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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庭沛昨天喝多了都不知如何回的宫,今日醒来身边便躺着四个一丝不挂的绝色佳人,满地的衣裳,一床的狼藉,起床第一件事便是去凤宸宫“请罪”,谁知轩辕国使臣相邀,他也不好拒绝,便带着四位妖娆的美人一起在这儿菊花遍地的御花园,与他们对菊小酌,而四个美人的轮流伺候,也让吃惯了珍馐的他,感受到小菜的风味。
他面对秦月蝉的时候,一直是自己在不停的付出才能博得美人一笑,而面对她们,便是享受着费尽心机的讨好,两个极端,明显后一个更让他觉得新鲜。
尽管如此,他见到她还是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便不顾使臣在场,快速的跑出亭子想跟她解释一番,谁知,她竟然十分宽容的原谅了他,心中感动,这才是自己的皇后啊!
揽着她的纤腰进了亭子,秦月蝉便愣住了,原来这儿不止是有四位美人,秦牧寒、钟智宸与另外一名使臣也在侧,见她来了,便纷纷起身行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盯着双手抱拳的钟智宸,眼角突然抽了抽,好嘛,昨夜的一场强势肆虐,她累到不行,人家好好的神清气爽,眉宇间的英朗更显,整个人如沐春风。
脑子里出现两个字,得瑟!这个有妇之夫强上了个有夫之妇,还满脸的得瑟!
柳庭沛发现她的异常,便轻声问道:“皇后身子不舒服?”
她蓦地收回视线,浅笑着摇摇头扶着额角,“许是昨夜喝的有些多,竟有些昏沉。”
“娘娘如今一国之母,理应更加保重身体才是。”浑厚冰凉的声音想起,便知秦牧寒的脸色有多臭,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不敢太过明显,但她哪里会不了解。
吃醋的男人果然无法理喻。
皇后来了,四位美人当然主动让出位子,妖娆的脸上不见一丝媚态,端的是恭敬拘谨,昨夜的云妃下场太过惨烈,她们谁也不敢触她的霉头,哪怕命令在身,也只能退居二线。
丝竹之声继续,她端坐着有些如坐针毡,在场四个男人,三个男人跟她有过肌肤之亲,还坐在一起饮酒,呵呵,这场面真是,十分操蛋!
她挂着得体的笑,端着茶杯小口的抿着,寻思该怎么逃走。
此时一声清朗的声音想起,“素闻皇后娘娘乃倾国倾城之姿,如今见了,竟然比之传言更美,您的容貌只在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臭屁恭维竟然发自钟智宸身旁的那位使臣,抬眼望去,竟也是以为翩翩佳公子,眉眼清秀大眼薄唇,只是,怎么好似在哪里见过?
浅笑着问道:“这位是……”
钟智宸接过话茬,“此乃我国节度使,崔颢。”脸色如常,双目淡漠,仿佛在给陌生人介绍,实在是正常的不得了,可是她怎么看着这么不顺眼呢!你丫真能装,奥斯卡小金人你家兴起的吧?
腹诽归腹诽,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礼貌的看向崔颢,温声说:“谢崔大人谬赞,实在不敢当。”
他们谈的什么,她一句没往心里去,倒是席间钟智宸,秦牧寒两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看得人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将胸前的抹胸提高,不让沟壑外露,可是这个动作却让正在讲话的柳庭沛愣住,双眸有些幽深。而其他两人自然亦是如此,好吧,她手贱……
实在憋闷,而且身后的四位没人一直树立在哪儿确实让人心疼,都是女人,既然她无意何不让人快活,便谎称有些头疼离席,柳庭沛原想陪着她却不能扔下使臣不管,只是嘱咐青儿一定照顾好皇后娘娘。
不想回那华丽的牢笼,御花园更是待不下去,蓦地想起昨夜她趁着酒劲惩罚的冯云双,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唉,冲动是魔鬼不假,何况是醉酒的失恋魔鬼,深呼吸一口气,便让青儿带路,走向冷宫。
自古以来,冷宫都不叫冷宫,是啊,皇帝的地方,怎会有俗气的名字?重化殿,三个跟如意吉祥挂不上边的字,便是玄武国冷宫的名字。
守门的侍卫见她来了先是一愣,便恭敬的打开门请她进去。
一般娘娘们没事儿绝对不会来这里,因为晦气,只有失宠了,才会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再也无法翻身。
她不是正经的古代人,而且不会理会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推开门进去,没有她想象的凄凉,跟普通的院落没什么不同,只是有些微微破败,不过比自己在行宫住的清林苑好多了。
带路的嬷嬷一路恭迎,这可是炙手可热的皇后娘娘,伺候的比自己亲娘还亲呐!
