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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番的胜利让华雄的士兵们狂呼呐喊,高声地为他们的主公增加声势,而且不少人还扬起手里的鸡腿猪脚,场面之热闹让吕布看得是咬牙切齿,但心中却不得不说华雄的武将实力已经是长安以西无敌手了。
不过华雄心中却没有什么高兴,暗暗已将黄金手套戴好,果然。就在这时。吕布说道:“华将军确实没说错啊!华将军手下如布之流的武将比比皆是,当真是天下少有,我看再比下去。我朝廷大将怕是颜面无存,今天大家兴致这么高,不如这样,由布与华将军来一场如何?相信贵我两军将士都很乐意看到地。”
不出所料,吕布果然想亲自动手,华雄跨前几步说道:“那就来吧!还望温侯手下留情,温侯的方天画戟可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啊!”
吕布一怔,似是想不到华雄答应得如此爽快!
随即面露阴沉之色,暗道:“这可是你自找的,有方天画戟在手,你那副铠甲就好破得多了。”
艳阳高挂,比武的气氛热闹非常,而此时却显得异常安静,一身白色铁鳞甲的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卓然而立,长发随风飞舞,在阳光下是如此地气势十足,抛开人品,吕布的风范还是相当令华雄赞叹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华雄倒还真想把吕布收归麾下,只可惜有刘备地前车之鉴,华雄可不会那么傻。
反观华雄,一身金色明光甲将他身体地每一个关键部位都护得妥妥当当,四面护心镜似的玩意令人十分晃眼,一双金色的手套,指背上地尖刺凛然生辉,那把双龙为倚的屠龙刀更是抢尽方天画戟的风头。
尤其是华雄的墨镜,使他不受阳光的影响,视物如常,华雄把刀身微微一侧,让刀面反射的阳光晃上吕布的眼睛,吕布眼帘顿敛,微微侧头看向华雄,对华雄这挑衅似的动作感到反感。
“华将军,请了!”
烦躁的吕布微微拱手,手中方天画戟一振,人随戟出,迅如流星的一戟就到了华雄面前。
严阵以待的华雄面色也沉凝下来,面对吕布他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哪怕是武器和盔甲都比吕布优越,也是一点都轻忽不得。
这一开战,顿时刀来戟往,奇招尽出,双方的战鼓擂得咚咚作响,却及不上双方将士们的加油声来得大,尤其是华雄的士兵们见自己的主公竟然在短时间内和天下第一武将斗得难分难解,更是大喊大叫,有的甚至含着满口的花生乱喊,花生粒喷在前面的人头上,那情景实在是令人很有些那什么啥的感觉。
而吕布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是一副欲置华雄于死地的样子,方天画戟在他的手上舞得如同蛟龙入海,上下翻腾不已,招招要命的攻势压得华雄大气不敢出一下,心中暗自佩服,有方天画戟在手的吕布不是自己能抵敌的。
不过华雄毕竟也是一流的武将,这近两年来对自身的武艺也是有相当提高的,此时打醒十二分精神将吕布的来招一一拆解,不时还耍上一些太极般的刀法让吕布的戟略略失控一下。
每每遇到这种时候,吕布都为之一惊,心中始终想不明白为何眼看就要伤到华雄,华雄那缓慢的刀招却总是在自己的戟身上一拨一转,就将自己的攻击牵向别处,更使得自己有力无处使,最后不得不强催力量重组攻势。
攻少守多的华雄悠然自得地致力于化解吕布地戟招,二人缠斗了有一会后。依然谁也没碰到谁的身体半分,只是华雄从攻少守多的形势已经完全变成只守不攻。
反正伤不到吕布,华雄也就放弃想要伤害吕布念头,将全副身心用在防守上,这才守得轻松了一些。
霎时间场面上也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吕布犹如狂涛怒海的攻势,每每让所有的将士们看得惊险万分,胸中热血激荡。仿佛为那狂暴所感染。有种冲动和兴奋的感觉。
可这惊涛骇浪到了华雄面前。却不是被华雄悠然地躲过去,就是被华雄的刀把招式带到一边,在外面地人看来,就好像华雄一条在惊涛骇浪中载沉载浮地小船,不管浪多大,小船看似危险,却就是不沉没下去。总是在大家以为危险地时候穿过那一朵朵浪花。
