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治道:“你和你家里?”
卢师卦苦笑一声。没有做声。
李治点点头,表示明白。叹道:“可惜这事我也不好出面帮你。”
卢师卦道:“此等琐事,岂敢劳烦陛下。”
李治笑了笑,突然哦了一声:“对了,近两日武昭仪刚刚怀有生孕,你可否帮我去看看?”
崔戢刃他们听得眼中闪过一抹怪异的目光。
卢师卦面泛难色道:“这………我医术不精,可不敢冒然为昭仪诊断。”
李治呵呵笑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谦虚。我可是非常了了解你的,当初你师父治好我母亲重病,被父王尊为神医,你的医术怕已是青出于蓝了,这根本难不倒你。是不是连帮我这老朋友的一个小忙,都不愿意啊。”
这要是韩艺不知实情,非得吃一惊,因为李治在长安七子面前,完全没有皇帝的架子,都不自称朕,还是用我来自称。不过,他从萧无衣嘴中已经得知,这李治跟长安七子以前也常常在一块玩耍,彼此的关系都非常不错,也算得上好友。
“不敢,不敢。”
卢师卦道:“若陛下不嫌在下医术拙劣,在下自然愿意为陛下效劳。”
其实他是真的不愿意,因为当初他就是去帮李世民看病,结果差点连命都丢了,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与宫廷的规矩简直就是相生相克,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不去,但是李治都这么说,他哪里还好意思拒绝。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治说着又扫视一眼,见崔戢刃他们纷纷沉默不语,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呢?为何都不说话,以前你们可不是这样的。”
几人纷纷互看,最后目光就落在了崔戢刃身上。
又是我?崔戢刃显得有些郁闷,索性就直接说道:“陛下,请恕我直言,以前你是王子,那当然可以随便一点,可如今你是陛下,我们又怎能还如以往一般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这于礼不合。”
郑善行等人纷纷点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
李治微微皱眉,不满道:“如今我虽是皇帝,但是皇帝就不能与朋友畅谈吗?”
“皇帝不都是寡人么?”
听得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李治看向萧无衣,郁闷道:“无衣,你这是成心要气我啊。”
萧无衣一点惧意都没有,道:“我只是想让陛下知道,为何戢刃他们不敢跟陛下畅谈,你看我就随便说了一句,你就用皇帝的威严来压我。”
天啊!原来她以前对我是最温柔的,我真tm是幸运的。韩艺坐在后面,不断抹着汗。
李治郁闷道:“我什么时候拿皇帝的威严来压你了,是你一直在挖苦舅舅,你这是颠倒黑白。”
“如果这也是挖苦的话,我以前也没有少挖苦啊!可是你以前也没有这么说我,说到底还是你变了。”萧无衣撇着嘴嘀咕道。
在经过韩艺的一番调教之后,这萧无衣打嘴仗的本事那是突飞猛进,语气中不乏韩艺的调调。
“你………!”
李治指了指萧无衣,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道:“好,就算你说的对。我………我事先说明,我不计较这些,你们尽可畅所欲言,没有关系。”说着,他也不管了,反正都被萧无衣挖苦成这样了。向元牡丹道:“牡丹,你这里可有酒,我想和戢刃他们喝上几杯。”
元牡丹道:“我这就去拿。”
这酒很快就上来了,李治端杯道:“我敬你们一杯。”
“不敢,不敢。我们敬陛下才是。”
“先干为敬。”
李治说着,就一口喝下。
崔戢刃等人见了也纷纷一口饮尽。
这一杯落肚。李治突然感叹道:“要论这治国之才,我不如你们啊。”
王玄道等人皆是一愣,隐蔽的相互使着眼色。
元烈虎大咧咧道:“陛下这话从何说起,我书都没有读过几卷。哪敢跟陛下比。”
李治笑吟吟道:“我可没有说你。”
“哦。”
元烈虎挠挠头,显得有些尴尬。
王玄道低声骂道:“蠢猪。”
元烈虎气急道:“龟人,你找打是吧。”
“陛下在这了。”王玄道淡淡道。
“你………等会再找你算账。”元烈虎狠狠瞪了王玄道一眼。
李治呵呵道:“烈虎,玄道,你们还是如以往一般,水火不容呀。”
“让陛下见笑了。”
王玄道微微颔首道。
“没有,没有,这反而令我回想起当初那无忧无虑日子。”李治摆摆手。又道:“其实我一直都非常喜欢听你们讨论当今时政,这令我也是受益匪浅。我还记得善行曾说过。治国之道,无外乎四字,就是‘轻徭薄税’,只要百姓富足,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而师卦却认为,治国者。当秉持实事求是的原则,不应好高骛远,不应好大喜功,不应骄傲自满,当时时刻刻保持一颗谨慎的心。你还引用了《文子》书中一言,心欲小,志欲大;智欲圆,行欲方;能欲多,事欲少。不知我可有记错?”
