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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春》,以及林星为其打造的现代曲目《青花瓷》、《发如雪》、《东风破》。
成名之后的李师师变得繁忙异常,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邀请她去参加表演。凡是有酒肆茶坊,勾栏画舫开张,都要请李师师前去献歌一曲,联同剪彩,以示热闹。
更有甚者,不少茶肆和阁楼,更是请李师师为他们的店铺演唱主题歌,这也可称得上宋朝最早的广告歌曲了。
作为李师师经纪人的林星,自然懂得保护李师师。因此一般的小富小商,他都是能推就推,要不然来者不拒的话,那李师师还不得累死啊。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数月,在这段时间内,林星和李师师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其实话说回来,最初的时候,林星并不是觊觎李师师的美色,只是单纯地想保护她和培养她,李师师也并不是贪图林星的权势,只是单纯地仰仗他和信赖他。然而随着端王和三大尚书介入争夺李师师的战斗中,林星被迫铤而走险,导演了红馆的一幕。
至此,坊间已认定两人是情投意合。事实上,两位当事人也在“同生死共患难”的战斗过程中,产生了深刻的情愫,这或许就是常说的日久生情吧。
话说这一天,林星出外回来,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李师师正在屋中,旁边还坐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两人不时聊着什么,偶尔还伴随着一阵讨论。
看见林星回府,李师师起身迎道:“林大哥,你回来了。”
那中年人也起身,礼貌性地施了一礼。
林星还了一礼,问道:“师师,这位是……”
那中年人自我介绍起来,道:“本人柳开复,是药膳局的检药侍郎。”
既然是侍郎,大概和工部侍郎官职差不多,都比林星的六品工部员外郎要大。
林星基于礼貌,施礼道:“原来是柳大人,不知莅临寒舍,有何贵干。”
柳开复欲言又止,随即微微一笑,起身告辞道:“要说的事情,我都和师师姑娘说了,林大人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和师师姑娘探讨。林大人公务繁忙,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说罢带着开路小厮,离了林府,径直回府去了。
待到柳开复走后,林星问道:“师师,柳大人来找你做什么?”
李师师说道:“柳大人是代表药膳局,来请我为他们唱一首主题歌。”
又是一个来邀唱主题歌的。
不过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之前请李师师唱歌的,都是民间势力,大多以富商居多,这次却是官府背景,而且还是平时很神秘的药膳局,想不到他们也需要创作主题歌。
基于谨慎原则,林星先问了李师师道:“师师,这件事你怎么看?”
出乎意料,李师师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道:“林大哥,我想答应柳大人。”
林星觉得有些意外,遂不解地问道:“哦?师师不用考虑么?药膳局可是朝廷背景,和一般富商巨贾不同,帮他们唱歌的话,可能没那么简单。”
李师师语气坚定,似乎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重大决定,心中绝不动摇一样,道:“林大哥,我想过了,你帮了我这么多,师师一直心存感激,现在该是到了师师为林大哥做回一些事情的时候了。”
林星听得更加莫名,道:“为我做事情?师师,此话怎讲?”
李师师回忆起这几个月来的跌宕起伏,觉得好像一出戏一样,其中的艰辛酸涩,只有当事人的自己和林星才能体会,哀叹一声,道:“林大哥,你为了我,不惜和三大尚书公开对抗,又冒着得罪端王,被贬离京的风险,不离不弃地保护着我。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你都勇敢无畏地站在我的面前,这份情谊,师师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
不待林星说话,李师师又道:“如今风波平息,时过境迁。虽然暂时解除了危险,但林大哥和端王产生了间隙,又在朝中落下了话柄。这几天,师师一直在想,能不能帮林大哥做一点事情,弥补林大哥和朝廷之间的恶劣关系。今天,机会终于来了。”
然后难掩欣喜和兴奋的表情道:“药膳局是朝廷部门,又是直属于皇宫,皇上和太后有个风寒咳嗽之类的,都少不了药膳局的照料。可以说,药膳局就是皇家的草药房,地位之高,自然不言而喻。林大哥,你想想,如果我帮药膳局唱一首主题歌,唱得好了,药膳局的官员传到皇上那里,皇上自然会对林大哥改观。到时候朝中大臣也不会再纠缠于林大哥和我这段孽缘,转而关注起林大哥的政绩和为官能力。”
林星听得心头一阵感动,想不到李师师为了自己,殚精竭虑,处处为自己着想,这份互相关心互相帮助的情怀,让人由衷的感到温暖。
或许,这就是爱吧。
李师师又说道:“我打算为药膳局唱一首赞歌,赞美药膳局的草药如何灵妙,药膳局的官员如何尽职尽责,药膳局的口碑如何如何好,总之把药膳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相信药膳局的官员听了之后,一定会十分喜欢。”
说了半天,见林星没有反应,李师师抬头一看,敢情林星还沉浸在感动之中呢,不觉莞尔一笑,扯了扯林星的衣袖,道:“林大哥,发什么呆呢?林大哥,我们一起来填词作曲吧!这是我们两个的一桩大事,我们一起把这首歌创作好。”
林星回过头来,连忙哦了几声,道:“好!我们一起填词作曲!”
