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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也走了过来,那人从我笑了笑:“也是来陪夫人看病的吧?”
我笑了笑点点头,问他是哪里人,那人回答说是北京人,十年前来新疆做生意的。俩人又聊了些其他问题,谁知这人突然冲我笑道:“这位兄弟,恭喜了!”
“恭喜?呵呵,恭喜什么啊?”我大感奇怪的问道。
那人愣了愣,指了指我,摇摇头说道:“兄弟,这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老婆有喜了啊!”
“什么!有喜了?你怎么知道!”我脑子当即就如五雷轰顶一般,差点炸开!
那人还以为我是高兴地发愣呢,忙又解释道:“凭经验,我老婆生了七个孩子,每次都这个样子,我认真的观察总结过。哈哈,兄弟别紧张,我当时听到我老婆怀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是你这副样子。”
听了这厮的话,我当时就感到一阵眩晕,刚想找个地方避一避,这时这个男人的夫人从里面出来,一见了这男的就笑道:“你老小子说准了!有了。”妈呀,这俩人正在酝酿第八个孩子。
那男人对我笑了笑:“在家她让我猜有没有,我一看就知道有了,你看准不准?行了,兄弟,我先走了,对老婆好点,这样才能多生几个,哈哈哈!”我对勉强的对那人笑了笑。
俩人走后,我赶紧找了个座坐了下来,眼前正好对着楼梯,看着上上下下的情侣,我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齐全!
心里不住的暗骂自己,齐林啊,齐林,你他妈就是个傻×,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还这么自作多情。人家看个妇科病,你竟然也装模作样的跟着来,你他妈在人家眼里算啥啊,不过是个小丑,是个人家利用的棋子!
文静啊,文静,你还真把我当小丑玩了!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帮你爹完成什么狗屁大事吗,用得着费这么大劲,还故意跟我接吻,多给我点钱就可以了!想着想着,我开始安慰起自己来了,这样的女人太烂,还没结婚有先有了崽儿,鄙视!强烈的鄙视!
夜探马占良!(2)
幸亏被我发现了,不然就算要了这样的女人,也不会让我安心的,说不定哪天又他妈背着老子偷男人去了!不要也罢,不要也罢!反正男人四十还一朵花呢,不愁找不到老婆。
当时我就想撂摊子走人,别人的女人,我不感兴趣!刚要起身,突然楼梯上来三个男人,穿皮衣扶着另一个布衣的,第三个穿风衣的在后面跟着。一看那三人的脸,我刷的一下,把身子背了过去,妈的,这三人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上来的这三个男人正是夜猫子和马占良,穿风衣的是夜猫子,布衣的是马占良,皮衣的是穿山甲士中的一人。马占良仍然有些神经问题,双手紧紧的抱于胸前,把背弓的跟个大虾米似地,看见什么都吓的哆嗦。
这三人来这儿,很明显是为了给马占良看病,可为什么非得跑到轮台来,就这里的医疗条件和技术,根本不太可能治好精神病的。我用余光看了眼,三人上三楼走去了。刚想跟过去看看,这时文静从里面出来了。
一看到她,我就满肚子的气,一下把马占良三人的事给忘了。我看了文静一眼,没有搭理她,转身就朝楼下慢慢走去。文静一直跟在我身后,没有说一句话。我心里更凉了,妈的,看来她也心虚了!
虽然没给她好脸色,但心里这气还是没消下去,故意问道:“怎么样,什么病?”
文静笑了笑道:“没什么,一般的妇科病,吃点药就好了,没关系的!”
我冷笑了一声:“哼,一般的妇科病?宫颈炎、盆腔炎、子宫肌瘤、卵巢肿瘤、不孕症、未婚先孕、堕胎的都是一般妇科病。”说话时,我故意强调了一下未婚先孕。说完,我也没等她,直接上车了。
耗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回来,脸色有些不对,忙问道:“老齐,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文静呢?”说着就往医院门口处看了眼,正看到文静从医院出来,其实我没有把文静落多远,从医院门口到车也就四五米,我也就落了她四五米。
我没好气的回了耗子一句:“别问了,这事以后再说,总之以后说话,别把我跟她扯一块儿!”耗子听完,嘟囔道:“呦,这是怎么啦,搞得这么夸张,跟真事似地。”我没有理他。
待文静上了车后,耗子当先带着我们去了他刚找好的那家旅馆。耗子弄了酒食,本来想跟我好好的喝次酒,一看我没那份心情,也就算了。我不想再看到文静,稍微吃了点东西,就往车上坐着去了。
耗子很快跟了出来:“哎,老齐,到底怎么了,打从医院出来,你就不正常!”