经过上一次和吕布的交手,华雄之后很认真地沉思了一下自己所了解的武道至理,想要找出一条以弱胜强的方略融入到自己的刀法中,细细的思考下虽达不到那个效果,却对他的武技还是有相当提高地,这让他真切地感受到那些绝世高手叹息天下没有敌手的悲哀,因
强手对决才能成长得最快。
而且华雄更在那之后,一有空就与张辽徐晃等人切磋武艺。到最后虽然胜不了他们。却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思索和实践之后的结果就在现在表现出来,正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上百回合下来,华雄硬是以卓然之姿立于不败之地,虽非力敌,却也让他的将士们兴奋万状。
只有身处其中的华雄和那些手底下功夫扎实的武将们才看得出其中关键,华雄的打法虽是以巧制力,却也并非立于不败之地,所谓四两拨千斤,那也得使用者有四两之力,更何况华雄的刀法融入太极之理着实程度有限。
吕布地戟招如狂风暴雨,而华雄虽是一味防守,却也要消耗相当大地体力,加上精神的高度集中,以及他心中对吕布一有机会就要杀他的防范心理,体力地消耗完全不是和张辽徐晃他们对战时可相提并论的。
最糟糕的是,二人相斗百合之后,吕布的攻势丝毫不弱,而华雄却已额头见汗,算是让所有有眼光的人出现了久守必失的担忧。
这里面的关键华雄当然是十分清楚的,天下第一武将果然不是好惹的,至少战三英的实力是一点都不掺假,可清楚归清楚,他还是只能用尽自己的全力抵挡,反正就算不小心中上一两戟,暂时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日头渐渐移动,又是百来合过去,华雄的情况也越来越清楚,先前嘶声呐喊的士兵们此时全都屏气凝神,整个演武场只剩下吕布和华雄的喝声以及兵刃交锋声。
现场的士兵在之前是个鲜明对比,此时同样还是个鲜明对比,吕布的士兵们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况,在他们的心中想要看看华雄到底能抵挡到多少合,其中有不少西凉兵更是清楚过去华雄的武力,那时的华雄绝非吕布百合之将,如今却是数百合才露疲态,其间的变化实在让他们感到吃惊不已。
但更多的士兵们却是对传说中的龙将可以单对单地抵敌住天下第一武将这一事实而惊讶。
华雄的士兵们虽同样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战局,但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和欢畅,所有的都是紧张和担忧,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没啃完的鸡鸭肉,嘴里的花生米忘了继续咀嚼,甚至连嘴边的口水滴到地上,滴在前面人的身上亦没有察觉。
输给吕布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相反能在吕布手下走数百回合才败绝对是一种荣耀,因为放眼天下恐怕没有人能单对单地打赢吕布。
就算是现在的华雄突然一分为二,大概能与吕布打成平手也有一定难度,毕竟他并非以力胜之,打巧的话,吕布的战法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味猛攻,或者说吕布如果不是因为一心要致华雄死地的冲动,华雄也很难撑到现在。
但华雄的士兵们却十分清楚一点,一旦华雄落败,吕布很有可能对其痛下杀手,毕竟吕布和华雄的关系虽然只有他的心腹知道,但也难免有些消息外传给士兵们以讹传讹。
而在附近,华雄的几员大将以徐晃为首,也纷纷都持兵在手,每每华雄有些危险和吃力的时候,他们便踏前一步,不知不觉间竟以踏前近十步,再走几步就可以随时加入战圈了。
就在这时,华雄气喘吁吁地一刀挪开吕布的戟,整个人迅速地退后几步,似是想要退出战圈的样子,同时喝道:“住手!”
但吕布如何会放他轻易逃走,眼看华雄体力快要到达极限,大好机会可不能白白错过,吕布迎头而上,面上带着笑容说道:“胜负未分,华将军如何能住手!”
阴阴的笑容逼迫华雄不得不再度接招,很吃力地接住吕布的招式,口中说道:“天色不早,今日能领教温侯高招,华某受益菲浅,但天色已不早,华某实在是肚饿了!还请温侯罢斗,大家同去吃饭如何?”
接下吕布的一招,华雄已感气力正快速流失,身体的疲乏之感也是越来越重,便连连退后,吕布当下也不答话,见此情形更是加紧地追上来,想要在这最后的一两招内击溃华雄的甲冑,再一举杀掉华雄。
“休伤我家主公!”
