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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兆望着被层层绳结缚起的双手,突然有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
(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坏事、得罪了什麽人,要遭受这般的待遇!)
神龛下忽传来喀喀几声异响,青石板揭起,一条人影从密道中爬了出来,竟是劫真。
「三……三哥!」劫兆差点叫起来,开口才发现自己竟已哽咽。
劫真示意噤声,弯腰从密道里又搀起一人,下颔方正、不怒自威,却是劫震。
「父……父亲……」劫兆嚅嗫叫着,忍不住有些发颤。劫震无言望着他,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凶狠——虽只短短一瞬,劫兆却清楚知道那绝不是父亲看着逆子的失望与痛心,更像是看着深恶痛绝的仇人,不禁忘记了害怕,怔怔地回望着。
劫震却像被激怒了似的,大步踏前,扬手就是「啪!」一记耳光!
劫兆被打得差点晕过去,劫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抓着父亲的右手,低声哀唤:「爹!」劫震回过神来,缓缓将举起的右手放落,倒退两步,神色似有些茫然,彷佛一瞬间老了十几二十岁。
「说!你从哪里学会了那般古古怪怪的剑法?是哪个魔门妖人所授?」
劫兆没料到父亲居然先问起这个,一愣之间本想和盘托出,转念又想:「我若说是梦中高人传授,父亲如何肯信?」硬着头皮说:「我……我在紫云山的破观子里捡到了一部残谱,照着练了几日,不是什麽魔门妖人传授的。」将当日司空度设计、岳盈盈找碴的事说了一遍,顺便参了劫军一本,说出当日司空度自称受其指使的事。
劫震却置若罔闻,铁青着脸说:「书呢?现在何处?」
「扔……扔了。」劫兆讷讷道:「孩儿不知那剑法有用,练过几遍便随手扔了,约莫丢在院里某处。」他极度缺乏实战经验,若非常在风尊重双方的君子协定,一交手便即输了,的确像是无师自学的模样。
劫震容色稍霁,又问:「蘼芜宫的使者,是不是你所杀?」
劫兆拼命摇头:「不是我杀的!她……她也不是蘼芜宫的使者,是茶悦坊卖唱郑老头的女儿!」劫震愀然色变,怒道:「满嘴胡言!那『势灭香山』明明是你的字,你还想抵赖!」
劫兆百口莫辩,急得迸出泪来,脱口道:「我从三哥给的扇上抄来的!」胡乱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个五五六六。劫震面色沉下,转头看了劫真一眼:「真有此事?」劫真低头道:「是有这支扇,那是孩儿送给四弟的生辰礼物,不过抄录之事孩儿实不知晓,也不曾收过四弟抄来的挂幅。想来是四弟的字让人拿了去,却被真正的凶手所利用,移祸江东。」
劫兆闻言一震,突然沈静下来。
劫震转身直视劫真,慢条斯理地问:「这首八句杂题,你是从哪里看来的?」劫真有些手足失措,低声道:「我从前为爹整理书斋时,曾经见过这篇诗稿,觉得很有些劝勉上进的意思,便默记在心里。」劫震「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劫兆听得讶然:「原来那首八句题,竟是爹爹的旧作!」
劫震回过头来。
「我再问你一次:人,是不是你杀的?珠,在不在你的手里?」
「不是。我没杀人,也没拿珠子。」
劫震沈默片刻。「好,爹相信你。」劫兆大喜过望。
劫真拉过两张蒲团,搀扶父亲坐下,劫震拍拍身畔:「你也坐。」
「是。」
「看来,是有人要对付我们照日山庄了。来人神出鬼没,的确是高手,我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要面对照日山庄的存亡关头。」劫震轻捋美髯,忽然抬头:「真儿,这事你怎麽看?」
「我同苗大侠的看法一致,有机会动手抢珠的,决计不会是府外之人。依孩儿之见,与其猜测三大世家谁人捣鬼,眼下有一件事更为重要:便是想法子飞马传讯,请二叔速速领军回京!」
他所说的「二叔」乃是劫震的亲弟弟、同时也是四大世家看管香山的总指挥,人称「贯虹紫电」的劫家第二把交椅劫惊雷。劫惊雷手下的「飞虎骑」是劫家长房最精锐的别动部队,名义上是为了对付魔门,实际上却是针对云阳老家训练的。三大世家多半采轮替的方式监视蘼芜宫,劫惊雷的「飞虎骑」却长年驻在香山,一是因为照日山庄身为这个共管条约的提议与执行者,责无旁贷;另一方面也是劫惊雷与兄长劫震的感情并不和睦,为避免冲突导致分裂,两人索性分据山头,各拥一片天。
劫震当然不会喜欢这个提议,劫真继续分析:「姚公公封锁府门,三日后若找不到珠子,没准还要封锁皇城;不管是哪一家盗的珠,届时必定会以武瑶姬之死当作藉口,点齐人马前来中京问罪,乘乱把珠子带出京城。金吾卫只能封锁绥平府,断不会卷入武林纷争,更别提为我们对抗任一家的人马,如果最后没找到阴牝珠,只要把罪名往照日山庄、绥平府头上一推,同样落得清净。」
「到时候,唯一能仰仗的便是二叔的『飞虎骑』了。须有重兵在手,才能够遏止敌人动念兴杀,爹务必速召二叔进京;迟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不仅阴牝珠保不住,照日山庄亦难幸免。」
(这麽说,到时哪家派了大军赶赴中京,便是谁盗走了阴牝珠!)
