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谴罅康那 �
“我们光复军想吧延边,延吉作为我们的基地,但是那里的朝鲜人实在是太穷了,我们也买不起军火,但是我们可以先和你赊,一旦将来我们稳定下来我们会还清的。”
我点点头,
“不是不能赊给你们,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们的错误,第一,光复军的政府不应该组建在延边,那里离日本太近了,还有,光靠你们筹集那点钱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打仗?!我愿意帮组你们组建流亡政府,地点就选在国际都市上海,我正好也要在上海建立一个办事处,正好一起,可以照应你们。建立临时政府的好处就是你们可以大量的筹集资金,上海国际都市的便利像国外的朝鲜人求助,就如同当年革命党们在国外那样。”
金喜善不住点头,
“还有就是,原本你们建立政府需要一个政治上的盟友,我愿意给北京和南方孙先生写信,他们会给予你们政治上的援助的。”
金喜善眼睛亮亮的,笑道:“今天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你真有办法,谢谢你,光复军会记得你对我们的恩情的!”
我一笑道:“先别说好话,说罢,这次要些什么呢?要多少?”
“2000支步枪,30万发子弹,还有能不能送给我们一些棉衣和药品让我们应急?”
我唤来副官,写了一张便签,告诉他送给吉林的孟恩远和里和洋行的费尔南多的把金喜善要的东西都办了。
这顿饭接下来吃的就很轻松愉快了,金喜善向我介绍她带来的三个女孩子,她们全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年轻女子,在我面前显得很拘束。
金喜善看我兴致很高就说,作为当年她辜负我的补偿,愿意将这几个女孩子送给我。
几个女孩脸色绯红,不安的看着我。
我淡然一笑,
“以伊人不在,我们总算有缘无分,好吧,收下这几个女孩子,让你在我身边安下几个眼线。”
段芝贵给我写信说北京方面刚刚当选大总统的袁世凯非常渴望和我会晤,希望在国会上能看见我的身影,东北已经四次不参加议会了,闹得北方诸侯们人心惶惶的。
吉路到山东后做的很好,德国人和英国人非常喜欢吉路,因为他善于平衡各方势力。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去北京看看,而且现在袁世凯有求于我,我是他的上宾,安全问题不用担心,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他此次把我招进北京是想询问我关于改制问题。
他的老班底例如段祺瑞,冯国璋,于化龙,曹锟等等都集会北京,现在他最想听的就是我的态度。
想想时间过的真快,我们从上次在青马坎交手过后知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谈判一次,北方的利益分割很糊涂,袁世凯肯定不能放任这种结果,再有,宣统皇帝在奉天登基,清政府名义上仍然把持着国际上的政治主动,袁世凯当然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存在,现在他既然是大总统了,那么该解决的问题就一定要解决。
我知道,此次北京之行在所难免。
战争之王 第五章 悲伤之夜
袁世凯在北京为称帝造势,先是祭天后是祭孔,指使一些无耻文人写复古的文章。
我也准备去北京,说实话,我个人不反对袁世凯称帝,因为我喜欢一切都按着历史来,历史潮流不是人力能改变的,况且袁世凯一旦真的稳定下来我对于他是一个强大的威胁,他必然要发兵北上剿灭我。
我现在的实力虽然在他之上,但是这个时候打仗是很不明智的,而他急于称帝正好给了我一个避免战争的机会。
但是也因为他的祭孔,全国的复古势力抬头,北京的隆玉太后驾崩后遗老们日子是越来越困难,但是他们缺少那种舍弃的觉悟,宁可在北京饿死也不愿出关。
什么王爷贝勒,现在过的是没有尊严的日子,特权全部被剥夺,全部都是坐吃山空。
北京政府给皇室的特权仅指关外的王室们,只有他们保持了原有的称号和待遇,北京的王公们也争取了几次都被无情的镇压了也就老实了。
袁世凯很有主意,他将北方军调往南方监视革命党,再把武汉的军队调往北京监视北京的遗老们。
东北自从被我全面接管后我就对教育进行了立法和调整,全面引进西方的理科教育,为工业化进行人才培养,再有就是建立大量军事学校,对儿童进行全天候军事学习。
这样的好处是,在一个单纯呆板的环境里可以培养大量的偏科人才和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他们思想纯洁,意志坚定,不受外界的言论影响,只知道服从。
我又照搬后世的苏联崛起的模式进行了国民生产调整,就是严刑峻法,计划经济,农民就是种粮食,工人就是多生产,士兵就是打仗。
这样的好处是省去了思想控制的麻烦,当然,这种模式下的人会变得冷酷无情,呆板严肃,不符合中国人的人情世故,不利于后市推广,但是就当前的形势完全适用。
他能最大限度的调动人力物力进行工业发展,积蓄力量,增长物资贮备。
我给军官们写了一条睡前必看的名言:只有战备和战时之分,没有和平!
