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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煜想都不想地:“最重要的是,虽然师父您老人家视金钱如粪土,可作为弟子,当然是有好东西要孝敬师父啊,有金银财宝要多给师父孝敬点儿,是不是啊师父?”
哎哟,这小家伙太聪明了,冰雪一样的聪明啊,真是不出世的鬼才,杨喜的脸上笑得春花朵朵,直点头:“不错不错,师父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天生是个练武的料,不错不错,好孩子,继续努力啊,师父看好你,为师行走天下这么多年,遇见的人千千万万,就数你最有出息,不然我能留下来教你么。”
把庞煜夸得那张足有三寸厚的脸皮都泛出了桃红色,摸着头居然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腼腆笑容,这一刻,倒也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了。
杨喜心里大乐,忽然发现这小子真有悟性,那个胖兔子跟这家伙比,明显有些不如啊,最起码溜须拍马的领悟力有些不如,遂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怎么不见你们一起玩啊?”
庞煜有些不以为然:“师父别提了,那小子胆小如鼠,我一伸拳头,他就发抖,除了会跑林子里哭天抹泪的,就会缩在屋子里抱着本书死读,屁用都没有。哦,他今年去官学了。不过最近那小子不知道开了什么窍,把老爹哄得挺高兴,常常叫他过去说话。”
哦,原来如此,看来兔子的处境倒是改善了啊,总算知道适应环境了。既然是兔子,就该好好吃草装乖,总装老鼠总不会让人喜欢就是了,总算那家伙还不算太笨。
看庞煜对读书人如此不以为然,杨喜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读书,本朝读书人可是很受尊敬的。”
庞煜如今有了银子撑腰,也不那么拘束了,反正先生喜欢银子,他喜欢功夫,各取所需,应该不会动不动就拿柳枝抽自己了吧?
所以有些随意的道:“那帮读书人,平时磨磨唧唧,当了官还是磨磨唧唧,打仗不行,打鞑zi更是不行,除了会花钱消灾送鞑zi金银财宝和美女,狗屁不会,我就喜欢那些武将,上阵杀敌,谁不服就揍谁,多豪爽。好男儿就该沙场建功立业,创不世之功勋,让子孙后代景仰,就像隔壁杨府那样。”
杨喜忽然真的对这小恶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厮居然还有一腔热血,很有血性么,这还是老庞家的孩子么?
想到潘府的老子儿子,貌似都坏透了,这庞府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一只胆小的胖兔子,还有一只胆大的小灰狼,庞老头儿咋教的?
到底都是不是庞太师亲生的啊?
218女诸葛来了
据说最近京城挺热闹,据说,DA子的大丞相齐王的儿子,被生擒活捉了,意欲偷袭三关的DA字吃了大亏,朝廷派去的先锋部队大了打胜仗,立了大功,已经带着三关大元帅杨柳将军的折子,回朝了。
又据说,皇上下旨意重赏有功之臣。
这有功之臣么,自然少不了那位出阿奇的烧火丫鬟杨排风和她英勇断后的妹子,另一个烧火丫头杨喜,据说皇上赐了一座宅子,还赐了不少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啧啧。
所有这些,杨喜当时还不知道,在庞府白天出去不容易,晚上么,当然是去看小悟空,杨府一直没过去看,反正早晚要去的,晚一天她就能多赚庞府的一天银子,晚一天嫁人。
想到嫁人,这才是杨喜烦恼的根源,幸亏罗大官人被仙子婆婆给扣押了,不然她可如何是好啊,实在不想伤害六哥那一颗成熟的好男心咳咳咳。
担心干娘的大娘惦记,杨喜早几天已经给杨府送了一封信,曰:“我在外面逛逛,不日即回云云。”
至于不日是哪天,谁知道呢。
当时杨排风和大公子他们还没有回来,到台军和大夫人看着这封无赖信,哭笑不得,拿连影儿都看不见的杨喜,实在没辙。不过既然平安就好,想那丫头在外面,也吃不了亏就是了。
杨喜安心地在庞府赚银子,打算赚两三个月再说,这天是扒庞玉润得罪的第三天,庞府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被庞太师带进书房,低估了半天,两人才出来。
如果杨喜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此两人正式跟着谢金武去别管的几个护卫之二。
庞太师看着二人离开,坐书房里半响无语,脸色阴晴不定,最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却说庞三姑娘,闲来无事,在被杨喜气着了的第二天去了潘府,她的闺蜜不多,潘紫嫣就是一个比较密的,还是庞玉润自己认为的。虽然知道潘紫嫣比她聪明必填她能干比她……但是好歹对她还算不错,庞玉润很大度地不嫉妒潘紫嫣了。
潘紫嫣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对庞玉润的到来表现出了无可挑剔的热情,两人喝着茶说了些闲话,庞玉润终于转入正题:“紫嫣姐,我家最近给弟弟请了个先生,那假话十分狂傲,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自诩文武全才,我想试试此人到底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别是骗吃骗喝来的吧,姐姐能不能帮帮我啊?”