郑善行略显尴尬道:“那只是我们年少无知,夸夸其谈。”
李治道:“那你说,你哪一点说错了。”
郑善行更显尴尬。
李治又道:“还有玄道,玄道主张的是,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认为国之本,在于民,而民之本,在于德。只有当每个百姓拥有完美的品行,国家才能长盛不衰,一人之德,不足以影响天下,一个再好的皇帝,也敌不过一群刁民。”
王玄道尴尬的点了下头。
李治突然看向长孙延,道:“而延儿你的主张,是推崇商鞅的依法治国,只有一套完善的律法,才能令国家久盛不衰,人不能长久,但法能够长存。”
说着他又向独孤无月道:“无月主张强兵才能强国,若无一支强大的军队,任何事都是空谈。”
独孤无月道:“陛下明鉴,我小时候好勇斗狠,说的也都是胡话。”
李治笑了笑,又看向崔戢刃,道:“至于戢刃的话,呵呵………。”
崔戢刃急忙拱手道:“戢刃不知天高地厚,又骄傲自满,劣性难除,说的话纯属狗屁不通,还请陛下饶过我这一回。”
“那也不是,若你的话真的狗屁不通,那么当初父王也不会钦点你为状元。”
李治摆摆手,但也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而说道:“其实你们的主张,都有可取之处,如今正是国家用人之际,你们几个身为我大唐子民,又怎能闲赋在家,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够入朝来帮助我治理国家。”
王玄道立刻道:“陛下你是知道的,恩师曾言过,我不能做官,否则立刻会招来血光之灾,我很想报效朝廷,为君分忧,但是家族长辈也不会答应的。”
韩艺暗骂,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元烈虎道:“我一直在帮我大唐征战。”
卢师卦道:“我太着迷于医术,又不通圆滑之术,连父母都容不下我,哪还有颜面去当官。”
郑善行道:“我这人行事随性惯了,而官场规矩繁多,我怕去了,不但没有为君分忧,反而为君添乱。”
独孤无月自嘲道:“陛下,我一直都想为国征战,但是我出门都得遮面,实在是羞于启齿。”
崔戢刃道:“我就更不行了,我这人口无遮拦,胸无点墨,但却又自负的很,谁人都不放在眼里,从小到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谓做尽糊涂事,而且太宗圣上也下令不准我入仕。”
长孙延索性就不做声了。
反正各有各的理由。
李治一脸不悦的望着他们。
萧无衣哼了一声:“一群虚伪之徒。”
李治立刻道:“无衣这话说的太对了,你们真是虚伪。”
“我等自知品性顽劣,故怕辜负圣恩,还请陛下恕罪。”
六子齐声说道。
长孙延身份尴尬,自然不便落井下石。
“你们………!”