满族贵族出关后进行了自我反省,他们几乎一致的把矛头对准了儒学,他们固执的认为满人之所以软化腐败就是因为汉人的书和教育。
所有满族子弟全部西方化教育的学校,部分出国留学。
溥仪在贵族王公们的授意下赖上了我,拜我为师,名义上学习实质上是想名正言顺的借我的军事实力,保持他皇帝的位置防止我投向革命。
袁世凯祭孔之后,东北的汉族儒家士绅们也神气的抬头,军政府的国税和地税都收不到他们的钱,他们抗拒的理由很充分,他们说他们是大清朝的士绅,不交税给军政府,而皇室税吏收税的时候他们又说千年的规矩,功名在身的圣人门徒不交税,不服役。
我的税吏全是军队下来的老兵,一个个文化没有脾气暴躁,收税的时候根本不听那些士绅废话,做出几件过激的事情,惹得这些混蛋腐儒们对我口诛笔伐,把我骂的跟暴君汉奸一个样。
我本来不想和这些儒家士绅计较的,汉族士绅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我这个人也不想落井下石,给别人一个生存空间还是能做到的。
奈何他们打着孔老二的旗号,包藏虎虎狼之心,现在连他们的主子满清都没有了他们还在这里瘦驴不倒架!
我一怒之下就把警备司令全洪斌叫来了。
我人生的第二大污点就是派警备警察炮击全是人的孔庙!
几乎是一夜之间,东北地区的所有孔庙全部被焚毁,带头的名士大儒全被逮捕,天明的时候被枪毙,死者狼藉。
中原的儒者们为之大哀,各地组织声讨大会,一方面超度死者,大量的儒者上书各省诸侯,一致要求他们联合诛灭张宗昌。
可惜,这些诸侯出于某种利益想法,不但没有支持这些儒者反而步张宗昌后尘,大量屠杀儒者。
我不过是杀一些挑头闹事的,他们完全不同,是彻彻底底的杀所有号称圣人门徒的,而且连人家家人也不放过。
这可以说是一大悲剧,全国都疯狂的杀人,人性最恶心卑劣的一面展露出来,军阀们别有用心的屠杀异己,只要给任何一个人按上儒者的名号就拉出去枪毙,仅广西一省就杀了三万多人,全省儒者为之一空。
历史告诉我们,一种文化是不太容易毁于战火,但是如果人们为战火疯狂,那么文化无论多先进也会湮灭。
其实各省的军阀完全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
他们看来,袁世凯祭孔就是称帝的信号,而各省军阀最反对的就是称帝,他们现在是各省的皇帝,一旦袁世凯称帝了势必就要削夺他们的权利,到时候就真正的名正言顺成为中国的皇帝,皇帝登基之后第一件事情是什么?杀臣!
谁也不想被杀!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做出了表率,东北的将军杀掉儒者让天下的将军们发现了机会。
有挑头的就有跟二的,无论是北洋军阀还是革命军阀这次都是很统一的杀儒,表示对袁世凯称帝的反对态度。
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宗昌的一夜屠杀引起的,所以历史上将这段历史称为悲伤之夜。
三个月,全国有近百万人死于这场反儒浪潮中,其实人杀人上瘾的时候就不需要理由,那个时代的世界是一个疯狂没有理性的世界,土耳其杀异族,波赛两族仇杀,最后甚至导致了一战!
北京袁世凯大怒,派使者到奉天向我宣战!