我不想再提这事,便岔开话题说道:“我的事你现在就别问了。刚才在医院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
“夜猫子和马占良!”
耗子大吃一惊道:“夜猫子和马占良!他们来这儿干嘛?”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有一人,也是个穿山甲士。他们去医院,估计就是给马占良看病的。”
“不可能吧?”耗子反对道:“就这小破医院,也能看得了马占良那病?”
我说:“问题就出在这儿,从轮台再往北三百公里就是乌鲁木齐,不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如果真要给马占良看病的话,开车去乌鲁木齐就了呗!”
耗子点点头:“就是啊!我看着其中肯定有鬼。”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哎,老齐,你说他们跑这儿来,是不是也是在追踪小茜呢?”这点我倒还没想到,如果也是追踪小茜的话,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呢?对了,有可能是他们是从塔东那条线过来的。
屠宰场!!
我对耗子说:“他们很有可能就是追随小茜来的,不过看样子,他们还没有小茜的消息,不然肯定没那闲工夫给马占良治病。”
耗子笑了笑:“这倒也是。真是可惜了,马占良这么猛的刀疤男,竟然落到这种下场。不过这小子胆量也真可以了,这么多看到密室中东西的人都死了,就他一个活着的。”
“这也是夜猫子走到哪儿,把马占良带到哪儿的原因。”我把座子的靠背放平了,接着说道:“夜猫子他不死心啊,想尽办法想从马占良口中问出些东西。”
耗子点了支烟:“换谁都不会罢手,难道你不想知道?”
“我当然想知道了,不过,那刀疤男都成那样了,还能问出什么来?”
耗子随口说道:“不问怎么知道问不出来东西?”
哎呀,对啊,人就在这儿,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抢过耗子嘴上叼着的烟头,猛的吸了一口:“那咱走,试他一试!”耗子嗷的一声:“走着!”
因为离医院不远,俩人也没有开车,耗子去旅馆和文静说了声,便出来了。我看了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估计医院里的人已经很少了。
进了医院,俩人走到咨询台前询问了一下马占良的地址,得知是在三零九房间。我耗子去的时候,还故意买了些水果,装成是去看望马占良的。
这个点,医院还是很安静的,我俩来到三零九时,门微掩着。这是个三人间的病房,因为得这种病的比较少,所以里面只有马占良一个病号。还有一个人躺在另一个床上已经睡着了,应该是夜猫子安排守护马占良的。
耗子悄悄走了过去,在那人后脑勺上一拍,紧接把那人面朝里翻了过去。我一看,靠!竟然晕了,我有些担心:“耗子,你没把他干死吧?”耗子笑了笑:“放心,这道手艺爷们可是练得如火纯青,不到第二天早上,怕是醒——”
“哎呦——,日!谁他娘的拍的我?”耗子正吹嘘着,刚才被他拍晕的那人,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耗子登时大感丢了颜面,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抡起胳膊一巴掌在那人后脑勺上又掴了一下。看的我都有点受不了了,这脑袋哪能这么整法的,我记得看电视上,不是这么整得。
耗子看了我一眼,笑道:“没事,都是这么弄得,刚才没晕,就是我一时心软,力道不够。”我心道,靠!这玩意儿是靠力道达到效果的啊,不是靠什么技巧吗?
我走到马占良床前,这家伙睡的还挺香的,耗子伸手在他后背上杵了杵。没想到这厮猛的一下把眼睁得溜圆,妈的,吓了我一跳,猛的往后退了几步。
刀疤男一看我俩,登时像见到鬼一样,吓得“怕,怕,怕”的乱叫起来。耗子急忙去捂他的嘴,我就使劲按着他的双腿。这厮不愧是刀疤男,就是有一股狠劲,我俩全身都压了上去,还差点没按住。三人差点把床干塌了,那造型就更用说了,幸亏没人拍照。
过了好一会儿,马张良才安静下来,我和耗子慢慢送开了他。耗子还给他弄了苹果,我小心的问他道:“你认识马占良吗?”