劫兆精神略振,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劫震考虑片刻,终於点头:「就这麽办罢!」劫真从袖里取出一张拟好的信稿,呈给父亲过目。这几年绥平府上下多由劫真打理,连劫震的往来书信、奏章公函等都让他代笔。劫震细细读了几遍,从贴身衣囊里取出锦袋贮装的印信押印,将信稿交还给劫真。
「用鹰送去香山,莫要耽误时日。」劫震起身离开前,看了劫兆一眼。「你且安心待着,爹自有区处。」劫真冲他点点头,摇手做了个「别担心」的手势,随父亲匆匆离去。
◇ ◇ ◇
小小的庵堂又复归於静,劫兆的心绪却无法停止翻涌。
三哥说的「想来是四弟的字让人拿了去,却被真正的凶手所利用」云云,始终令他耿耿於怀。他抄写的那幅八句题副本,最后是交给了劫英;是妹妹不小心弄丢了,还是……
劫兆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恍惚之间,神龛下的青石板又被挪了开来,他以为是三哥去而复返,仔细一看,却是一条俏生生的纤细俪影。劫英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彷佛在打量着什麽稀奇古怪的东西。
「妹子!你……你怎麽来啦?」劫兆用力眨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没良心!自然是想你啊!」劫英笑吟吟的走过来。或许是因为斗室昏灯之故,劫兆总觉得她小巧尖翘的鼻端有些润红,深邃的褐眼水汪汪的,似比平日更要娇弱惹怜,周身散发着一种楚楚动人的女人味。
劫兆一见她便心情激荡,忽然想起抄本的事,忍不住垮下脸,沉声道:「你拿去糊裱的那幅字呢?怎会到了死人的手里?」劫英低着头轻轻哼笑,兔子般可爱的门牙咬着唇瓣,竟来个相应不理。
劫兆与她亲密无间,见这般神情,心下已凉了半截。他向来宠惯这个心疼的小妹子,从小到大也不知由着她任性了几回,不曾发过什麽脾气,此时却有一股莫名的冤恨委屈冲上脑门,怒道:「是你放的,对不对?是你把那四个字撕下来,放到那女子手里,是也不是?」
劫英猛然抬头,笑意狠烈:「是!是我放的!我不但放了字条,也知道人是谁杀的、珠子是谁盗的。我放字条,原是受了那人的请托。」
劫兆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若非被牢牢绑在椅上,早已仰头栽倒。他见了今日锦春院的景况,认定凶手必是男子,妹妹为了另一个男人可以毫不犹豫的陷害他,两人的关系不言自明。
蛇毒般的妒恨与悲愤腐蚀着他的心,蔓延扩散,逐渐侵透每一个记忆的角落。劫兆半天才回过神,艰难地开口,赫然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几不成声。「你……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为……为什麽要陷害我?」
劫英低头不语,小手背在背后,忽然展颜一笑,抬起头来。
「哥,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麽?变成杀人凶手,变成阶下囚……这些,都是你原本一辈子不会碰到的事,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很新鲜麽?你们男人……」她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不都喜欢嚐新鲜?」
劫兆被看得别过头去,忽觉心惊,劫英却偎进他怀里,纤细的小手捧着他的脸,肤触凉滑粉腻,有种极不真实的销魂之感;突然用力一扭,硬将他的面孔转正,狠狠揪住不放。
「你以前说我很美的,你一辈子都看不厌。怎麽?现下不觉得了?」
劫兆被揪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呲牙咧嘴:「你弄疼我了!你……」忽觉她狠厉的眼里有股说不出的哀戚,不知怎的脑海中掠过盈盈的身影,心底一揪,猛地愧疚起来,不禁放软了语调:「我永远都看不厌的。是真的,我永远都看不厌……」说着说着心头一阵痛楚,无语凝咽,怔怔发起傻来。
劫英一拍他的面颊,抱着肚子大笑,笑得眼角泛泪,几乎从他身上跌落。