秦月蝉从她嘴里得知,冯云双云妃,还没有行刑,说是要挑个日子让专人行刑,毕竟曾是皇后,他们还是很重视,听到尚未行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她见到的是盛在酒坛子里的冯云双,肯定夜夜睡不着觉做恶梦!
走进内室,便看到面如死灰的女人躺在破旧的碧纱橱内,只有胸膛不时的起伏,才能看出是个活人。
冷宫嬷嬷想在皇后面前长长脸,便猛的冲过去拽住她的头发就拉起来,骂骂嚷嚷的:“皇后娘娘来了还敢睡觉,看你是活够了!”
被人从梦中惊醒,冯云双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便怒道:“本宫便是皇后,你这狗奴才作死敢打扰本宫睡觉!”
手摸着被拉疼的头皮,鼻尖闻到一股异香,才终于从皇后的梦里醒过来,望着身旁一身浅黄衣裙的宫装女子,惊惧的缩进床角,“你别过来!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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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惊变、软禁
见到冯云双如今的样子,心中有些凄然,甚至有些淡淡的愧疚,一夜之间母族崩塌,父兄姐妹也满门抄斩,自己又被不念旧情的皇上从皇后的位子拉下来,心中对她有恨是正常的。爱残璨睵
不过她的父亲冯丞相的做法也有些偏激,以为杀了自己,柳庭沛就会宠爱他的女儿?甚至继续放任冯家做大?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历朝历代几乎都有上演,冯丞相这种老臣怎会不明白?冯家倒台,早晚的事罢了,人啊,就是这样,不是自己动手,就以为能心安理得。
看冯云双对自己的惧怕,也无话可说,只能吩咐冷宫嬷嬷好好待她,而自己回去后与柳庭沛商量下,能不能减轻惩罚。
冷宫在皇宫偏僻的一角,今天出门原本只想在御花园走走,省的整日闷在凤宸宫发霉,谁知这么一出来,就走了这么长的路,对于娇生惯养许久的她,便觉得有些疲累,昨日被钟智宸肆虐的连累双腿酸软,当她走到半路时,望见前面有个小亭子,便一屁股坐下不愿走了。
青儿无奈,只能先回去让轿子过来,走时再三嘱咐她要乱走,才肯快速的去向凤宸宫的方向。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木之间,苦笑着想,青儿什么时候像个管家婆了?
秦月蝉环顾四周的景色,林立的几棵树,还有不少花草,不远处有座假山,应该是御花园一角,等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便双臂垫着做枕头,趴着沉沉睡去。
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将她拦腰抱起,危机感让她蓦地醒来,握成拳头的小手刚想招呼上去,便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秦牧寒,只是这厮的脸色怎么好差的样子?
“你要抱我去哪儿?”起床气严重啊!
谁知这冷酷的男人竟然不鸟她,怒哼一声便快速朝那假山走去。
得了,她还懒得问呢,总之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就是了。
两人钻进假山内,没瞧见他按了哪里,便见眼前的黑乎乎的加深深处缓缓开启一道门,秦牧寒抱着自己猫腰走进去,石门再次缓缓落下,而眼前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女孩子对黑暗总有种莫名的恐惧,双手圈紧了他的脖子,“这是哪里?带我来这儿干嘛?”
高手夜能视物,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惧怕的表情,还有手下有丝颤抖的身体,嘴角无声上扬,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让眼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更加依偎自己。
故意没有点灯,将她放置在黑暗中的八仙桌上,后退几步,双手环胸瞧着她的反应。
倏地离开温暖的怀抱,尤其实在一片骇人的漆黑中,她伸着胳膊摸索着,忍着心里的恐慌气的小脸通红:“秦牧寒,混蛋给我滚出来!”