刀疤男大口的吃着苹果,没有回答我。待他吃完后,我又问了一遍,他却使劲摇着头,口中还不断的说着:“怕,怕,怕……”
屠宰场!!(2)
“别怕,有我们两人在,没人敢欺负你。”耗子怕在激起他的疯劲,急忙劝慰道。
我抚了抚他的后背,又继续问道:“你怕什么?”
谁知,这一问不得了了,这厮竟然像诈尸了一半,彪劲大发,我和耗子只好又全身而上,把他制服。刚安静了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我和耗子怕是夜猫子,急忙钻到了床下。
片刻,便又一人推门而入,我从下面看了下,这人全身都是黑衣,还披着披风,胸部往上就看不到了,床单放的太低。
令我吃惊的是,马占良看到他竟然没有发飙,那人轻轻关上门,几步走到了那个被耗子打晕的人身边,在其后颈处点了一下。我看了看耗子,鄙视了他一眼,人家也是这道手艺,可没见用多大力道啊!
那人很快回到马占良身边,以一种奇怪的声音笑道:“嘿嘿,没想到你小子胆子还可以,竟然没死。不过看到过他的人,都得死!”最后三个字都是咬着牙说的,听得我后背都发凉!
说完,我就见那人垂在腿部的刀提了起来,看来是要动手了,我拽拽耗子,随即掏出宝剑。就在那人举刀要砍时,我和耗子冲了出去,那人被我俩的突然出现吓了一下。
面罩后面传出阴冷的声音:“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何在此鬼鬼祟祟!”
“耶呵!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这又穿袈裟,有戴口罩的,你是干什么的?”耗子挥着手中短小的宝剑晃了晃。
我对那人说道:“这位蒙面兄台,这可是法制社会,你这做事方式有些太偏激了吧!我们都是在社会主义春风下长大的,党早就教育我们,要爱护生命。你这——,在医院这么圣洁的地方,举着把破砍刀,整的这么吓人——,我个人觉的,你——,是不是该赶快离开了?”
“呵呵,行啊,小子,挺幽默的!”那人说着,把举起的刀抱在了胸前。停了停突然说了句:“滚!”
“我操!你文明点好不好,张口就骂,你有没有素质啊!妈的!”耗子挥着小刀叫道。
日你妈的!你骂就行,我骂就不行啊,妈的,先解决了你再说。说着挥刀朝耗子砍去,我看耗子还可以挡过一时,便走到床边,拉起马占良,催促他赶紧跑。可这厮不知是哪根筋犯别了,就是不走!
正在我发愁时,突然灵光一闪,对着他大吼道:“你那晚看到什么了?快说,密室里有什么!”哈哈,这招果然管用,这刀疤男一听我这么问,当即发起飙了,朝楼下狂奔!
我急忙回身和耗子共抗强敌,可进门的时候,砰的一声,跟个人撞了个满怀。我靠,正是那蒙面猛人,他一看马占良跑了,便急忙往外追,正好和老子撞到了一块儿,俩人就这么挤到了门口。这可真是狭路相逢啊,我知道这人功力厉害,决不能让他把大刀耍起来。
我一咬牙,双臂展开,把那人紧紧抱住,耗子上去就要夺他的刀。因为这是在外面,所以还不能下杀手,若是在墓里,估计耗子早提着宝剑上了。
可这人的实力,我还是小瞧了,本以为以我的劲道,虽然制服不了他,但困住至少还是可以的。可没想到的是,耗子还没来到跟前,那人双臂猛的一张,右手挥刀猛的向上一提,就这么冲着我砍了过来。可我现在姿势不对,根本没法快速逃脱。
屠宰场里风雷交加
情急之下,耗子一脚大力的踹在那人后背上,我直觉的那人身上猛然传来一道力,整个身子随之被弹开,可毕竟没有出了他的攻击范围。刚才拿刀势头仍然未减,我急忙用宝剑硬挡了下来。身子不自觉的猛然向后退去,那人趁机跑了出去。
我和耗子没敢停顿,直接追了出去,追到医院门口时,门口被马占良闹的正乱哄哄的,不过大多是陪护病号的家属。我随便问了个人,得知两个护士还有一个大夫追了出去。
按着他们说的方向,两人飞速向前狂奔,那黑衣人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但速度很快,两人越跑离他越远。很快就往城北的方向跑去,城北靠着一座小山,小山离医院也就一千米,山坡比较平坦,上面有一些破旧古老的建筑。
我们追到山坡下时,才赶上那三名医院的工作人员。三人都在不停的喘着粗气,看来实在是跑不动了。
“那疯子跑哪儿去了?”耗子深呼了口气问道。
那名男医生气喘吁吁道:“往山坡上的那座废屠宰场去了!妈呀,这人也太能跑了,累死我了!”