随即开始在屋中来回踱步,喃喃自语道:“既要赞美草药灵妙,又要赞美官员尽职尽责,还要赞美药膳局口碑,嗯!这却是有些费劲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李师师微笑着看着林星冥思苦想的样子,每一次看到林大哥认真思考的样子,都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帅。
林星想着想着,脑海中电光火石般浮现出一首熟悉的旋律,跳起来喜道:“有了!”
李师师还在仰慕地看着他,突然看到他跳了起来,不由吓了一跳,脱口道:“什么有了?”
林星激动地按住李师师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师师,我曾听过一首类似的歌曲,叫做《康美之恋》,只要我们将里面的歌词稍加修改,换成药膳局,某某侍郎这样的字眼,就能得到一首优美高雅的妙曲!哈哈!这真是叫妙手偶得!”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李师师心里也一阵甜蜜,笑道:“林大哥,这么快啊?这首《康美之恋》是怎么唱的,你快说给我听?”
林星于是在桌子上摆开笔墨纸砚,挥笔将歌词写了下来:
一条路海角天涯,两颗心相依相伴,风吹不走誓言,雨打不湿浪漫,意济苍生苦与痛,情牵天下喜与乐。
一条路千山万水,两颗星无怨无悔,风吹不走誓言,雨打不湿浪漫,意济苍生苦与痛,情牵天下喜与乐。
明月清风相思,丽日百草也多情,两颗心长相伴,你我写下爱的神话。
明月清风相思,丽日百草也多情,康美情长相恋,你我写下爱的神话。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章 进宫面圣
书接上文。
《康美之恋》被改编成药膳局之歌,一经推出之后,好评如潮,立刻受到全城歌迷的喜爱。不但民间百姓喜欢,就连上层的达官贵人,王孙贵族都很喜欢。
此举不但成功弥补了林星和朝廷之间的隔阂,修补了林星与端王的关系,更给林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一天,已是深秋时节。
林星正在府上看书,忽听得下人来报,说端王来了,林星连忙放下书籍,起身走出大厅迎接。
端王风尘仆仆地进来了,一路小跑,几乎是冲进来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一见到林星,立马就抓住他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道:“林星,做得好!”
林星已经好久没看到端王这么高兴了,自从李师师事件后,两人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此时又是什么事情,让端王变得如此大好心情呢?
“不知王爷何以如此开心?敢问喜从何来?”
端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道:“林星,你不知道,你和李师师联袂创作的那首药膳局之歌,不但韵律清新,曲调高雅,唱功一流,而且歌词写得好,营造的意境很美,最重要的是夸赞了药膳局在皇上的领导下卓越奉献的故事。皇兄听了不知多高兴,而且他还知道你是我的人,连声赞我礼贤下士,说你是不可多得的良辰,说我是不可多得的贤主,哈哈!朝中百官打压本王多时,现在因为一首歌,让王兄对我完全改观,这就叫事实胜于雄辩,本王实在是太高兴了!哈哈!林星,你真是本王的得力干将!”
原来是这样,林星听了也很是高兴,但仍保持谦虚,道:“这些都是王爷领导有方,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只是做好分内之事,根本不足挂齿。”
端王连连摇手道:“哎!林星,你过谦了!此事大大的不简单!一定要重重有赏!”
