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蛇女之怨-蛇怨-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潭底也已没铜钱可捡了。赤膊阿德撤掉了裹在灯上的汗褂,将汗褂迅速穿在身上。一下到潭底,他就觉得身上寒丝丝的。 
  风灯的光芒立刻照亮了整个泉潭,并在四壁形成一道光柱冲天而出。 
  这时,一个从屋脊后飞步而来的蒙面人,一眼瞥见了这潭中的光柱,他从屋面上飘下来,迅捷地隐入前面一片旱大湖石后。 
  阿钟赶忙扑过来,用身子遮住了风灯,捻小灯芯。他压着嗓子向阿德叫道:“要死了,被人看见,大家完结!” 
  “我来,用我的!”金山格外爽气地喊一声,开始脱褂子。 
  这时,改变投向的光柱,一下子照亮了他们头顶一侧的潭壁。上方一个凹凸处有个扁圆形的洞口阴鸷地伏在一大堆竹节草下,斜视着这三个目瞪口呆的小人。 
  “天哪!”阿钟颤抖着声音向上呼道。 
  阿德、阿钟和金山立即抠着潭壁的石缝,蹬踏着突起的壁石,一个个向阴气重重的洞口爬去。 
  三潭上下层层叠叠的山石在夜色中犹如鬼魅张牙舞爪,一副森然欲博人的模样儿。这时从三潭背面的山道上走来了两个捉蛇人。这是两个远道而来的捉蛇人,他们风尘仆仆,各自提着装着半篓蛇的竹篓子,还背着一个背篓,那背篓上还捆扎着一领草席。 
  “喔,一潭水,嚯,一潭二潭三潭!”一个年少的捉蛇人在哗哗的瀑水中大声地对另一个年长的捉蛇人叫道,“这儿还插着块写字的木牌呢!呵呵,一字不识呵!” 
  “啥?”那个脸上被太阳晒得起沙的长者大声地问道。 
  “一字不识呵!”少年凑到长者跟前,指着木牌喊道。 
  那木牌上有几个用毛笔写的大字:潭水有毒,禁止饮用! 
  “不识字,睁眼瞎,家里几辈人,个个都是睁眼瞎,有啥法子,连球个肚子都顾不上!揩个浴,今夜就歇在这儿吧,明儿一早再到镇上去。”长者检视着竹篓中一堆同样是灰不溜丢的蛇说,“镇上有个专门收蛇的蛇行,笃定可以卖个大价钱的。” 
  这两个在大山深林中奔走了多日的外乡捉蛇人双双剥掉破破烂烂的衣衫短裤,先掬一捧水漱漱了口,噗的一声喷出去,而后趴下如牛马般地直接将嘴贴在黑沉沉的水面上喝了一通。 
  喝完水,他们弄把毛巾蹲在潭边洗脸净手,而后美滋滋地开始揩身。 
  那毛巾啪嗒啪嗒拍到胸前甩到背后的声音和嘴里发出的咝咝哈哈声,在夜色笼罩的三潭上空变成了一片瓮声瓮气声。有一只鸟在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叽里咕噜地叫了一通,然后扑棱棱地摸黑飞走了。 
  “这儿怎么有点阴森森的呵?俺们还是别在这歇吧,到镇上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缩一缩吧。”长者忽然打了个激灵。 
  “把蛇篓放水里浸浸,全是个灰!” 
  “喔呀!” 