潘紫嫣笑了笑:“庞拨付自然明察秋毫,妹子你担心什么,如果是没有真材实料的,自认逃不过庞伯父的法眼,妹妹该不是另有隐情吧?”
庞玉润跟潘紫嫣比,向来不再一个重量级上,闻言有些尴尬地喝茶做掩饰,最有一狠心,决定实话实说,既然找人家帮忙,自然要真诚点儿了。
挺了庞玉润的叙述,潘紫嫣虽然有些女诸葛的味道,可好歹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好奇心还是有的,长这么大也算跟着父兄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这么狂的书生还真没见过,略一沉吟便道:“罢了,明天姐姐就被妹妹走一遭看看吧,至于你说的人,我姑且带上一个试试。”
庞玉润听了大喜,此行目的圆满达成,也有心情说笑了,在潘府呆了小半日就回家去了,单等第二天潘紫嫣过来帮她复仇。
庞玉润对潘紫嫣或者说潘府还是很有信心的,不但潘紫嫣足智多谋手上的功夫也不来,就是她家的护院甚至她的两个嫂子,也都十分了得,宗旨,潘府的人都很厉害啊。
不像她家,从来她爹就不多网罗一些有本事的人,看的她直着急没办法,不知道她爹想什么,看看隔壁杨府,她爹也不着急!
第二天早上潘紫嫣带着两个丫头如约而至,庞玉润高兴的不行,忙把人迎进自己原则,喝了杯茶,两人带着丫鬟,看是参观庞府。
溜溜达达,最后终于溜达到了庞府最偏僻的那个院子,庞玉润冲潘紫嫣努努嘴儿,潘紫嫣看了看那个镇的严严实实的校门,还有高墙,立刻明白了庞玉润的意思,笑着看着庞玉润。
庞玉润则使用丫鬟秋蝉,秋蝉立刻挽起袖子开始砸门,结果砸了半天里面没动静儿。
其实也不是没动静,庞煜并他的两个书童都听见了,刚抬头就被杨喜瞪了一眼,于是谁也不动弹了,写字的写字,磨墨的磨墨,煮茶的煮茶,一个个跟聋子似的。
反正演戏说了,只要不是庞太师来,谁也甭搭理,至于庞太师那老头,来的时候可不会如此惊天动地地砸门。
庞玉润一计不成还有二计,是以一边的春碟,春碟立刻拿出背后的风筝,抬手王乃恭院子里面扔,可惜风向不对,刚刚飘起来就被风又给刮回来了,连着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看的一边庞玉润直着急,劈手夺过来:“你啊,总是这么笨手笨脚,多向秋蝉学学。紫嫣姐姐你帮我扔吧,我知道姐姐厉害。”
说的春碟脸色一黯,秋蝉则有些得意地抿着嘴儿。
紫嫣接过庞玉润的风筝,看了看是个做工精致的金鱼的风筝,递给身边一个异常美貌的丫鬟。
那丫鬟接过来,看也不看,也不见如何动作,手腕一翻,那风筝真如断了线似的,一头费劲了院墙里,然后拿美貌的丫鬟一纵身上了墙头,翻身进去,很快从里面吧院子门打开了。
整个过程顺畅的几乎跟吃饭喝水似的,看的庞玉润主仆目瞪口呆,有些木头木脑地跟着潘紫嫣进去院子里,都有些忘记要进这院子做什么了。
还是潘紫嫣提醒她:“风筝我可帮你捡回来了,下面看你自己的了。”
“啊,哦,嗯,知道了,下一步该干什么来着,哦对了,找那罗穷酸的麻烦。”
她不知道,“罗穷酸”只会给别人找麻烦,别人给她找麻烦,哪儿有那么容易!