娇嫩的嗓音回荡在静谧的空间里,有些空旷的周围甚至回应着她的呼唤,身下似乎是一张桌子,木质的材料细腻的纹理都能摸得一清二楚,可是,秦牧寒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号来不及说出口,怒气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环抱着肩头瞪着大大的眼睛,呼吸不经意的粗重,“牧寒……出来啊……别吓我……”
话音刚落,便被一个温暖的宽厚臂膀抱住,一惊之下,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颗心才扑通一下落回肚子,人一放松,就会觉得委屈,而她的泪水更是像决堤的河水,争先恐后的凑过眼眶里跑出来,无声的消失在他的胸前衣襟。
“宝贝,别害怕。”含笑的声音微沉,又蕴藏着满满的宠爱。
小粉拳用力的敲打着他的胸膛,“让你吓我,坏蛋坏蛋!……”
秦牧寒抱着她,任由怀里的小人儿发泄着委屈,轻抚着她脑后的黑发,青涩的胡渣贪恋的摩挲她的额头,嘴边的淡笑不曾消失。这就是那个外人眼中阴狠毒辣的妖妃,其实真实的她,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小姑娘,今年不过刚满十六岁。
过了一会儿发泄完了,抽抽搭搭的趴在他的怀里嘟着红唇眼睛涩涩的难受,哑着嗓子质问道:“坏蛋,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吓唬我吗?”
他嗤笑,在她额头印下深吻,“想你了,没良心的臭丫头。”
“喂,不过才四天没见你好不好,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大手不经意滑下后背,一路到达圆滚娇嫩的小屁股,轻轻的掐弄着,在她耳边含着耳垂,“恨不得天天要你。”
虽然身经百战,可是这么一阵挑逗还是忍不住的有丝丝颤抖,感觉到抱着腿上传来的坚硬感,不禁红透了脸颊,知道他肯定忍不住了,可是昨夜才被钟智宸肆虐的还有些疼痛,再让眼前的野兽吃上一次,最近几天肯定别想再胡作非为了。
于是乎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意欲将他推开些,“牧寒……我,我累了,送我上去吧,不然青儿找不到怕是要找的天翻地覆。”
黑暗中俏脸的不自在,被秦牧寒看的清楚,深深感觉自己被厌恶了,环着她的手臂倏地用力,牢牢的将她锁在怀里,冷声道:“怎么?这会儿想为皇上守身如玉?”
被误会啊,实在是冤枉,怕引起他的愤怒,只好乖乖的顺毛捋,温顺的抱住他精瘦紧绷的腰,“胡思乱想,都被你吃干抹净了,还取笑人家。”
娇软的撒娇让愠怒瞬间浇熄,低下头便含住了那两片让人蚀骨夺魂的香唇,她反抗不得,只能任其索取,脑中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逃脱虎口。
男人极致的霸道与女人委婉的给予,让简单的亲吻加深,唇中甜蜜的滋味更是百尝不厌,恨不得占领她唇内的每一个角落。
大手探索着,引起她的阵阵战栗,惊惧他的势如破竹的手,下意识的想歪过头躲开他,可是这人哪儿肯,罩住她的后脑继续汲取着,这次,几乎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秦月蝉感觉快要沉溺在他强势的温柔里,而是脑中却清醒的提醒她,不行,万一今晚柳庭沛非要来跟她道歉,非要留宿,身体很容易被发现破绽,到时身为皇帝的威严被挑战,又怎会善罢甘休。
秦牧寒感觉自己快被憋死了,再也不满足于亲吻,将她横放卧倒在木桌上,三下五除二解开她的衣服,便再去解自己的。
她终于得了自由,黑暗中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愈发加重的呼吸,身体突然一凉,她知道自己已经像只赤裸羔羊般躺着,等着饿狼的临幸。
“不行,秦牧寒,改天好吗?我今天不太舒服。”山洞常年处于地下,有些阴寒,而此时一丝不挂的身体更是颤抖不已,蜷缩起来取暖,一边往后倒退躲开他的索要。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男人哪里会因为她的恳求而停止,女子娇柔的声音简直像极了天籁,准确无误的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拽向自己。
“不要啊秦牧寒你个畜……”为说出口的话被他压过来的唇堵住,纤细的身体被他覆的动弹不得。
剧烈的疼痛如意料之中袭来,唇儿被堵住却无法喊痛,只能抱负性的用力撕咬着,似乎这样能减缓被撕裂的疼痛。
木桌子承受不了的吱呀作响,而她,则咬紧了下唇承受他的肆虐,渐渐的似乎没那么疼了,渐渐的麻木的没有感觉,脑子一昏沉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寒才终于释放了所有的激情,满足的喟叹,抽身而退。
对于她的昏厥他早已习惯,三次几乎有两次会半途晕倒,只剩下自己望着昏睡的美颜继续劳作,可是今天似乎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从小在军营战场长大,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血腥味!