劫兆脸上热辣辣的,分不清是脸红还是被搧疼了,错愕地看着妹妹前仰后俯。
劫英笑了一阵,伸手戳着他的鼻子:「哥,你今天见着那个死女人的身子,有没有觉得很兴奋?」
劫兆见她言行癫狂,彷佛陌生得可怕,假想中那个妹妹的凶手情人又浮上心头,愤恨之余不觉有些生厌,皱眉转过头去。劫英一把捏着他的鼻尖,不让转头,笑着贴近:「苗撼天用手指头玩弄她的时候,你也很想要吧?」
劫兆微微脸红,哼的一声,索性不理。
劫英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从他身上爬下来,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裤衩褪到了大腿。劫兆猝不及防,惊叫道:「你……你要干什麽?」劫英把他的单衣卷到腹肌之上,两腿中间的物事便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看,都这麽有精神了,还说不想要?」
劫兆颇觉屈辱,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没等妹妹动手,光想起傍晚锦春院里的香艳女屍,阳物便慢慢勃昂起来,彷佛郑家丫头那紧致结实的膣户正等它临幸,充血的阴茎由软而硬、由硬而弯,渐渐竖成一根婴儿臂粗的狞恶凶器;鸡蛋大小的肉菇不住撑动着,胀成了光滑发亮、微带酱紫的鲜红色。
劫英咯咯娇笑,粉脸俏红,轻声说道:「哥!你说是她的腿子好看,还是我的好看?」劫兆吞了口唾沫,却见劫英缓缓退开,弯腰褪去银线小蛮靴,解下玉带、拉开裙腰,「唰」的一声下裳滑落,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粉光致致的赤裸美腿。褪衣的动作美不胜收,犹如湖中晨浴的女仙,顾盼都是风景。
她喜穿胡服,上身的短衫、马甲与下身的裙裳分作两截,胯下还系了丁字型的腰巾,以避免骑马时摩擦皮鞍,弄伤了娇嫩的阴户;宽不过两指的雪白绸巾胀卜卜的裹着玉蛤,边缘露出几根褐色微卷的乌细毛,肤如细雪,昏灯掩映之下,竟比绸巾更要酥白。
劫兆看得血脉贲张,劫英却不打算收手,缓缓转过身来,海藻般丰润的褐发下,腰巾分开两片圆翘的雪臀,粉致的细腿长过半身,小巧的足踝与膝弯都是美丽的粉桃色,腿线笔直无瑕,没有一丝凸棱弯矫。
她彷佛知道自己美得惊世骇俗,示威似的叉开双腿,踮起脚尖,慢慢弯下腰去,直到膝肘都触着地面,细腰低沈,浑圆的小俏臀高高翘起,玉户随着叉开的大腿微微分开,腰巾陷入嫩缝,勒得阴唇黏裂、濡有液渍,彷佛涂抹了一层黄润香甜的杏浆,直欲滴落。
劫英把手伸到胯下,指尖轻摁着巾上那点水渍,慢慢打着圈儿,水痕渐渐渲染开来,她舒服得仰起螓首,呼吸微颤,发出猫一般的细细喘息。她的姿势与锦春院里的郑家闺女相彷佛,但大腿更白更细,臀股虽窄小,却更浑圆挺翘,整个人小了一号,肌肤的腴嫩却犹有过之,当真是瘦不露骨,穠纤合度;虽然整只油润的玉蛤还掩在巾里,诱人处已胜过了赤裸裸的郑丫。
劫兆眼里直要喷出火来,忘了自己动弹不得,几乎要起身扑去,猛地一挣,椅子跳动几下,结绳处都勒出血痕来。
劫英咯咯笑着,硕大的乳房一阵晃动,那胡衫的衣摆极短,没了裙腰束紧,趴跪时被沉甸甸的绵乳一压,下摆几乎贴地。从劫兆的角度看,坠成梨型的两只巨乳尽览无遗,内侧腴美的奶帮子挤成一条极细极浅的沟子,完全看不见半点胸肋;乳尖细细两点,宛若荳蔻,随着乳瓜晃动,隔衣一跳一跳的触着青砖地。
她手脚并用,腰臀款摆,蛇一般的爬到劫兆身上,细直的美脚跨过扶手,一手攀着哥哥的脖颈,侧腰握住他勃昂的雄性象徵,只觉入手滚烫如火钳,其硬如铁,小手轻轻握紧,那凶物便在掌中跳了几跳,似乎又更弯翘了几分。
「你……」小劫英轻咬樱唇,水汪汪的褐眸微微眯起,媚得足以杀人:
「想不想要我?」吐气如兰,呵得劫兆眼耳烘热,嗡嗡作响。
她慢慢拉去了腰巾,搂着他的脖子缓缓屈膝,湿热的蜜蚌啜着他的左手滑开一抹浆腻,纤腰一挺,小翘臀就这麽前前后后动起来,抵紧下颔腻声呜咽着。
劫兆觉得自己似将爆阳而死,偏生左腕被牢牢绑在扶手上,连翻转亦不能,妹妹又湿又热的蛤嘴在手背用力擦滑着,腿根的嫩肌不住颤抖,爱液淌了一手都是。他拼命挣扎却无法反掌爱抚,耳畔听着劫英动情已极的娇喘,气得双眼赤红,蓦地夹住两根柔软的细茸一拧,硬生生揪了下来!