219色、狼丫鬟
话说,其实庞紫嫣过完年过得也挺郁闷,先是她大哥在擂台上被人打的鼻孔窜血屁股塌陷身受重伤。然后是她二哥被人勒索,虽然府里损失了一大笔金银,好在人没怎么样,养几天就好了。
潘府在京城,上面有潘贵妃罩着,下面的庞太师也是掌管兵部算是个有权势的,虽然两个儿子庸俗了点,但是好歹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尤其潘紫嫣最是个要强的,平生深恨自己不是个男儿身,否则定要做一番事业的。尤其又听说那杨府的丫头和大公子,又在边关立了功,别说庞府上下,就是潘紫嫣也是憋了一口气,正愁一腔邪火无处发泄,庞玉润就来了,她也算就坡下驴,凑个热闹也好,反正有庞玉润这个呆瓜顶缸。
而潘紫嫣带的两个丫头,一个是她自己的贴身丫头飞鹊,容貌清秀,一身不俗的功夫自不必说,另一个就是那位容貌绝美的有几分妖媚的女子,杨喜要是看见,定会抓狂,不是那位用笼子捉她的弯刀妖女么!
不是潘紫嫣的大嫂又是谁啊!
刚开始庞玉润对潘紫嫣带来的人还有些怀疑,自从那位美貌的丫头露了一手后,再也不犹豫,十分坚定地打算要讨还个公道了。
这回庞玉润把风筝交给了秋蝉,秋蝉会意,拿起风筝接上线轴然后跑了几步,就在院子里放起了风筝。
本来潘紫嫣看庞玉润捣鬼,觉得挺有趣儿,可忽然发现其实庞玉润的手段,显然有些幼稚,可事已至此却也不好意思退却了,只得硬着头皮看着。
显然,女诸葛不愧是女诸葛,最起码第六感还是挺灵敏的。
庞玉润看着两个丫头放风筝,她则一边拍手笑,和潘紫嫣叽叽喳喳地说话,貌似很惬意,根本没吧此地目前谁是地主放在眼里。
屋子里写字的庞煜听了也不敢吭声儿,说实在的,三姐他得罪不起,从小没少受三姐拾缀,可先生他更得罪不起,先生收拾人,可从来不带手软的,把书童累晕了,跟没看见似的,忒狠!
可庞煜也是个领域意识强烈的,最起码从不愿意本国美女输入DA子国酒可见一斑,偷眼看看先生,先生拿着一本书一边搓下巴,一边转眼珠儿……|||
从庞煜的角度,忽然发现其实先生的皮肤还是很不错的,比他三姐细腻多了,下巴小巧干净,脖子皮肤更是……
庞毅正在斜着眼睛对脸上长着两个连环黑痦子的先生发癔症,杨喜忽然啪地一声把书翻到桌子上:“来人!”
杨喜放下茶杯站起来弹弹袍子:“没出息的东西,跑两步居然都给莪跑了倒数第一,岂有此理!都给我去柳树下蹲马步,不叫起来不准动!”
于是三堆五花肉又齐刷刷地在院子里蹲起了马步,儿庞玉润带着她娘庞夫人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三个光着上身汗流浃背的小子。
不用说庞玉润被羞走了,本已经气得跳脚,又有同样被羞的不轻的潘紫嫣在一边出主意,速度去请了她娘那尊大佛来,此时以庞夫人为首的一种女眷,可谓阵容庞大,丫鬟婆子一群。
而庞夫人虽然也有所耳闻,这位罗先生体罚她宝贝儿子,虽然她素日还算贤淑,怎奈这个儿子是她的死穴,平时没机会看见听听也就罢了,今天倒好,给她逮了个正着,当时脸色就变了。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庞夫人几步跑到庞煜身边,拿着帕子心疼地开始给庞煜擦拭脸色头上的汗水,声音凄楚,不像庞煜冒汗了,倒像庞煜流血了。
庞煜本来没觉得如何,男人么,留点汗有什么,再说,多练练力气大不是。如今被他娘一哀嚎,仿佛他挂了似的,当时脸色通红,羞得不行。
庞夫人更担心了,几乎抱住儿子:“儿啊,我的心肝儿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快跟娘回房间,来人,去叫大夫来看看!”
这回别说庞煜了,就是那俩书童都绷不住了,但是又不敢笑话当家的夫人,一个个立时倒在地上抱成一团儿抽筋儿,憋笑憋得很难受。
庞煜脸色几乎变成红牛了,一把推开他娘:“娘,我没事儿,我这是锻炼筋骨,写字拿笔稳当些,您快回去吧,我没事儿!”
“哎哟,还说没事儿,正常人谁这样……”
趁着娘喝弟弟在院子里上演母子情深缠夹不清,庞玉润喝潘紫嫣带着丫头进了书房,只见那位笑得直捶桌子的先生,毫无形象地念叨:“嘎嘎,我的亲娘诶,小心肝儿小宝贝啊哈哈哈……”
……
忽然觉得房间里气氛不对,杨喜一抬头,立刻正襟危坐:“各位姑娘有事儿?”
