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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早,钟智宸便如往日早早的上朝去了,秦月蝉一直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肚子饿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床榻。
刚吃完不早不中的饭,便听青儿禀报柔夫人来了,她绣花的手一顿,不由产生一股子不耐,这女人在她初进府时来问询过需要准备什么,见她不冷不热,以后也没再来过,对这个女人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贤妻良母的模样,不笑不说话,可是那种正室见小三的感觉着实不好。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她给吹来的呢?
听蝉苑正堂,柔玉聘聘婷婷的进门,娇柔大方的行礼,坐在上方的秦月蝉冷眼旁观,竟然是找不出错来。
含着一丝淡笑,点点头,让人赐座上茶,这才开口问道:“柔夫人此次前来有何事?”
柔玉笑的娇美,本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比她这种小丫头片子来的有韵味儿,拿着一双丹凤眼望向上首的秦月蝉笑道:“王妃折煞妾身了,您叫妾身柔玉就行。”
最近几天钟智宸有些狂躁,直弄得腰背有些酸,她斜倚在美人榻上,青儿很长眼色的拿了一个软枕给她靠着,眸子含着笑问道:“柔夫人太谦虚,按理说您年长一些,又入府多年,蝉儿应该叫您姐姐才是。”
“王妃您人好心善,妾身却是不敢的。”柔玉受宠若惊的推拒,秦月蝉也不坚持,两人又寒暄了一番,她才娓娓说明来意。
“今儿个来,是想跟您交接一下府里的钥匙,妾身承蒙王爷抬爱掌管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如今您已进府,这钥匙理应交给您保管。”说着大方的站起来拿出一长串钥匙。
她打量着柔玉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可是不管她到底是否真心交权,如今她都不能收,不为别的,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掌了权下面的人给她使绊子,到时怕是弄的焦头烂额。
起身走到柔玉面前,伸手接过钥匙,敏锐的发现她的手一顿,柳眉微皱,一瞬间,秦月蝉心无城府的娇笑着,又将那钥匙塞给了她,“姐姐掌管王府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妹子年小无知,怕是管不了这一摊子事儿,所以还请姐姐继续管家,好让我偷偷懒。”
本就比柔玉小不少岁数,绝美的小脸笑的无害,更何况柔玉并不是真心交权,于是推脱之下,便佯装为难,直到秦月蝉说她若再不答应便去告诉王爷,这才大方收起了钥匙,转开话题,谈起钟智宸的生辰来。
她有点蒙,好像都不知道他的生日的说……心里闪过一丝愧疚,自己竟然连府里的妾室都不如,罔他对自己那么好,细想之下,决定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生日。
时光如白驹过隙,在殷切的期盼与激动中,天地间迎来和煦的春天,草长莺飞,到处是一片嫩绿的颜色,摄政王的第二十八个生日也终于到来。
早在一个月前便开始准备,于是生辰这天到处张灯结彩,一反每年简单的陈设,钟智宸眼看着她兴高采烈的布置,仰着小脑袋不服输似的要表现给她看,除了担心她会累着,倒也任她去了。
不过此次的宾客,照旧只是请了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毕竟摄政王府不是一般的小官吏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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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生辰(2)
宾客坐满了花厅,品级相当的官员不约而同的坐在一起,能做到三品以上的官位,都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人精,表面上聊得十分投机,官夫人们也长袖善舞,上菜的侍从利落的穿插来去,一时间花厅里好不热闹。爱覔璩湥�
负责招待这些夫人的,依旧是掌管王府后院的柔玉,穿着一身浅红的罗裙看起来喜庆也不致太过分,官夫人们虽然知道她只是个妾室,却都十分尊敬,毕竟在美人如云的摄政王府只有这么一个妾,那身份自然是不同的。
就在花厅宾客云集之时,书房里,钟智宸背着手看着树梢上挂着的明月,眉头微皱阴沉的眸子透出一丝狠厉,身后垂手而立始终低着头的黑衣男子,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默着,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许久,钟智宸挺着花厅传来的动静,缓缓的转过身,在书桌上写了几个字交给黑衣人,脸色从未如此重视,“把书信交给南宫绪,计划照旧。”
浑厚却淡漠的声音透着死的沉寂,黑衣人忙恭敬的上前接过,双手抱拳一礼,轻盈的消失在窗边,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动静,就连窗外那颗树初生的嫩叶都不曾摇晃半分。
书房里只剩他自己,坐在太师椅上轻柔的从怀里拿出一方丝帕,沉醉的放在鼻下深深吸气,仿佛带着天下最沁人心脾的香,再睁开眼时,他若有所思的扯出一抹冷笑,“蝉儿,为了你,师兄什么都愿意去做……”
窗外有风吹来,掀起丝帕的一角,上面绣着一个歪歪斜斜的“蝉”字。
想起轻巧的脚步声,他小心的将丝帕放入怀中,只听侍从禀报:“王爷,皇上来了带着太子殿下来了,此刻已在花厅。”
眼前浮现起那个头发花白,却双目精明的尊贵老人,薄唇扬起狭促的笑,老匹夫今日来有何用意?