林星跟随端王多时,早已领赏多次,哪会得寸进尺,不知分寸,连忙推辞道:“王爷,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赏赐就不必了。;;;;;;”
端王打断他的话,一副得意的神情道:“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本王要赏你,是皇上要赏赐你!王兄命我将你带进宫,说要好好看看你,还要重重赏赐!”
林星闻言一震,不能置信道:“什么!”
端王很满意他的表现,拉着他的手,略带催促道:“别磨蹭了!快随本王进宫,皇上迫不及待要见你呢!”
林星只觉仓促面圣,毫无准备,但端王已经拉手带路,根本来不及准备了,只好苦笑着道:“我又没有三头六臂,皇上看见我的话,估计要大失所望了!”
两人于是一起进宫。
皇宫气派非凡,富丽堂皇,占地极广,亭台楼宇,不一而全。从正门进去,只觉重重叠叠,不见几进几出,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予人一种深宫大院,高门大墙的神秘感。皇宫内守卫森严,禁军林立,气氛庄重严肃,人人噤声,到处巡逻的将士,似在提醒人们,这里是皇宫,每一步都要循规蹈矩。
对于宫廷来说,林星并不陌生。穿越之前,他没少去故宫,所以此时来到皇宫,虽然觉得很震撼,很豪华,但并没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新鲜。
事实上,整个过程,林星都是跟在端王后面,除了眼睛偶尔剽几眼,其它都是老老实实的。
很快来到贵宾厅中。
贵宾堂外布满御卫,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人人虎背熊腰,高挺膘悍。门外站着传事的指挥使,端王与他非常捻熟,报上林星的姓名后,在指挥使的陪伴下跨槛登堂。
堂北有一排窗子,外面是秋菊泛黄的园林。靠窗放置一排十多张太师椅,以茶几柑隔,正中坐着的是位身穿赧色便眼的男子,肤白如雪,颜容清秀,看上去只是三十来岁的年纪。
但林星一眼认出他正是宋朝的九五之尊——宋哲宗。不但是因他所坐的位置,更因其他人都穿上官袍,他的便服打扮反突出他尊崇的地位。宋哲宗的神倩有点疲惫,可是浓密的眉毛下,眼神仍是明亮、清澈,且流露出一种颇为难以形容似是对某些美好事物特别憧憬和追求的神色,纵使坐在椅上,他的腰仍是挺直坚定,显得他雄伟的体型更有逼人的气势。正捧起茶盅呷茶的双手纤长稳定,整个人散发着非凡魁力。
一国之君,确是气概不凡。林星直觉感到他不喜欢摆皇帝的架子。仍是依礼下跪叩首追:“微臣林星,参见皇上。”
宋哲宗神态雍容的放下茶盅,淡然道:“林爱卿平身,起来说话。”
林星谢了一句,依言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垂首听训。
宋哲宗打量了林星几眼,微笑着道:“皇弟,朕听闻林星是你麾下头号谋士,素来为你所仰仗,今日一见,果然是神采奕奕,气度不凡,眉宇间尽显聪明智慧。”
端王笑着道:“林星确实帮过我不少忙,他从韶州那弹丸之地,一路到了京城做官,若说没有一点本事,怎会爬的这么快?”
林星则受宠若惊道:“皇上谬赞!王爷谬赞!”
宋哲宗听惯了谦虚之词,也就不以为然了,说话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道:“林爱卿,你无须谦虚,在朕面前,有才就是有才,无才就是无才,朕分辨得出来的。俗话说,没有三分颜色,哪敢开染布坊,可见林爱卿确实是有才华之人。”
林星在这帝国之君面前,只得唯唯诺诺,也不知该接什么话了。
宋哲宗又闲话般问了一句:“林爱卿抵京之后,不知在何处述职?”
林星有些不知怎么回答,有些无助地看着端王。
端王很快知会了,代为答道:“林星此次是从浙江知府,调到了工部当员外郎!”
宋哲宗闻言一怔,无法置信道:“那岂不是贬职了?这是为何?堂堂浙江知府,一方大员,且朕听说你治理浙江有功,为何反倒被贬为六品小官?”