我态度诚恳的给袁世凯写了一封信,信中详细的叙述了原本普通的一件事,如何被孙中山被蔡锷等革命党,被刘存后,阎锡山错误的利用,最后掀起这场全国的大风波。
孙中山写信给我,一方面赞扬了我彻底的革命决心,另一方面也责备我不应该下令各省搞大屠杀。
革命是需要毁灭旧秩序,但是屠杀发展到后期很多无辜的人也被别有用心的杀掉了,这个错误不能不有我承担。
我苦笑,看来这个恶名我是坐定了。
吉路在山东倒是做的很好,制止了手下的兵士们想乱来,他给我写信解释,山东是孔府的所在地,是中国人精神圣地,一旦在这里掀起大屠杀,那么将来儒家恐怕就真的无翻身之地了,吉路客观的看待儒学让我很欣慰,儒学并非不好,只不过是叫人歪曲了罢了。
而世道也不是儒学大行其道的时候,谁也没办法!
可是我又有点帳然,吉路越来越小心了,这种事情在以前根本不需要向我解释,可是现在却对我唯唯诺诺的。
我想到斯大林当时是不是也在克里姆林宫里这样想过呢?
袁世凯愤愤的表示,如果想让他平息怒火,我就马上进京,去拜见大总统!
我答应了!
…………………………………………………………………………………………………………………………………………………………………………………………
弟兄们不是我不想更新啊,我电脑先是中毒了,在这里我要投诉瑞星,不好使!
然后我家楼下用电过量保险丝烧断了,我写了五千多啊,一下全没了!哭!
大家支持我!我会继续更新的
战争之王 第六章 交易
北京之行让我这个后世人大开眼界,到底是帝都,从里到外四九成就透着豪华和威严,这和上海的豪华不同,是骨子里泛出的优越,是权利集中带来的繁华。
上海毕竟是因商业而起的,到处透着金钱的世俗魅力,而北京是因权利而兴起的,相对于上海的繁华之美,他总是露出一种高人一等的威严。
我想,这大概是因权利而富和因富而权利的区别吧!
袁世凯对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进关感到震惊,而且还有了一点感动,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中国第一大军阀,军事实力远远在他之上,这样一个号令群雄的角色现在居然不避讳前嫌,单人前来,可见他在信中所写是真情透露。
大公子袁克锭亲自率领在京文武官员前往北京西车站迎接,包括吴佩孚曹锟段祺瑞等一干新秀和张勋冯国璋李公望一干老臣全部到场,场面不可谓不庞大。
红地毯从车厢门口一支铺到临时搭建的花棚,军乐队演奏乐曲,一身简单西服的张宗昌将军施施然从列车上走下来,随行的几个警卫腰里插着双盒子炮,虎视眈眈的看着车下迎接的人们。
人们打量眼前这个人到中年的传奇人物。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手上带着金表,多余的装扮什么也没有,从简单的穿着来看,居然连配枪都没有。
这是对袁世凯的多大的信任?!
袁克锭眼睛湿润了,没等湿润多久眼珠子就差点掉下来,从两边车厢下来一群身穿戎装的美女,一个个眉飞色舞眸若秋水身材窈窕体量风骚,腰中虽然也带着配枪,不过大家都怀疑那枪的真实性和实用性。
在场的大员们那个不是吃尽穿绝的主,北京八大胡同的常客?眼睛一打量就知道这群所谓女兵原来都是些什么主!
现场一些大员看张宗昌的眼光就暧昧了许多。
好在这些女兵虽然媚眼乱丢,可是还是很守纪律,在几个女官长的整队下逐渐整齐,但是依然媚态横生,惹人遐想。
几个年轻的将官裤子不争气的搭了帐篷。
袁克锭没等把眼珠子按回去呢又掉地上了。
这回下来的是一群火夫,和平常火夫不同的是,这些火夫面貌狰狞比警卫还要吓人,胳膊都有别人大腿粗,强壮的过分,穿着整洁干净的军装,腰中个个带着配枪。
对于盒子炮在场所有武将们并不陌生,即使是文官们也一眼就看出这枪。
他名气实在太大了,辛亥革命一战成名,让人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枪原来还可以这么打,原来还有一种枪娇快慢机。
在北洋军和南方革命军的战争中,这种枪更是大放异彩,只有骄兵悍将才配得到使用这种枪,盒子炮的强大火力让南方革命军死伤惨重,战争的丧亡由此上升到一个新的阶段。
袁世凯大量向我购买盒子炮,我一次性就卖给他近20万支,袁世凯很感激我没有对南方革命军也出售这种武器。
大战结束后,盒子炮转为民用,民间传言,一炮在手,天下我走!