花厅里众人没想到皇上竟然也大驾光临摄政王的寿宴,齐齐忙跪在地上高呼万岁,众人跪下,才突显花厅门口挺立的七旬老人。
身穿一身银灰色的长袍,腰间扎着点缀着好大一块晶莹翠玉的腰带,灰白相间的头发用金冠冠住,岁月在老人的脸上留下了枯槁的痕迹,也许多年的里外忧心,竟然显得十分衰老,只是那双精光乍现的眼睛却丝毫没有七旬老人的浑浊,浑身散发着高位者的威严。
见众人跪着,他仿佛十分享受,高昂着头呼吸着空气,弥漫着菜香的味道却似乎是天下最美好的香气,曾经,他初掌权时整个轩辕国都是他的,见到的所有人对他都如天神便的恭敬敬畏,可是自从钟智宸上位,一切都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权利一点点的从他手里流失,待到他警觉之时,已经只剩了三成的权利,可悲的只有皇宫中的一切跟空有名号的皇帝位置。
他恨,却无法,因为轩辕国的兵权在他手,三品以上的官员有八成是他的党羽,掩藏的如此之深,一夕之间政变,全部倒戈!剩下的两成官员想保皇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委曲求全!
幸好,钟智宸要的只是权力,他皇帝的位置还在,也不算辱没了裴家的姓氏。
正想着,便见一身暗紫色绣着飞龙腾云蟒袍的英伟男子负手而来,俊美冷酷的脸在走进时微微勾起唇角,双手抱拳道:“皇上百忙之中能莅临寒舍,实在是碰壁生辉。”
他永远是不一样的,所有人五体投地,而他只需要无谓的拱手礼,甚至他口中的百忙之中,也是讽刺的紧,如今他真正算是一个傀儡皇帝,整日的与嫔妃在后宫玩乐,哪里还有什么政事需要他处理?
尽管心中所想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俊美男人,脸上却是一派从容谦和,“智宸二十八诞辰,朕来是应该的,没有你,轩辕国便没有今天的繁华昌盛。”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听的人无比以为皇上是真心依仗与他,可是钟智宸自己知道,眼前脸色和蔼的老人派出过多少人要他的命,还有,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浩劫……藏住冰冷骇人的目光,太抬头时依旧是那君臣和睦的景象,“皇上折煞微臣。”
皇上身后的太子裴煜麟、还有楚王以及楚王世子裴云浩,几人见礼之后便引导者皇上坐在最前面的一张桌子,围坐的人除了左相右相便是皇家的几人。
钟智宸在人群里寻了几番都不见那小人儿的影子,都是柔玉在忙里忙外的招呼着,便趁众人聊天之时招她来问:“王妃在哪里?”
与最心爱的男人离得如此之近,梦里都萦绕好几遍的味道让她几乎混了脑袋,白皙的双颊染上淡淡的嫣红,娇柔的回答:“王妃说要给您一个惊喜,让您别急着找她,时候到了,便会出来。”忍下心里那股子不舒服醋劲,端着和煦的笑意回道。
他听了眉头一挑,不禁有些期待,点点头让她离去,便让宴席继续。
围坐的花厅里中间空出好大一块空闲,丝竹声起,有鱼贯而入的舞姬身着裸露的舞裙翩然进场,钟智宸皱眉,府中从未设有舞姬,这……定睛一看,竟然有些熟悉的面孔,虽然他不怎么去后院,却不代表那些各有所图的女人经常在眼前转悠,竟然发现了熟悉的面孔,这场舞蹈便是后院那些女人的杰作。
穿的本就少,白花花的肌肤露在外面晃着,一个个魅惑妖娆,令不知情的官员们看的好不过瘾,可惜了那些官太太,气急了却不能说什么,只能打碎银牙往肚子里咽。
他倒是无所谓,端着酒杯看着其中清透的液体,似乎里面有绝代佳人,不是自己的果然就不心疼,这些女人太傻,若自己是一般人,看到自己的侍妾身着暴露的在客人面前跳舞,会是何种心境?