  那两个蛇篓一进水,篓中蛇便发了疯似地在篓中四下乱蹿,把篓子撞得趔趔趄趄的,险些乎翻落潭中。少年“嗨哟”一声,赶紧哗地将篓子拎出水面,搁在一边,一股股污泥浊水从篓中由快而慢地淌进了潭中。 
  这两个捉蛇人将水朝外划拉划拉,就坐在潭边洗净布满厚茧的脚掌和草鞋,又开始搓洗那身经纬毕露的衣裤。 
  一阵微风携着水气轻轻吹来,长者用手撸了一把短发,不安地立起身来,他从风中嗅到一股浓烈的腥臭。 
  潭中缓缓地升起了一个巨大的血色蛇头,那高高地突起的一双巨眸,冷冷地凝视着这两个捉蛇人。 
  长者猛然回首,立时汗毛倒竖,惊叫一声,便动弹不了了。 
  少年回头一看,顿时面无人色,他一声不出,撒开腿就向潭上那条小道逃去。 
  一截粗如吊桶的蛇尾自他们身后的潭中划了个圆弧,将已经逃离开去和在一边发痴的两个捉蛇人拦腰一揽一收,捉蛇人发出一声闷哼,头就耷拉了下来。 
  这两人被高高地举起,在空中顿一顿,便被掼翻在潭边的岩石上。 
  那巨蛇从潭中蜿蜒而出,它那布满纵横交错如龟甲似的网纹头骨和晶晶发亮的身躯,到处可见大面积的创伤。 
  灵蛇凝神片刻,昂首贴地,不疾不徐地顺谷而下,再次入水,而后氽在水面上,顺水飘去。在这股山水行将入河的宽阔处,灵蛇募地沉入水中,犹如识途老马,一头扎进浸没在水中的暗洞里,向洞中游移而去。 
  躲在那片旱大湖石后面的冒辟尘,听到潭底传出来的是几个孩子的声音,便轻悄悄地跃下土丘,飞快地走到潭边,向下张眼一探。看到底下三个孩子,抖手抖脚地向上爬来,他的眼里溢出笑意。他低低地叹口气,绕过枯潭,向那后门走去。 
  阿德、阿钟和金山没爬几步,就钻进洞中,他们伛着腰,没走一会儿,就能直起腰来了。紧接着,他们将风灯的灯芯捻得大大的,扶着湿漉漉的洞壁,战战兢兢地向前慢慢摸去。 
  洞中充斥着三双吧唧吧唧的湿鞋发出的声音和拉风箱式的喘息声,还有阵阵幽深怨愤的风。 
  突然,冒辟尘猛地听到靠墙那溜水缸边上,发出了一丝声响,当即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一粒弹丸破空而来,与他擦身而过,噗地射在了他身后的一块大湖石上,弹丸在石上迸出了一串 
  火星。 
  冒辟尘转眼一瞅,只见墙边站着一个同样蒙面的黑衣人,立即飞身过去。那黑衣人也随即向他扑来。 
  两人二话没有,立即你一拳,他一掌地交起手来。 
  这两人拳掌呼呼生风,招招都透着杀机。但几个回合之后,黑衣人便渐渐地落了下风,一步步地被逼到了墙根。冒辟尘亮出了柳叶刀,指着黑衣人蒙面的汗巾低声道:“摘下,我从来不跟我不认识的人打交道!” 
  “你谁呵,你真以为自己是爷叔!你从来不跟不认识的人打交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认识你!”黑衣人恼怒地回道。 
  冒辟尘虚晃一下手中的柳叶刀,正准备撕下黑衣人蒙面的汗巾。这时,楼窗砰的一声,推开了,阿三伯头发直竖,涨红着个脸,开始破口大骂:“触杀那娘,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在这打个屁呀,要打,回到你们自己屋里去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冒辟尘微微一愣。黑衣人趁他一分心,便一记猛掌送来,他一闪身,衣襟当即嘶啦一声,被拖下一片。这一下,冒辟尘被激怒了,他将柳叶刀舞得呼呼生风,一个饿虎捕食,扑将过去。 
  那黑衣人自知不是这人对手,于是一个腾挪,躲过对方,随即虚晃一招,纵身跳上墙头。 
  冒辟尘左手一抖,一道白光,刷地飞向墙上的黑衣人。 
  正在这时,阿三伯大喝一声,抡起一个烧酒瓶就向这儿掷来。那柄柳叶刀随即被酒瓶气流带离方向,但却仍然直奔黑衣人而去,在他翻落墙头的一刹那,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肩胸。黑衣人发一闷声,翻落墙外。 
  冒辟尘冲向墙头,跳起身来,提脚在墙上连蹬两脚,一个翻身上了院墙,随即飞身跃下。 
  那人一落地,立即一提身,又上了对面的房顶,在屋脊的遮掩下,如只猫似地跳跃而去。 
  冒辟尘也飞身上房,提气发力追去。 
  上面劈劈啪啪的打斗声,一传到洞中,阿德他们马上熄灯,慌忙退到洞口,随时准备爬上来逃走,免得被人瓮中捉鳖。他们推测,上面打斗的人,是贼碰贼。如果是捉贼人碰着贼人,捉贼人干啥不叫唤呢,光这么闷声恶斗?喊一声阿三伯和振兴伯,他们会追下来,帮一把的呀! 
