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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说出话来,又把我整个人翻了过去,我站住脚之后,闭上眼问她:“不是说反着的吗?怎么又倒回来了?不要把我翻来翻去的行不行?我头晕!”
石瓶儿在一旁说:“你不是头晕,你是胆儿小,你过来看这个。”我凑过去看,又看到这边洞壁上刻有和刚才那边一样的东西,但有些地方有感觉不一样,石瓶儿指着那上面说:“这才是正确的,刚才对面是反着的,我过来后就看到这个东西,想对面是反,但这边肯定必须是正了,于是试着翻过来,果然对了。”
“这上面虽然是个和那上面一样差不多的符咒,但是我刚才对着着抄了下来,发现这根本不是最早这个洞出现的时候就有的。”我听到石瓶儿说到这,心里想这不废话吗,这洞看样子也不是人工挖出来的,天然形成的总不可能还能形成文字在里面。
“应该是最早天涯创始人来到这的时候经过这,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又不能很明白的在上面写上过来这的方法,于是就把这个图案在对面反着刻了上去,于是在回去之后创那本天书的同时把这个图案也画了进去,一种很不明确的暗示,就看来这的人有没有那种悟性了。”石瓶儿说完对我一笑说:“看来我有。”
我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看了半天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要这样看我了,我说实话,我是看了这个图案是反着的时候,心里只是大概有这个想法,但不确定,于是看了看刚才那位置的洞顶,我发现洞顶上有脚印,而且脚印只有过去的,没有往回走的,于是就猜到是这样了,你明白了吧?”
我哼了一声,石瓶儿拍了拍身上小声嘀咕道:“难得骗你一次,你也装一副很崇拜的样子好不好。”
我们坐下来休息了一下,拿了点东西出来吃,石瓶儿又抽空把这边的图案也拍在了相机里,一切妥当之后我们继续向前走,在离开洞口的时候石瓶儿看了一眼那个图案说:“怎么这会有这种东西?”
我等石瓶儿转过头去,我也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图案,看了一下刚才走过来的位置,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我使劲摇了摇头,还是不能相信我刚刚亲身经历过的事情,这时候我看到对面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赶紧拉了一下石瓶儿,随后举起手电筒对着对面直射了过去,射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大概是刚才眼花了,就在我放下手电的一瞬间,对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又闪了一下,我心里有些发毛,这时候石瓶儿在前面扯了一下绳子说:“你发什么呆呢?”
我本想说有什么东西,但一想石瓶儿肯定又会说我胆儿小,可能真的是我累了眼花了,于是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第十二节 石板通道
我跟着石瓶儿的后面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又想起张爱民假扮的她受伤时候,我带她去医院自己那着急的样子突然想笑,但突然念头一转,想到赖宝、老付几人还生死不明,心里越发着急起来,于是加快了步子,甚至想走到石瓶儿前面去,石瓶儿赶紧拉住我,问我怎么了,我说自己着急赖宝他们。
石瓶儿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说:“你也别这么着急,起不了任何作用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对了,你有没有感觉越往里面走温度就越高?”
石瓶儿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全身是汗,我拉开登山服扯了下里面穿的那件号称50万的衣服说:“这东西不是保持人体恒温吗?怎么这么热?”
