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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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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将魏元忠召进宫中,说:“联想将太子与王学士召回洛阳。”

    不能再折腾下去了,再折腾下去,最后朝廷颜面无存,同时不是拨乱反正。而是元气大伤。

    魏元忠说:“陛下,不能下诏。”

    “为何?”

    “此时两件大案天下已经有许多百姓得知。此时下诏,只有证明陛下息事宁人。”姑息养奸没好说出来。

    “那怎么办?”

    “还是下密旨吧。让他们以赈灾为主,其他的事情尽量不要插手。”现在魏元忠真正看透了王画的心意,这是刻意打压武三思。还有因为过去的家庭恩怨,正好借着这次的力量,调查那个大夏国的事。

    现在目标基本上王画也达到了,武三思只能打压到这一步,皇上似乎很需要武三思平衡朝堂,因此再打压下去。反而物极必反。因此,又说道:“这样吧,老臣再写一封信对他劝说。”

    “那就听魏卿之意吧”实际上李显也不是十分地反感王画。

    比如这次赈济百姓,处理得十分妥当,而且还为国库增加了收入。这一点让他十分地满意。可是王画太折腾了。如果王画真的不折腾他在下面怎么玩,也随他去。

    因此这一次圣旨中,李显干脆挑明了将他的想法说出来。不过他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此这道圣旨还是他自己亲自写下的。再加上魏元忠的一封信,又送到了汴州,交到宋骡手上。得让宋壕配合一下,对王画劝说。

    接到了圣旨,宋骡慢腾腾地从汴州赶到了陈州。

    可是他到了陈州后,王画却雷厉风行地将陈州相关事务处理好了,再次失踪了。

    连宋壕也感到头痛,他回了奏折禀奏李显。

    李显终于恼火了,他让人带话给宋骡,限你十天之内,务必将王画找出来,否则你也不要回洛阳了。

    宋壕听到这份口谕后,不知如何回答。但这时候王画又出现在宋州。而且宋壕又听到王画在视察宋州时小又在调查一宗寡妇谋杀案。

    又有案子出来了?宋壕听了目瞪口呆。不顾风仪,立即骑马奔向宋州。

    宋州的官员迎出城来。宋螺没有看到王画。却看到这些官员脸色都不大好。害怕的。

    宋壕苦笑了一下,问:“王学士呢?”

    “他正在黑风岭。”

    “黑风岭?”

    “就是查去年金寡女谋杀案,他说是冤案,要重新审理。正带着几个手下到黑风岭调查此事”宋州的刺史何进哭丧着脸说道。

    “麻烦何刺史带我去找他。”

    何进带着宋骡找到了王画,宋螺附在王画耳朵上说道:“我说。王学士,见好就收吧。”

    王画也回过头,附在他耳朵上说:“这是一桩冤案,但案件没有其他的牵连,我这是借机想向陛下提出一个条件的。”

    黑风岭并不大,但树林浓密,因此山风阴寒,所以有了这个名字。现在宋壕听了王画的话,再让山风一舌,也觉得心中冷瘦瘦的,他结巴地说:“向,向陛谈条件?

第一章 第二个学生

    “画在躲猫猫,但朝堂卜急得象个热锅卜的蚂蚁样三

    许多人一直对张质与王申两家当年逃出巩县的事很清楚,但不明白了,为什么在短短几年内发迹那么快。

    王画潜到宋州,但审讯了王碱,还有其他的一些相关罪犯,以及他的一些推测,写了一篇奏折到了朝廷。说了事情的原委。

    王申与张质当年的发迹,也是王画没有斩草除根导致的。他们在各地发出了通辑令的情况下,逃向南方?毕竟南方,特别是岭南以南地区,是朝廷现在管理最疏散的地区。

    那时候走投无路了,两家正好有一些青壮年劳动力,手里还有一些钱,笼络了一些罪民以及无法生活下去的贫困百姓,扯起大旗,当起让。大王。但时间不长,被官府盯上,结果再次开始逃亡。这一次逃亡到了海外。本来是想随船逃到交趾南部的。可没有想到被飓风将船吹到了加里曼丹岛,也就是现在人所说的婆利。