就在这时候,徐晃和徐荣两徐同上,自华雄左右同时迎上,攻向吕布的要害之处。
吕布此时一鼓作气,气势一时攀至颠峰,须发皆张下怒喝道:“何人敢挡我吕布!”
只见他手中画戟飞快地一抡,就将徐晃和徐荣二人同时逼退,其力量之骇人怕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而其中变招的快速也让人叹为观止。
可惜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就在吕布大发神威一招逼退两徐的同时,退步中的华雄忽然窥见吕布变招瞬间的空隙,退步急止,迅速地反进两步,一记实打实的猛劈向吕布招呼过去,同时大喝道:“吕布,你欺人太甚!”
吕布顿时惊骇万分地看着迎面而来的屠龙刀,战况突转直下,吕布已经面临着生死一线之际。
华雄这一刀是蓄满劲道,在吕布一招逼退两徐的当口,打算退开的华雄见有机可趁,顿起杀心,这一刀是他全部的力量,也是他撑了数百回合后的第一次攻击,务求一刀将吕布的头一分为二。
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锅端
是正常时候,吕布大可以戟口架住,甚至还能利用戟办法钳制华雄的屠龙刀,可此时正是吕布架开两徐,想要回气对华雄痛下毒手的时刻,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下,吕布竟是无法可挡。
若是吕布有华雄的手套,此时或许可以屠手挡下来,顶大不了就是报废一只手套,不会把脑袋掉了,可吕布没有,生死存亡全在这一念之间。
被逼得无法可想的情况下,吕布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只能匆匆横戟一挡,同时急速朝后退去,匆忙的一戟自然挡不住华雄的一刀,咣噹一声中,屠龙刀将方天画戟从中砍断,冰冷的刀锋从吕布的鼻间划下,连带将吕布飘散的长法削断几缕,进而在吕布的铁鳞甲划出尖锐的金属切割声。
毫厘之差,饶是吕布艺高人胆大,这一下生死线上的徘徊也让他凉透脊背,可是战斗并没结束,这样的好时机,华雄如何能放过,迅速地踏前两步。
刀锋迅速地再度划向吕布,匆忙之下的吕布想要躲开,可是失了先机加上一往无前的气势喀然而止,使本就心情不平静的他慌了起来,身体竟在一刹那间不停使唤。
这一刹那的时间注定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条附着在屠龙刀上的龙口迅速地奔向自己,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华雄脑海中突然醒觉:这个时候杀吕布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反会增加坏处。
吕布杀华雄是没计算好坏的。而且吕布手握九万大军,身为讨逆大将,就算杀了华雄,也可以给华雄安一个罪名,更不怕华雄地兵当场内讧,他有信心能凭九万大军吃掉华雄的两万木甲兵。至于更长远的东西,吕布可没工夫去考虑。
可是华雄杀吕布,属于副将杀正将。以下犯上。有摆明造反的嫌疑。名不正言不顺,朝廷大军里华雄的人少得可怜,他掌不了朝廷大军的军权,一旦起祸乱对他可以说有害无益,而且在名声上还会十分不好听。
最重要的是那样一来,华雄岂不是要真与郭李傕掐上一架?为了一个很难威胁到自己的小小吕布坏了计划,那实在得不偿失。
突然间地醒觉让华雄手中地劲力收了几分。那冷冷地刀锋就停在了吕布的脖颈之间。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吕布脑海一片空白,都闭上眼等死了,却突然发觉破空的气劲在脖颈前停了下来,只给自己的脖子上带来阵阵森寒的杀气,待得睁开眼来,却发现华雄持刀掌控着自己的生死。
说来一大段,其实不过是一个眨眼间地工夫,情势的突变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等到情况完全定下来。吕布那边的将领们才出声呼道:“华将军不要!”
华雄说道:“怕什么,咱们说过是点到即止!再说我不过图了个侥幸,得了两徐的帮忙。温侯不用怕,华某不会伤害你的!”
口里说不会伤害,可华雄却不收刀,吕布自然也不敢乱动,只能冷着一张脸说道:“那华将军还不收刀,莫不是想——”
没等吕布的话说完,华雄收刀,恭身说道:“得罪!”
说完这话,华雄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自己的阵营,口中大笑道:“天下第一武将果然名不虚传!痛快!痛快啊!”
大笑中走到同样一脸堆笑的徐晃和徐荣身边,拍拍二人地肩膀轻声赞道:“干得好!徐家果然多能人!赶明儿把徐庶找来,那就真是文武双全!”