石瓶儿也拉开衣服扯了下说:“我也不知道,这衣服是上面弄来的,我也是第一次穿。”
“50万?”我冷笑了一下:“搞不好就是一般的游泳衣,我的保暖内衣还能伸缩呢。”
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路变得越来越宽,洞也变得越来越大,石钟乳开始渐渐的减少,再走一会儿,圆形的洞直接变成了一个方形的通道,我和石瓶儿站在通道的口上,我向前走了一步,轻轻的踩了一下地上的石板又后退一步踩了踩石板之外的泥地说:“上面看样子是人工修建起来的。”石瓶儿点点头拿起电筒照着四周,照了一圈之后说:“你看这上下左右全都是人工修建的,周围还有石柱,这洞顶上面都镶嵌有石板,地上的石板好像还刻有什么字。”
“又是符咒,还带有咒语,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石瓶儿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起身对我说,我看着周围摸着石板说:“我以前看过很多电影,也玩过不少游戏,看过这类场景,基本上都是说在这种地方封印着什么怪物,不是地狱来的,就是什么上古神兽。”
石瓶儿摇头说:“不像,人工修建这么精致的地方不像是封印什么东西的,以前我去过一个地方,有记载说那个地方埋着蜀内一位羌王,只是所埋地点,并不是什么陵墓,只是一个埋葬地点,但不是陵墓,当时我们很奇怪,为什么埋葬的地点又不是墓,但设计上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地宫,但很简陋,完全就像是在街上随便找了几个工匠修建起来的,我们进去之后,想尽办法都打不开那道绝世石门,又不敢用爆破,毕竟我们不是去盗墓的,最后把石门上灰烬扫尽之后看到有一行字,上面是一段警世之文,大意就写着这为羌王以血肉之躯将一个怪物引了进去,然后在里面放下了绝世石门将自己和怪物永久的封在了里面,还写着绝世石门上是用凤凰血涂了一遍这样才能彻底将那怪物封死在里面,我们当时看到这些之后拍照留档,也就撤走了,再也没想过去打开过那地方,毕竟这样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有怪物怎么办?”石瓶儿说完之后又对我笑了笑,我浑身抖了一下,转过身去继续看着那些石板。
我看了半天想了想她刚才说的话说:“这里会不会是一个地宫?也就是那什么……对,古墓?”
石瓶儿摇头说:“绝对不是。”
我问:“为什么?”
石瓶儿说:“古墓不可能修建在这种地方,如果真的是修建在这里面,在前面那个洞里又有那么古怪的事情出现,明摆着是不想让人进来,你要分清楚陵和墓之间的区别,有墓就有陵,陵是用来寄拜的地方,而墓是用来……我说通俗点,陵就是用来烧纸钱的地方,墓是用来埋死人的地方,明白了吧?这里只有墓没有陵,而且这地方安全系数这么高,如果是古墓,埋葬的人至少是皇帝级别的,难道没有一个拿给后人祭拜的地方吗?而且如果是帝王墓,从我国商周开始到汉代,帝王陵墓中的墓道一般都有4个,其余的都是一到两个,之后各个朝代的帝王之墓基本上没有脱离过这个规律,这个地方如果真的算是陵墓的话,就我们勘测的来看,只有一个通道,这也不符合逻辑。”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半天没明白过来,也不好继续再问,否则又要被她骂成胆小没用的男人。
我们在通道口休息了一下,继续向里面走,才走一阵,就看到前面出现一扇巨大的门,门的两侧还有两扇小门,大门是打开的,或者说说只有一个入口根本没有门,而两侧的小门看样子只是雕刻上去做装饰用的,石瓶儿除了拍照之外,就是在石门周围四处查看,看了半天一会摇头一会儿又是咬着嘴唇想什么,我看这些门就和我以前在景点看到的差不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石瓶儿看了一会儿对我说:“看样子这个洞和我们之前推测得差不多,并不是清末年白莲教修建的,至少是唐朝往上数了,具体年代我还看不出来,还能肯定一点是,这个地方每朝每代都有人定期来重新修整,并且根据当时那个朝代的风格重新修整,你看石门上的那些图案,能看出来有些地方是重新雕刻过来的,上下图案风格完全不一样,而且这上面的所有图案里没有一个图案是有动物的,类似与龙凤麒麟这些,所刻画的全是民间一些场景,像是另类版的清明上河图。”
我往大门里面看了看,里面似乎有光亮,但没有石瓶儿我也实在是不敢迈进这个门一步,只好跟着她后面,石瓶儿走进石门看了看左右,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旁边似乎是镶嵌在石壁上的灯台,看她点燃我也吃了一惊,她刚才都说了至少是唐朝往前数的,还能点燃?