潘紫嫣忽然发现这位先生有些面善,正在努力回想到底在哪里见过,忽然听见杨喜问话,捅了捅同样不知道说什么的庞玉润。
庞玉润回神儿,她也发现了,这先生不但面善,如果没有那两只痦子的话,再如果不是像刚刚那么活蹦乱跳地猥琐捶桌子的话,其实还是很清秀的。
杨喜一看庞玉润和潘紫嫣都呆呆地看她,不由得心里没底,潇洒地站了起来,风度翩翩地走了两步,把两只胳膊一抬,得意洋洋地:“两位姑娘,不知家住哪里姓甚名谁芳龄几何许配人家否啊?小生罗柳,尚未婚配,年虽弱冠,怎奈一般的庸脂俗粉,区区在下不才还真看不上眼,不知姑娘们有什么折偶条件啊,小生在这里毛遂自荐一下……”
庞玉润和潘紫嫣已经落荒而逃了,留下几个丫鬟啐杨喜:“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登徒子!不要脸……”每人狠狠地骂一句,也拔腿走了。
也没有都走,还留下一个十分貌美如花的,杨喜一看,头疼!
不是别人,正是潘紫嫣那位嫂子,她算是认出这歹毒的女人了,喵的,她这辈子就钻过一次笼子啊,那滋味儿,终身难忘。
想到这里杨喜简直恶向胆边生,看着那女人若有所思的俏脸,很想冲上去毁她的容,剃她的头发扒她的衣服坏她名节……
杨喜没去扒人家的衣服,却开始撕自己的衣服,嘶喇,下来一条,继续,嘶喇……
“来人啊,救命啊,女色狼啊!女登徒子啊!谁家的丫鬟这么不要脸啊……”
声音凄惶无助,仿佛那正遭遇流氓的纯洁少女。
这么呐喊,终于惊动了还在上演母子情深的庞夫人和庞煜,这还了得,自己那冰清玉洁一肚子坏水的师父要被人轻薄了,岂有此理,他还没来得及轻薄呢,谁捷足先登了?
庞煜忙把他娘的手扒拉掉,转身就往书房跑,一路跑一边喊:“师父,等徒弟来救你,坚持住,一定要保护好清白啊!”
至于保护好谁的清白,还真不好说了。原本躺地上装死的俩书童也同时跳了起来,有热闹哪能不看呢,可算逮着那恶毒的先生吃鳖了,一定要瞅瞅,去晚了没准就看不到了,快跑啊!
于是,在众人激动的混乱中,凄惨的事情发生了。
蓬!哎呦!妈呀!
先是蛇蝎美人终于受不住被某无良义无耻的先生陷害,在那不要脸的先生把衣服都撕掉之前,落荒而逃,在刚刚冲出书房门口的时候,跟急着进来解救师傅与水火之中的庞弈恶少,撞一起去了。声音不可谓不大,两人不可谓不疼,杨喜都听见那分外的一声蓬了,疼的她都浑身一哆嗦,妈呀,这也太猛了。
至于那两声儿哎呦妈呀,则是庞弈和蛇蝎美人发出来了,声势这么大,没点儿声音简直天理难容两人几乎跌坐在门口,随后赶鬼似的一手不及,也投入了进去,纷栽倒。
一时之间,书房门通秩序十分混乱,严重
交通堵塞,终于引起官方注意了。
‘这都是干什么呢!’刚刚得了信儿进入院子的庞太师大喝
220纳妾记
现在场面十分的诡异,庞太师胖脸铁青地端坐在屋子中间,身边的椅子上坐着有些小生怕怕却强装镇定的“罗先生”。
对面,站着脸色同样不太好的庞夫人和庞煜,至于那位美貌的潘府“丫鬟”,则有些不以为然的站在一边,后面站着脸色同样铁青的潘紫嫣。
至于庞玉润,最凄惨的就是她了,别人都是坐着或者站着,她则直接带着丫鬟跪在了他老爹的脚下,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但是却有些迷糊,所以虽然跪着,脸色倒还正常,除了有几分云里雾里。
庞玉润还纳闷呢,她们可是刚刚被那穷酸调戏了,这怎么一转眼,事情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呢?
尤其那穷酸的一身条条衣服,太诡异了吧,刚刚不是挺好的么?那穷酸还抖袍子掸灰尘故作风雅来着,这是怎么说的,紫嫣姐姐的丫头不会这么大胆,敢撕别人的衣服吧,尤其还是个男的!
庞太师一看女儿这幅不知悔改的神色,气的一拍桌案,啪!
“孽障!你没事儿跑你弟弟的书房作甚!你娘都是怎么教你的,男子的房间,岂是你一个女孩子随便出入的,不好好待闺房里描红刺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