    正好当年张仲坚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小国家。但时间一长,渐渐当地的土著人开始开化,产生了反抗。他们上了岛后,也正是这群土著人反抗最激烈的时候。张仲坚的后人,也就是眼前这个张望北与他的手下兵败开始逃亡的时候。他们一路向北,遇到了张质与王申,都是中土人,张望北请求他们相助。

    本来张质与王申不想管这件事的,但看到当地土著人使用武器落后,而且这里出产黄金与香料,于是产生了企图。便答应了张望北的要求。这群都是盗匪,手中又有先进不知几百年的利器唯独,最大的缺点,就是对地形气候与当地的情况不了解。但现在因为张望北的带路,将这个缺点弥补起来,于是很快将叛乱镇压。

    这时候张质与王申将张望北的政权接受过来。张望北也没有想到其他,只想回到中土。张王两家也听从了他的建议。后来摸索着找到了去中原的航线,还携带了大量货物到中原交易。这是张王两家发迹的第一笔金。

    但他们手下聚集的是一群亡命之徒,张质与王申找到灵感,又聚集了一群逃亡的唐朝人,反正岭南罪民有很多。而且从唐朝私自买下许多武器。有了这些罪民与武器,他们在南海势力再次激增,对土著人强取豪夺。反过来又为他们积累更多的财富。

    也答应了张望北,但看到他的身手后,王碱的大哥王胜又产生了歹意。提出要求,让张望北为他做一件事,然后才能恢复他的自由。到了中原后,王胜要求张望北刺杀王画。这是一石二岛之计。如果张望北成功那是更好,如果成败也如他们心愿。因为张氏在岛上经营多年,还是有许多亲信的人与威望。可那时候张望也许不忍刺杀王画,或者没有自信刺杀王画,三番五次的推辞过去。

    王胜便不乐意了,数次对他羞侮。

    这时候航线的消息在岛上也传开了,一些人偷偷离开婆利岛历经艰难,到了唐朝,有的人悄悄找到了张望北。这是张望北最初手中的力量。而且时间一长,张望北受到中原文化的董陶,也开始明白自己被人当作了一枚棋子,对张家与王家不再有感恩的心情。于是瞒着两家。开始自己布置一些势力。

    但他们进展缓慢,那边两家不久与七姓十家有了联合,这反过来加强了他们的势力,又用一些钱收买了一些权贵阶层。其实现在两家在中原的势力大到常人无法想像。不过还是不敢公开露面罢了。

    于是张望北与手下的亲信参看了无数史籍,想出了这条宝藏的计戈。让二虎相争。

    看到这篇奏折,大家又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披露出去,又再次证明了朝廷的软弱,与官吏的**。

    这时候就接到宋骡的奏折。

    王画的条件很简单,王碱留下来,给自己自由处理。

    宋壕有些哭笑不得,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居然只提了这一个小小小的条件。

    但忽然从内心深处肃然起敬。这代表着王画是对律法的尊重,毕竟王碱是触犯了朝廷的律法,还是逆反大罪。

    如果按照律法来处理,王画是没有权利丰涉的”必须在立即处死。

    当然,恐怕朝中也没有几个大臣真的将律法当作那么一回事。

    知道了王画的条件,宋螺松了一口气。他代写了一封奏折,只是他不敢说什么条件,写得很委婉,说出了王画的要求。

    奏折到了朝廷,李显看到后同样也松了一口气,立即答应下来。

    一来一去几天过去了,王画倒也安份,而且金寡妇的案件也查清楚了,这确实是一件冤案,可没有别的牵涉。

    接到口谕后,宋螺返回洛阳。王画也离开宋州,回到汴州,重新将宝藏审理,但这一次基本拘于案件本身,并没有刻意地扩大。一场风波也就停息了。然而这一次李显的态度并不是将事态平息。

    更多的大臣看到了李显的软弱,开始蠢蠢欲动。

    但王画只是拘于没有对各个朝廷地方上的大臣伤筋动骨,相反,对这个所谓的大夏国产业搜捕却很严密,对于这一点,除了一部分人外,大多数大臣还是持欢迎态度的。抛去王画与他们的恩怨

    渐渐地九月将近,王画正在办公,忽然外面有护卫进来禀报。说有一个人要求见。

    王画让他进来。

    一个黑衣人,三十几岁,可是王画眼睛却盯着他,说:“我们见过。”

    黑衣人点头。

    王画又说道:“在洛阳。”

    黑衣人再次点头

    “那时你想刺杀我?”