听这人说完,俩人急忙又往山上跑去,那两名小护士也跟着追了过来。我心里好似纳闷,这俩小护士还挺厉害的,比那男医生耐力还要强。
那杀猪场在半山腰处,东西北三面没有人家,只有南面贴近这个城镇,不过那也是五六百米远了。就看废屠宰场那儿,黑漆漆的,要不是我和耗子都习惯了这种黑夜,就算男人晚上跑那儿去,也会害怕!这俩小护士竟然还敢跟过来,真是有意思!
这只是天山的一支余脉,所以山坡还不算很陡。耗子撅着屁股一路狂奔,我有点担心那两位小护士,所以有意的放慢了一下脚步,让她们能始终看到我。
往上爬了有五百多米,总算到了那个废杀猪场门前。俩人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一屁股坐了下来。累的我有点受不了了,这么急急忙忙的进去,再碰到那猛哥,我俩肯定要吃亏。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恢复恢复力气再说。
我俩刚刚坐下,那俩小护士就上来了,也做了下来。接着城市的灯光,从侧面来看,两个小护士虽然不是很漂亮,但都是那种十分清纯的。不高的个子,总让人感觉很干练。
“哎,护士小姐,你俩还真能跑啊。这里黑漆漆的,你们上来,不害怕吗?”耗子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擦了擦汗说道:“害怕,可那个病人跑了出来,是我们的责任啊。”
另一个接到:“是啊,在我们值班的时候出的事,我们是要负责的。其实我们也害怕!”
我问道:“那位男医生怎么没来?”
那个戴眼镜的护士说道:“他是值班医生,主要负责急救处理的,医院离不开他。”
“你们医院的保安去哪儿了?”耗子问道。
另一个小护士说道:“我们医院比较穷,本来有两个保安的,但嫌工资低走了。医院请来的这两个,只有白天站岗,晚上照常睡觉,这也是医院默认的了。”
“我靠!这也行,要保安不就是重点看护晚上的吗,你们这医院也太搞笑了。”耗子急乎乎的说道。
屠宰场里风雷交加(2)
那俩小护士没有回答,起身站了起来,对我俩说了句:“你们还不追吗?”说完就往前走去。但这次走的速度比较慢,走两步还回头看我俩几眼。我和耗子心里都在暗暗发笑,这俩小姑娘也真是的,想要我俩陪她们找,直说不就完了。
看着俩人都挺难受的,我和耗子急忙起身追了上去。那俩小护士看我和耗子追了上来,俩人脚步登时加快了脚步。
这家废旧的屠宰场规模还是十分庞大的,从院墙上来看,长宽都要有一百米。就连我们刚才上来的那条柏油路也要有四五米宽,从路的宽度上就可以看出,这家厂子当时的经营状况还是很好的。
我和耗子摸出宝剑,走在前面,两个小护士就紧紧跟在我们身后。大门半敞着,显然已经有人来过。我和耗子当先进去了,眼前是个大院,左右长有六十米,前后有十五米的样子。大院的其他三面都是房子,每侧的房子都有个屋门。
院子里有两台地秤,就放在左右两侧的房屋门口。“我靠,老齐,这里的规模不一般那,一个场子竟然有两台地秤。”耗子嘟嘟囔囔道。
我没有回答,反正耗子也是在随意的问我,回不回都一样。四人直接向正前面的这间厂房走去,这间厂房的门是对拉型的,就像平常见道的电动门一样,是往两侧开的。我们过来时,门中间裂开着一道手掌大的缝。
往里看了看,他娘的,除了黑什么也没看到。我有些发愁了,以前盗墓虽然是在地下,也没有光线,但至少还有个手电筒啊。现在倒好,四个人没一个拿手电筒的,倒是来的都挺积极的。