徐晃徐荣起先还笑得很开心,刚刚那一下等于是三人合力把吕布给擒住了,虽然其中还有吕布盛怒地因素,但传扬出去可没人管这个,两徐的名声将会因此而一跃为天下皆知,就像另一个时空里三英战吕布的刘关张一样。
而在华雄做这个动作地时候,吕布还一脸不甘地看着华雄的背影,然而突然间,哗啦一声,吕布身上的铁鳞甲从中散开,落了一地的铁鳞甲让吕布的脸色更加难看。
皇帝要迁都的事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传扬出去,霎时间,天下震动。
公元191年春末,五官中郎将华雄袭取郿坞,诛杀薰卓,将董卓数年所搜刮之民脂民膏皆散于四方数十万百姓。
公元191年夏初,薰卓余孽郭李傕领十万西凉大军请降。
公元191年夏末,朝廷拒绝纳降郭李傕,大战一触即发。
公元191年秋,朝廷兴兵十一万征讨薰卓余孽,同时宣布朝廷即将迁都。
稍微有点实力的诸侯在长安都有着自己的密探,消息之灵通自不在话下,虽然朝廷迁都的消息暂未公布,但消息却早已不胫而走,至于原因则是无人知晓,或许是朝中某个或几个官员无意泄露出去。
华雄的大帐内,祸国殃民的任红昌正向华雄报告着这一日来的进展。
“自消息放出后,长安人心惶惶,市井间流言蜚语不断,不少富贾商户已经开始探听消息真实性,相信不用多久,就会陆续有更多的人聚往平阳郡。同时消息也火速通过天上人间的商道向东南方传递过去,大约三天之内可使中原百姓陆续得知。哎呀,相公别闹!”
任红昌的说话中,本该安安分分听报告的华雄却很不安分,一把将任红昌抱进怀里就动手动脚起来,口中说道:“有美女做我的情报头子真是——好!”
手里抚摩着那滑不溜手的肌肤,华雄的脑海中却回想起之前郭嘉所提的意见。
“以逼宫形式逼走皇上,从而解长安之众矢之的是为可行,但却不甚妥当。稍有差池便会为忠臣所不齿,使主公成天下诸侯共伐之主。”
当郭嘉说到这个问题时,华雄和陈宫都细细沉思起来,诚然自己之前逼宫地打算是一个好办法,但后遗症其实也不小,毕竟是自己逼皇帝离开,口上说得好是怕郭李傕打过来,但说穿了却是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先让
了皇帝。成为一个普通城池。再窃取长安为自己的
皇帝如果在乱军中死了。那一切都好说,可问题是郭李傕也好,天下任一诸侯都想抱着这个所谓的皇室正统,而且这个正统是谁杀谁倒霉,谁会杀他呢?
考虑到这些问题,华雄不由问道:“依奉孝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但若不用此法。想要不费吹灰之力夺取长安,鼎定我的西疆版图,却也别无他法啊!”
陈宫在旁笑道:“主公,奉孝兄想必已有定计在胸!且听便是!”
郭嘉谦虚地说道:“公台兄过奖,嘉不过锦上添花一下!主公,嘉所计之乃迁都也!”
华雄眉头一皱,却不说话,静静地听着郭嘉下面的话。
“大汉朝建有二都。一为长安。二为洛阳,亦只有此二城有现成之宫殿可供皇上居住,但依如今情势来看。皇上为了保自身安危,最好的方法便是迁都!如主公所说,郭李傕十万西凉大军乃大汉第一军,即便是主公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亦只是堪堪匹敌,若是战时以谋对之,又是另外一说。不过单从实力上来看,朝廷大军加主公两万伪装之军,仅郭李傕这一路大军便难以应付,更何况其还有匈奴王自西域发兵配合,杨奉为之照应,胜算实在不高。”
这一点华雄等人早就想过了,如果真是他们来打,肯定要联络马腾韩遂,就是现在他们也已经在联络马腾韩遂,着他们可以趁郭李傕出兵后取其城,断其后路。
郭嘉顿了顿说道:“其实朝廷讨逆,自来都是朝廷为主,诸侯为辅,如今朝廷欲独力与郭李傕抗衡,实则是王允个人私心作樂,朝政大权如今旁落于他手,若是找诸侯配合,很可能引来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