劫英一短声的哀叫,娇躯僵起,搂着他的脖子轻颤,玉蛤里忽然喷出淫水,淅沥沥的浇了一地。劫兆愕然回神,指间还拈着两根淡金色的细毛,茸毛的末端沾着些许血珠。劫英身子一软,却硬拿小手撑着他的胸膛,混杂痛楚与高潮余韵的小脸上满是迷离情慾,玉靥俏红,浮现两团极不自然的酡艳。
她咬牙抹汗,屈腿挪身,跨跪在他的腰上,怒腾腾的赤红肉菇硬是离玉缝还有寸许,任凭劫兆如何挺腰也碰触不得,淫水混着香汗滴落在铁杵上,几乎要飘起缕缕烟焦。
劫英笑吟吟的看着他,慢慢解开短衫腋下的侧扣,半片衣襟倏地弹了开来,小手捧出一对白皙滑腻的椒乳,粉色的乳尖骄傲地挺翘着,彷佛宣示着弹性傲人的十六岁青春。
她的乳廓浑圆,即使两颗瓜梨似的半球温软如绵,仍能维持美好的形状;只不过尺寸委实太过惊人,便是拢起两只小手也不能够满满盛住一边,索性扶着饱满沉甸的乳房下缘,半挤半托的捧着,纤细的手指掐进巨乳里,从指缝间挤出细滑的乳肉,犹如刚凝固的雪白酪浆。
劫兆想起这对骄人玉乳在掌中恣意变形的美妙触感,忽然狂暴起来,只能看不能摸的痛苦使他濒临崩溃,不顾一切的挣扎着,连手腕破皮见血也不自知;眼中布满血丝,额间青筋暴露,口中发出野兽般的荷荷声响。
劫英甜甜一笑,柔声安慰:「乖!别急。这里没有别人,你都是我的,我也都是你的。」蹲起身子,手捧玉乳往他口边挺送。劫兆迫不及待地衔住尖嫩的乳蒂,舔吻着滑腻的酥乳,又亲又啃、啧啧有声,将粉色的小小乳晕弄得又湿又亮,雪肌被吮得泛起娇红。
劫英被舔得垂颈娇笑,渐渐有了快感,笑声都变成呻吟喘息,腰腿发软,慢慢支持不住;冷不防劫兆用力一顶,巨大的龟头倏地撞上花房,硬生生塞进大半颗,挤得「唧!」一声迸出大片液珠。
娇弱柔嫩的玉户猛被异物戳入,劫英仰头僵挺,原本支撑身体的脚跟一滑,两条细直的美脚穿出椅背,整个人重重地摔坐下来,劫兆滚烫的龙阳顺势挤入膣腔,直没至根!
两人体型相差悬殊,昔日须做足前戏,劫英才得以承受哥哥过人的粗长;陡然间排闼而入、贯穿花房,劫英只觉阴户剧痛如撕裂一般,唤也唤不出声,仰着头瑟瑟发抖,花径里痉挛似的抽紧起来,几乎要把劫兆的阳物掐断。
劫兆既痛又美,恍惚中不及细辨,发疯似的大力挺耸着。可怜劫英身子娇小,两腿分跨哥哥腰际,趾尖触不到地,无可着力之处,只得死命搂着哥哥的脖颈,身子上下抛弹,被插得一跳一跳的,甩着长发呜呜哀鸣。
「哥……哥插死人了!不……不要!啊、啊……呜呜呜呜……」
劫兆听她叫得无比销魂,益发兴奋,恨只恨双手动弹不得,眼见妹妹硕大柔软的双乳疯狂甩动,雪浪般的画着大圆,弓着的腰臀曲线无比诱人,忽然嫉恨起来:「这身子我再也摸不到了……我再也触摸不到,却教别人给摸去了!」瞪着红眼,咬牙切齿:「小淫妇!哥插得你爽不爽?哥插得你爽不爽?」
劫英说不出话来,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颤抖的身子只能靠本能迎合着,迸出呜咽般的呻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