢爹爹。”水儿福礼道。
看着鸨父出门,水儿才把门关上了,看着爬窗户进来的皓云高兴的迎了上去,“皓云,嘻嘻,你看我漂亮吗?”
皓云看着原地打圈圈,弄得衣裙涟漪不断的女人……哦,不对,是换了脸的小可爱。
“漂亮,水儿你穿什么都漂亮!”皓云看着这张俊美的男儿脸,笑着为他顺了下耳鬓的发丝道。
“皓云,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名儿的,这个进步可比你叫人家妻主好多了。”水儿双手环着皓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到了他身上。
“别淘气了,聘礼都快送出去的人,怎么还如此小孩子气?”
“人家愿意嘛。”水儿腻着皓云柔声道。
皓云看着连双腿都缠上自己腰的女人,无奈的笑了。拉了椅子坐下,放水儿在自己大腿上坐着道:“母亲说皇上同意您的请求,三天后就给办婚事。”
“那就最好了,那他们几个可愿意?尤其是你。”水儿抚着他的眉、眼睛、鼻子,最后才到那性感的薄唇道。
抓住那调皮的小手,望着熟悉的水眸道:“皓云永远都是水儿您的人。”
“真乖!”水儿笑的温柔,小手搂着皓云的脑袋,轻轻的附上了那性感的薄唇。
水儿在倚翠楼熟悉一切的时候,龙芯蕊不负所托,把婚事前夕的一切都布置妥当了。
清晨,水儿一觉起来通体舒畅,昨儿夜里去摸了摸那口井,却没任何发现。
静静的来到镜前,水儿对自己的新长相还不是很熟悉,一大清早的倒是吓了自己一跳。
“这小脸蛋儿是挺招人疼的,可是……都不是人家爱的型,要是换上皓云的那种……”
“水儿,起身了没?爹爹给你带了个小厮过来,你啊过过目。”
鸨父的尖细嗓音让水儿堵了堵耳朵,“烦死了!”嘀咕着,水儿好不情愿的去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水儿立马换上笑脸道:“爹爹早安。”
“早、早、早!”鸨父看着水儿散着一头秀发就知道他刚起,“我给你送个小厮过来,以后就由他伺候饮食起居。”
闻言,水儿才转眼望向鸨父身边垂头站着的小男孩身上。
“臭小子,还不快给你主子请安!”鸨父柳眉一皱,拧了下那小男孩的耳朵说。
“啊……”男孩捂着耳朵,带着哭音跪下道,“狄儿给主子请安!”
水儿看着鸨父没松手的意思,似乎还在加力,“爹爹,您就饶了他吧。许是他被水儿美色所震,一时没回过神来才会忘了规矩的。”
闻言,鸨父才娇笑着松了手,“你啊!人给你了,爹爹我可去忙了啊。”
“忙?太白天的忙什么呀?”水儿看着鸨父离去的身影嘀咕,眼珠儿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转眼地上仍跪着的男孩,水儿并没有去扶他,禁自越其身边进了屋,“起来吧,伺候梳头。”
“嗯,谢主子。”狄儿爬起身,有些怯意的跟着进了屋。接过新主递来的梳子,狄儿小心翼翼的为其梳着头。
水儿透过铜镜,打量着这个叫狄儿的小子。长长的柳叶眉,圆乎乎的大眼睛水灵水灵的。
“主子,梳好了。”狄儿的声音很好听,水儿听满意的。
“嗯,陪我园里走走。”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