石瓶儿点燃之后又点燃对面的那一个灯台,点了之后对我说:“这里面应该是石油,总部的仓库里就收有这东西,虽然在市面上并不怎么值钱,但很多地方做科研的却把这当珍宝,我这说的石油并不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那种,最早能查到的这东西的记载资料是在清末军机处所留存的一小部分资料里,说是在明末时期,明军在宁远被清军大败,明万历皇帝一怒之下命明军去了京郊的房山,又是炸又是烧的把金朝历代帝陵全部毁了,说这可以破了满清的龙脉,甚至拿出了当时皇室中才能使用的万年烧不尽的‘石油’持续在帝陵内焚烧,当时满清知道这事之后,一是感觉到耻辱和愤怒,二在耻辱和愤怒的同时认为这‘石油’肯定是个好东西,于是派人了解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一查之后才得知这东西必须用一种产自雪山的铁石和一种叫‘蛸’的鱼尸存放在一起,过百年以上,两者所合,再放入青铜鼎内熬制而成的,相当珍贵,一鼎这样的油持续一直燃烧的话可以烧上一年,存放的话可以永久不坏,但到底是不是永久不坏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存放时间很长,我们总部仓库里的这东西听说都放了至少百年以上,取出来一点还可以继续燃烧,但可惜的是不知道那种雪山铁石和蛸鱼到底是两样什么东西。”
第十三节 神秘石柱
我听完石瓶二的话当时就准备把水壶给倒光了,装点这玩意儿回去,可以烧一年是啥概念?我可以省一年的天然气费了!就算装得少点回去,省一个月的天然气费也算省,搞不好还能用来发电,连电费都省了。
我正准备装的时候,被石瓶儿阻止了,她淡淡的说:“我们的目的是寻,而不是取你明白吗?”
我说:“就取一点还不行吗?我又不拿出去卖,又不用于非法用途。”
石瓶二还是摇摇头说:“绝对不行,这里的东西不是属于哪一个人的,虽然说这些大道理你大概会不理解,但是天涯的宗旨你别忘了。”
我无奈的点点头,心想等会儿你不注意的时候我神不知鬼不觉得装点进去,你也不会知道,于是装做把水壶放下,装模做样在周围查看起来,等石瓶儿不注意的时候我就装点。
石瓶儿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把周围的灯台全部都点燃,我看得着急,要是都点了,全是火,我等会儿哪取那油去,也没什么合手的工具,有个汤勺也好……
走了一段,接近大概20米的距离,一根圆形的柱子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根柱子直接顶到洞顶上面,在最上面还有一个正方形立体的东西被柱子给顶在那,柱子落地的位置像是一个水池,但里面没有水,在柱子接近水池的位置四周有几个小孔,似乎用于流什么东西出来的。
我们围着柱子走了一圈,发现也没有其他的入口,正纳闷呢,这时候突然一阵闷响传了出来,我一惊,问了石瓶儿一句:“你放屁了?”石瓶儿厌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做了一个小声点的手势,又指了指那石柱子,接着把耳朵靠了过去,但没敢靠太近。
她刚靠近一点,那声闷响又传了出来,这次我听清楚闷响就是从石柱中传出来的,当时就跳到一边去,随即也把石瓶儿拉了过去说:“你不要命了,万一爆了怎么办?”
石瓶儿轻轻的甩开我的手,然后用手摸了摸池子的池沿,摸了一下又脱下手套轻轻的碰了碰转过头来对我说:“有些烫手。”然后用手向柱子方向伸了过去,就要要接近柱子的时候,石瓶儿的手就像触电一样快速的缩了回来,然后使劲的吹着自己的手说:“烫,温度太高了。”
她说话的同时,柱子里发出的闷响越来越大声,随后整个柱子开始震动起来,而且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睛都能看到柱子在左右摆动,按道理这样的摆动幅度,上下接口的位置肯定会出现裂口,但我注意看了一下下面和池子连接的地方,居然一点裂缝都没有,就像是本身池子就和石柱长在一起似的,如同自己手和手腕以及手掌一样。
我感觉不大对劲,拉着石瓶儿就往外跑,刚准备跑,石瓶儿又停下脚步拉住我说:“看,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我心里虽着急,但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柱子,只见对着我们的那两个小孔,开始流出红颜色的液体,一看就知道很浓的液体,流下来的同时还冒着热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像是开水烧开了一样,我心里一紧,喊了一声:“跑!”随后拉着石瓶儿就开始向外面拼命的跑,石瓶儿一面跑一面问我是不是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我头也不回的说:“肯定是岩浆!”