  阿三伯骂天骂地之后,又砰地关上窗,在屋里骂骂咧咧半天,才又再次睡下。 
  一俟园里清风雅静,除了阿三伯若有若无的鼾声,再没有半点人声的时候,他们立即手忙脚乱地回到地面上。阿德把风灯送回原处,回转身来,还没跨出厅堂门槛,就见阿钟和金山捂住袋口蹿出了后门。可刚才他们说好了,要等他放灯出来后一块儿逃的。 
  阿德这时哭都哭得出来的,他顿时感到大难临头了。他恶声恶气地骂了句,心急火燎地夺门而出。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前脚出门,后脚面却再次磕在门槛上。他在那些落地长窗玻璃造出来的一片惊天动地的轰响中,一个马趴扑倒在外头的地砖上。 
  那大半口袋的铜板,带着清亮的金属声,向四面八方滚将开去。 
  阿德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不跳了,但他在阿三伯那一句“触杀伊拉娘!”响起之前,跳起身来,如箭矢般地弹射出门。 
  冒辟尘确信再也追不上那人时,才从一院墙上飞身而下,直接奔回了花山头。他四处察看了一番,便绕到后面的驳岸,翻入后院。 
  一进屋,他揭下蒙面的汗巾,解下捆绑在腰带间的三颗手雷,这是他原先从薄一冰手里接过来,就埋在了爷爷家废墟里的手雷。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拖过荼壶,灌下一通水去,而后吐出一口长气,坐在那,轮流用手轻轻地握一握这三颗手雷,这是最新型的德式手雷,状如菠萝,掌握起来很合心,很得劲。 
  冒辟尘又开始继续想那个想了一路的问题:那个人是谁,他在那儿要干什么? 
  想杀他?那又何必定要选在老山泉?盯他的梢?也不是,那人似乎比他更早到了那儿!是凑巧?但细想想,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巧事,那就是,跟踪阿德他们三个孩子!可是理由呢? 
  冒辟尘怎么想都闹不明白,那人是谁,要干什么。不过,他提醒自己,往后还是少一点好奇心,差点儿坏了大事!如果黑衣人的功夫在他之上,如果黑衣人有一枪在手,如果那你就死去吧,你! 
  修洋伞人的纸条里写的是:“阳历十七日凌晨,到货。如你建议,赴新交货地点接货。” 
  这新交货地点,便是距离桐镇二十多里外的桑树坪。冒辟尘上次对伏杀天官的地点放在接近桐镇的番芋岛上,向薄一冰提出了异议:番芋岛太扎眼了,就戳在新开河的河心,距离主航道太近,难免会使人产生联想,而被严加防范。而且,将番芋岛作为伏杀天官的地点,无论得手与否,都很难脱身。他的建议是改在桑树坪。 
  冒辟尘再次看了看皇历上那个醒目的“十五”,拖过酒壶告诉自己:“十七日,也就是大后天!” 
  冒辟尘很遗憾,他无法问一问修伞人,这薄一冰到底去了哪里。薄一冰就那么凭空蒸发,让他心里很不踏实。也许薄一冰出事了,也许另有安排,但上头不允许任何接头人彼此打听任何人事,这是规矩。他呷了口酒,喷出一口气,而后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内衫口袋。但他从胸襟撕裂的外衣里一摸内衫口袋,霎时,那一脸红疹子全白了。 
  两只内衫袋里的金创药,陆子矶给他的那包蛇药,还有缝在内衫里的那只放金龙草的笔盒,都在,可他的银镯头没了! 
  他知道银镯头掉哪了,于是取过蒙面的汗巾,立起身来就向后院走去。 
  突然,他听到外屋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冒辟尘蹑手蹑脚,反身走进堂屋。门槛下跳出一方白纸,这白纸在暗中显得特别的鲜亮夺目。他首先想到的是薄一冰,便疾步上前,捡起纸头。 
  冒辟尘钻入被窝,划根自来火,迅速将字条扫了一遍。字条上杀气腾腾地写着一行字:“两日之内,不滚出桐镇,立死!” 
  这竟是一份没有署名的最后通牒,哼!冒辟尘撂开被褥,冷笑一声,就手将纸燃着。那个“死”字,在他脚下扭曲挣扎,蜷作一团。 
  这应当是王兴国和那个狗屁警长干的。 
  冒辟尘转身摸到木架前,移开那些瓶瓶罐罐和那包药草,撩起墙布,撬掉砖块,拖出匣子,从中抓出一柄乌森森的五连发短枪,别在腰间,然后将三颗手雷放入砖洞。 
  面对匣子,他忽然想到把身上的笔盒放回匣里。自那日用金龙草救下那女孩后,他这里来过好几个人来打听过这株仙草。那几日,屋里当时熬煮金龙草时所发的香味,早已散尽了。但王记药局的那个老药工坚持说他的西厢房里隐隐然有股杏仁味。娘的,他突然想起陆子矶有一日竟也这么说过。那老药工一走,他即刻就将那笔盒缝在内衫里。 
  但他迟疑了一下,便将匣子送回砖洞。砖块瓶罐和那包药草一归还原位,他又向那一长包斜放在瓶瓶罐罐前面的草药看了一眼,便飞快地奔向了后院。 
  阿德直到逃出园门,既没有听到阿三伯预想中的那一句“触杀伊拉娘!”也没有听到地板楼梯的震动声,于是身上一松,心想要么再回去把撒一地的铜子再拾起来,但他一回头,门脚边一个亮晶晶东西,闪入了的他眼圈。那东西的亮法,令他怦然心动。阿德退回去几步,一把将那东西抓在手里——那是裹在一块缎子里的银镯。 
  “天哪,发财了,我发财了!”阿德立即将银镯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朝混堂弄方向狂奔而去。 
  阿德一到混堂弄口,背贴在弄口墙上的阿钟和金山,跳起脚来,迎了上来。他还没顾上责骂这两人,他俩已经如同斗鸡,面红耳赤地干上了。他俩都一口咬定,是对方先逃,自己才跟着逃的。 
  这会儿,阿德再也不要听这些屁话了。看着这两张脏兮兮的脸,他决定永远不愿谅这两个无情无义之徒,跪下朝他拜也不行。 
  虽然他的铜子摔丢了大半,但他毫无愧色地拿走了金山分作三堆的其中一堆,还多两枚,明日买糖,再分。说好的事,有啥客气的。银镯的事,他是绝口不提的。你们逃,叫你们逃! 