手指凝聚功力朝角落一指,油灯被蓦地点亮,他拿过油灯靠近血腥味最浓的地方,待看清她的伤势,那红肿之处被点缀着红白,鹰眸倏地变冷,拿着油灯的手用力,青铜的灯座便被折得变形……
青儿领着轿夫们到达原地,却已人去亭空,空气中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人却不见。
皇后失踪了!
皇上惊骇的脸无血色,派出所有御林军地毯式搜索宫内,整整找了两天不见人影,而后忠勇侯派出军队关闭城门,在京都遍寻而无果。
轩辕国使臣在玄武国举国大乱之时却不离开,甚至帮助皇帝找寻皇后,最后的依旧杳无音讯。
最终,皇上病倒,一个月的时间已经瘦得不成人形,不能处理朝政,而皇上并无子嗣,权宜之下,满朝文武推举忠勇侯为摄政王代理国事,此事,缠绵病榻的皇上亦是同意,当然,即便不同意也无法了。
举国的变动,不禁没有让玄武国凋零,却更加强盛,腊月二十七时,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的皇帝终于逝世,享年二十八岁,有人说先皇思念皇后,以致相思成疾,有人说忠勇侯要夺权篡位,毒害皇上,还有人说,先皇后乃狐妖转世,生生将生龙活虎的皇上吸干阳气,便化为神仙,因为皇后消失的太过诡异,诡异的似乎这世上不曾出现过她的痕迹。
一切流言都在新皇登基的大年初一,而尘埃落定,忠勇侯不辞辛劳毫无疑问成为新帝,年号,昌昱。
昌昱帝一上台,便以雷霆之势肃清朝堂,罢免贪官礼贤下士,农耕之时与下农同忙,战争之时身先士卒,短短两年的时间,便将玄武国兴盛至除轩辕国外第二强国。
又是一年除夕夜,京城的西郊一个寻常小院儿里,安静的胡同外不时跑过孩童的笑闹声,远远的能听到烟花在天空中爆响的声音,身着桃红色夹袄,披着白狐大氅的纤细女子站在长廊下,望着院子里的一方天地,不禁垂下眼眸。
蓦地,天空中想起一声闷雷,惊得女子抬头去看,绚丽的烟花像是从头顶炸开的,五颜六色的光芒将天空照的铮亮,而被照亮的,还有女子的容颜,远山黛眉不染而黑,大大的杏眼中一双黑水丸熠熠生辉,红唇因惊讶微微张开,却带着极致的诱惑,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倾国倾城的惊艳了天上的星辰。
红唇莞尔,却似苦笑,“两年了呢。”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当年那个有些生涩的女孩,变成一个小女人,她今年不过十八岁,心里却跟经过了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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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探望、陪伴
第九十三章 探望、陪伴
有些冷,紧了紧大氅,望着天上的五彩斑色绚丽的烟花,一双眸子眯成两道弯月亮,除夕夜,大街上肯定热闹的很吧,脑中幻想着幻想着,渐渐的有丝落寞,虽然现在生活称得上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闲适,心里却不时的想起前世劳碌的日子,整日下班后还要去超市做临时促销员,每天忙得团团转。爱铪碕尕
可是那时虽然累,却也很充实,除了一些工作上的小摩擦,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可烦恼的,现在终于过上米虫的生活,却满身的不自在了,轻叹,果然是贱命……
有人靠近,“夫人进屋吧,天儿太冷。”
淡漠的语气,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变过,却在枯燥的两年里,显得不那么死气沉沉。
秦月蝉接过青儿递过来的手炉,温热的触感传来,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冻得冰凉,她是最怕冷的,却在今年的最后一夜,忍着寒风站在廊下不愿离去。
伺候主子快三年了,青儿对她的表情所传达的情绪拿捏的很准,望见那清冷如玉的侧脸,心中无声叹气,再一步劝道,“夫人……”
“知道了,小管家婆。”她淡笑着制止,“我出不去,还不能望梅止渴啊?”
此时一串银铃笑声经过院门口,还夹杂着孩子们快速的奔跑声,她情不自禁的摸了下平坦的小腹,自从上次流产已经快三年,却再也没怀过孕,不禁默然,难道上次流产伤了身子?
院子门吱呀一声打开,沉重的两扇门后,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色大氅的英武男子,高大的身形在月色下,愈发显得健硕,黑发被白玉冠挽住,轮廓分明的脸上浓浓的剑眉斜插入鬓,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