端王见宋哲宗关心林星,知道此时是表现的好时机,立刻转而长吁短叹,苦闷道:“哎!皇兄有所不知,还不是朝中有些官员,见不得林星步步高升,总是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将过错强加于林星身上,这才无奈地从四品变成六品!”
说完向宋哲宗粗略地讲述了关于生辰纲和李师师的事情。
宋哲宗听完之后,露出正直无私的表情,道:“这些庸官!险些埋没忠良!像这样的好官,岂能不受重用?朕常听说官场黑暗,今日可见一斑。”
然后又和蔼地说道:“林爱卿,你不必担心,朕一定会为你做主!若不将你提拔重用,朕任人唯贤的名声就徒有虚表了!你稍安勿躁,朕一定会让你晋升四品,为朕效劳!”
林星听得感动得差点要喊娘,我滴娘啊,皇上就是皇上啊,一言九鼎,一句话就把自己提拔上去了,要不然自己爬的话,不知道要爬多久才有出头之日呢!
想到此处,一时心潮澎湃。
端王看他愣在当场,笑着推推他道:“林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皇恩!”
林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感激道:“微臣叩谢皇上!”
宋哲宗微笑着示意他起身。
正畅谈间,听得内史高声喊道:“太后驾到!”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章 晋见太后
书接上文。
林星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宫女簇拥着一位富贵妇人缓步走来,看年纪约莫五十多岁,但看起来依然神采奕奕,华丽的宫装显露出她的尊贵身份,眉目间的那一抹沉稳,则显示出这妇人是个极有主见的女人。
不用说,这人自然就是先帝宋神宗的皇后,向皇后,宋哲宗登基之后,尊为向太后。
在向太后的身边,林星还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当年跟随端王一起南下广州巡游的绝世女子,也是端王的亲姐姐,庆国公主。
多日未见,比起当初在广州时,庆国公主清减了不少,言行举止间多了一份大家闺秀的稳重,少了当时的那种活泼和灵动。或许在这皇宫之中,规步规矩是每一个都要遵守的第一法则吧。
看到太后驾临,宋哲宗和端王连忙起身行礼道:“皇儿向太后请安!”
向太后走到阁楼间,坐了下来,道:“皇上,端王免礼,快快入座!”
宋哲宗和端王依言坐在向太后的对面,庆国公主则侍立在太后身旁,目光自觉不自觉地望了望站在一旁的林星,秋水般的眸子似有某种情愫。
很快,向太后发现了林星这位不速之客,遂问道:“皇上,这位是?”
宋哲宗笑着道:“回太后的话,这位是工部员外郎林星,朕听闻他是王弟麾下的头号谋臣,见识过人,才华横溢,特召进宫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有真才实学,朕打算提拔林星为四品官员,刚才正在和王弟商量呢!”
向太后听到林星之名后,露出意外之色道:“你就是那个为了李师师掀起满城风雨的林星?”
林星大感尴尬,想不到自己和李师师的事情,都传到皇太后的耳边了,此时只好据实答道:“正是!微臣林星,参见太后!”
向太后挥一挥手,道:“免礼!哀家对皇上关心的什么才华一点也不关注,哀家关注的,是你和李师师的这一段姻缘,说起来,这也算得上是近三十年间,京城最轰动的花边轶事了。”
林星闻言一怔,心叹道自己岂非成了京城风月场所最热门的谈资了。
看到太后对林星这么感兴趣,宋哲宗微微一笑,道:“想不到太后对姻缘之事如何关心,倒叫朕和王弟感到意外了。”
向太后闻言叹了一口气,轻轻地牵过庆国公主的手,柔柔地抚摸着,道:“皇上,你道哀家为何对姻缘之事起了兴趣?全因我这爱女,年岁已到,却还没许上好姻缘,哀家这个做娘的,岂能不操心一番?”
端王闻言笑道:“原来太后是忧心王姐的婚事,呵呵!太后放心,皇帝女不忧嫁,王姐是堂堂公主,还怕嫁不出去么?”
庆国公主见自己的婚事被当成话题,娇羞不已,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
相比于端王的嬉皮笑脸,向太后的表情则严肃正经得多,一板一眼道:“哀家当然不担心庆国公主嫁不出去,但是哀家担心公主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