皇上兴味的看了一会儿,变转过头来跟钟智宸说道:“智宸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要朕为你赐婚一位千金?”
钟智宸潇洒的仰头,将杯中酒饮尽,才十分不羁的说:“谢皇上关心,可惜本王已有王妃。”
如平地惊雷,桌子上的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一脸闲适的摄政王,这个冷酷至极的男人怎么突然有了妻子?多年来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到底是怎么样的绝代佳人能将他手扶?
皇上眼中精光一闪,已有阴谋在脑中形成,不过一会儿转过头来又是一副惊讶的样子,“智宸何时娶妻?为何不告诉朕一声,也好准备些薄礼。”
他抬起头来,笑的肆意,“皇上还是自己留着吧,本王要什么有什么。”
这话说的十分不敬,在场的人却不敢说一个不字,只有皇上老脸有些放不下,尴尬的笑笑便将此事遮掩过去,驾轻就熟,可见这种情况遇见的已非第一次。
有美女助兴,气氛很快热切起来,他不时的将目光投向门外,却不见她的身影,不禁皱眉,握着酒杯的手缓缓的用力,他在想最不好的可能性,视线放在正与楚王妃聊天的柔玉身上,目光倏地变得阴冷,浑身的气势不自觉的散发着死寂,谁再让蝉儿离开他身边,他定然将那人千刀万剐!
丝竹声已近高潮,急促的婉转着,而场中妖娆的舞姬也开始急速的旋转,只听砰地一声震耳欲聋的鼓声,不,是军鼓!浑然厚重的声音响彻了所有人的耳朵,就在此时,舞姬们猛的往后弓起身子,手中细长的红色绸子向场中抛去!
只见一名蒙着面纱一身火红的女子出现在舞姬中间!众人震惊她到底何时出现的,有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中舞姬,仿佛她从天而降的仙女,如一阵青烟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她身穿大红色的灯笼裤,上身穿着红色的紧身绸衣,上面绣着些繁复的花纹,一双灵动的眸子潋滟着水光,眨眼间都似乎有灵气闪过,远山黛的眉心点缀了红色的花钿头发被挽成飞仙髻,修长雪白的脖颈毫不保留的呈现出来,白与红色的交叉在她身上过体现的淋漓尽致。
丝竹声缓缓的扬起,仿佛丛林里悄然出现的仙女,轻柔的舞动着腰肢与手中的丝带,暴露在外的纤腰曲线优美,最让人窒息的是在那圆润娇小的肚脐上镶嵌了一片半面珠,莹润的闪着光芒,舞动见隐隐约约的出现,迷人至极!
所有人都愣在当场,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场中央的女子而动,仿佛她便是下凡的仙女,虽然蒙着面纱,其下那倾城之姿却能窥探一二。
但是,在一片呆傻之中,却有两人没有深陷其中,一个是钟智宸,正拿着不知是欢喜,不知是生气的阴沉着脸,一个便是楚王世子,裴云浩,一双圆大的眼睛深邃的望着女子蒙着面纱的脸,若有所思,太熟悉了,仿佛在百转千回的梦中,曾多次见过的那个女人,那双眼睛虽然被精心描画过,却如何也挡不住当初的那份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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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受伤、见故人
场中妖娆妩媚的女子轻盈的仿若一只红色的蝴蝶,一举一动姿态优美曲线毕现,蒙着面纱的小脸从微微弯起的凤眸隐约能看到那倾国倾城的笑靥,鼓声愈来愈急促,女子舞动着手里的丝绸开始急速的旋转,两只娇小的玉足踮着脚尖轻盈的身姿美好至极!
此时,从花厅的上方想起一声机关开动的轻响,铺天盖地的花瓣如下雨般飘散开来,玫瑰花瓣如在风中,打着旋儿落在场中的女子身上,随着她的舞动落英缤纷,耀眼的舞裙,点点坠落的红色花瓣,裸露在外的一截雪白藕臂上缠着红绸,随着不知哪里来的风飞扬着。爱覔璩湥�
钟智宸捏着手里的白玉杯,鹰眸紧紧的盯着场中翩然跳舞的绝代佳人,眸光里一瞬间的极致惊艳之后,便渐渐阴沉如墨,刀刻般的下巴绷的紧紧的,浑身不经意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整个人像极了地狱狂暴的君王,轻巧的白玉杯在青筋爆出的铁钳里被捏成粉末,在他再也忍耐不住时,随着一声鼓声,女子一个优雅的姿势结束了一场动人心魄的绝代舞姿。
花厅里诡异的静谧,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动静,秦月蝉一双潋滟的眸子环顾四周,随后定格在那张铁青的俊颜,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叹糟糕,她还从未见过钟智宸这幅模样,陷入那双阴沉如墨的眸子,竟然觉得初春的温度一下子降到北极零下,忍着心里的那股子恐慌,缓缓的站起身来。
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高呼一声“好!”高亢的声音竟所有沉浸在仙境中的人们唤醒,不可思议的视线里夹杂了爱慕与贪婪,甚至嫉恨,而她却无暇顾及,因为方才起身时听到衣服的撕裂声,原本紧在上身的裹胸也有些宽松。
眼尖的妇人见到那道裂缝,捂住嘴巴惊叫起来,“她的衣服!”
