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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问问刘婶的事。”越龙扶起他。“我要到隔壁房间去。你自己坐好。”说完越龙也随另一个警察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姚晨与一个年轻的警察在那里对望着。那位警察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本子,很友善的笑着说:“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姚晨想起了刘婶的死样,有些余惊的点点头。
“很可怕吧!”
“很可怕,可是刘婶为什么要自杀呢?”姚晨抬头望着他,希望他给出一个答案。
“这个可能要等一切检查之后吧!”警察打开了手里一直拿着的本子。“那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好的。”姚晨坐直了身体。
“姓名?”“姚晨。”“工作?”一样问了一些基本的情况以后,那位年轻的警察笑着站了起来“谢谢你的配合。”说完就站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姚晨看着他离开后,把头低下,心里有些不好受。想着刘婶是那样亲切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走了绝路呢?
另一间房间里,越龙正和警察快乐的交谈着,“我说越龙,为什么想起到我们N市来呢?”
“不过是混口饭吃。”越龙淡淡的说着,并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的烟盒。
“混口饭吃?我到是愿意相信你是为了其它的事而来的。”警察把头凑近了一些“越龙,你不会忘记了老搭档是干什么的吧!”
“我怎么敢忘记您呢?”越龙嘻笑着。“石警官。”
“别叫的那样,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那么简单的。”石警官把着偏了一下“你不干警察,真是我们警察队伍的损失。我到现在还想起你的那些英雄事呢?”
“呵呵呵,石警官,不要再‘粉’我了。我有几两水还不知道吗?”越龙表情和动作都没有改变。
“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前是搭档,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来找我。”石警官站走来准备离开了。“对了,我还是希望你有什么发现,可以告诉我一声。”临出门的时候,石警官补充了一句。
“我记得的。走好。”越龙起身做了一个送的姿势。
警察们都从招待所撤了,上车后,年轻的警察对石警官说:“我看了一下,觉得那个死者可能是自杀的。”
“做警察的不能靠感觉。”
“但是现场没有什么可疑的呀!”
“真的没有吗?我看倒像是他杀。”石警官目光有些深遂。
“如果是他杀的话,我到觉得那个叫越龙的家伙很值的怀疑。”年轻的警察翻了翻手里的卷宗。
“那你说说你的理由?”石警官对于他说怀疑越龙的事很感兴奋,转头望着他。
“他表现的很平淡,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可能会失常。我审的那个叫姚晨的就是,他竟然晕倒了。”
“呵呵呵,小陈,你认为见到死人都应晕到吗?”石警官的脸上堆上了笑,心里却说着,越龙你也有一天会被当成犯罪嫌疑的时候呀!
“那倒不是都应晕倒,但是他的反应太奇怪了。”小陈对于石警官的笑有些不满。“那样的平淡。”
“小陈,如果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大概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石警官把着转向车窗外。“你还记得以前警队里个号称‘猎犬’的人吗?”
“记得,那个人可是英雄来的。”说到‘猎犬’,小陈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个人可是破了很多棘手的案件的。立了很多的功;是刑侦的高手,如果我有一天也像他那样就好了。”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他后来消失了吗?”
“不是太清楚。”小陈眼里的光有些黯了下去。
石警官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眼前浮现出了文玲的脸,有些俏皮而且机灵的望着他笑,“他那同是刑警的妻子和还没出世的孩子都被人谋杀了。”石警官轻轻的说着那让人痛苦的往事。眼里浮现出当时参加葬礼的情景。越龙那悲伤而痛苦的表情立即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等等,我好像听说过,是食物中毒。”小陈立即更正着。
“如果没有抓到‘黑三’的话,也许我们都会认为是那样的,而且永远都会认为是那样的。”石警官的面部表情有些愤怒“‘黑三’被抓的时候,想要减轻罪行,说出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内幕,因为道上有人出了三十万元要买越龙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命,所以她们才会被杀的。起初我们也不太相信,可是他说出了越龙抓获的那个人的名字,而且还冷笑着告诉了我们那个叫‘孝子’的杀手。那一刻,我们都惊呆了,越龙因为自己差一点被凶手给骗过了,于是心灰而退出了警队的。”石警官的思绪被带回了那个审讯‘黑三’的场景。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吗?”黑三在椅子上大声的叫着,“有毒的食物是茄子,而且家里的筷子和碗上都有。”
“你怎么知道的。”审讯他的警察和站在隔离镜后的警察都呆住了。
“杀手要拿钱当然要说出一些过程的。不然,钱可不是白给的。”黑三有些轻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警察,你也太小看那些给钱的人了吧!你以为是个人说我杀的人,就给钱吗?那这个世界还不乱套。
“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出钱的人我认识。”黑三还是那样的表情。
“出钱的人是谁?”