商人们,士绅们,和这些需要保镖的大员们几乎都把眼睛盯在东北的盒子炮上,但是枪支有限只能优先供应给重要的人物,所以现在如果谁身上佩戴着盒子炮或者身边跟着一个佩戴盒子炮的保镖,那么他就身价倍增,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也有不少青帮洪帮的头目想购买盒子炮,不过一是身份限制二是价格昂贵,加上东北的黑道历来自成一派,连京津的帮派都不买账,所以很少有盒子炮流通到华北华南的帮派手中。
不过四川湘西的哥老会,袍哥等组织都大量出现了盒子炮,因为四川的大小军阀几乎都是帮派人物,军中几乎都是帮派子弟,而四川湘西盛产的黄金是卖军火的硬通货,所以川湘两地的棺材铺买卖格外的兴隆。
我之所以让所有军火商都打着棺材的旗号,一是一种威吓作用,将本求利,有人阻挡,人头落地!二是棺材适合运输军火,中国人忌讳棺材,用这东西装军火,一般检查都能顺利过关。
还有一点,军火利润太大,可以说是当今第一大暴利,而商人重享受,我不希望他们暴露财力,这有点强人所难,让人家锦衣夜行,不过为了掩盖实力只好如此,这是军火代理商的规矩。
即使哈尔滨六场连轴转盛产出的盒子炮仍然供不应求,而东北的盒子炮还是修改过的品牌货,类似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生产的仿制货因为在外形上和东北盒子炮有明显的差异,所以打不开市场。
东北的盒子炮第一大特点就是大,小小的枪柄,大大的枪身,长长的枪管,加长的过分的弹夹45发子弹,镜面上雕着一个熊头浮雕,所以又被称为熊牌快慢机。
而同年德国克虏伯生产的小一点的盒子炮被称为狗牌快慢机,美国生产的再小一点的手枪称为马牌盒子炮。
全世界就这三种枪卖的出去,其他的什么小人的,鹰头的几乎卖不出去。
而熊牌快慢机因为手感好,安全,抄作简单,枪械性能好,火力变态的猛一直是国际市场的抢手货,国内市场只能得到生产出来的四层,六层被销往各个殖民地,英国和法国买的最多,他们发现,这种枪特别能在沙漠(北非)和丛林(安南)作战,性能可靠。
相对于列强,国内军阀们就财弱了许多,只好买几个防身,还没阔到装备军队的份上。
全国军阀就两支军队用此枪装备的了军队,一个是川黔大军阀大黑帮头子刘墨林,他用金帮多年积蓄下来的金块千斤换得了一个师的先进装备!实力雄厚。
还有一个自然是我们的暴发户张将军的部队,全国只有他的暴发户军队才会把这种大得变态的枪背上两支,远远看去好像长了四条腿一样!
现在这帮火夫们就每人两支快慢机,你说他们不是厨师,他们抬着锅碗瓢盆,你说他们是厨师,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让人怀疑这些厨师的原料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袁克锭大公子还是上前按照军衔分别为张宗昌行了一个军礼,张某人也热情的和在场诸位握了握手。
一行人上了停在门外的小轿车,直奔中南海而去。
这个时候汽车已经出现在中国,是时髦的大商人大买办们喜爱之物,价格昂贵一半大概10000大洋一辆,什么雪铁龙福特本次劳斯莱斯都已经推出了汽车,而中国就成了万国车辆博览会。
张宗昌乘坐的是袁世凯的专车,这辆车是英国人特意为他订做的劳斯莱斯,平常袁世凯自己都舍不得坐,可见今天袁世凯下了多大的本钱。
一路上全是军队站岗,封街,净水泼街,柏油路上干净的苍蝇站上去都惭愧。
一大溜汽车龙进入中南海。
依然是厚厚的红地毯,从车门直接铺到怀仁堂。
大总统袁世凯一身戎装,面带微笑的站在怀仁堂的台阶上迎接张宗昌。
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袁世凯是多么傲气的人物,即使是各国公使前来也没闹过这么大的排场,让他降阶相迎,张宗昌是第一个!
我为了表示感激赶紧紧走两步行了个礼,然后伸出手来和袁世凯握手。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