话音落,秦月蝉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迅雷不及掩耳的捂住即将掉落的红色裹胸,与此同时,一道暗紫色的身影快速的出现在眼前,揽住她暴露在外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挡住那些贪婪的目光。
一阵天晕地转,在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是熟悉的寝室,她知道自己出糗了,眨巴着水盈盈的美眸往上瞧,果不其然看到铁青着脸的钟智宸,在他骇人的目光下不禁一阵瑟缩。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沉的能滴出水的声音按捺着极怒,环抱着她的手倏地用力,疼进了骨头。
稍稍挣扎,声如蚊呐的说:“我,我不过是想给你过个难忘的生辰!”第一次见他如此恐怖的样子,心里便更委屈了,她辛辛苦苦的提前一个月练舞,仗着有点功夫底子虽然没费多少工夫,但那踮着脚尖的动作却硬生生磨去了一层皮,生疼生疼的只为他能高兴,宴席上出现的意外是她始料未及的,虽然有些疑点,此时此刻却没有心思去想,被他捏疼的手臂泛着生疼,心里却被他如箭的目光伤的喘不过气来。
“你到底是想要给我过生辰!还是天生淫荡!”
他的神智几乎被怒火燃烧殆尽,看着她此刻泛着委屈的美眸,一颗心却如何都沉不下来,狂躁的想杀人!他的女人,怎么能跳舞给别人看!神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瞧见背后那娇嫩的曲线!回想起在场的所有的男人都被她勾去了魂魄的模样,鹰眸倏地变成血红!浑身的力量都涌到喉头!
“啊!——”如野兽般的嚎叫真的房梁都有些颤动,蕴含极深内力的怒火让离得近的花瓶瞬间破碎!
秦月蝉像只弱小的动物,被他钳制在胸前,恐惧的瞪大了眸子望着他仰天长啸的脸,耳边只能听到一阵类似电波的耳鸣,胸口一阵闷痛,涌上血腥的味道。
好痛……似乎五脏六腑都震碎了的痛……为什么他衣服上的花纹那么模糊……
终于感觉心里轻松些,却感觉胸前一沉,低头见怀里的小人儿竟然软软的趴着,头发上的一根步摇随着她垂下的螓首摇晃着,心下一惊,抬起她的脸,却被唇角那触目惊心的红震惊,“蝉儿!”生辰宴在莫名其妙的结束,那场惊世绝伦的绝美舞姿却深深的印在所以人的脑海里,他们唏嘘如此摄政王竟然得如此美眷,真乃天大的福气。
在众位夫人的迫切追问下,柔玉竭尽所能的将跳舞女子乃摄政王妃的身份宣扬了出去,那些女人眼中又嫉恨又鄙夷的目光让她十分舒服,早在一个月前部下的局,终于生效。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花厅中央,铺着地毯的周围铺满了花瓣,弯腰捡起一瓣放在鼻下,闻着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柔媚的眸子里笑意渐渐浓郁,那片花瓣却被揉的稀烂。
“秦月蝉!我要你死!”
空旷的花厅门后,踱出一抹银灰的身影,腰间的龙形玉佩摇晃着,最后终于服帖。“你到底是想要给我过生辰!还是天生淫荡!”怒吼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不知是心痛还是身痛,脸上渐渐湿润。
被一阵阴冷冻醒,她惊慌的睁开眸子想逃,却发现身子根本不能动弹,快速的抬起眸子环顾四周,一片云雾飘绕的景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心下微微下沉,俏脸满含冰霜。
“唤我来此,你为何不出现。”
话音刚落,一阵女人的轻笑声回荡在仿佛密闭又宽敞的空间里,“傻女人,又见故人的感觉可好?”
含着戏谑的飘渺声音如同虚幻,却实实在在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