“说了会减刑吗?”黑三涎着脸。
“我们会向法官求情的。”
“可不能骗我?”
“警察可不是骗人的。”一脸正义。
“出钱的人是你们前天才抓的‘皮子’。”
于是当夜他们就审问了皮子,可是审来审去皮子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当然也审了皮子的朋友、手下和老婆,可是最后谁也说不出那个叫‘孝子’的杀手的来龙去脉,案件也就这样成了死案。这一转眼就过去了八年了。
“这怎么可能?”小陈大叫了起来,因为自己所听到的和真相距离也太远了。也把石警官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世上的事存在就有可能。”看车已经回到了警察局里,石警官打开车门下车去了,把小陈的大叫声留在车里回荡。
开车的穆警察转回头来:“车到站了,你下不下?”说完自己也打开车门下去了,猎犬的事,看来只有小陈一个人有些不太清楚。
十五 尸检
警察们都走了,越龙一个人在那房间里呆坐了一会儿,慢慢的踱回了和姚晨的房间。
“越龙,你怎么这么久?”姚晨看到越龙走进了房间就急急的说着。“你知道我晕倒后看到了什么吗?”
越龙冷冷的看了姚晨一眼,“都是幻像吧!”说完走到床边拿了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我可不认为是幻像,我觉得可能是我以前的记忆。”姚晨听到越龙在里面无所动的打开了水龙头,心里有些气恼。这是什么私家侦探?对手雇主的事一点也不关心。
浴室里,越龙任由水线由上而下,流遍全身,却怎么也洗不去过去发生的事的伤痛,八年了,可是文玲的脸还是时不时的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机灵而俏皮的笑,他怎么能忘记,而且文玲死时他那样的心情;只是认为文玲太不会照顾自己才会中毒死去,可是到了最后却知道她死于非命时那种错怪的悔恨,想想文玲在天上如果知道自己那身为刑侦高手的老公,也差点被骗过的话,不知道是如何的伤心。夜里常常梦到文玲在他的床边哭着说:我们的宝宝在哭,他在说好难受。那样的伤痛是无法比喻的,而今天刘婶的死看起来是那样的平常如自杀一样,可是那双血红的眼不应是自杀者应有的表现,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他杀。那紧密的现场看似没有一丝破绽,可是那眼睛却是最大的破绽。如果是‘孝子’八年后的重返之作,那也较八年前太逊色了。
越龙关了水龙头站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默默的说着: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公安局里灯火辉煌,法医在加班的做着尸体的解剖工作,刘婶那胖肥的身体平躺在尸体解剖台上,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发着死人青白色光,她那血红的眼死死的盯着顶灯,充满了怨恨的凝视着。那血红与周围的色调格格不入,是那样的刺目而妖异,为整个房间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法医的手术刀轻轻的划动,很快刘婶的胃被切开了来,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的翻动着,小心的把里面的东西放在一个个的试管里,做上了标记。
法医的眼光落在了刘婶那血红色的眼睛上,轻轻的用手想为她掩上,可是那双眼却固执的张着,怎么也不想闭上。
法医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她的眼球,这才发现这一双眼球是假的!法医倒吸了一口气,谁在什么时候给她安的呢?这是明显的他杀,但凶手为什么要给死者安上假眼呢?法医不明白,因为他的工作只是尸检,而余下的都应是刑侦处的事。他只要把死者的话传到就行了。
凌晨五点钟,尸检结果出来了,法医忘却了一夜的疲倦将结果交到同样一夜无眠的石警官手中。
“老石,这是那个死者刘芳的尸检结果。你看看吧!”说完放下文件就打算离开了。
“辛苦了,谢谢!”石警官立即打开了来看,“对了那个死者的眼睛为什么那样的血红呢?”