李治目光一扫,哼道:“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够躲多久?”
ps:求月票,求推荐,求订阅,求打赏。。。。。(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武力制胜
不知是李治性情好,还是他已经事先就料到了,面对长安六子的一致拒绝,他倒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和他们喝起酒来。酒的味道如初,不过人变了,也只能谈谈风月,长安七子纷纷避开时政不谈。
酒喝完之后,李治站起身来,道:“无衣,你就跟我一块回去吧,你爹爹也在宫内。”
萧无衣哪里愿意,这醋味都还在心头了,道:“我等会再回去。”
“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胡闹么?”李治微微瞪了她一眼,突然一本正经道:“你不是喜欢跟我说君臣么,那好,现在朕就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跟朕一块回去。”
萧无衣一脸不悦道:“那陛下不知道以皇帝的身份,命令这七个小鬼入朝为官。”
七子纷纷瞪了过去,见过不讲义气的,真心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讲义气的。
李治看了眼崔戢刃他们,若有所指道:“希望你们不要逼朕走这一步。”说完用警告的目光看了萧无衣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长安七子低头不语。
“一群胆小鬼。”
萧无衣鄙夷的瞧了七子一眼。
崔戢刃反唇讥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萧无衣哼道:“你知道就好。”说着她先是挑衅的看了元牡丹一眼,然后又瞧了韩艺一眼,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好似在说,这事还不算完,然后就牵着马跟着李治回万年宫去了。
元牡丹微微皱眉,眉宇间透着一丝担忧。
韩艺道:“牡丹娘子,我也告辞了。”
元牡丹低声道:“真是对不起,连累你挨了一脚。”
韩艺讪讪道:“没事。没事,我相信云城郡主是无意的。”
“无意?”元牡丹冷笑一声,告诫道:“你可得小心那女人,她不是好惹的。”
这还用你说。韩艺点点头,又向郑善行、王玄道拱了拱手,然后带着熊弟他们跟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萧无衣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朝着熊弟道:“那个小胖子,过来。”
熊弟心中一喜,立刻走了过来,仰着头道:“什么事?”
萧无衣伸出手来,捏了捏他那肥肥的脸蛋,活脱脱一个女妖精,道:“真是挺可爱的,本郡主一个人走挺无聊的。你就陪姐姐说会话吧。”
熊弟欣喜道:“好啊!”
梦儿见了,急忙走了上前来,道:“小艺哥,小胖他………。”
韩艺道:“不会有事的。”
元烈虎看得心中一声长叹,惋惜道:“多么好的一个胖娃呀,就这么被毁了,真是可惜。”
说的好像熊弟就要被女妖精活吞了似得。
元牡丹突然道:“小虎,戢刃他们我管不着。但是你决不能入朝,知道吗?”
元烈虎大咧咧道:“这姑姑请放心。陛下看重的是戢刃他们,跟我没啥关系。”
郑善行愠道:“你这厮分明就在幸灾乐祸。”
元烈虎哈哈道:“这算你说对了,我就是挺幸灾乐祸的,哈哈!”
。。。。。。
。。。。。。
进到万年宫内,萧无衣就被李治给强行带走了,而熊弟则是待在门口等待韩艺他们。
“小胖。那云城郡主和你说了啥?”
梦儿她们急忙围了过来。
熊弟得意洋洋道:“云城郡主说我挺可爱的,还说要认我做弟弟。”
梦婷惊讶道:“真的么?”
熊弟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啊!”
梦婷道:“小胖,你真是厉害,连云城郡主都想认你做弟弟。”
熊弟挠着头,一脸骚包模样。
梦儿却非常担忧道:“可是我看那云城郡主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熊弟急忙道:“梦儿姐。你误会了,云城郡主是一个好人。”
梦儿道:“好人?你又不认识她,你怎知道她是一个好人,你没看见崔公子他们都怕她么。”
“我………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好人。”
熊弟说着,又搂着小野的脖子道:“小野,你说是不是?”
小野笑着直点头。
熊弟又瞧向韩艺,道:“韩大哥,你说云城郡主是不是好人?”
韩艺挥着手道:“别问我,没看我正烦着么。”他这可算是踢翻醋坛子了。
熊弟眼眸一转,拉着韩艺的胳膊,眨着一对小眼睛。
韩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眨了几下眼。
熊弟眨眼的频率却是越发快了。
“小胖子!”