    还是点头。王画虚引了一下,说:“坐。”

    黑衣人坦然坐下来。

    “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不敢,我叫张望北。”

    “张望北?张仲坚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在下的太祖父。”

    王画忽然一拍惊堂木,说道:“张望北,你可知道你们犯下什么样的滔天大罪?”

    “王学士,我们是有犯罪事实。可不能用活天大罪来形容,真的犯罪滴天大罪的朝堂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王爷们。我们只不过用了一些小小的极端手段,就象剜去病人的脓包一样。或者王学士其实内心是最开心我们这样做吧。”

    这是诡辨。如果真象他所说,那么很早他就会与自己联系,而不是逼到今天的地步才露面。说到底。他们只是想挑起争执,然后从中渣利。

    但王画不想与他抬这个权了,直接问道:“说吧,你来此有何贵干。”

    “我是来与王学士做一笔交易的。”

    “什么交易?”

    “王学士在陈州查出来的名单只是他们的一部分,我还有其他的一些名单,但我有一个条件,释放我的人。”

    王画眯缝着眼睛,盯着张望北。

    他将事情经过写了奏折上书了朝廷。其实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写出来。在他审讯中得知,但除了陈州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据点,比如广州,扬州。这些都不是王碱管理的,所以得到的有用情报有限。

    可让王画哭笑不得的是,两家带着一群匪徒出海,还是王申在王画小时候给三凤四凤讲故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说南方海外有许多大岛,上面荒无人烟,但有许多宝石黄金。这才得到灵感的。王画都记不起来,这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也许是许多宝石黄金这四个字眼,让王申留下深刻印象吧。

    也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四凤还活着。但不在海外,却让张质带到了中原,至于在哪里,王碱就不知道了。

    其实张望北能打的牌面不多。虽然他这几年先是跟随王胜,然后又跟随王碱,既然王碱都不知道的事情,估计他也不会知道多少。

    而且王画也掩瞒了许多少线索。现在这两家人忽然的开窍,让他如骨在便,十分地难受。因此务须将他们全部拨掉。但指望各地的官吏,这是不可的,相反会被潜规则了。

    因此拨掉明处的线索,留下暗处的线索,继续追踪。而且现在王画的力量发展很快,需要的只是时间。他不想一下子将这些人逼急了,又不知逃到什么地方。

    而且看似两家人开窍,实际上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拥有的财富与力量的不相称。这几年发展是很快,可是在朝中没有重臣维护。有重臣,那只是利益的交织,需要时随时就将他们当作棋子扔了。这一点就不象七姓十家。之所以他们有财富,朝廷都不敢异动正因为他们有着雄厚的底蕴。

    两家人没有了自己,没有了张望北的操作,也会早迟有一天。被某方势力盯上,最后吃下去。

    事实上这一次王画打草惊蛇,两家人都会成了丧家之犬,没有一些势力与他们接近,光有钱也等于完了在一大半。

    现在王画根本不需要张望北手中可怜巴巴的情报。

    张望北有些心虚,看着王画,强壮的县影终于佝偻下来。

    王画开了口,说:“不管怎么说,我听说了一些情况,当年你数次避过王胜的逼迫,没有对我刺杀,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张望北不知如何回答。

    “张望北,这个名字是谁取的?”

    “是我的父亲。”

    “望北,好名字,你可知道你父亲替你取这个名字的含义?”