“眼睛是假的。”法医面无表情看着他。
“嗯?!”石警官也吃了一惊,当时到现场时只是感觉不太正常,可是也没有想到会是假的呀!看来这个案件很有些蹊跷。
文件上写着:胃里有大量的兴奋药物和升血压的药物成份存在。死亡时间大概是下午一点三十分到二点三十分之间。
这个凶手想干什么?如果是想让刘婶自杀,那么现场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合理,不需要取走刘婶的眼睛再画蛇添足,为什么?那个杀手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动机呢?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石警官的脑海里,“立即组织全员开会。”
“是。”随着一声令下,刑侦一队的人员立马打起了精神。
“大家看一下尸检的结果。”石警官边说边将手里的文件传给身边的人。
“那个杀手想干什么?”小陈第一个拿到文件,“为什么取走死者的眼睛?”随着他的提问,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他,一个表情:你问我,我问谁去?
“大家不要看来看去的。现在我要提出几点问题:一、这个叫刘芳的八年前因为黑道上‘黑寡妇’之死被提审过;二、她在N市可是有名的黄媒,手里有大量的**者和嫖客的名单;三、她的家属到现在也没有和我们警方联系过。终上所说,我希望大家从以下几点出发去找线索:一、让老穆带小周去各大医院看看那里有这种义眼卖,看看能不能从义眼的方向下手;二、让小陈和纪玲也一起去提当年‘黑寡妇’被杀的案卷,看看当年的案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三、我和老关去走访招待所里的人员,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好,会议结束,大家就各就各位。”说完石警官站了起来招呼过老关决定一起离开了。
可是小陈却有些不太情愿在他们的身后大声的叫着:“老关,和我调一下吧!”
本要离开的人们,全都停下来了,纪玲平静的走到他的面前:“和我一起很屈才吗?”
“不是,只是我想再去现场看看。”小陈有些害怕纪玲的退后的一步,“做为警察,我这是第一次出现场。”小陈从眼神里向纪玲传达着:我想去,我想去的信息。
老关看到他这样只好笑笑说:“石队,让小陈去吧!他还需要很很的磨练。呵呵呵”
“就是石队,让这小子去吧!不然他定会念死我的。”纪玲也跟着笑了起来。“从警快三年了吧!才第一次出现场,可真有点逊。”
“你”小陈被哽的说不出话来,“石队。”只好用恳求的眼神望着石警官。
“好吧!你去,可是要记得不能说多余的话。”石警官有些无赖的笑笑,也只好随他了。
“太好了。”小陈大叫着,立即快步跟在石警官的后面,很是害怕石警官反悔一样。
当两人来到了招待所,才发现里面有很多人都没有睡,还在热闹的议论着;刘婶的死,那血红的眼睛,当即就成了大家的谈资。
人们一看到警察来了,立即围了上来,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最新的消息。
“各位,请回到房间里,而且这三天请不要离开招待所,”石警官大声的叫着“希望你们的配合。”
人们听到了警察的叫声,有人在抱怨、有人在不平、但都纷纷的散开了。但人群有也有人在窃窃私语,“那个人可能是他杀的,不然警察怎么叫我们三天不要离开招待所呢?”
十六 合作?