韩艺呵呵一笑,摸了摸熊弟的头。
。。。。。。。
。。。。。。。
第二日。
韩艺早早就带着小野去到北山上的一处非常隐蔽的亭台内,这一座亭台显得非常旧了,应该有不少年数了,而周边全是茂密的大树,全方位都是死角。
“这个地方还真是好啊!”
韩艺站在亭内,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心里是在打着龌蹉的主意,就算在这里打野战,恐怕也难以让人发现。
过了好一会儿,小野有些不耐烦道:“萧姐姐怎么还没有来。”
韩艺皱眉道:“我这么知道,不会是耍我的吧。”
小野摇摇头道:“萧姐姐不是那种人。”
韩艺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道:“小野,你太单纯了。”
“是你太无耻了。”
忽听得一个声音响起,只见一个靓丽的倩影从一棵大树上走了出来。
不是萧无衣是谁。
韩艺没有任何惊讶,这婆娘就爱干这事,笑道:“你倒是堂堂正正躲在树后偷听我们说话。”
“我先到的,怎能算我偷听。”萧无衣狡辩一句,突然招手道:“小野,你过来。莫要给这好色之徒给带坏了。”
小野可不是小胖,他是完全向着韩艺的,皱着小眉头道:“萧姐姐,韩大哥可不是好色之徒。”语气中还夹带几分不爽的意味。
萧无衣面色一愣,暗骂,这混蛋。竟然不带小胖来,太不公平了。
好兄弟,讲义气!韩艺得意洋洋道:“听见没有,人家小野可是从不说谎的,我说你也真是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吃醋。”
萧无衣怒目相向道:“若你们没有私情,你会冒死相救,你可别说她是你失散已久的姐姐。”
又模仿我的话。韩艺双目一睁。激动道:“我冒死相救为的都是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敢对天发誓,如果元牡丹死了,你心里就会好过么。”
解释?
韩艺什么时候解释过!
而且这种情况,越是解释,就越显得做贼心虚。他这是后发制人啊!
“你………你怎………怎知道………。”
“别结巴了,都这么心虚还在这里硬撑。”
韩艺哼了一声。心中暗爽,小样,在扬州的时候,你哪一回用嘴说赢我过。继续道:“我还不了解你,你这么重情重义,侠义为怀。又是女中豪杰,元牡丹是你的结拜二姐,如果当时你在的话,我敢保证你肯定会冒死相救,甚至于舍身取义。换做是她的话,她同样也是。”
“胡说。”萧无衣怒斥一声,道:“她能跟我比么,她这等自私之人,怎会有我这般讲义气。”心中却开心极了。
小妞,你永远逃不出哥哥的手心。韩艺知道她在暗爽,道:“那你是承认你会这么做呢?”
“我………我可以这么做,但是你不能。”萧无衣仰着头道,她不想这么说,但是前面韩艺路都给她铺好了,她要不这么说,岂不是说自己无情无义,自私自利,乃是女中流氓。
韩艺见她入套了,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我不是一个善良、古道热肠、重情重义的人,而是一个铁石心肠,见利忘义的人,你还会愿意做我的妻子,我以为你得知此事之后,一定会为了自己有一个如此伟大的丈夫感到骄傲,哪里知道你竟然这么对我,寒心,真是太寒心了。”
萧无衣哪里说得过韩艺,这一番话下来,她心中惭愧的要命。
的确,韩艺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那颗善良的心,不管是帮助小胖,帮助村民,还是为了扬州城的百姓,而奋不顾身,当然,其中也包括韩艺为了她做的一切。
萧无衣差点都要说出“对不起”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今天是来问罪的,怎么落到现在,反而自己要道歉,道:“那她如此维护你,你又如何解释,还有昨日你为何会在她的果园里面,还跟她有说有笑的。”
韩艺没好气道:“我昨日是去帮她清理果园的,你见过谁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幽会,况且这都是小胖提议要去帮元牡丹去清理果园的,我只是一个打工仔。”
小野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