我这句话刚一出口,就被石瓶儿扯了回去,差点摔在地上,石瓶儿气喘吁吁的说:“岩……岩浆?呼……你是不是发烧了?这地方又……又不是火山,怎么可能有那……那种东西?”
我也停下来双手按住膝盖喘气说:“谁……谁说只有有火山的地方才会出现岩浆,这地下都有那玩意儿。”
石瓶儿转过头去看着说:“看样子是从上面流下来的,这岩浆都是从下面冒起来,哪有从上面流下来的,我得回去再看看。”我赶紧一把把她拉住:“我的女侠,我求求你了,这次参加这个破活动我够后悔了,现在都冒岩浆了,我算是开眼界了,别回去了,留条命想怎么出去吧,那柱子连着下面呢,说不定就是从下面冒出来的。”
石瓶儿挣脱我说:“小声点,好像停了,我们回去看看,走!”说完也不管我,自己慢慢的向柱子的方向走过去,我退也不是,跟去也不是,想了想一跺脚,他娘的,死就死了,有个美女陪我一块儿死,也值!
我转过身跟着石瓶儿走了过去,快走到的时候真的发现那孔里没有流那岩浆了,石瓶儿走近之后对我说:“你自己闻闻是不是岩浆。”
我皱着眉头说:“我怎么闻得出来,我以前又没闻过,你如果叫我闻下你身上昨天是不是用的这种香水,我肯定闻得出来,叫我闻这个,就等于拿瓶白酒叫我闻下确定下白酒有多少度一样。”
石瓶儿靠着池子仔细看着池子里面的东西,满池子赤红色的东西咕噜咕噜的冒着泡,看得我身上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我从包里费很大劲摸出一张卫生纸来,然后揉成一团扔了进去,仍进去之后泡都没鼓一个,直接就消失了,我指着那池子说:“这不是岩浆就怪了!看见没?刚才我扔纸进去,直接就不见了。”
石瓶儿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卫生纸点进去肯定是要燃烧的,你说里面是硝酸镪水我恐怕还会信。”
就在这时候我,我听见后面有一阵脚步声,我赶紧一转身,看见隐约有几个人影向这边走过来,但很模糊,能看得出来是四个人,但又看不清楚,这四个人都说的是普通话,虽然不很标准,石瓶儿这时候也听见脚步声,也转过头来看着门的方向。
一个女声说道:“看下两边的灯台能不能点燃,点燃就可以关点电筒,省点一点电。”然后我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去灯台的位置晃了一圈说:“里面有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点燃,我试一下。”
另外一个中年男声又说:“小心。”灯台那人应了一声随后好像摸出一个东西来点着灯台,随后那人惊呼道:“能点燃,天啦!太神奇了,简直和我们刚才进来时候遇到的那件事,不,那件事还要神奇一些。”
这时候我听见石瓶儿在旁边自言自语的说:“姐姐?”
我听她这样一说,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了,因为眼前虽然能清楚的听到人的声音,但完全看不到人,准确的说是活人,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在不远处晃悠,而且他们似乎还不知道这已经点燃了灯台,还在重复点着灯台,并且听石瓶儿那意思其中一个还是她姐姐,3年前的B组?天!
现在只有唯一一种解释能说得通,那就是:闹鬼了。
第十四节 鬼影
从点灯那个人的话来推测,他们刚才肯定也经过了那个必须反过来行走的山洞,石瓶儿把我轻轻的拉到石柱的后面,然后和我一起缩在角落里,尽量把身体隐藏在角落的黑暗中。
那四个人慢慢的向这边走来,和石瓶儿一样,他们一边走一边点燃两边洞壁上的灯台,快走到石柱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声又用一种惊讶的口气说:“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那人说完,那四个影子就快速的走到了石柱的面前,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看着柱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反正说的不是中国话,之前的那个女声说:“你说的那个是华表,这个不是,这个柱子是干什么用的?”
那女声刚一说完,石瓶儿又小声的说:“是姐姐,肯定是姐姐。”
现在那四个人已经离我和石瓶儿很近,但在我眼里看到的还是只有四个人的影子,很模糊的影子,有人的形状,但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