房间里一片光明,姚晨说什么也不让越龙关了灯睡觉,他现在有点害怕,害怕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刘婶的样子,那血红的眼睛一直一直的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看得他从心里升起阵阵的寒意,比那梦中的白衣女子更胜。
越龙的呼吸声均匀的响着,姚晨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还在高兴,越龙不打鼾可真好,可以慢慢的睁着眼睛想心事。
看着天花板想着心事的姚晨,突然感觉自己被谁推了一下,他转过头向推他的方向看去,那是什么情景呀!刘婶站在他的身边,全身冒着寒气,一双血红的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黑黑的窟窿,刘婶用她那胖肥的手向前摸着,一边摸一边叫着“我的眼睛不见了,不完整的我怎么转世呀!”那凄惨的叫声一声一声的敲打着姚晨的耳膜,姚晨全身颤抖着、移动着,希望不要被刘婶那胖肥的手给摸到。
刘婶的手已经摸到了床的这一边了,姚晨被吓得只有跳下床去寻找生路,当他屏着气逃到了门边的时候,却感觉到了刘婶的注视,她没有眼睛呀!怎么注视人?姚晨害怕的转身看向她,却看到她已经转过身来,面向着自己,在慢慢的向他这边摸来,嘴里说着“生就是死,死也是生。”
看着她那胖肥的手快要伸到跟前了,姚晨吓的用力拉开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安静,昏暗的灯光,模糊不清的阴影,身后刘婶的叫声,让姚晨鼓起全部的勇气向楼下飞奔。
一阵的狂奔,转拐下楼,同样的情景,如梦魇般的存在,撕扯着姚晨那脆弱而又害怕的神经。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姚晨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孤独而又脆弱,充满了恐怖的气息。
当姚晨停下来的时候,刘婶那胖肥的身体就出现在走廊那昏暗的灯光下,模糊不清的阴影让她的影子更加的恐怖。
看着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姚晨深吸一口气,提腿开跑,可是却不想投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不,应说是鬼的怀抱。
刘婶紧紧的抱着投入自己怀中的姚晨,那黑窿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你的眼睛好亮呀!把它们给我吧!让我可以完整的去投胎。”说着就伸出她那胖肥的食指与中指向姚晨的眼睛而去。
姚晨全身发着抖,用力的推着她,大声的叫着。“啊——!”
梦醒了,姚晨惊坐在床上,手里抓着自己的薄被,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恐怖的感觉清晰的传遍了全身,梦是那样的真实,身上全是冷汗。
姚晨警惕的转动着眼睛,侦察着房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确定没有以后,才大胆的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恐怖的发现睡在旁边床上的越龙不见了。
这让他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顾不上身上那些汗渍所带来的不舒服的感觉、顾不上衣着有无整洁,穿上鞋子,立即跑出了房门;那个房间他一个人一刻也不想呆了,那种感觉如在地狱。
下楼,来到前台,顾不上前台女孩那如见怪物的表情,急急的说:“和我同屋的那个人你看到没有。”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可能是和警察在一起吧!”
“在那里?”
“在刘婶的房间。”
“谢谢。”丢下这句话,姚晨立即向着刘婶的房间的方向跑去,他昨晚才去的,所以认得路。可是跑到门边,他却停下来了,那个梦浮上他的脑海,那种恐怖的感觉还没有消散。
姚晨颤抖着站在离门较远的地方,鼓气勇气大声的叫着:“越龙,越龙,你给我出来一下。”
越龙与石警官在刘婶的房间里谈的僵持不下,突然听到门外的叫声,有一种被解救的感觉,立即跑了出来。
“姚晨,你在大叫什么?”越龙站在门口,用低沉眼神看着姚晨,走廊上又站满了很多好事者,都用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们,做为侦探最重要的就是隐身于众人之间,可是这样的大暴露,让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我刚才做噩梦了。”姚晨可不管那些人好奇的眼光,他只想找个地方安抚那被吓坏了的心脏。
“你又不是小孩子,对噩梦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越龙很是不太高兴,心里有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你根本不知道,我梦到刘婶了,她一直哭,一直哭,她的眼睛不见。”姚晨全身发抖的向越龙靠了过去,“你知道那有多恐怖吗?我快吓死了。”姚晨的脸因为回忆起了梦境而微微的发白。
“嗯?!”越龙和石警官都呆了一下,那个刘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