  阿德铁青着脸,远远地走在前面。阿钟和金山高一声低一声叫了几声,就垂头丧气地跟在他后头,再不吭气了。一到藕河街,他们仨彼此没有吱一声,就各回各的家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但阿德一走进自家的弄堂,人立马怯生生起来。也只有在行将到来的那份压迫快要落到头顶心的时候,他心里才开始发怵。他从大石后掏出书来,一步一步地向前拖拉过去。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爹那张黑苍苍的老脸。也只在这个时候,他才想得起来,他连钥匙也没有。此时此刻,他愿意用袋里所有的铜子,用他的一切,来换他的门钥匙。 
  阿德开始觉得头有点晕,他软软地摸到门口,鼓足勇气,准备举手拍门,但他的手一挨到门上,门便空空地向后退去。 
  天哪,门是开的! 
  这一刻,阿德感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后园门仍开着,冒辟尘直接从门里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的心猛地一紧,只见黑衣人横倒在地,血在他的周围汪成一片血泊。冒辟尘上去,一把扯下了黑衣人蒙面的汗巾。 
  “老振兴!”冒辟尘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这个留着寸把长的头发,一脸精明的老振兴,此刻,紧闭双目脸色刷白,鼻息微弱。 
  “怎么会是这个老振兴,他这般扮相,要做什么!”冒辟尘眉头皱起,一时摸不着边际,便收回心神,赶紧向四周察看。 
  刚才衣襟破了一块儿,镯子应该是当时掉下去的,因为裹着红绸,所以落地时自己竟然没有听到动静。冒辟尘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绕着园子仔细搜索了一圈儿,担心自己记忆出错,连假山上伏过身的地方也去找了,但一无所获。 
  当他确定银镯已经不在此处时,不由得一声长叹,挟起昏迷不醒的老振兴,奔后门出去了。 
  在他的身后,一个硕大无朋的蟮形巨首,从干枯的泉潭中缓缓地升起,它闪烁着电光般的眸子,冷冷地凝视着这光影粼粼的落地排门和一地的铜板,随后它又伸出巨大的三叉舌,向空中急剧地伸伸缩缩,蓝莹莹的眸子,转向了依然敞着的后门。 
  冒辟尘一到荒郊那个废了的石灰窑上,就用河水夹头夹脑地浇在了老振兴的头上脸上。不一会儿,老振兴慢慢有了知觉。当他睁开眼来,看到坐在对面一只破坛子上的蒙面的冒辟尘时,脸上的肌肉便抽搐起来了。 
  冒辟尘看到老振兴已经恢复了意识,便玩着手里的柳叶刀,低声问道:“你在为谁做事?” 
  老振兴喘了两口粗气,虚弱地说道:“查阿镰!” 
  冒辟尘没想到,老振兴会如此的合作。想想也是,一个在茶馆店里当了二三十年茶房的人,应当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他冒辟尘再不必动手,划开这人的软肋,取出他的腰子了。 
  这个查阿镰,是一家染坊老板,武大郎的师傅。这染坊在离渔园不远的禅杖浜里。冒辟尘虽从没有同这个查阿镰打过交道,也没进过这家染坊,但这染坊的大门白天始终敞着,这十多年来,他不知从门口路过了多少回,也不知在这家染坊店门口,在街上见过这个查阿镰有多少回了。 
  查阿镰说话声若洪钟,长得像座铁塔。据传,为人极为仗义。 
  老振兴说他想活,他的妻儿老小,都在乡下,都要靠他养的。冒辟尘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老振兴小伙子的时候,就同查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