    “我知道,他让我不要忘记我是汉人。”

    其实他身上的血统也只剩下一半汉人的血统了,因为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当地的土著人部族酋长的女儿。但王画得知的情报,这个张望北在父亲自小的教导下,身手很好,最主要常年生活在热带丛林里面,善长攀高爬低与潜伏。这也是王胜让他行刺自己的原因。

    王画又说道:“你知道就好,无论这个朝堂如何,你记住了,你是一个汉人。希望你以后不要象这次,为了达到目标,不惜伤害自己同胞。十几天后,玉灵等人将发配到雷州。我会叮嘱官差,在路上对他们好一点。”

    其他的没有说,其实只要不将他们处死。在路上又有了照料。到了雷州后,以张望北手上的力量。不足做成大事,可是将这些人悄悄接走还是不成问题的。

    张望北跪下说:“多谢学士。”

    王画说:“去吧。”

    但是张望北站了起来,从怀中将几张纸掏了出来,说一川管耸十需不需要,我坏是要将它给你六”

    王画翻了翻,这就是他带给自己的名单。王画笑了起来说:“你就将它装在身上,不怕我将你抓捕?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了?”

    张望北一躬身说:“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总之,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会想方报答你的恩情的。”

    说完离开。

    王画嘴角动了动。但没有阻止,只是在想他那个太祖父。虽然这一次张望北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光彩,可这回的举动,让王画看到了他太祖父的一些身影在里面。算是一个奇人奇行吧。

    王画也离开衙门,他找来李重俊,从怀中掏出三万贯飞钱递到他手上。

    李重俊不解地说:“王学士,你这是做什么?”

    “太子,水灾的事渐渐告一段落。现在朝廷没有召我回去,怕引起闲言碎语。但召我回京的时间很快就要到来。因此,我将这些钱留给你,希望你继续将它用在赈灾上。”

    这段时间,李重俊同样也开了不少窍,现在朝廷的举措,让他明白他父皇的心意了。就是不明白,他也有幕僚,在背后不可能不指点的。

    郑重地将它接下。到现在他还不知道王画有多少家产,但这段时间拿出了这么多钱,对于王家来说,恐怕也会是一个不小的比例。

    他说道:“王学士,你放心,孤会将它用在最恰当的地方。”

    王画笑了笑,没有说话儿。

    也许李重俊现在说的是心里话。可因为李重俊这次的强势,也让许多人看到了某种希望,变向地向他投奔。王画知道,但没有言明。这些人当中不泛一些有才能的。有了这么多钱,会做很多事的。只要过一段时间,就是李重俊想将钱用在灾民身上,这些属下也会将他阻止,用在别处。

    但是王画却将李重俊的手握起,说:“太子,这一点我是放心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张扬。”

    “为什么?”

    “只求心安就行了。如果刻意地张扬,反而不好。现在我的名声也如日中天,水满则盈,月圆则亏。因此我不想它传出去。”

    “王学士,孤会记住你这句话的”李重俊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说以后孤登政天下,会对你重用吧。现在他名义是太子,甚至还不如李裹儿说话管用。这句话不能说。

    王画笑了笑,说:“太子,我们做一件好事去。”

    “什么好事?”

    “替一对有情人做一下媒,不知你愿意么?”

    “你是说那个夏开与阮家小娘子?”李重俊也不是真的很笨立即想到是谁。

    “正是。”

    两个人兴高采烈地来到阮家。

    阮家老爷子正好在家中,听到两个人拜访,立即恭恭敬敬地迎出门外。

    王画将来意一说,老爷子脸上立即露出不快。

    虽然对女儿心痛,看到以前自己女儿过得不快乐,阮家小娘子的父亲已经默许了这门亲事,但在阮家他并不能完全作主。真正作主的还是眼前这位老爷子。

    老爷子脸色沉沉的,过了半晌才说:“王学士,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官。因此我对你上次让我孙女做诱锋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但这件事恕老朽万难从命。”

    阮家是什么身份,汴州第一望姓大户。夏关是什么身份,一个小的匠人。如果将孙女嫁给这样的人家,以后还要出门见人么?

    王画低声说:“老爷子,你知道当年为件么王家与我结怨?”

    知道,主要是王束的哥哥误会了王涵与王画的关系。现在却让王涵偷偷地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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